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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燕看了看远去的镇山虎,立刻收住“飞龙神刀刀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有追杀,为战胜强敌深感欣慰。
她知道镇山虎虽然败走,但是本领不可小觑,厮杀起来一时也难得手。现在,解救宏霞妹妹是头等大事,她急忙寻找柳万等贼人。
再说柳万等人,他们今天真是开了眼,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之人和神奇的功法,没有见过如此激烈地厮杀,已被惊人的气势吓破了胆,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张云燕叹息一声,十分无奈,立刻起身寻找几个恶徒,查明宏霞妹妹下落。她四处打听,寻觅了很久,依旧不见宋福等人的身影,既焦躁又不安。
太阳已经西下,本是湛蓝的天空有些暗淡,云彩不再洁白,有了淡淡的红晕。鸟儿回巢,虫儿争鸣,田野里安静下来,恢复了原有的幽雅和宁静。
镇山虎怎么会和宋福等人混在一起呀?
此事还要说一说。
……
镇山虎从卧龙山逃走后,和定山虎四处游荡,后来便在关家四虎那里住下来。他们臭味相投,是一丘之貉,依旧行凶作恶为害四方。
半月前,定山虎因为赌气离开关家宅院,数日未归。
镇山虎很担心,十几天前便出来寻找。他知道,凭定山虎的本事没有人敢招惹,但是有些傻气,容易受骗上当被人算计,有些放心不下。另外,他很久没有外出了,感到烦闷,顺便出来散散心。
今天,他本想去县城住下来,路经一个集镇的时候已近中午,肚子咕咕地叫起来,必须安抚一下。他找了一个饭店坐下来,要了酒菜想饱餐一顿。
他刚喝了一口酒便喊起来:“小二,过来。”
店小二放下盘子急忙走过来,满脸笑容地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镇山虎瞪起眼睛,有些不满:“我要的是好酒,怎么是这个味道呀?”
小二满脸赔笑:“客官,这是最好的酒了,请慢慢品尝,味道还不错。”
“怎么,你以为老子没有喝过好酒,想以此来蒙骗我吗?这酒味道寡淡,喝起来一点儿都不爽快,快取上等的好酒来。”
店小二有些无奈,苦笑道:“客官,我们店里再也没有比这好的酒了。”
店主见镇山虎生气了,急忙过来赔礼:“客官,他说的没有错,这的确是小店最好的酒。”
镇山虎哼了一声:“那好吧,我再另找一家,不信没有好酒喝。”
他刚起身,店主急忙劝道:“客官,这酒是本县最好的酒,哪家都是一样的,何必费力费时,也会耽误吃喝呀。”
店主不能让镇山虎离去,否则这桌饭菜谁来付账呀?他见此人话语粗俗态度蛮横,还带着兵器,知道不好招惹,没有吃喝是不会给钱的。
店主见镇山虎没有说话,脸色依旧不好,叹了口气:“客官,我这里倒是有一坛上好的酒,本是留给自己喝的,从来没有对外卖过。不瞒你说,这种酒太珍贵了,不要说此地,就是全国各地也难找到这样的好酒。”
镇山虎闻言愣了一下,立刻坐下来,催促道:“把那坛酒拿来,我尝一尝看如何。”
店主有些为难:“拿来倒是可以,只是……那坛酒太贵重了……”
“怎么,你以为老子喝不起吗?”他哼了一声,从衣兜里掏出银袋,哐当一声放在桌子上,立刻瞪着店主,“看好了,老子或许缺这少那,可就是不缺银子。”
店主见袋子里能有几十两银子,知道是个难惹的富有之人,尽管舍不得那坛好酒,也不敢得罪,能把此人留下来就不错了。他陪着笑脸说道:“客官,那坛酒的确珍贵,是送给皇宫饮用的,你要是想喝,至少也要……也要十两银子一碗,你看……”
“十两银子算什么,不过,我要尝一尝,要物有所值才行。”
镇山虎见店家把那坛酒说得有些神乎其神,甚至珍贵得无处寻找,实难相信。他要亲口尝一尝,以确认是否所言如实,真的能值十两银子。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一〇五五章 狗咬狗
镇山虎被店家说得有些心动,又难以相信,要亲口尝一尝,看看所言是真是假,是不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店家说道:“客官放心,那坛酒的确物有所值,决无虚言。这是一位亲属送来的,他专门酿制这种皇宫御酒,每年都要送往京城。那是皇亲国戚喝的酒,自然是优中选优,没有可比的。”
那坛酒很快放到桌子上,盖子一打开便酒香四溢。
镇山虎果然没有见过如此香气扑鼻的好酒,立刻兴奋起来。他满脸笑容,端起酒坛便倒了一碗,品了品,果然幽柔绵长芳香醉人,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他不由得连声赞叹:“好酒,的确是好酒呀,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好酒呢!”接着便吃喝起来。
一碗酒下了肚,顿觉神清气爽十分舒服,接着又倒了一碗。这碗酒喝光后,他更加兴奋,有了飘然若仙的感觉。
“好酒!好酒!”他一边说一边倒酒,刚好满碗,坛子里已经没有酒了。他摇了摇头,叹道,“唉,可惜太少了,还没有过足瘾就没有了。”说罢,他无奈地放下酒坛。
“客官,正好三碗,要三十两银子。”店小二在旁边提醒。
镇山虎不满地看看他,哼了一声:“老子识数,何用你费话。”
店小二不敢再出声,又退到一边去了。
镇山虎得意洋洋地喝了一口,忽然一位老婆婆来到面前乞讨,顿时心生怒气没有了雅兴。他瞪着老婆婆,喝道:“老太婆,瞧你脏兮兮的,令人讨厌,也搅了老子的酒兴,真该打!”
