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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这些过来的县局口的人中对应局口的一二把手们都纷纷过来找尚富海攀谈,虽然猜测人家是‘家里关系’打下的这‘若大江山’,可也不妨碍他们找他攀交情,进而和尚富海‘背后的人’攀交情,这都是一回事吗。
就这么的,尚富海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这些县局口头脑人物的时候,时间转眼又过了半个小时,这期间陆续还有人过来,有官面的人物,也有附近工厂的人过来混了个脸熟,一直到了最后,县府一把手的专车开进了东云食品厂的大门。
今天过来的人都多精明啊,接着就有习惯性眼观六路的人一眼就看到了车牌号,相互拉扯间,场面就安静了下来,县局口的负责人都小碎步涌了上来,宋县长从这两车里下来了。
他被人恭维了一会儿,大约现场的官面人物觉得有宋县出面,今天这个剪彩仪式已经是高规格出席了,有人耍聪明,觉得可以通知谢总经理和‘尚小老板’可以开始剪彩仪式了。
还没等说出这个话,眼瞅着又一辆车开进了工厂,县委一把手的车!
秦路民穿着一袭黑色风衣从专车里出来,笑容满面的举手挥了挥,今天过来的,不管是官面上的,还是本身在东云投资开工厂的,大凡关注政治层面的,都认识秦路民和宋明晨,正因为这样,他们忽然觉得今天的场面有些令人窒息。
凝滞的空气还没有发挥作用,紧接着又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给打破了,人们心里想着这又是‘哪位大人物压轴出场’?
万万没想到车停下,从车里下来的竟然是周鑫鸿,那个东云官面上时下炙手可热的明日之星,主管工业和经济发展口的主管领导。
他下来车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找宋明晨或者秦路民报道,反而是小碎步跑到后车门旁,亲自动手打开了车门。
现场这些人还想着能让一个地方实权副县给亲自伺候着开门的得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却没想到从车里下来的竟然是两位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的老人!
现场一众人都懵圈了,便是县府的一把手宋明晨和县委的秦书记都没搞明白周鑫鸿这厮在搞什么鬼,紧接着让其他人又看不懂的操作出现了。
他们刚刚攀交情,费劲了唾沫说尽了好话都没让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变化的‘尚小老板’这会儿直奔周鑫鸿的车跑过去,等跑到两位老人面前后,他满脸激动的喊了一声:“姥姥,姥爷,您们怎么来了。”
接着,他扭头看着周鑫鸿:“鸿哥,你早给我说一声,我要是知道姥姥和姥爷要过来,我亲自开车去接他们。”
周鑫鸿一脸的尴尬,没解释,这会儿由表弟负责搀扶着二老,他赶紧的凑到了秦路民和宋明晨跟前解释了一句:“秦书记,宋县长,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给我爷爷奶奶打电话说了我表弟的工厂要开业的事情,他们不放心,非得今天要过来看一眼,我也是没辙,今天早晨擦黑就回去接他们了,没想到还是迟到了,我真的很抱歉。”
他这也是个鬼精灵的,既不想得罪了宋明晨,也不想吃罪秦路民,昨晚上思来想去,觉得唯有二老这层关系才能把他从这个秦宋二人争斗的漩涡里给拽出来,不露声色。
不过他给爷爷奶奶一打电话说了表弟的工厂要正式开业的事情,二老确实想过来看一眼,这倒是没有骗人。
宋明晨都知道了周鑫鸿和尚富海的这一层‘老表’关系,秦路民不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从没有在周鑫鸿面前正面提起过。
可二人都没有想到今天周鑫鸿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他们‘坦白了’。
姥姥眯着快看不见的眼睛,满是褶皱的手抚摸着尚富海的脸:“我的大孙子哎,你鸿哥说你的工厂要开业了,我寻思以后是见不到这种场面了,我今天过来看一眼,就算是合上眼也心安了。”
“老婆子,别瞎说。”姥爷呵斥她。
跟着姥爷也看着尚富海:“大海,干的好。”
二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从亲孙子那里知道了这个小外孙办的这事,他们有种光宗耀祖的感觉,觉得不来看看真的遗憾了。
尚富海都还没顾得上和秦路民,宋明晨二人寒暄,在‘众目睽睽之下’,先扶着二老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在了椅子上,低声给二老说了几句话,这才开始招呼秦路民和宋明晨。
“秦书记,宋县长,刚才有照顾不周的,我提前说声抱歉。”尚富海做足了姿态。
秦路民摆摆手:“尚老板客气了,你先照顾好老人家。”
宋明晨也跟着说:“没事没事,尚老板先忙,我们先到处参观参观。”
现场的其他人这才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他们眼里这位‘有背景的尚小老板’,不成想竟然还和县里炙手可热的副县周鑫鸿竟然有这么层亲密的表亲关系,这一下子让他们对东云食品厂展开了无边的遐想。
“我以前就没有想明白,怪不得老周能拉来这么大的投资项目,原来人家是一家人!”
