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微微一笑,“是谢我找到馨儿?”
“嗯,我哥这阵子吓坏大家了,我跟家人私底下也委托好几家征信社要找巫小姐,但都找不到,而她另两个姐妹打死不肯透露她的消息。”
“她们对泰恩很不谅解,我想如果她们知道馨儿又回到泰恩身边,恐怕会气得跳脚。”
“她们不会阻止吧?”
“难说。”他也没有把握。
“这怎么办?泰恩不能没有馨儿。”苏丽心好担心。
“你不会还对他难以忘情吧?”蓝曜嘉面色忐忑的看着她,他害怕她的关心仍含着某种情愫。
她粲然一笑,“别担心,我对他的感情已转化成家人般的亲情,我知道谁是最爱我、最疼惜我的人。”
是啊,被泰恩断然拒绝后,是身边这个男人将她从痛苦深渊里拉出来,是他陪她走过一段生不如死的悲伤时光,她不是铁石心肠,怎能不感动,怎能不爱他?
慕樵看着含情脉脉的两人,笑了笑,“巫家姐妹那儿,我会帮泰恩说说话,但有没有用就不敢保证了。”
语毕,他转身离开。身边一对又一对的恋人,还真让他这个单身汉感到寂寞呢!
雅史健夫再次返台了,身边还多了一个随从堂本森一。
前阵子他主动撤销官司,还付了一笔和解金给蓝家,让那个伤害案子了结,然后,他先回日本,将跟亚斯集团签订好的合约带回公司,顺便给庄仕威一点时间去搜寻他所需要的东西,但庄仕威花了几十天了,东西还是没准备好。
等不及的他干脆将自己的心腹带来,堂本森一是个犀利、办事能力一等一的好手,有他在身边,要毁了巫馨儿那块美玉应该是易如反掌。
身高近两百分分的堂本森一是个狠角色,除了会空手道、柔道外,还练得一手的好枪法,他曾经是黑道人物,雅史健夫看上了他的狠跟酷,觉得很对味,便将他带在身边,这一带也有七、八年了。
“雅史先生,请下车。”眼角有一道淡淡疤痕的堂本森一下了车,帮雅史健夫开门,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他朝他点点头,下了车子,拉拉西装后,抬头看着眼前七层楼高的老旧公寓房子,“我们上去吧。”
“是!”
两人步上四楼,确定地址后,按下电焊。
“来了、来了!”庄仕威的声音响起,隐约还传出狗叫声,不一会儿,木门打开了,他看到雅史健夫时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嘴,退开一步,“雅史先生何时到台湾的怎么没有说,我一定去接机,还有,我到你的饭店就好了,怎么好意思让你这样高贵的大人物来到我这个猪窝……”
他念念有词的说了一大串,边招呼两人到狭小的客厅沙发上坐下,但雅史健夫跟堂本森一一直是面无表情。
庄仕威自言自语到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从冰箱里拿出饮料,但一想到外面天冷,又急着泡两杯热茶放到他们面前,“粗茶、粗茶,不好意思。”
两人仍是动也没动,庄仕威的心七上八下,呐呐的看着一脸冷硬的雅史健夫问:“呃,这位是……”他看了堂本森一一眼。
“你不必知道他是谁,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呢?”他的话很冷,冷得让庄仕威觉得室内的温度比外头的天气还要冷。
“我去拿,只是……”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先回到里头的房间,拿了几个小笼子、牵着一只黑狗出来,只见笼子里关着蜥蜴、人面蜘蛛、老鼠等。
“雅史先生,所有的东西都照你的吩咐备受了,只剩一样……”
他冷笑一声,“少的那一样是死人的脚指甲对吧?”
他放松的一笑,“是是!雅史先生英明,英明啊。”
雅史健夫睨了堂本森一一眼,他点了一下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灭音手枪。
庄仕威脸色倏地一变,下意识的要往门口逃,但来不及了,他的胸口中了一枪,汩汩的鲜血不停冒出来。
“你……你、好……狠……”吐出这一句话后,他整个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堂本森一早有准备,他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把指甲刀,剪了庄仕威的脚指甲后,将他整个人装入垃圾袋,扔进厕所的浴缸,随后拿走那些对付巫馨儿所需的东西,跟着雅史健夫离开。
第十章
对蓝家人来说,巫馨儿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天使,才短短几日,她便让蓝泰恩由一个憔悴的失意人变得神采奕奕。
蓝泰恩一脸的落腮胡再次在巫馨儿的巧手下刮除,脸上也显得丰腴一些些,看来没那么瘦削了。
但巫馨儿言明并没有打算守在蓝泰恩身边一辈子,她的心受了伤,而蓝泰恩也明白这一点,因此,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就怕碰触到不该碰触的伤口,消极的想留住她一天算一天。
而蓝家的长辈们在他的要求下,也不能发动人情攻势,只能以鼓舞、央求的眼神求她留下。
巫馨儿感到很为难,善良的她好几次想道再见,却又吞了回去。
姐姐跟堂妹对她很不谅解,不能明白对于一个伤她那么深的男人,为什么她还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是爱,一份割舍不下的爱,一份想忘也忘不了的爱,这是她的悲哀,所以她不能怨,不能哭,只能将苦涩咽下……
“馨儿?你在想什么?”蓝泰恩轻轻一唤,她整个人像被电到般,颤了一下,他感到难过,她在他身边的每一天,神经都是紧绷的。
她并不快乐,而他的快乐却是因为她在他身边,看到她,他才笑得出来,吃得下,睡得着,但她却相反,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得不作出一个会令自己痛苦万分的决定。
站在半圆型阳台边,巫馨儿慢慢的回过身来,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蓝泰恩,那俊逸的五官、被风吹乱的黑发、宽松的白色衬衫、灰色的长裤,及一旁随风飞扬的白色窗帘,这一幕,她会永远印在脑海吧,一直到她生命终了的最后一秒。
或许她真的该走了……
“不,等一等!”蓝泰恩突地冲向前来,紧紧握住她的手,“等我说完话再离开。”
她错愕的看着他,“你知道我要走了?”
