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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狠手。
他左思右想,一纸休书把小夫人休弃,并没有赶离关府,又一纸婚约让昔日的小夫人成了儿媳。这样,一切都变得名正言顺了,也都顺理成章了。
此事不过是走个形式,很难令人认可,会成为笑谈。已然这样,也是无奈之举,关老爷顾及不了那么多,此事不用管别人怎么看,自己觉得心安就行了,依旧各过各的日子。
如今,关天海的少夫人,依旧和昔日作为关老爷小夫人的时候一样,不甘寂寞,也守不住空房,得了机会还是要红杏出墙。对此,关老爷一概不知,关天林不想过问,其他人只是议论而已。
下面还是说一说连山县吧,连山县知县叫李公平,他的表妹被浑天元圣抢去了。李知县为人做事果如其名,人们都愿意和他交往,对他的所作所为,百姓们无不交口称赞。
李公平家里不富裕,他寒窗苦读,去年进京考得进士,终于有了功名,十分高兴。他不愿意攀权结贵,也没有钱财走动,只能静待朝
廷安排。
哪知道,他因为不送礼打点走门路,吏部一直没有委任官职。他看那些考取的人一个个得官就位,心里很着急,时间一长便心灰意冷,准备返乡探亲。
正在打点行装之时,忽有官人来报,吏部要召见他。李公平心中一喜,看来有希望了,急忙前往。
原来,连山县知县突然病故,因为那里是穷乡僻壤,没有油水可捞,没有人愿意去那里受罪。吏部便想到了李公平,让他去连山县补了知县缺。
李公平不计较这些,只想发挥自己的才学为朝廷尽力,为百姓做些事情,实现心中的志向,也不枉多年苦读,不枉为官一场。
连山县真是地如其名,出东门不远便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深山老林。此地本来就是穷乡僻壤,收成很低,又被前任知县刮地三尺,弄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李公平上任后,整顿官府,励精图治,很有起色。一年来,无论是大小案件,他都一律严查,为民伸冤,震慑了那些恶徒,受到百姓拥戴。这里也有了一些生气。
知县李公平怎么会得罪浑天元圣呢?其表妹为什么会被老贼抢去呀?
这些事情很复杂,需要慢慢道来。
……
县城西边有个刘家庄。村子里有个员外叫刘家璧,是本地有名的财主。
他父亲得了这个宝贝儿子后,十分高兴,视为刘家的一块宝玉,便起了这个名字。长辈们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成人后能名列三甲,光宗耀祖。
这个孩子挺聪明,可惜没用到正地方,整天不是捉弄下人,就是打鸡追狗,闹得府里不得安宁。
他连父母都不放过,照样耍戏。有一次,他偷偷地在老爷茶壶里撒了一泡尿,让爹爹喝得很不是滋味。他就像打了一场大胜仗一样,说个没完,笑个没完。
人们见他一肚子坏水,有些不屑,从小看大,知道长大后不会是好东西。
刘家璧是爹娘的宝玉,娇生惯养,从小在福堆里泡大,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吃不了读书之苦,几年下来,字没有认识多少,先生却被欺侮走了好几个。
父母看在眼里气在心上,又毫无办法,不再指望刘家的这块“宝玉”发光。他们睁一眼闭一眼,对儿子胡作非为也没有能力管教。
刘家璧长大后,成了令人生厌的浪荡公子。父亲去世后,他这根独苗便成了一家之主。
不久,母亲又随父而去,他更是无拘无束,任由所为。别看书没有念好,心却比父亲更加阴险狠毒,他对乡亲们欺诈盘剥,又阴又坏的主意一个接一个。
一提起他来,人们就恨得咬牙切齿,背地里叫他刘扒皮。
刘扒皮娶了两房夫人,没有生出一男半女。他年近五十,为无后之事着急,于是又娶了一位年方二九的美娇娘,叫陈美玉。
此女子人如其名,长得天生丽质如花似玉。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九五〇章 恶有恶报
刘家璧臭名远扬,此地没有不知道的,说起来无人不骂他。
他家财万贯,称霸一方,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子嗣。他不甘心偌大的家业归了别姓人家,又娶了三夫人,希望能为刘家生儿育女。
其实,他娶几个女人都没有用,还是结不出果实来。自从懂事后,他经常和女人鬼混,宿住妓院多日不回,早已被掏空身子做下病根,哪能结出“瓜果”来。
刘家璧多亏做下了无法医治的病根,否则结下的“瓜果”岂不遍地都是了,会无法应对了。要是那样,还不知道有多少儿女认祖归宗,再大的家业也会被瓜分干净,还会打得头破血流。
自从有了美貌的小夫人,他神魂颠倒,意乱心迷,恣意取乐,忘乎所以。为了和迷人的小夫人尽兴,他要靠药物来激励欲望,身子更加虚弱,“瓜果”之事想都不要想了。
一天,刘家璧来到田里视察,看到一块地里秧苗长势旺盛,不由得赞叹一番。他说道:“这块地好大呀,能有七八亩,是谁家的?”
