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对对,他们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身边的人全都知道了。我曾经统计过,男孩子每天要偷看她七八回,每次停留不超过五个瞬息――这还只是我看到的时候,我也没时时刻刻跟在他们身边呀。]
熟悉的字迹。
来源于江逢月江前辈。
谢寻非很有自知之明,清楚她说的究竟是谁,动作顿了顿,耳廓涌起绯色。
谢寻非:……
秦萝:……
心里的小人捂住脸颊。
“我娘……她,她……”
秦萝摸摸脑袋又摸摸鼻尖,颤巍巍去拿桌子上的[九州夜话],也正是这时,江逢月的下一张传讯符翩然而至。
[然后还有我(此处有墨团)师妹,也总是偷偷看他。有次他们俩面对面坐在一起,刚刚好同一时间抬头,见到对方的一刹,又同时满脸通红缩回去。]
[那位师弟居然也会脸红……怎么说呢,真是意想不到。]
[双双抓包双双脸红!我脑子里有画面了!年轻人果然就是可爱!]
[所以他们什么时候成婚?]
……娘亲。
秦萝低头扶额,脸上如同有火在烧。
[九州夜话]即将被她拿走的刹那,另一只手沉沉按上,将它固定在桌面。
秦萝抬头,谢寻非目光晦暗不明,黝黑深沉,静静看着留影石中的画面;低头一看,少年人的右手骨节分明,顺着修长五指往下,是不知什么人发来的另一张传讯符。
[小道消息,我几天前路过凉州书铺,看见师妹买了整整一箱子的话本。
我在想,师弟那种性格……应该不太懂某些方面的知识吧。]
有人打了个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如以为接吻就是嘴碰一下嘴那种?不会吧,不至于不至于,师弟不是傻瓜蛋啊。]
这什么跟什么啊。
虽然谢哥哥的确不会亲吻,也的确以为接吻就是嘴和嘴碰一下,但但但这这这他她――
秦萝脑袋卡壳。
秦萝浑身僵硬如小僵尸,悄悄摸摸看他一眼。
少年仍然看着留影石,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轻轻抬起眼睫。
有点茫然,有点委屈。
秦萝心口又软了一下。
谢寻非:……
谢寻非认真看着她,眼尾浸了桃花似的红:“不是吗?”
……她应该要怎样回答嘛!
秦萝张了张口,努力构思解释和安慰的言语,打了结的舌头支支吾吾。
嗓音即将出口的间隙,被硬生生堵回喉咙里头。
沉默的少年自石凳起身,薄唇下覆,压住她柔软的唇边。
谢寻非不懂得技巧,也不知晓旁人的做法,动作停顿瞬息,唇瓣微微挪开又轻轻压下,从她唇珠到嘴边,落下细细密密、雨水一样的吻。
这样的动作温柔又不容拒绝,秦萝浑身上下没有力气,狼狈吸了吸气,心口如同有温绵的水波缓缓荡开。
一瞬微风过,耳边传来枝叶晃动的OO@@,每道声音都变得遥远又模糊,裹挟着浅粉色的桃花花香。
在越来越快的心跳里,秦萝用力捏了捏衣袖。
然后生涩张口,轻轻触碰一下少年柔软的唇瓣。
用悄悄探出的舌尖。
四面八方的风声似乎更大了一些,秦萝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清一色的薄粉。
余光里晃荡着的桃林春潮,天边一抹若有若无的霞色,以及近在咫尺的,少年面上陡然涌起的红。
谢寻非定然不会想到这种方式,呼吸乱成一团,长睫止不住地颤。
旋即是愈发汹涌的进攻。
他动作笨拙,对于这种亲密之举,连自己也觉得赧然,却情不自禁想要继续,触碰她更多。
秦萝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任由他小心翼翼地轻掠与摩挲,有时连心脏都会骤然紧缩。
她没办法呼吸,更没办法思考,只能嗅到近在咫尺的冷冽皂香,风声停下的时候,听见谢寻非低低呼吸的气音。
他像一个听话的乖学生,薄唇沉沉下压,仿佛贴着她心尖掠过:“……像这样?”
番外十九(【注意 父母爱情故事】。。。)
十六岁的江逢月喜欢上一个人。
那人也是苍梧仙宗的弟子; 姓秦名止,和她差不多的年纪,整天在习剑堂里练剑。
关系亲近的师姐好奇问她:“喜欢你的人能从苍梧仙宗排到沧州; 你却从未中意过哪怕一个。我看那秦止又冷又呆; 如何能入我们江小姐的眼?”
江逢月毫不犹豫:“因为他很可爱啊!”
