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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燕见张文进的伤势很重,立刻给他吃了一丸治伤丹药。她叹了口气,说道:“大哥,你一时走不了了,需要医治修养。你尽管放心,外伤虽然很重,但是没有大碍,服了丹药后,体内的伤情也有所缓解,过些天就能好起来了。”
“谢谢恩人,我想和你一起走,又要拖累你了。”
赵小云见张文进伤得如此严重,活动困难无法自理,哪肯让他离去:“你是为了救我才被那两个家伙打伤,让恩人这么走了于心何忍?再说,你也走不了,不是拖累这位妹妹嘛。这样吧,你就在我家里休养治疗,等好一些再走也不迟呀。”
“多谢大嫂,我……可是,你……我不好打扰,还是走吧。”文进的确无力走动,又很为难。
赵小云明白他的心思,脸色有些红了。她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知道,因为我是寡妇,你害怕对我影响不好。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厢房,吃住都很方便,一会儿再把婆母接过来,不会有闲言碎语的。”
张文进实在无法走动,和张云燕在一起的确是累赘,事事都要照顾自己,还很不方便,更容易引起外人猜疑。他想了想,只好住下来,在此治疗更便利一些,对伤情痊愈也有好处。
张云燕见文进有人照顾,便告辞离去,在客店里住下来。
张文进怎么会在赵小云家里呀?
此事还要交代清楚。
……
张文进和张云燕分手后,心情好了一些。他舍不得再花银子雇佣车船,想一路讨要走回家去。
他中午就没有吃饭,又走了半天路,早已饥肠辘辘。他又累又饿,见太阳快要落下去了,想到前边村庄要一些吃喝,暂住一宿。
文进刚走到村头,见一个女子正在河边洗衣服,没有在意。
那个女子见一件衣服被水冲走了,急忙去抓,哪知身子倾斜掉进河里,挣扎几下也没有爬上来,眼见要被河水冲走。
张文进急忙跳下去,把那个女子救上岸,冲走的衣服已经远去,只好作罢。
那个女子十分感激,谢了又谢。原来,此女子就是赵小云。
张文进把小云送回家里,见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便想离去。赵小云说什么也不让他走,做了饭菜答谢救命恩人。文进正无处填饱辘辘饥肠,于是饱饱地吃了一顿。
外面天色已黑,他想告辞,去找一个柴垛之类安歇一夜。哪知,突然闯进两个人来,他吓了一跳,看样子来者不善。
这两个家伙正是兴浪怪和翻浪怪,要对赵小云下手。
张文进岂能不救,便和二人厮打起来,结果被打得内外受伤,倒在地上动不得。
“哼,现在杀你太影响情绪,等完事后再把你拉出去砍了。”两个贼人不再管他,抓住赵小云便动起手来。
危急之时,张云燕冲入屋内,两个恶徒才没有得手。
……
几天来,在赵小云婆媳俩悉心地照顾下,张文进的伤情大有好转,尽管没有痊愈,也可以走动了。他想离去,赵小云见已是过午,走不了多久又要住下来,便留他再住一宿,明早动身。
吃过晚饭,因为二弟家的侄儿有病,小云和婆母急忙过去看视。大夫看过后,才知道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都放下心来。
天色已晚,赵小云放心不下,又赶回家里。她看屋门虚掩,灯还点着,便轻手轻脚地进到屋内。
此时,张文进正合衣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小云不便打扰,轻手轻脚地在床边坐下来,看着文进英俊的面容,不由得心生爱意。
几天来,赵小云为他擦洗伤处,换敷药物,早已对英俊美男动了情,有些心神不定。这是感恩之心所至,几天来地接触也有了感情,有了爱慕之意。
几年来,小云从来没有和男人如此接近过,擦洗中,在默默地观看,有了遐想,有了渴望。她尽管动情,也仅此而已,没有想让渴望的遐想成为事实。
张文进长得年轻英俊,善解人意,对小云十分关心,说起话来也很文雅有趣。
赵小云守寡多年,心情压抑,见到如此可心之人,有些心动也很自然。她知道恩兄家有爱妻,又无法消除心中的爱意,依旧思绪万千,在放飞爱的遐想。不过,她想归想,不敢有非分之举。
赵小云看着熟睡之人,心绪又在翻动,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她叹了口气,起身想离去,哪知床铺的响声把张文进吵醒了。
文进见小云已经回来,起身问道:“大嫂,孩子病情怎样?”
“还好,他没有大碍,过两天就能好了。”
“这就好,几天来让大嫂受累了,照顾得这么细致周到,十分感激!”
