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骁何等草芥,竟得王爷如此重视,我知这次从政的机会和货运司的官职皆是王爷所赐,实是受宠若惊,若王爷有用得到我楚骁的地方,我必竭尽所能,在所不辞。”楚骁一脸诚恳的说道。
“好,好,有你这句话,本王也甚是欣慰。你是个难得的人才,到了王都也有些时日了,对朝局想必也多少有些了解,本王也不与你藏着掖着,对于争储的事情,本王想听听你怎么看?”
“王爷,朝局在下倒是多少看明白了一些,不过圣王天心如何,怕是也只有非常亲近之人才能揣测吧,不知王爷可看出一些端倪?”楚骁问道。
“父王对我和老十比较喜爱,对太子却是比较严苛,至于其他王子吗,多数并不是特别在意,你的意思是?”达斯汀不知楚骁问这些到底是何意图。
“王爷,天恩难测啊,帝王心思又岂是我们能够看透的。其实,以他老人家之圣明,各王子之间相互做的手脚他又岂会看不出来?可他为什么没有阻止,而是任由这些事情发生呢?”
“是啊,为什么呢?”达斯汀被楚骁的话勾起了兴趣。
“王子众多,而龙椅只有一个,每一个王子都是他老人家的亲儿子,他又不能对王子们采用雷霆手段进行杀戮,如今争储几乎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他对谁稍微好一点,怕是都会让对方成为众矢之的,他能做的也只有什么都不做,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去保护自己的这些孩子们。而他心中真正的继承人,也会一直隐藏在他的心底,只有到最后一刻才会公之于众。”楚骁说道。
“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见,这个储,我们该如何去争呢?”达斯汀饶有兴趣的问道。
“真正的皇储就在这一众的王子当中,可能是太子,也可能是您,还可能是十殿下,甚至其他王子也有可能,就怕跑在前面的三个人闹了个两败俱伤,而某个从未显山露水的人最后却摘了桃子。所以,您争储的对手可不单单是太子和十殿下啊。”楚骁非常平静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得对其他所有的兄弟们都下手喽?”达斯汀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眼皮微垂,盯着杯中的茶叶,不知在想什么。
“王爷,有些话属下本不该说,所谓的争储,实际上争的是什么?不是权力、官职,甚至也不是朝堂上的资源,最主要的就是‘天心’,您想想看,如果陛下心中的继承人是现在最不起眼的一位王子,凭他老人家的手段,为了帝国的稳定和新君的顺利继位,在他老人家龙御归天之前,必然会为新君铺平道路、扫除一切障碍。届时,王子们之前手中掌握的兵权、朝堂资源、罗织的党羽,在绝对的王权碾压下都将是浮云而已。所以,我觉得在争储过程中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第一,想办法让对手们失去‘天心’眷顾。第二,让自己更加获得‘天心’眷顾。第三,让那些获得‘天心’眷顾,而又无法动摇这份眷顾的那些对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当然,脏活不能自己去干,得想办法撺掇另外的对手去干,这样才能明哲保身,也可以做到一石二鸟。咱们可以一直于高天之外看春秋,不沾染丝毫的因果。”
楚骁话讲完,达斯汀沉吟了半晌后终于笑了,他拍拍楚骁的肩膀道:“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分析鞭辟入里、高屋建瓴。以后你就跟着本王,做一个首席的智囊,本王会给你足够的资源和权限,如果你能帮本王将这件大事办成,将来朝廷中的宰相之位少不了你楚骁的一个名额。”
“谢王爷知遇之恩,楚骁必赴汤蹈火、殚精竭虑,为王爷将这大事谋划成。”楚骁再次单膝跪地叩谢道。
“好了,近期你先熟悉好‘货运司’的差事,和满朝文武都熟悉一下,该打点的关系你应该心里有数,不需要本王嘱咐。我给你一个我王府的腰牌,一则方便你进出王府,二则你拿着我王府的腰牌便可以代表我去办一些机密事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这就回去吧,平时尽量少到王府来,即便来时也要掩人耳目,你明白我的意思?”达斯汀将一个刻着“宣”字的腰牌递给楚骁,后者接过,郑重一礼后便跟随米纳威离开了。
自此,楚骁正式踏入了罗萨族的政坛,也预示着罗萨族政局动荡的开始,楚骁将凭一己之力,将整个罗萨族朝廷搅个天翻地覆,大大加速其灭亡的过程。。
卷九 恒神传说 第三百六十五章 祸起萧墙
罗萨族政府和军队的运输被楚骁所掌握了,这意味着楚骁清楚的掌握了整个罗萨族战略物资运输、存储、集散以及军队武器、给养、军饷的存储和运输机密,这是很要命的,只要楚骁愿意,在战争一开始的时候,他便可以让“自由之翼”轻松的攻击和劫取到相当庞大的物资和财富。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如今的楚骁不但要做好这个官,还要竭尽所能的帮助“宣亲王”达斯汀一个个的收拾他的那些兄弟们。
在达斯汀的授意下,楚骁成立了一个叫做“货运稽查处”的机构,干的却绝对不是什么货运稽查的事,而是一个标准的“特务机构”,专司收集朝廷中各势力的情报,以及统筹管理长期以来王府派遣混入各王子身边的细作,如果有必要,他们还可以从事盯梢、偷窃、绑架、暗杀等工作,一个在王府中效力多年的侍卫副总管叫茹卡的家伙被派来给楚骁当助手,也兼做行动组长。楚骁知道这人既是帮忙的,也是用来监视和控制自己的,不过自古以来,帝王家行事向来如此,楚骁也并不感到意外。
又是一个夜晚,还是那个书房,楚骁与达斯汀密会于此:“我听米纳威说,你这个货运司司长做得很不错啊,将货运司的运行章程修改了一番,竟是让效率快了三成。”
“王爷谬赞了,我只是将我‘明达快递’的运转章程照搬过来了而已。”楚骁讪讪笑道。
“那也是比以前强得多了,你上任一个多月了,还习惯吗?”
