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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菲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表情,过了半晌才捂着嘴大笑了起来。“你说一个女子面对十个男子的蹂躏?这是灵药跟你讲的?”
楚骁也是眉头皱起:“难道她瞎掰骗我?”
茹菲此刻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你也看到了,灵族是母系社会,女子在族中享有绝对的权威,怎么会有被蹂躏这种事情?”
楚骁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当即就想去找灵药问问。不过却被茹菲一把拉住。“好了,好了。她也并没有撒谎,这丫头只是以你们人类的道德视角来定义了一下这件事情,反正你很快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着还一脸戏谑的看着楚骁,搞得后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酒喝到深夜方散,楚骁和灵药以房屋不够为理由,被安排到了一个草屋之中,好在灵药喝得酩酊大醉,躺在藤床上睡得很死,不过楚骁仍是以盘膝静修的方式度过了这一夜。
第二天一早,楚骁便和灵药收拾停当,告别茹菲和村民,穿过依兰谷,照着山谷外一条更加深邃的山沟行去。这条山沟地形很是怪异,地面很平坦,沿着一个固定的极为平缓的坡度向下延伸,奇怪的是,整个一条山沟目力所及范围内,两旁山壁间的距离竟然是一样的,都在十多丈左右,更为诡异的是,两旁的山壁平整如刀削一般,光滑如镜。山沟地形就如同一把铁铲在松软的泥地上挖了一铲似的,只不过这山沟并不是什么松软的泥土,而都是坚硬的岩石。整个山沟中看不到一丝绿色,或是一只小虫,没有丝毫的生机,给楚骁的感觉就好像这里是通往地狱的一条人工通道。
“你闻到没有?这股味道是什么啊?”灵药毕竟是个小姑娘,不管嘴多硬,此刻仍是有些害怕了。
楚骁也仔细闻了一下,这是一股熟悉的味道,醉人的甜香中带着一丝清凉,但具体在哪里闻到过却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应该没有毒。”楚骁在《巫典》的记载中没有看到过这种味道的毒药,现在闻都闻了,也只好选择相信这部灵族的圣书了。
继续小心的向前走去,大概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在光滑的岩壁上出现了一棵翠绿欲滴的果树,它连树皮都是翠绿色的,虽说是果树,但毕竟从光滑垂直的岩壁中长出,也就是一株灌木大小,上面生长着八颗鸡蛋般大小,晶莹如无色水晶般的果实,果实及其通透,隔着果皮、果肉,殷红的果核纤毫毕见,那股让楚骁感到熟悉的甜香味道,就是从这些果子上飘出的。
“灵髓果树!”楚骁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第六十四章 冬至夜
“灵髓果?是什么玩意儿?”灵药不解的问道。
“亏你是个灵巫,连灵髓果都没听说过吗?”楚骁将灵髓果的功效给她讲了一遍,让灵药的眼神也炙热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摘吧。”灵药急切间就想上去动手。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楚骁第一时间喝止了她。“在这种地方,做什么都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确定没危险再行动。”楚骁从地上捡起一把石子,向着灵髓果树四周的石壁和下方的地面用力掷去,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不过他仍然不敢就这么走过去,示意灵药留在原地,自己腾空而起,缓缓向果树接近而去。很顺利的,楚骁已经停在了果树旁边,他从手环中取出一个玉盒,同时戴上“天蚕晶”拳套保护好手掌,开始轻轻的采摘灵髓果。随着果树枝叶的一下轻颤,一个果实被楚骁轻轻揪下,他全神戒备的等待了良久,发现没有异常后,才小心的将果实放进玉盒。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楚骁紧张的心绪也渐渐放松了几分。就在他将最后一颗果实摘下,正要放入玉盒的时候,整个灵髓果树猛地一震颤动,楚骁顿时暗道不好,下意识身形暴退。与此同时,果树上瞬时腾起一股绿色雾气,颜色和枝干上的嫩绿如出一辙,饶是楚骁退得快,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些。
“该死!”楚骁暗骂一声,不过他也并未慌张,将玉盒收入手环,同时脉气一震,将身上沾染的毒气全部震落,接着将对植物性毒素有解毒效果的解药挨个取出吃了一遍。落在灵药身旁后二话不说便盘膝坐下开始检视自身。不管灵药如何焦急的在他身旁询问,也是一声不吭。不知过了久,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灵药那挂满泪水的俏脸和有些红肿的一双美眸。
“你终于醒了啊,怎么样,没事吧?”灵药焦急的寻问道。
“很难说,根据我身体的反应,这是一种效果类似于‘幽蔓龋恪闹参镄远舅兀还坏饔糜诮罟恰⒓∪猓棺饔迷诼銎希坏梢匀萌嘶肷砦蘖Γ踔辆土ぬ锬诘穆銎参薹ǖ饔谩N疑砩险慈镜牟欢啵业谝皇奔湔鸬袅苏吹揭路系亩舅兀旨笆狈昧烁髦纸舛疽淙幌衷谏硖寤购芪蘖Γ銎仓荒苁钩鲆怀桑还肜葱菹⒁煌恚Ω镁涂梢曰指戳税桑褪遣恢岵换嵊惺裁春笠胖⒋嬖凇!背缛套派砩系男槿趼玖似鹄础�
