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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夜鸠才敢这么随意的离职。
那来人汇报,“他的理由是陪老婆。”
这理由真是牵强,也是不得不服了。
敢这么甩手不干,还正气满满,说得难听点,就是个老婆奴。
安飞华也是哭笑不得,夜鸠老婆不正是他的外孙女嘛。
可真是宠啊!
还一副没了老婆不行。
瞧这出息。
不过,安飞华还是挺满意外孙女有个能娇宠她的男人。
查过时琦的过往,也知道她过得不好,当时就很心疼,就想接回安家。
就是小丫头倔的很,怎么都不愿意。
那汇报的人又提了一句,“据说是他老婆生病了。”
安飞华一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生病了,怎么都没告诉我?”
699、搬到训练基地(1)
汇报的人一脸懵,人家老婆生病为何要向你告知?
老爷子安飞华冷哼了声,“我就慰问一下他的家属,怎么啦?有什么问题?”
那人后背一凉,不敢再老首长面前造次,“没有问题。”
刚抬脚要离开,就听安飞华忽然一问,“夜鸠住的哪里?”
那人“啊”了一声,茫然的脸,却还是回答,“在天琴海湾。”
您问这个做啥?
老爷子安飞华睨了他眼,“还愣着干嘛?很闲吗?”
那人差点就哭了,也不知道哪里惹老首长不高兴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跑掉。
青郡堂的任务很多,简直就累死个狗一样,谁闲啊!
也难怪那夜鸠甩手不干,赶紧找个理由撂挑子了。
亏得他只是青郡堂一个小小的一员,没接触到内部真正的信息,似乎放他走也不是不行。
可他不知道,夜鸠已经持有黑金令牌,甚至执行过好几个重大任务过,已经被内定为内部正式成员。
所以,夜鸠想离开青郡堂,那是不可能的事。
只不过,暂时让夜鸠离开而已。
安飞华心中另有打算。
青郡堂的赤炎悄声走来,朝老爷子说道,“龙烈,有人在狱楼接触赤血盟的一凡。”
龙烈是安飞华在青郡堂的代号,而狱楼是他们收押重要嫌犯的地方。
安飞华眸子闪着凌厉,“盯紧了,别打草惊蛇了,知道吗?”
赤炎点头,“是。”
他又道,“还有地下黑市的几波势力正蠢蠢欲动,最近很不太平。”
安飞华眯了眼,“那端木家的小子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地下黑市,端木榕可是最大一头,没人敢招惹,也没人敢生事。
可是最近却不太平了。
赤炎道:“黑市那边因为抢生意,抢地盘而发生了几起械斗,端木榕也出面压制了,之后只要不出现什么大乱,他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端木榕性子桀傲得很,如今他的风雨堂在地下黑市一家独大,几乎其他的势力都不敢硬碰硬。
索性此人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他的存在也可以很好的压制那些暴动。
所以,安飞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在黑市做大。
只是没想到如今黑市乱起来了,他端木榕却冷眼旁观,任由发展。
这就不行了。
小兔崽子一个,他安飞华还收拾不了吗?
不过,这就不需要他青郡堂出马了。
安飞华道了句,“去给端木家的老头子捎句话,就说有人在黑市瞧见榕小子。”
在端木家,端木榕可是个人人都怕的叛逆混小子,也是端木平气得咬牙,又宠得不行的孙子。
不管是能力,还是武力,都是一把好手,可惜是个栓不住家的混不吝小子,十几岁的时候就跑出去,说什么要闯荡社会,结果一去不回。
每年只给端木老头子一个平安电话,就完事了。
回个家看望老人都没有。
可把端木老头子气坏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混得怎么样。
直到前几年端木家内部出现的轰乱,端木榕带着人出现,直接震慑了作乱的人。
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再次离开了众人视线。
那端木老头子气得捶胸不已,恨不得拿拐杖敲打这臭小子。
心中却又是几分得意,这小子还真的出息了。
700、搬到训练基地(2)
端木老头子要是知道这个孙子现在是地下黑市的一方霸主,会是多么高兴。
此时端木一族的内部也是蠢蠢欲动,正磨刀霍霍准备向端木老头子下手。
和端木老头子那么多年的情谊,安飞华也是不忍他遭受厄难,所以此举让人透露消息,是为了榕小子赶紧滚回家族去,好好护着他爷爷。
就当是还了人情吧!