他满脸怒气,起身踢了一脚,把老婆婆踢得倒地翻滚,又碰在凳子上,头上肿起一个大包,已经发青有了淤血。
镇山虎看着连声呻吟的老人,刚想过去打骂,一个年近三十岁的男子走过来,满脸笑容地劝解:“这位爷,何必跟一个老太婆生气,岂不误了饮酒之乐,快坐下吧,我来替你出气。”
那个人把镇山虎安抚下来,又过去把老人带离饭店。
镇山虎见老婆婆已经离去,怒目圆睁骂了两句,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情有所平复。
他端起碗来继续品尝美酒,哪知碗里空空的,只有几滴进入嘴里。他疑惑地看了看酒碗,不解地说:“咦,酒呢?”
店小二走过来,解释道:“客官,坛里已经空了,没有酒了。”
“我是说碗里的酒怎么没有啦?”镇山虎瞪着店小二,很不满。
“那三碗酒客官都喝完了,我已经对你说过。”小二还在解释。
镇山虎依旧疑惑,自言自语:“你是说过,可是这碗里的酒怎么没有啦?”
店小二撇了撇嘴:“客官,我方才看着你端起碗来喝了,刚放下来就不记得啦?”
“是我喝的?方才碗里是空的呀?”
“当然是你自己喝了,别人哪能买得起呀。”小二露出了不满的情绪。
镇山虎看着空碗摇了摇头:“可能是吧,我被那个老太婆气糊涂了。”
他哪是气糊涂了,而是喝得有些晕了,刚过去事情都有些记不清了。
这时,邻桌的几个人凑过来,他们就是宋福等五兄弟。原来,他们五个人也在这里吃喝,被镇山虎的所作所为吸引住了。
尤其是千手怪柳千,他见镇山虎有那么多银子,高兴得手都痒了,不安分的心在跃跃欲试。他见镇山虎安定下来,便笑嘻嘻地凑过去。
另外四个人结完账也随之过来。
柳千一边吹捧镇山虎,一边“不经意”地碰触他的衣服,没有找到银袋。他眉头皱起来,既疑惑又泄气,只好对四个同伙使个眼色,垂头丧气地出了店门。
来到外面,同伙得知柳千空手而归,有些意外,也泄了气,在奚落谩骂。
其中一人说道:“几位兄弟,我不便露面,要先走一步了。”
金山劝道:“玉爷真是胆小,连我们都不让看一看你长的什么模样,也太谨小慎微了。你亮出身份又能怎样,谁也不敢对你下手。”
那个人笑了笑:“我能和……唉,我能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事情没有完,不得不处处小心,还不是为了那件大事。”
柳万说道:“老兄,你该不是找借口,去和那个美女玩耍吧?”
那个神秘之人又笑了,一边说一边指点:“你哪是变色龙呀,而是好色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事。你们放心,事情没有成功,我只能暗中守护,决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柳万嘿嘿地笑了,说道:“我的确喜欢女人,特别是美女,面对这么漂亮迷人的女子,可没有玉爷这么深的修行。我要和那个小娘子尽情地玩耍,先快乐一时再说,怎管得了那么多呀。”
几个家伙哈哈大笑,纷纷应和。
玉爷有些不满,告诫道:“事情未完,那个女人谁都不能动,你们要是想女人就去别处找,决不能胡来,否则会后悔的。”
宋福叹了口气:“玉爷放心,我们只是说说而已,银子还没有到手,是不会动她的。再说,她迟早是怀中娇娘,也不急于此一时呀。”
神秘之人叹了口气:“这就对了,等大功告成后,我也没有顾忌了,和你们一起搂抱美女尽情地玩乐。”
几个家伙又笑起来,接着分手而去。
再说镇山虎。他吃光了饭菜,又喝了一碗茶水,觉得很满意,把店小二叫过来结账。
店小二早就把账算得一清二楚,共需三十二两二钱银子。他说:“客官,二钱零头不要了,给三十二两即可。”
镇山虎并不计较,想取银子结账,哪知银袋不见了。他心里一惊,全身心的美情美意瞬间消散了,一边摸衣兜一边寻视,的确没有银袋。他两眼圆睁惊呼道:“咦,我的银子呢?”
店小二一听有些慌了,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