“吓死我了,你在这里闭着眼睛一天一夜了,要不是看你还有呼吸,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灵药压抑不住,又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了,我这不是还活着嘛。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再往前走走吧。”楚骁安慰了一下哭得梨花带雨的灵药,然后率先向前走去。
除了刚才遇到那株灵髓果树外,接下来路途上的景物与之前的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随着地面的不断下降,左右的岩壁也在不断的升高,已从灵髓果树处的不足十丈上升到了二十多丈高,所能见到的天空也比之前大大缩小,光线昏暗多了,空气也阴冷潮湿了很多。此外,地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碎片类的物体,楚骁逐一检查了一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残片,只知道这些是某种自己从没见过的金属,密度极高,甚至比已知最重的金属“钛金”还要沉重一些,从形状上就看得出,这是某种人造器械上掉落下来的,从断口锈蚀程度上可以判断得出,这些碎片散落在这里已经很久很久了。看来师傅的判断没有错,那艘医疗船定是坠毁在了这里,霖洛得到躯体的希望就在前方等待着自己了。想到这里,楚骁不由得加快脚步,其实虚弱的他自从醒过来,已经走了四个时辰,天色已然发暗,山沟里更是仿佛就要天黑一般,他脊背的衣服已经被虚汗打湿,脚下早就如踩着棉花一般虚浮了。
身后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天快黑了,今天就走到这里吧,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下,你一身的冷汗,光线这么暗,再走下去危险程度也会越来越大。”灵药说得没错,楚骁也只好微微点头,找个相对空旷的地方,靠着一块较大的金属碎片坐了下来。灵药从手环中倒出一堆木柴,点了堆篝火,然后取出一些食物在火上加热。楚骁翻手取出小罐“醉心”,这一天中他最大的发现就是这“依兰解忧”可以有效的抵御自己身体中的虚弱感,让自己能够好受一些,一大口下肚,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竟是靠在金属碎片上睡了过去。
夜风习习,吹过山沟时发出阵阵如泣如诉的呜咽之声,这风必是从依兰谷方向吹来,依兰花瓣如雪片般飘然而落,渐渐的铺满一地。楚骁感觉到一阵粗重的喘息在耳畔响起,幽幽睁开双眼,只见自己的上衣此刻已经晾在了一块金属碎片之上,灵药身边放着一盆清水,她正用一块湿手巾,仔细的擦拭着自己赤膊的上身。楚骁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无法动弹,甚至都无法开口说话,感觉自己似乎正处在一个半梦半醒的诡异梦魇之中。灵药的呼吸仍然那么粗重和急促,从她偶然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楚骁看到了一股灼人的火焰,那是一股极度渴望的火焰,手巾掉落,她的双手开始轻抚着楚骁的手臂和胸膛,柔软的尾巴攀附着自己的双腿,不断的向上游移着。
“你要干什么?”楚骁调动自己全身的力气,方才说出一句话来。
“今天是冬至夜,没想到刚到十六岁,冬至夜的威力就这么厉害,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灵药伏在楚骁身上,将头枕着楚骁的肩膀,身体滚烫、话音潮湿、吐气如兰。
楚骁这才想起茹菲关于冬至夜的含糊描述,现在看着灵药的样子,他终于明白灵族为什么会挑在这样一天举行所谓的“繁衍之礼”了,这个日子并不是有什么象征意义,而是这一天灵族女子体内的某种激素会达到一种无法控制的水平。
“你冷静一点,控制一下自己!”楚骁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却哪里还有这个力气。他暗暗凝聚着自己仅剩一成的脉气,虽然只是一成,但地境九阶的一成脉气,也要远远高于地境一阶的灵药。楚骁打算找个有把握的机会突然将脉气释放出来,震晕灵药。
“人活着,为什么要事事都控制着自己,为什么不能率性而为呢?你这样不累吗?”灵药一边轻嗅着楚骁身上的男性气息,一边轻语着。
“废话!因为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啊!”楚骁怒道。
灵药咯咯娇笑道:“你们人类的男子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吗?你要负责,有人要求你必须负责了吗?”一句话噎得楚骁无言以对。
“你知道为什么繁衍之礼需要一个女人和十个男子吗?灵族男子体质孱弱,不如此,根本就无法平息女人体内的火焰,一旦被这火焰反噬,轻则烧成白痴,重则烧断心脉或巫核自爆而亡。这无关于什么风俗礼法,我们就是这样一个物种啊!我自小向往人类的文化,讨厌灵族的这种陋俗,可又能如何?事实如此,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人是争不过自己的命运的,心再强,泥鳅就能化作苍龙吗?我还算是幸运的,至少我怀里的是你。”话音一落,两滴清泪滴落在楚骁脸颊之上,一副柔软、冰凉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