“大哥,你救了我的命,还因为我受了重伤,我应该谢你才对。唉,你明天就要走了,今生也许不能再见面了,妹妹心里有些……有些不是滋味。”
“是呀,我也有同感。我能恢复得这么快,多亏大嫂细心照顾,想一想今后再难相见,心里也有些伤感。”说着,他叹息一声。
几天来地接触和照顾,张文进对美娇娘不只是感恩,也有了感情,说得直白一些是爱意。
侠女来袭:本王妃你不可
第一〇六六章 爱意柔情
赵小云见张文进话语诚恳,反倒对自己有了感恩之心,摇摇头叹了口气,心有愧意。
小云看着文进,面露苦笑,心绪难平,感慨道:“咱们兄妹俩能够相识,的确很意外,也是天意吧,或许命中注定就该有这段缘分。哥哥明天就要走了,妹妹陪你喝几杯吧,自此一别后会无期,不知道天意能否让咱兄妹俩再相聚。”
张文进一声感叹:“是呀,但愿能和大嫂再相聚。我已经吃过饭,不用再劳累你了,天色已黑,快过去休息吧。”
“我相公早已不在,不要再叫大嫂了,咱们是熟人,还是以兄妹相称吧。”她叹了口气,“大哥,明天就要分手了,想起来就有些……有些难受。这是咱兄妹俩相聚的最后一个夜晚,就不要推辞了,我和大哥相识一回,总该敬你几杯呀。”
几天来,张文进对赵小云已经有了感情,即将辞别而去,心里也有些难舍。
他不想让小云劳累,也怕酒后无德惹出是非。可是,恩人妹妹一再相劝,他不好婉拒,免得影响恩人的心情。他笑了笑,说道:“多谢妹妹好意,恭敬不如从命,我不胜酒力,就少喝一点儿吧。”
赵小云起身去准备酒菜,不一会儿便端上来。她说道:“哥哥不要拘束,在我家里喝醉也无妨,还能好好地睡一觉。妹妹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张文进听了小云感激的话语,有些不自在:“妹妹说哪里话,没有你们母女俩,我的伤也不会好得这么快,我该敬你一杯。”
他二人话语投机,一边说笑一边饮酒,不知不觉已喝过量,头都有些晕了。
赵小云娇容有了醉红,芳心也在微微地荡漾,还在压制内心的感情。
渐渐地,她有些无法自控,思来想去下了决心,和这么可心的哥哥相遇相识太难得了,今后也不会再有了。她不想就这么分手了,渴望能满足心愿,就当作自己已经改嫁,今晚就是洞房花烛之时,和“夫君”相聚一夜吧。
张文进的确不胜酒力,脸色红红的,话语也多了,心里不再平静。几年来,他不近女色,一直在压抑身心的渴求。现在,美娇娘就在面前,随着酒力作用,他也是意马难拴,有了跃跃欲试地冲动。
都说酒乱心性,看来不假,这对孤男寡女最终还是相拥在一起……
夜色黑暗,十分幽静,房间里充满了幽幽的夜色,遮掩了屋内的一切。兴奋、愉悦、欢声笑语、虎啸莺啼……都融入了幽幽夜色中……
这是美好的一夜,也是属于张文进和赵小云的最后一夜,这一夜注定无眠……
有了美好的一夜,他二人激情难了,舍不得立刻分手,张文进又心安理得地住下来。
这段时间,小云的婆母每天都过来陪住,也看出了二人的心意,对他们过分的亲密有所察觉。
老人家不想干预此事,多年来,儿媳对她关爱备至,苦熬至今很不容易。小云年纪轻轻,她不想让儿媳苦守下去,一直在催促小云改嫁,正在寻找合适人家。
对这种事情,老人家也看得开,儿媳迟早就要改嫁了,现在做下此事也没有必要挑剔阻止,只要小云高兴就好。
她懒得去管,也无心影响他二人的情绪,早早就躲到厢房睡觉去了,任由他二人卿卿我我耳鬓厮磨。
面对这种事情,老人家觉得有些不便,想离开这里。她思来想去又感到不妥,住在这里可以为儿媳做个挡箭牌,免得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让人说三道四。尽管小云已经和张文进睡到一起,她也不想让外人败坏儿媳的名声,影响日后改嫁。
老婆婆心里还是难安,为一事情忧虑不已。这对小云是一件大事,关乎到名声,不能不注意。她思来想去不能不说,于是不管儿媳怎么想,还是告诉了民间常用的避免怀孕办法。
赵小云见婆母已经知道此事,吓得脸红心跳,急忙跪地求饶:“娘,孩儿做了不齿之事,甘愿受罚,还望……还望能饶过这一次……”
老人家急忙把儿媳搀扶起来:“孩子,娘没有责怪你,这些年来太不容易了,也苦了你呀。你就要改嫁了,娘对此能看得开,只要高兴尽管随意,娘不会阻拦的。娘担心的是怕你怀上身孕,可不能影响了名声呀。”
赵小云见婆母如此大度,十分感激,也松了一口气:“娘,孩儿很感激张大哥,要不是他相救,孩儿就被那两个家伙欺侮了。我这么做,也是……感恩……”
老人家笑了:“是呀,你也应该感谢他,娘能理解。还是那句话,一定不能怀孕,尽管随意吧。娘住在这里,就是想挡一挡外人的眼睛,堵住他们的嘴,免得说三道四。”
赵小云见婆母一心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