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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在一旁静静聆听芊芊感概,心潮翻涌……陈阳啊陈阳,没想到你还是个风流人物啊。
苏阳正愁不知从哪方面开始调查陈阳,芊芊就告诉了苏阳这样的一个消息。
“芊芊姑娘,敢问太子殿下府邸应该如何走?”
苏阳看着芊芊问道。
芊芊“看向”苏阳,说道:“公子知道这些并无益处,我在太子府邸时间虽短,却也听到许多〔龙气〕〔王权〕的话,我听说折损许多人手,这王权争斗是一个天大漩涡,纵然世间应该太子承位,但这等漩涡,还是少掺和为好。”
芊芊当苏阳是想要到太子跟前投机的,因此劝道。
这姑娘倒还知道这般道理,也无怪乎不贪恋荣华富贵,只想要一个知心人相伴一生。
“俗话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苏某一身能耐,却无处施展,已经郁郁许久,若能在太子身前一展平生之志,苏某虽死无憾。”
苏阳看着芊芊说道。
既然芊芊将苏阳当做这般人物,苏阳也就顺理成章认了下来。
芊芊看着苏阳,仍然犹豫迟疑,不知此事究竟该不该说,倘若苏阳贸然上门,只怕被太子所忌,所害。
“芊芊姑娘。”
苏阳对芊芊再度说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在世间行走一遭,就应当留下名声,让世人知道我,即便是将来转世投胎,读起某一故事,不定就是前世所做,如此才不枉此生。”
苏阳看芊芊神情,说道:“若在下有了名声能耐,必然将姑娘事迹写在金陵志上面,让人传唱,如此也不负姑娘清名。”
人活一遭,终究要留下些什么,芊芊适才便是感觉死后万事皆空,在人间走一遭什么都不曾留下,此时听到苏阳的话,要将她名字写在金陵志中,更要将她的事情传唱下去,不由便让芊芊开怀意动。
“倘若真能留下一点名声,也不算辜负此生。”
芊芊对苏阳行了一礼,说道:“太子便在城南瑞王府上,公子可以徐徐图之,千万不要贸然上前,若当真能给芊芊留下一点清名,芊芊在九泉之下也无憾了。”
话毕,芊芊开怀而笑,径往阴曹地府。
s:周二出院,昨天事情比较多。。。
第一百九十九章 怪异碑文
金陵城人烟凝聚,井邑繁华,富商巨贾,达官显贵多在金陵城中置办产业,昔日曾是皇城,今日也是胜地,可谓虎符龙节王侯镇,朱户红楼将相家,似这等城池,苏阳直至此时都尚未走完,这城南瑞王府在什么地方,瑞王是哪一个,苏阳听了之后一片茫然。
名字从未听过,府邸从未去过
但芊芊无疑给苏阳指明了方向。
料想陈阳的身边必有高手,例如施展“神魂天降”的“元道人”,随在陈阳身边的大内高手,甚至在金陵城中的暗中势力,贸然和外人打听,恐怕还没有问清楚门路,就会被陈阳留意到。
越是接近陈阳,越是应该小心探查,小心行事。
一时间心潮翻涌,苏阳抬头看看月亮,收拾心情,抬步离开了这个凶案现场。
张无赖家本就在桂花巷附近,苏阳离开这里,金陵城并未有宵禁,但时间已经到了寅时,即便是繁华都城也终归宁静,苏阳走在巷子里面,左右无人,蜡烛也灭,唯有天上一点冷月照亮回去路途。
近门一推,家中大门应声而开,苏阳先闻到了沁人的桂花香气,而后看到了正堂里面一点明灯,孙离坐在灯下欣喜的笑容。
“怎么回来这么晚?”
孙离迎了上来,上下打量苏阳,问道。
“看了一场好戏。”
苏阳看到孙离,不觉就面有微笑,说道:“官府没有制裁金秀才,今天夜里芊芊将他杀了。”苏阳将遇到芊芊一事说给孙离。
孙离听到之后并未有太大意外,感叹一句:“新死之鬼,能有这般能耐,也是五阴炽盛。”
确实。
新死之鬼,一般只有一遮二迷三吓,能够动手伤人者,已经是成了气候,芊芊能做到此事,必然是心念所执,人生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积身,五火炽燃,七苦由此而生,明月的母亲因此而有病苦,芊芊因此爱而成恨,死后一念之执,手刃了负心人。
“几人能放下?”
苏阳叹道,一开始来到这世界,苏阳只想要一心一意以求仙道,仙缘凑巧,得到了玄真教的法门,而后不知不觉在这世间也多了几分牵绊,不过他的这些牵绊都能够在仙路上互相扶持,算情侣算道侣。
修仙之人,非是不能动情,只是一开始修行之时,倘若不能忍受孤寂,培养坚固道心,根本不可能有所成就,唯有道心种下,苦苦修持,让道心抽根发芽,如此道心纯一,那么出入进退自然无有挂碍,儒家的从心所欲不逾矩也是这种道理。
“你知道瑞王府吗?”
