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人不说话则已,一开口惊为天人。
直接将她卷进这场竞争里去。
他想做什么?
若不是九门情报处查到他想对爸爸下毒手,时琦都要以为这人是爸爸的好助手呢。
当年那场内乱,好多青年才俊像流星般一个个陨落,就连宴时星也不例外。
可是这个宴烈亭却仅仅受到轻微的伤害,最大的幸存者是他吧!
和洛家勾结的宴家叛徒!
就连宴时星看向他的眼眸都沉静得宛如浸在深潭里的青玉,无丝毫波动,不复温润之色,惟有割裂出晦深的阴翳。
他必须在女儿离开宴家之前解决掉宴烈亭,否则时琦将重复他当年被伏击的过去。
在医院回忆起与何倩过去的同时,他也记起了洛家的阴谋,甚至潜藏在宴家的叛徒。
经过多日的推理和排除,宴时星的目标定在宴烈亭身上。
这个三哥,心思深沉不露,诡计多端。
当年让宴家的青年才俊几乎折没了,让宴家百年基业差点成为洛家俘虏的工具。
叛徒,决不能轻饶!
不稍多时,大厅这场会面就此结束,所有小辈们各回各家,纷纷找家中长辈套经验,请支持的元老们支招援助,希望不日离开宴家之后,他们都能做出一番惊艳的成就来。
时琦这边也不例外,宴老爷赶紧催促着儿子把创业经验和经商之道都给时琦指导一番。
宴时星当然要好好指导,不过时琦吸收能力挺好的,还能举一反三。
于是他就挑着精简的内容来教她。
女儿很出色,单看今年高考的分数,只差一分就全满了。
对于学东西很快就能上手,很有他当年的聪颖,唯一的缺陷就是经验不足,需要好好打磨,在过几年必能成利器。
今日,宴时星打算开始在时琦的别墅住下,直到她离开。
一方面可以指导她,另一方面可以多多陪伴她。
他轻叹,好不容易相认的女儿,又因为家族的规矩让她离开自己身边。
宴时星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低头看资料的样子,长发披肩,眸子漾着澄澈的微光,灵透动人,再过几年就是个大美人了。
像极了她的妈妈,朝气美丽。
他柔柔的抚上时琦的发顶,潋滟着眸光,“琦琦,等开春了,把你妈妈接回家好不好?”
宴时星眸光里的星辰,浮沉的暗淡下来,忆起倩她最喜欢春季盛开的花海,她最喜欢的……
时琦抬眸看他,爸爸眼里的沉痛和深恋,让她红了眼眶。
扑进爸爸的怀里,湿凉的液体落在他衬衣渗进皮肤上,烫疼了他的心。
“爸爸,到时候我们一起接妈妈回家。”
听到女儿闷在怀里隐忍的哭腔,宴时星心里泛起酸涩,胸口不由得搐起一阵疼痛,冷白的手轻抚着她的小脑袋,猩红了眼。
“好!”
想到倩,他心里更是一缩一缩的,最深处翻绞着从未有过的剧痛。
倩,等我来接你!
这句话直到十多年后,才实现。
可是却天人两隔了。
281、杀鸡儆猴(2)
某个别墅里
宴烈亭就侧身坐在沙发里,深色金丝绒的帘子很沉,窗楣下挂了镂空白纱。
他的脸在不太亮的光线下阴郁分明,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眉眼分裂出细细的微红,冷戾的狠。
从宴老爷那里回来之后,他已经坐在沙发上三个小时,都没有动过了。
佣人们不敢打扰他,生怕他发脾气,狠起来的样子让人打心底发怵。
宴烈亭沉默了良久,最后掏出手机敲出一列号码,打了出去。
没多久对方接通了电话。
“不是说没事不要打过来吗?”对方声音是个年轻人,说话的语气里淡漠且凉薄。
“他恢复记忆了。”宴烈亭淡淡开口说了这么一句,瞬间对方沉默了很久。
宴烈亭黑沉的脸俞渐发冷。
“依照他的聪明,很快就会开始怀疑我,你尽快想好办法,让我脱身。”他阴鸷的眉眼在晦暗的灯光下,压迫感十足。
“好,我知道了。”电话里头男子淡淡的应了一句。
宴烈亭锋利的长眸稍眯,目光透着冷凝,表情是几分狠厉,“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死也要拉上你们洛家。”
“呵……”男子轻呵冷笑,略带讥讽的开口,“给了你那么大帮助,是你自己没用,当年屠尽了宴家的才俊,却还得不到掌权人的位子,怪起我们洛家?”
“宴时星如今全权掌握着宴氏一族,显而易见,不管哪方面能力都在你之上,你觉得你若成为掌权人,能像他那般鬼才?”
“宴烈亭你记住,是你求着我们洛家帮助你的,事后会把宴家分一半给洛家,可最后你什么都没有做成,还让宴时星的母亲发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要不是宴时星失忆,你当时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你该偷笑了,还想威胁我洛家,你可有证据我们洛家参与了?哼!”