因为时琦,当初端木老头子从他身上硬是承了个人情。
安飞华最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有这样的机会,又能趁机清理黑市里的危险存在,何乐而不为。
赤炎得到指令,立马去执行。
院子里,安飞华双手负背,思索着该准备点什么东西,去看看小丫头。
生病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
天琴海湾
卧室里,那端雪白的窗帘用蕾丝薄纱束在一边,窗子通透明亮,落进耀金的阳光,透过窗纱镂空的花纹映在墙上是一朵朵微影。
躺在床上的人儿精致的脸上泛着白,捏着拳头掩着发红的唇瓣咳嗽起来。
夜鸠坐到床头将她扶起来,把谢喆调配好的药往她嘴里送。
再拿起杯子贴住她的唇,生怕她呛出来,细细地往里灌水。
时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嘴唇微动,自觉地咽下了药。
谢喆也一直在旁边观察。
屋内一时只有静默,夜鸠只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床上的女孩,指腹摩挲着她的脸,眉眼间透着焦虑担忧,薄唇抿得紧紧的。
“咳咳……”
她吃了药,还是难受的小声咳着,叫他听着心如刀割,最深的柔软泛起窒息的疼,连五脏六腑都不住揪紧。
谢喆看着床边挂着的消炎水已经输完了,当下从时琦手背上的针给拔下来。
看着脸色无比黑沉又焦虑的夜鸠,他轻叹,“药也吃了,很快就稳定下来,九爷还是尽快安排适合她居住的地方。”
夜鸠没有说话,倒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琦听到了。
她长而浓密的眼睫毛轻轻地颤抖,那脸庞泛出红潮,铺着几缕乌黑凌乱的长发。
渐渐睁开眼,虚弱的问,“要去哪?”
谢喆看了看沉默的九爷,想想还是留个空间给他们夫妻吧。
夜鸠坐到床边将她抱紧怀里,慢慢收紧,低头看她脸色渐缓,呼吸明显变轻,心头才微微一松。
他温柔的缱绻道,“带你换一个舒服的地方住。”
时琦:?
她不解,“这里很好啊,我喜欢这里。”
夜鸠眉眼疏懒,表现的很自然,亲亲她额头,“喜欢以后也能常来,我带你去更好的地方住。”
时琦疑狐的看着他,“谢喆检查出什么了吗,我得什么病了?”
夜鸠低头蹭蹭她鼻尖,低哑的柔声,“没有,就是你一吹风容易着凉,海湾这里气温低不适合你,等把你身体调理好了,想回来住随时都可以。”
他轻描淡写的将她的病情简单一句带过。
不能对她隐瞒,却也不想她过多在意。
时琦却是皱眉看他,“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
一吹风就着凉?
她只是发个烧,就成了病秧子了?
时琦还想问,房门外就有敲门声,“主子,外面有位姓安的老先生说看望夫人。”
701、搬到训练基地(3)
姓安?
时琦立即就想到老头子安飞华。
他来干什么?
夜鸠眸子一深,下巴漫不经心的蹭着她光滑的额头,神情有些难以言喻的冷。
老头子来干什么?
时琦低头轻咳了一声,抬头看他,一脸的疑惑。
见她眼底有几分隐隐的期待,夜鸠柔声笑,伸手将她脸颊边的发丝撩到耳后,“想见他就去吧。”
时琦穿了一件深色宽松罩衫,锁骨微现,肩膀薄瘦,一头乌黑长发垂落在腰际。
和夜鸠一起出现在客厅,等候中的老爷子安飞华抬头就看见被夜鸠搂在怀里的时琦。
体虚娇弱的模样,面容愈发冷白,整个人相比往日清瘦了许多。
老爷子安飞华瞬间沉下脸,显然严肃的表情让时琦从夜鸠怀里站了出来。
虽是一脸虚弱,站得倒是挺直的,眼神也没了刚才柔柔弱弱的样子,多了几分不自然。
可不想让老头子也觉得她弱爆了。
夜鸠见她突然来精神了,无奈笑。
时琦又忍不住咳了声,她问起来,“老头子,是你找我?”
可真敢喊。
老爷子安飞华一如既往的威严不苟言笑,眼皮子向下耷拉着,情绪不高的“哼”了一声。
“就不能来看看你?”
他朝沙发坐下来,睨她发白的脸色,“怎么生病了?”
突然就被问了起来,时琦有些不知所措的撇开眼,咳了声。
虽然还没有相认,却已然有了几分血缘上的亲近。
这般被关心的话,让时琦突如其来的给暖到了。
她眸子微垂,轻轻应了一句,“晚上风吹凉到的,没什么要紧。”
夜鸠低笑,拉着有些别扭的时琦也坐到沙发上,倒了杯温水给她还喝。
时琦接过来喝了几口,干涩的喉咙才有了缓解。
才放下杯子,就对上老爷子安飞华没好气的一句,“瞧瞧你,弱成这样,风一吹就病成这样,平时一定很少锻炼吧!”
不得不说,一针见血。
百战沙场的老爷子安飞华眼睛是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时琦的毛病。
他一向严厉,对身边的人亦是如此。
只不过他的严厉都让家族的人敬仰和爱戴。
因为从他手上带出了许多出色的军人。
果然被说弱的时琦想狡辩,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老头子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