苏阳揽着孙离,问道。
孙离脸上微烫,听到苏阳询问后摇摇头,低声说道:“金陵城中各种王爷多了,不知道瑞王爷是哪一个……”
苏阳暗叹口气。
“兴许我父亲知道。”
孙离又轻声说道。
苏阳明白,像孙离父亲这种神医,自然是达官贵人们的座上宾,在他那里,必然有许多金陵城中权贵的消息,只是此时此刻,这老丈人并不在此处。
还是应该靠自己啊。
和孙离说了两句贴心话,眼看天色就要亮,苏阳让孙离回房间休息,自己径直回到房中打坐,修持九霄神化内景策文,将肾脏之神中的元气引导出来,培育其他神藏。
心窍之神主掌血液运行,肺窍之神主掌元气运作,而肾脏之神最大作用也在于“藏”,将平日没有利用的元气收藏起来,此时一经引导,散入周身百窍,修行起来比起以往更快几分。
不过真气略略的搬运了几个循环,便已经到了卯时,苏阳听得孙离推门,在院中开始准备今天早上的早餐。
“砰砰砰,砰砰砰……”
“咚咚咚咚咚……”
“开门,快点开门。”
正在苏阳微微闭眼,侧耳倾听各种选手发挥的时候,便听到了外面一阵阵锤门的声音,伴随着锤门声音,外面传开喊门的就更是急促,孙离听到这种锤门声音,自然避入后院,丝毫不理会,苏阳则披衣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院内,到了前面将门打开,只见外面立着五个官差,个个魁梧刚正,看到苏阳开门之后,个个极为不满,拉着苏阳先严肃盘问。
所问问题,不过是姓甚名谁,籍贯在哪,有点类似盘问身份证,也有一个不好,就要将苏阳就地拿起来的意思。
苏阳看出五个官差的意思,给官差塞钱,再说些这房子是买潘亮的,潘亮是边通判的人云云,多少带点官场门道,成功稳住了这五个官差。
“我们来这里检查也是照例进行。”
带头官差已经收了好处,语气已经缓和起来,看着苏阳说道:“近来金陵城中有白莲教妖人作乱,多半要挑已经成孕的妇人下手,用腹中婴童作为妖法依凭,已经在金陵城做下多起案子,手法极其凶残,便在昨夜,就对一处民间小赌坊下手,整个赌坊二十来人,无一人生还。”
“嘶……”
苏阳吸一口凉气,似是被官差吓到。
芊芊做下的事,被官方认定是白莲教的做的了,在这方面,苏阳自然不能为白莲教辩解。
关于白莲教,聊斋之中许多篇目都和白莲教有关,篇目所写,白莲教中确实有术法能力,不过听捕头所说,白莲教的妖人夺走妇人腹中婴孩以作邪术,未免太过残忍。
“这白莲教中妖人可曾有下落?”
苏阳问道。
捕头听后摇头,叹道:“这些妖人藏匿委实隐匿,直至今日都不曾找到他们躲在何处,否则像这种妖人,我定杀不饶。”
若我碰到这种妖人,也是定杀不饶。
苏阳心中暗道,只可惜金陵城的城隍是朝廷的人,苏阳不能轻易表露身份,否则进入到城隍庙中一查,相信许多是非都能够一目了然,妖邪中人该在何处,做下那些恶孽,金陵城中有哪些什么势力,个个能有多大能耐……
“好了,你们这边无事我就安心了。”
捕头起身,说道:“今后若是碰到妖人,或知消息,应当速速将此事承报给我们,知道吗?”
苏阳自然称是,询问了捕头名字,方才知道这是金陵城有名的罗捕头。
“捕头,我们在院中挖出来了一块怪石,您快过来看看吧。”
院子外面有人呼喊,一听怪石,罗捕头便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去,原本在苏阳家中的几个差役也紧随其后。
他们所在院中挖出怪石,自然是张无赖家的院子,现在这年代,银钱存放多是挖坑埋在地里,做上记号,仅有自己知道,等到临死之时传给后人,有些人恶症来的太快,甚至来不及说便一命呜呼,钱财埋在地下,便是后代子孙受穷也不知道,唯有翻修屋宅,才有可能挖出银子。
这些差役在张无赖家中原本四处挖掘,便是想要寻些油水,不想挖出一个怪石,让他们连忙来呼喊捕头。
苏阳跟在差役后面,权当是来看热闹,左右和苏阳一样的闲人还有不少,众人随在差役后面来到张无赖家中,就在宅邸外面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面瞧。
“捕头,小的挖掘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一恍惚,似是看到了一座金山,连连开采,等到醒悟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在挖着这个石头,不过这石头上面好像有字。”
一差役对罗捕头汇报道。
罗捕头点点头,着命左右借来绳子,在院落中搭建支架,又找石匠木匠在架子上安了几个滑轮组,这才用绳子锁着下面怪石,众人用力,将怪石一点点吊了出来。
此石头有一人来高,要两人合抱,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