“你!”宴烈亭眼眸狠戾,微微垂下额头,碎发掩盖住眼底的寒气。
一道身影站在门窗外,悄声无息的离开了。
时琦正准备入睡,就听见窗外有动静,推开一看那黑影就窜了进来。
黑衣低着头将黑色录音笔递上去,恭敬的说,“门主,你要的东西已经查到了。”
时琦看见他肩头上九门情报部的标记,淡淡点头接了过来。
她点开录音笔,慢慢里面的对话内容传了出来。
时琦一向软糯的脸,渐渐浮上一抹寒气,握紧录音笔,手背往上衍生出了青色的脉络。
“盯紧他,别让他逃了!”时琦神色冷漠,眼神森寒,声音里透出蚀骨寒意。
“是。”黑衣人应了声后又悄声无息的离开。
时琦握着录音笔,指尖狠狠刺进掌心,心口发冷。
房间门打开,她走了出去,拐角走向隔壁的房间,敲响门。
“进来。”
时琦听见爸爸温润清雅的嗓音后,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宴时星一身淡青色的睡衣,遥遥颀长的好似薄雪中的青竹,犹如笼着一层月霜,清隽的眉眼温润如初,看见她之后眸光柔和,“怎么了,睡不着吗?”
282、杀鸡儆猴(3)
“爸爸,我有东西给你。”时琦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声音放的有点低,清冷微沉。
宴时星见女儿神色有异,接过那东西一看,是录音笔。
他点开之后,里面的对话慢慢的回放出来,声音里的人让宴时星眉棱沉了几分,面容间弥漫开沉森的戾气,恍如温玉一点点碎裂,四周的空气像是凝固成薄冰。
宴时星拿着黑色录音笔,那手背上清晰地迸出一道道青筋来。
他沉沉的盯着它,一言不发,脸上的皮肤绷得死紧,削薄的唇抿出一条似匕首般凌厉的直线。
“爸爸,你放心,我让人盯着他,不会让他逃跑的。”时琦清冷的嗓音透着抹阴郁,眼底尽是冷冽。
“恩!”放进口袋里。
宴时星和时琦二人将睡衣换下,走出了别墅,直奔宴氏祠堂。
“让所有人到宴氏祠堂会议!”
宴时星对管事一干人等直接下达命令。
宴氏祠堂的光线本来十分的昏暗,他如玉一样古静隽逸的面孔隐在阴翳中,犹如浮了薄冰,他说得极慢,可是一字一句,分外的清晰,“将宴烈亭带上来,别让他有机会逃了。”
去抓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宴时星身为家主,做的每一件都是有理由的。
管事的一个个脸色凝重的带上十几个好手,直接往宴烈亭的别墅抓人。
宴时星接到了言渃的电话。
“先生,查到了。”
电话里言渃汇报的消息让宴时星温润的脸庞发沉的很,眼眸暗如点漆,像无声凝聚的风暴,“带过来!”
“好的。”言渃应了声就挂上电话。
很快,宴氏祠堂灯火通明,宴时星这位家主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必须遵从。
在宴氏祠堂聚集之后,所有人皆看到宴时星凝重的脸色。
有多少年了,祠堂只有在祭奠或者重大节日的时候才会开祠,又或者是大事决策。
祠堂里里外外都站满了黑衣打手,宴时星坐在首位上,俊逸的轮廓如深井浮着庞然阴翳,温润的深处溃发着一种摄人的威压,浑身上下散发着尊贵冷戾的气场。
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子的宴时星。
众人依稀想起,十几年前,宴时星才开始掌权的时候,就是这模样,让人不敢轻视。
就连站在他身边的时琦,白衬衫黑皮裤,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冷冷淡淡的站着,一反白日里见到的软萌可爱,此时一脸冷漠矜贵,这威慑的气势竟和宴时星不遑多让。
见到这样的仗势,不知怎的,大家都感到无比的心慌。
大厅里,几个比较资深的元老首先开口发问,“时星,这也不是什么日子,为什么突然开祠堂?”
“惩恶徒,慰先人!”宴时星眼眸宛如浅潭里粼粼温和的青玉,在清亮的微光下,无声漾着冷冽的薄冰,温润不复存在。
大厅的众人一听惊骇起来。
宴老爷来了,沉着脸走进来,最先问宴时星,“发生什么事了?惩恶徒?是谁?”
去了很久的管事终于回来了,站在宴时星跟前汇报,“先生,人已经带过来了。”
283、杀鸡儆猴(4)
宴时星清隽俊逸的面孔发沉,幽邃的瞳里深冷的如刀似剑,冷冷掀唇,“带上来!”
管事的点头,走到门口一招手,几个黑手擒着宴烈亭,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众人再次惊骇起来。
怎么回事?
是宴三爷!
宴烈亭浑身狼狈的双手被折在后背,脸上有被揍乌青的痕迹。
他抬眼冷冷的瞪视着上座的宴时星,“时星,你想做什么?这样劳师动众的抓我,我犯了何事?”
宴时星蓦地抬头看向他,眼眸幽邃的如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