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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看向了史光伟和王晓梅,他说:“你们俩也做得很好,我很满意,我给你们一人三万,希望你们再接再厉。”
说完后,又把手里的6沓百元大钞平均分给了二人。
谢春香和高凤芹看到他们俩比自己俩人都多一万块,很是眼红,但不妒忌,她们俩心里也清楚,自己俩人并没有拿得出手的手艺,但胜在一个勤奋,并不懒惰,老板仁义,他们感激不尽。
而且老板除了一个月五千多的工资之外,年底还给了两万块钱的年终奖,也就是过年红包,这已经比他们之前在家政公司的时候挣得多太多了。
她们俩心里想着明年也得像史光伟和王晓梅一样,掌握一门手艺。
是厨艺也好,是园艺也罢,或者其他的手艺都行,但是光知道干活打扫卫生,从他们四个人的工资上来看就知道明显已经没有市场了。
将来甚至也没有任何的竞争力。
史光伟和王晓梅二人各自看着手里崭新的三万块钱,激动的不行。
他们一个劲的弯腰点头说谢谢。
安排好了他们之后,尚富海又把孙庆德叫了过来,给他说:“庆德,等会儿我让Kev给其他人一人转上10万到工资卡里,给你们6个一人转15万,这是我今年给你们的红包。”
“另外,你再问问他们有想回家过年的,统计一下,不回去的,留下几个人在这边守着,剩下的人和我一块回尚家庄过年去。”
孙庆德没有假客套,他赶紧去传达老板的消息去了。
最后一统计,要回家过年的人不多,回去的也是因为家里确实有点事需要他们本人回去。
人手多了就好分配了,花山府第这边还是要留下人看着的,防止有人在他们走了之后给摸了鱼。
毕竟这套别墅里放了不少名贵的物品,那道门也仅仅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这些全部忙完了以后,尚富海还给张峥打了个电话,给他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他说:“张总,我本来还想着去一趟公司,现在看来,年前是过不去了,公司那边就由你看着点了,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这是一个很常规的沟通,完事之后,尚富海带着家人,收拾了东西就直接开车回东云了。
孙庆德、阮玲玉、高玉宝、邹亮亮他们都跟着了,文广勇本来也想跟着去,但是他老婆分娩在即,尚富海再没数,也知道让他体会一把当父亲的激动。
当尚富海开始启程转道周山区接上他大爷尚建军,再一块从那边走高速回老家,很多人也看到了这个车队,他们认识那辆劳斯莱斯是尚富海的专属座驾,就是不知道尚老板又要去哪里浪了。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老大哥尚富贵、在浙省的二哥尚富航和在豫南的小表弟关鹏都开始往老家返。
原本是想着腊月二十六七的时候从外边回到博城,又是新的一年了,兄弟们一块聚聚。
谁能想到竟然碰上了这么个意外,悲伤的故事来到了面前,他们马上又要再相聚了,可相聚的地方和画面却并不美。
这个时候,兄弟几个如果聚在一块了,都只能感慨一句人生无常。
……
尚家庄,已故刘学旺的家里。
尚勇大哭了一阵之后,眼睛变得通红通红的,大姐夫还在床上躺着,身上盖着一床新被子,杯子也蒙住了他的脸,其他人已经给他穿上了寿衣。
人没了,就这样一了百了,对刘学旺来说,这或许是一份解脱。
毕竟胃癌晚期的痛苦不是外人能够体会到的,就说他每天食不能咽,吃点东西就胃痛如绞,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就带着腥臭的血,这是活受罪。
大姐尚莲香在西边的小屋里坐着,大闺女、二闺女和小儿子才刚刚从水城启程,往尚家庄这边赶。
屋里除了尚莲香之外,还有尚家庄的几个刘家同族的老嫂子或者下一辈的侄女们,都在劝她看开一些,别光想着这些事了。
尚莲香几次想去刘学旺躺着的那个屋里再看看他,但这些人都不让,生怕她看到后更伤心。
尚勇过来后,喊了一声:“大姐!”
尚莲香期期艾艾的抬头看了这个弟弟一眼,眼泪婆娑:“阿勇,你姐夫他就这么走了……”
声音低沉,声调不高,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哀伤,让人听了就忍不住落泪。
尚勇走过去,伸手握着尚莲香的手,说:“大姐,你一定要节哀啊!”
话说回来,也只能面对现实了,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尚莲香听着弟弟的劝慰,又抽噎起来,老两口一块风风雨雨六十载,现在一个走了,任凭谁留下,也不可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建军他回来了么?”尚莲香问道。
尚勇点头:“大姐,我给大哥打电话了,他正往这边走着,今天下午就能回来了。”
“哎,大过年的,再让你们折腾!”