“还好,货运司的工作比较简单,近期主要是忙稽查处的事,总算是已经可以正常运转起来了,不算各处的潜伏人员,现有的外勤和内勤人员加起来一共有将近二百人了。”
“好,你的动作很快,本王很满意,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达斯汀将谈话引上了正题。
“八王子尼米兹,此人很懂得隐藏锋芒,一直很是低调,不过暗中却是支持十王子争位,经常为其出谋划策,如果没有了他,十王子无异于失了左膀右臂。”楚骁小声的说道。
达斯汀点头道:“不错,老八这人很阴,我怀疑他也是抱着撺掇众王子相互争斗他好渔翁得利的心思。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办?”
楚骁笑笑道:“栽赃。他府上近期在翻修宅院,全家都搬到别院去住了,倒是留下大部分的下人在看着工人施工,我刻上一枚御玺,让人偷偷放在他的书房暗格中,翻修的时候工人翻出来,那就热闹了,这年头,哪个王子家里没有别人安排下的眼线呢,这御玺一旦掉了出来,怕是立刻所有王子都会知道,必然有人会学着十六王子的样子,拿这事到陛下那里告状,甚至为了将八王子置于死地而在朝堂上当众告发此事。到时候八王子的前途就算是没了,那告状的人八成也会步十六王子的后尘,被陛下所记恨,一石二鸟,您看如何?”
“好计谋,去干吧。”达斯汀很是开心,楚骁这主意非常巧妙,成功的把握很大,说不定真的就一次性解决两个竞争对手了呢。
果不其然,楚骁出手后不到三天,事情便闹出来了,五王子罗杰斯在朝堂上当众揭穿此事,引起了满朝哗然。原本御玺被翻出来后,八王子就知道是有人在阴他了,他不敢将这御玺毁掉,更不敢扔了,否则他便有销毁罪证的嫌疑,正当他想要拿着这枚私刻的御玺进宫面见陛下,率先澄清自己的时候,不想却先被罗杰斯下手了,搞得他百口莫辩,当下便被下了大牢。而那告状的五王子罗杰斯,也暴露了他在兄弟的宅邸中安插眼线的事实,被圣王一通训斥,算是彻底的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自此之后,楚骁的手段便是层出不穷,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大半年后,又是一件王族丑闻震惊王都,十九王子竟然在一次聚会之上,趁着酒劲侮辱了一位姑娘,这对于很多贵族少爷们来说本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然而这回不同的是,受害的那个姑娘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总理大臣第一宰相塔玛尼的小女儿,这也还不要紧,毕竟如果没外人知道的话,塔玛尼也未必会因为这个事情与王族撕破脸,可偏偏那十九王子似是疯了一般,不但在房间里把人家醉到不省人事的姑娘糟蹋了,还赤条条的将她拎出来丢到了楼下的舞池当中,被一群早已喝得迷迷糊糊的官二代、富二代们抬过头顶,如同击鼓传花一般抛过来抛过去,无数人都看到了,而且当下便传得沸沸扬扬,想捂都捂不住。
圣王特瑞斯九世龙颜大怒,亲自拿着鞭子将老十九抽了个半死,并下令永远监禁。塔玛尼日子则是更加难过,小女儿羞愤自尽了,家人看都没看住,而他一下子成了官场上的笑料,八辈子老脸算是被王族摁在地上反复摩擦了,直接便是告了半年的假,躲在家里谁也不见。
第一宰相一下子就跟废了似的,特瑞斯心里有愧,但毕竟自己是圣王,难不成还能登门去道歉不成?即便要道歉,人家女儿死了,自己儿子却还活在,这有诚意吗?难道还真将老十九砍了不成?一时间好生为难。不过王后尤利娅不干了,第一宰相可是她儿子太子的最有力支持者,如今让人家受了王族这么大的委屈,天知道这老头会不会对整个王族产生恨意,以后不再为太子效力了呢?于是王后便开始找圣王闹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说话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一番言之凿凿立论煌煌的,说得特瑞斯九世哑口无言。
“塔玛尼是老臣了,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