家人答道:“是村东刘家田的。”
“原来是他的。”刘家璧不但认识刘家田,还是远房兄弟。
在父辈的时候,两家人时常来往,关系很好。父辈去世后,刘家田见他品行败坏,不再交往。
刘家田的父母已经不在了,独自一人生活。父母留下了一些田产家业,他虽然算不上有钱人,但是比一般的家庭要好得多,日子过得比较殷实。
家田人品好,家境又不错,上门提亲的人很多,都被回绝。他想再等两年,希望找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为伴。
刘扒皮回到家里,还在惦记刘家田的那块地:“那块地真不错,要是把它弄过来,我那两块地就能连成一片了。嗯,要想个办法,一定要搞到手。”他来到大夫人屋里。两个人商量半天,定下一个恶毒之计。
第二天,吃过早饭,刘家田刚要下地干活,刘扒皮的一个家人走进来。家人说道:“家田,我家老爷请你过去商量一件事情。”
“我和他素无来往,有什么事情可商量的。我地里活计正忙,回你家老爷,以后再说吧。”
“老爷说,请你务必去一趟。”
“什么事这么着急呀?好吧,让你家老爷去地里找我吧。”
“家田,你就走一趟吧,用不了多长时间,地里的活计误不了。这样,我回去也好向老爷交代呀,不要让我作难了。”
刘家田没有办法,只好来到刘扒皮家。
刘府来了许多人,都是他家的佃户。刘家璧吩咐家人先把刘家田领到后边休息,等办完这里的事情便过去。
家人把刘家田带进后院一间屋子里,便出去了。
刘家田正在观看墙上的字画,屋门响了。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家的丫鬟春妮。
他和春妮同是本村人,从小就认识。春妮小时候就跟在刘家田身边,东跑西颠一起玩耍,互相间既熟悉又有好感。
后来,春妮家因为欠刘扒皮的债太多,只好让她到刘家为奴。从此,他们会时常想
起对方,却很少见面。
春妮把茶端到刘家田跟前,小声说道:“家田哥,你快走!”说完,她又大声说道,“你请坐,喝茶吧。”
“春妮,怎么了,老爷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呀?”
春妮有些惶恐,小声催促:“哥哥快走吧,他们要害你!”
刘家田有些意外,也很吃惊:“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害我呀?”
“不要问了,快走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刘家田紧张起来,急忙起身离去,哪知屋门外面已经被锁住,打不开了。他有些慌了,喊道:“快开门,我要去见刘老爷!”
忽然,外面的人喊起来:“快来人呀,出事啦!快来人呀……”
刘家田更加慌乱,使劲砸门,外面的人不理他,一直在大声喊叫。
门终于开了,刘扒皮带着人跑过来,问道:“出什么事啦?咦,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呀?”
家人一指刘家田,说道:“这小子把春妮关在屋里,要强奸她。”
刘家田急忙争辩:“胡说,绝无此事,门是你们在外面锁住的。”
“我们要是不锁住,你就跑了。”
春妮羞得无地自容,又气又恨,一边哭一边跑走了。
刘家璧大怒:“把他抓起来!”他对那些佃户说,“大家都看到了,我有事请他过来相商,哪知会做下这种事情,罪不可赦,天理不容,我要把他送交官府处置。”
“我没有干坏事,你们诬陷我。”刘家田还在争辩。
刘扒皮不容他争辩,吩咐恶奴带进屋里拷问,直到招认。
佃户们有的摇头,有的叹气,刘家田在他们眼里是个好小伙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这些佃户哪知道,刘扒皮把他们找来商量事情是假,让他们做个见证才是真的。
刘家田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被屈打成招,不得不写下认罪书,被迫把父母留下的二十几亩良田给了刘扒皮,才了结此事,放他回家了。
刘家田含冤受屈,被打得浑身是伤一病不起。在邻居们安慰照顾下,半个多月才好起来。
他来到村外的田地里,看这些绿油油的秧苗不再属于自己,心痛不已,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这片地里浸着自己的多少汗水呀,他咽不下这口气,要到官府告刘扒皮。
俗话说得好,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别进来,乡亲们都劝他忍了吧。
一个月后,刘家田的身体已经恢复。他见好好的家业败在自己手里,既心痛又气愤,于是豁出去了,一张状纸告到县衙。
李公平立刻升堂问案:“被告,原告所说可是事实?”
刘家璧争辩道:“大人,他是诬陷,我这里有他亲笔写下的认罪文书。”
知县看了那张认罪书,问道:“原告,这可是你亲手所写?”
“是小人所写。不过,小人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