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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只剩二人,时琦还没来得及开口,夜鸠就信步走过来,大手一揽,她整个人都被抱了满怀。
女孩就在她怀里,夜鸠满足的用下巴温柔磨蹭着她的发顶,鼻端下全是她诱人的香甜。
温温热热,满满的融入到他血液里去,沿着脉络缓慢游离,仿佛冰冷阴暗的心脏重又找到那唯一的温暖,每一处都被焕然苏醒。
他不禁加重抱紧她的力道,缱绻痴缠的在她耳边低喃,“老婆,你怎么跑到这里了,让我醒来看不到你。”
还靠着应修远那么近!
夜鸠那双妖治的双眸迸发出狼瞳一样的戾气,衬得他精致的面孔,变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诡谲阴翳。
心口上那暴躁不安的情绪又开始涌动了。
他那不稳的气息从时琦耳边撩过,赫然就感觉出他暴躁的脾气又要犯了。
时琦无奈心软,软软糯糯的唤了他一声,“老公。”
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腰,可爱的睁圆了眸子,抬起脸在他微凉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透着娇声软糯的腔调,女孩趴在夜鸠耳边小声嘟囔,“我在这里,没走。”
像遥远的天籁之音,又宛如蝶翅一样温柔的轻触,导电般直落入夜鸠心里,那样柔软香甜,不可思议抚平了他所有焦躁不安的情绪。
夜鸠紧紧抱住她,再也抑制不住沸腾的渴望,俯身压着女孩那两片唇瓣,碾着,揉着,辗转反复,最后渐渐深入。
他微弯下身躯,手臂慢慢收紧,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时琦微微松了一口气,主动回应他,有些笨拙的缠住他,甜美柔软得让夜鸠着迷深陷,几乎就想要将她拆骨入腹。
夜鸠吻得动情,在她的口腔里打转扫荡,极尽缠绵。
安静的医务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唇齿相缠的声音,时琦放在他后背的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衬衣,整个人软绵无力的靠在他怀里。
被吻技越来越好的男人,撩得双腿发软。
直到她憋红了脸,气喘吁吁,夜鸠才离开她甜美香软的唇,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灼热的情绪毫不掩饰。
垂眸便看见她颈间笼着柔软的长发,露出一点肌肤,宛如柔顺皎洁的缎子,泛出羊脂玉般莹白的光,更有一股蚀骨的甜美氤氲到他心底。
忆起刚刚应修远的话,夜鸠喉结轻轻滚动,眼里全是翻涌的情动。
他缓缓地撩开那里的头发,很温柔的抚摸,女孩乌黑如瀑的长发像一泓清泉从他臂弯流泻。
惟有这个温暖宝藏般的女孩,让他心底溢出满满的缱绻欢喜。
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里,他贪恋的闻着她发间的气息,嗓音低哑温柔,“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这里不呆了。”
他讨厌医院。
到处都是男人。
他的女孩眼里只能有他,只能看他。
他要带回家,藏起来。
这是他的!
时琦软软趴在他怀里,抬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漂亮的眸子圆润可爱。
她娇声软糯,“回九宫殿吗?应医生说你得吃七天的药,而且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多呆几天再回去吧。”
592、压不住他的暴戾(2)
“不要。”夜鸠低哑深沉的嗓音带寒霜,将周围的空气冻成了冰渣。
“现在就要回去,立刻,马上。”
不容拒绝的语气。
时琦听出他不高兴的情绪,只能安抚般依着他。
九爷受伤生病开始,情绪极其不稳定,那该死的臭医生又不说明是怎么个病情,急的时琦恼火。
两人回了病房,收拾了一下,就要离开。
应修远赶了过来,见夜鸠凉凉的看过来,他呵呵一笑。
“行,要出院没问题,把药带上。”
应修远将手上的白色袋子放在桌上,时琦看出那是给九爷吃的安神药。
应修远见夜鸠眉间敛着一丝戾气,不放心的对时琦小声说,“记住,药不能停,可以安神和稳定他的心绪,如果他不吃,那你一定不能离开他身边,切记。七天一过,他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闻言,时琦眉头紧拧,盯着应修远认真的脸,还想再问就被夜鸠扯到怀里。
他阴沉着脸,冷冷瞥向应修远,幽森的掀唇,“滚!”
应修远晒然一笑,退到门口,潇洒的朝他们挥挥手,“有什么问题打电话哦~~”
那阳光灿烂的笑脸极其欠揍,时琦也瞪过去。
她拿起桌子上的袋子,夜鸠冷哼,“不准拿!”