“我就说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正好老周工作开展的不顺利,然后就拉来了这么个大项目,有内幕吧?”
“……”
“咬人的狗不叫啊!”也有人这般心里阴暗的想着。
重生之老婆孩子热炕头
第287章 我是一名农民的儿子
“瞎几把乱扯,你以为他周鑫鸿的老表是个傻子,上亿的投资就是为了给他捞个好看的脸面?这么些钱干什么不行,非得来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脑子都不带考虑的吗?”公检法系统的老人孙建斌不屑的看着一帮乱嚼舌头的同僚,自觉地远离了几步。
和他们站在一块,感觉智商都受到了威胁。
秦路民和宋明晨二人带着一波人在谢志刚的带领下简单转了一圈。
周鑫鸿过来凑到尚富海身边嘀咕:“富海,今天这事是鸿哥做的不好,你心里可别有意见,回头鸿哥亲自给你赔不是。”
尚富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表哥一眼:“鸿哥,咱是一家人,我到时候没什么,不过你在体制内应该知道的比我多,可千万别把那俩人当了傻子,我就知道一个道理,有时候哦你该选择还是得选择。”
周鑫鸿仿佛兜头被铁锤给轰击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清醒了,今天这事确实是他耍了小聪明,倒也不指望别的,就是不想在公众场合在秦宋二人之间做一个选择,自觉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想到了这件事情可能的后果,周鑫鸿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尚富海暗自摇头,什么也没说,等着谢志刚带着秦宋一行人回来后,和尚富海汇合后,谢志刚和尚富海眼神交流了一下,尚富海说:“秦书记,宋领导,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一块上去?”
他的手已经牵引着指向了剪彩仪式特意弄的高台,那里有细腰大长腿的美女司仪静静的站着,每人手里都托着一个红布铺着的托盘,后边还有两位站在一块的大美女手里牵着一条红绸。
“哈哈哈,尚老板,老宋,还有谢总,走吧,咱们一块上去。”秦路民说。
几个人一块上了红毯铺就的高台,在时间走到九点整的时候,在众目所望之下,在各大随行媒体的见证下,四个人人手一把系着红色丝绸的剪刀剪断了红色长绸,接着各种彩色礼炮鸣响……
剪彩仪式完事后,再接着就是领导讲话了,秦路民和宋明晨作为东云地位最高的两大父母官当仁不让,各自都说了一番勉励的话,也给东云食品厂许诺了很多的好处,其好处之大,惹得其他过来的工厂老板们都有些眼红。
等轮到东云食品厂的领导讲话时,尚富海本来想让谢志刚代讲的,哪知道老谢他死活不肯,非得让尚富海给指正指正。
尚富海走到了台上,眼神平静的扫了一圈下面,他人虽然年轻,可身上与日俱增的大老板气质越发浓重了,眼神一扫而过,竟然有很多人都不敢和他直接对视,纷纷扭头或者低下了头!
尚富海双手指尖交叉放在了腹前:“给我东云的领导,各位今天过来的媒体朋友们,各位其他各界的朋友们,我代表东云食品厂所有207名员工感谢你们的到来……”
“哗哗哗哗”
一阵如潮般的掌声在‘鼓掌托’的带领下响起,有那么几秒钟的功夫,尚富海接着讲:“可能今天在座的很多朋友都不知道我,那么在这里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尚富海,同时我也是咱们东云的一份子,我来自东云尚家庄,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在过去二十年时光,我一直在这片沃土长大,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接受教育,在这里走了出去……”
说到这里,尚富海45°角仰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今天‘干爹’很给面,往日东云的天时灰蒙蒙的,今天竟然一碧如洗,自然漂亮而仅有。
他的双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交叉着抬到了胸前:“当我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我是满怀着对未来的信心和畅想,我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在外边混好了,我一定再回到这一片沃土,感恩它!报答它!”
“如果没有这里,肯定也不会有我尚富海的现在,所以在去年我们一家人春节聚会的时候,这个让我能够依我的方式回报他的契机就出现了,我的表哥,也是咱们东云的周鑫鸿副县,他告诉我说东云现在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投资,当时他也给我介绍了这里的条件,问我有没有兴趣?”
话落,他目光掠过了一直看着他的秦路民和宋明晨还有其他一些人,眼神最终落在了周鑫鸿的身上,心里想着再帮表哥一把:“各位,说实话,在那次家庭聚会之前,我对东云的情况真的是一无所知,很抱歉,我了解的晚了一些。”
语气中的真诚让东云的各个头脑们都觉得心头沉重,既而不约而同的看着尚富海,看着人群中的周鑫鸿。
“那一次表哥他给我说了很多,也给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