他苦涩一笑,“我可以感觉你似乎要离开了,可是……”他深情的凝脸着她,“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只想再跟你说说话。”
他要让她离开?!她眨眨眼,有点不敢相信,她以为他要留下她……
他放开了她的手,在阳台的凉椅上坐下,目光紧紧锁住她的,那样的深情、那样的不舍,那样牵引着她一颗揪紧的心。
巫馨儿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在另一张椅子坐下,但目光却不敢再看向他,她怕自己走不了。
“我希望你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而要一个人到远方去,远离了你的亲人、朋友。”
她愣了一下,错愕的将目光移回到他身上。
“我不会去缠你的,除非你愿意见我,不然,我绝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内。”
“为什么说这些呢?”她听了心里好痛好痛,巫馨儿眼眶微微泛红,泪光涌现。
“我爱你,虽然放你走我会痛不欲生,但我知道我会熬过来的,我是男人,不能让所有的苦都让我爱的女人来承受。”
她泪如雨下,“为什么不再央求我的原谅呢?”
蓝泰恩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水,“你太善良了,所以你会逼自己原谅我,可是你心里的伤还在,我知道你忘不了那一天的痛。”
她是忘不了那天残酷的在她眼前上演的一幕,但她更害怕自己在未来还会不会看到那一幕?
她对他没有信心,对这份爱没有信心……
“所以可以答应我吗?留在这,或者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让我可以从幕樵那儿听到你的一些消息,那可以给我力量,好吗?”
她能说不吗?他给了她自由,将痛苦留给自己。
巫馨儿哽咽一声,点点头。
蓝泰恩眼眶微红,颤抖的唇轻轻吻上她柔嫩的脸颊,“再、再……见,我一定要说再见……就算在梦里……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也好……”
她泪如雨下,呜咽一声后,起身往后一退,转身飞奔离去,这样的爱太沉重,她没办法逼自己相信她能完全拥有他,她没有信心,她好怕……
蓝泰恩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看到粉红猪从墙角边踱出来,他把头埋在手掌中,不想让肯斯看到他眼中打转的男儿泪。
“哭出来会比较好吧?”肯斯眼带怜悯的说。
他摇摇头。
“我知道有句话叫作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男人也是人嘛,谁规定眼泪是女人的专利?像我,自从被变成猪后,不知哭了N回,”他叹了一声,“你有没有听过猪撞车自杀,还是卧轨自杀?有!就是我!”
蓝泰恩抬起头来看着他。
“不过,我想过了,死了以后还是这副猪模样,我就不自杀了,要死也要恢复我帅帅的原貌嘛,你别看不起我哦,我长相不输你咧。”
蓝泰恩眸中带泪的笑了,他下意识的要将这个好心安慰自己的粉红猪抱入怀中,但肯斯猪叫一声,“喂!除非你有两个大胸脯,不然别抱我。”
他笑了,虽然眸中仍有着深深的哀伤与泪水。
他拍拍猪背,哽咽的说了声,“谢谢。”
蓝泰恩跟猪的友情从此开始……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点,巫馨儿回到魔女宅急便公司,仍是帮忙运送一些有生命的包裹,而蓝泰恩则在嘉电子集团按部就班的工作着,两人不再有交集,但两颗心仍悬在对方身上。
而肯斯老是在两边来来去去的,巫贝儿跟巫敏儿给他的白眼是一天多过一天。她们知道他来干么的,除了想知道自己的事有没有进展外,也帮蓝泰恩监视巫馨儿,看看她在做什么,然后再回去跟蓝泰恩报告。
但蓝泰恩并没有要他这么做,这是他的一份心意,也是男人间的友谊。
“喔喔……”肯斯坐在公司内的沙发上,不停的向三个正在工作的女人发出猪叫声。
“很吵耶你!”巫贝儿跟巫敏儿瞪了他一眼。
“喔……”
“我去送货了。”
“我也去。”
两个人受不了天天听猪叫,纷纷找借口到外头,虽然知道他是无辜的,但谁叫他跟蓝泰恩是同一国的,所以她们决定不给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