时琦腮帮子一鼓,用一双软萌水灵的眸子看他,白嫩嫩的脸颊,勾出可爱纯美的笑。
“老公,要吃药,听话。”
老公脾气好躁,时时刻刻都要哄着。
算一算,今天是第四天了,只要按照应修远的话,好好守着他就行了。
也不是很难。
想要收拾那些人,可以等老公好了,再来也不迟。
他才是最重要的。
时琦笑眯眯的看着夜鸠慢慢妥协的样子,开心的弯唇笑,乖软的小模样,明媚而又生动。
夜鸠深深地凝睇她,心口蔓延开汩汩沸热。
抱住女孩,他眼睑上睫毛颤动出勾人花影,性感又愉悦。
“好,听你的。”
两人收拾好,离开了医院。
……
安家老宅,四合院里,兵荒马乱
这场舆论风波直接击溃安家众人的心防,各种压力汇聚而来,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二老爷安成礼想的没错,除了在边疆,在部队的,现留在安家里的都是废物。
没有一个真正能撑起安家一切的能者。
而这个失去安家掌权人位子的安如云,趁此机会出来安抚人心,处理一切大小事宜。
又收获了一波人心。
而家族里真正的领袖老爷子安飞华,在整件事情发生之后,连出面过都没有。
罪魁祸首安平,他的爷爷安成礼虽是急得跳脚,但还知道现下风口浪尖上,什么都不能做。
否则会引起百姓们更加疯狂的反弹。
他这个唯一的孙子,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安平的母亲因难产而逝,所以自小就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父亲安鸿轩常年因工作一直在边疆,几年才回来一次,对这个儿子没什么教导。
因为没有重视,导致安平的性子自小就桀骜难训,几乎是成不了大器的一个。
所以就给了他在部队里谋了一个闲职。
没想到这小子心思狠辣,做出了滔天人怨的事情。
二老爷安成礼头疼,他就这么个独苗孙子,怎么就长歪了。
心下无奈,去找了五弟安飞华,看看能不能商量对策。
593、压不住他的暴戾(3)
在老爷子安飞华的院子里。
二老爷安成礼找了过来,看见自家五弟站在池塘边上,拿着鱼食正在喂鱼,模样一派悠然自得。
安成礼不由心中一火。
整个家族都乱成一锅粥了,他竟然可以淡然处之,毫无心理负担。
“五弟!”
安成礼没好气的喝了一声。
老爷子安飞华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哼了声,“安静,别把我的鱼儿给吓跑了。”
接着又继续看池塘里抢食的鱼儿,气的安成礼心口一突一突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什么样了,你怎么还能如此淡定?”
老爷子安飞华站姿如松的立在那里,手中的鱼食捏了一把,撒了出去,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看着鱼儿游来游去,好半响才慢悠悠的开腔问。
“发生什么事了?”
二老爷安成礼将发生的事情精简的讲了一遍,越将越恼,更是心急撩火。
反观安飞华,听完之后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气得安成礼冒火。
“五弟,你不能不管啊!我就安平这么个孙子,要是没了……”
“要是没了怎么了?”安飞华看他一眼,眼神是锐利的。
安成礼剩余的话全哽在喉咙里,攥紧的拳头却是不甘的。
安飞华将手中的鱼食放下,走到大理石桌边坐下,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也给他倒了一杯。
捏着茶杯抿了一口,他睇了安成礼一眼,“二哥,坐下喝茶。”
安成礼瞪了他一眼,最后过来坐下,拿起茶杯粗鲁的喝完,放桌上。
他气呼呼的,“咱安家最近不太平,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背后针对我们安家。”
喝着茶水的安飞华听到他这话,低垂的眸子里闪着精锐的锋芒。
先从安如云,再到安平。
每一件事都能让安家陷入不平的漩涡。
安飞华将茶杯放桌上,缓缓开口,“安平那孩子确实做错了,这也是你把他养歪的。让他受处决一点都没错,让你心疼死,也是活该!”
“我……你、你……”安成礼指着他气得语结。
“身正不怕影子歪,安平是你带出来的,该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们安家一直站在高处,你看过低处的风景了吗?”
两句话,深深的震动了安成礼。
他默然的垂下头,轻轻一叹。
安平那孩子……救不得。
竟是他自己造的孽,最后还得亲自去处决那孩子。
安成礼那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混混沌沌的离开。
安飞华看他走远,眸子里是发沉的冷锐。
“小康。”他朝门口唤了一声。
守在外面的小兵闻声走了进来,“首长,您有什么吩咐。”
安飞华道,“去把那何氏夫妇叫来,就说我有话要问。”
小康点头,马上去找人。
十几分钟之后,那对何氏夫妇出现在安飞华的院子里。
两人看见一身隐约骇人的气势,都忍不住哆嗦。
“您、您找我们?什么事?”
“坐。”安飞华一字,蕴含几分威压。
二人吓得坐下来,不安的看着他。
“二老在安家住得可还习惯?”安飞华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