这就是个没法聊天的话题,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但是这种事,这天底下还真没有一个人能阻止的了。
越来越多的人赶到了已故的刘学旺家里,尚家庄村委还组织了治丧委员会,也过来了。
刘学旺生前是党员,在早期还曾历任过东云党校的校长,就东云这一片来说,他地位不算低,是以连镇上的领导都过来了一趟。
据说县里也会在他下葬的当天安排人过来开追悼会。
尚富海的车队从东云高速路口下来,再一口气回到尚家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把徐菲和元宝、金宝留家里安排好,尚富海就和母亲、大爷一块直接去了他大姑家。
第1355章 总得为活着的人考虑(求订阅求票票^_^)
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扎上了灵棚,黑白两色的幕布灵棚里放着一张他大姑父刘学旺的遗像。
三牲祭品也已经摆在了遗像前边,大爷尚建军进了门就嚎啕大哭,接着匍匐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了一阵。
边哭边嘶哑的声音喊着:“我的姐夫哎,你怎么不等等我就走了!”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
尚富海随在身后,他也难受,但是说真的,他哭不出来。
莫道伤心处,泪也无!
跟在大爷身后又去屋里给盖被下躺着的大姑父磕了个头,送别他最后一程。
然后又和母亲一块去了大姑尚莲香呆着的屋里。
大姑尚莲香这会儿早哭干了眼泪,满是褶皱的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悲伤。
看到大姑的时候,尚富海心里也跟着涌上了一股难过的情绪,他抓着大姑的手就落泪了。
母亲周秀梅在旁边给他递了两回抽纸,让他擦干眼泪,实则她眼睛也红彤彤的。
“秀梅啊,还有富海,你们快别哭了,看着你哭,我也难受。”大姑尚莲香反过来劝他们母子俩。
尚富海和母亲一块陪着大姑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让她看开一点,发生了这种事情,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但是这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谁又改变不了。
兴许是劝慰的产生了效果,过了一会儿,大姑尚莲香变了个话题,问起了尚富海在博城的事,问他两个孩子还好不好。
“大姑,你别提了,元宝那熊孩子太调皮了,越大越没有个女孩的样了。”尚富海想起他闺女‘长残了’这一码事,心痛得很。
寻思着是不是找个专业的礼仪老师指导指导她。
尚莲香听着侄子说起那些事,她脸上难得露出点笑容来,说:“她还是个孩子,这个时候正是最调皮捣蛋的年龄,你们小的时候不比她还皮啊,我还记着你带着你二奶奶家那个瘸了腿的表哥去下黄河,是叫孟镇吧,让你爸追到河边上去,拿着皮带抽你们,是吧!”
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没想到大姑还记着,尚富海呵呵一笑,能让她换种情绪,不一直沉浸在悲伤里就行。
大爷尚建军和父亲尚勇兄弟俩当天晚上也没回去,就在这边呆着了。
大哥尚富贵、二哥尚富航和表弟关鹏他们是第二天早上到的,昨天晚上从外边回到了博城,今天早上天不亮的时候就从博城往尚家庄赶了。
看到他们的时候,尚富海一搭眼就看到了他们眼睛里密布的血丝,一看就知道有些日子没休息好了。
兄弟几个聚在一块,也顾不上好好叙旧了,大哥、二哥他们三个人先去了一趟大姑那边,尚富海没再过去。
昨天的时候已经去过了,今天在家里待一天,然后明天作为外戚侄子过去给大姑父最后的送行。
徐菲给他说:“大海,明天我就不过去了,在家里看着元宝和金宝,你给咱爸妈和大姑说一声吧,别让他们想多了。”徐菲特意说明了一下。
尚富海点头:“没事,都知道,你就在家里待着吧。”
话落,他又说道:“不过明天应该会过来很多亲戚,你要是不想太麻烦,就去北边的别墅那边休息。”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就是金宝太小,得看着他,出不了门,家里来个客人,我正好招呼一下。”徐菲嗔怪着给了他一个白眼,真以为她什么都做不了吧。
对于徐菲的‘倔强’,尚富海没再说别的。
等着大哥、二哥和表弟关鹏从南边大姑家回来了以后,大哥尚富贵的心情有些沉重:“我过去的时候,咱大姑情绪一直不太高,她看到我们之后又哭了,哎!”
二哥尚富航也跟着说:“大姑的年龄也不小了,有点虚胖,血压血糖估计都低不了,也得多注意才行。”
关鹏摇头:“哥,马上就过年了,咱不说这些行不,说点其他高兴的事。”
可问题是今天这个场合,能说啥高兴的事?
纵然想说点欢快的事,这个时候也提不起心情来。
表弟关鹏想了想,最后说道:“哥,你给我一辆车,我先回趟家看看我爷爷去,他血糖高,再加上三叉神经痛,也不利索了,赶明儿我和我妈在一块过来。”
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