师姐所说不假,江氏家大业大,是九州闻名的世家大族,而江逢月身为主家二小姐; 不但拥有庞大的家族作为倚靠; 本人亦是天资过人、样样出众。
她如今不过十六岁的年纪; 生有一双黑漆漆的杏子眼睛; 肤如凝脂眉若柳,既有少女天真无邪的稚气; 亦有几分隐隐约约、若有似无的清幽风情,无论置身于何处; 总能在第一时间吸引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
除此之外; 这位娇小姐的实力同样不凡; 小小年纪便已精通十分复杂的古乐曲目,加之灵力浑厚; 在不少试炼对决中位居魁首。
江逢月活得肆意又快活; 像是一团轰轰烈烈无拘无束的火,与她相比; 秦止就显得木讷许多――一个不爱说话的剑修,实力很强; 因为沉默寡言; 往往融在背景里头。
师姐猜不透她的心思,思忖半晌; 终是摇头:“真搞不懂……最初和他在擂台对上,你分明很是排斥的。”
江逢月咧嘴笑:“那时候的我是笨蛋!”
师姐扶额。
总而言之,事情是这样的。
在几个月前,苍梧仙宗组织了一场内门大比,每个内门弟子皆可参加,江逢月最爱凑热闹,拉着师姐一起报了名。
内门大比不分乐修法修剑修刀修,所有弟子进行一对一的擂台大乱斗。她即将突破金丹,被分在筑基的小组之中,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顺顺利利进了决赛。
决赛遇到的对手名不见经传,听说是灵逍子长老的亲传徒弟,拜入苍梧只有几年,一直待在山中练剑,几乎没怎么露头。
江逢月心高气傲,打定了主意要拿头名,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剑修不甚在意――毕竟对于她来说,无论遇见怎样的对手,都一定能赢。
在决赛擂台上,江逢月头一回见到秦止。
他居然是个沉默的小少年,听说年纪也只有十几岁上下,眼尾纤长、鼻梁挺拔,虽有些许青涩拘谨,却已生出内敛却凌厉的剑气。
脸长得挺好看,个子也高,可惜江逢月不喜欢比她更弱的男人。
她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秦止拜师晚,刚刚进入筑基巅峰。
江逢月没把这个寡言少语的对手放在心上,决定杀他个措手不及。
……然后就因为轻敌而输掉了。
她的进攻飒飒生风,快得不留痕迹,无数乐声凛凛而出,于半空凝作莹白虚影。每道影子都暗藏杀机,裹挟着势如破竹的风,好似刀剑一拥而上,齐齐涌向不远处执剑的少年。
这是个非常讨巧的手法,既有难以抵挡的威力,又能兼顾视觉上的震撼。白芒四起、灵力横生,一时间天地为之失色,虽不是她的绝杀,但也足够叫人拍案称奇。
江逢月从未想过,秦止的剑式,能比她更快更凶。
等她意识到对手的实力超乎想象,试图全力以赴之时,剑尖已然逼近喉咙。
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江家小姐,自那之后躲在房间、闭门不出整整三天三夜,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剑修们所在的玉浮峰,对秦止下了挑战书。
她来势汹汹,秦止最初并不想接下,没想到这位大小姐当场用了灵力,在山中同他打了一架。
少年性子冷,不愿同她扯上关系,不过是草草敷衍了事,旋即便唤来执法长老。
江逢月快被气死。
紧随其后,是不屈不挠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秦止快被烦死,只能拔剑和她打。
他们两人实力相差不大,江逢月时胜时败,愈挫愈勇;秦止是个不折不扣的修炼狂,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渐渐习惯了她的来访。
直到某天,江逢月突然在对决时传音入密:“秦止,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无论遇上何种灾祸都能面色不改的少年剑修,当场一打滑,来了个平地摔跤。
可是秦止似乎不怎么中意她。
江逢月停下回忆,往嘴里塞了块小点心。
她是直来直往的性子,对秦止说出那句话以后,还是会去玉浮峰找他比试,每次都带上一些甜点和小礼物。
秦止倒是十足认真,拒绝了所有七七八八的小玩意儿,一本正经告诉她:“道友,在下志不在此,修士当以修行为重,莫要因我浪费时日。”
就是个呆子。
他还特意躲她,声称不想把她耽误。
如今正值盛夏,山野之中虫鸣不休。前不久山间妖魔作祟,苍梧仙宗派了几名弟子前来除魔,她和秦止都在其中。
“不过你都这样了,那小子居然还不领情。”
师姐为她抱不平:“若说出身、相貌和修为,你有哪样比他差?成天冷冷淡淡的,难道真要和剑过一辈子……而且他一到这里就没了踪影,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江逢月不愿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虽然是被娇宠着长大,却并没有世家子弟的桀骜与娇纵,胜不骄败不馁,就算被拒绝,那也没什么丢人。
――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儿丢人。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思考,倘若秦止热情回应她,江逢月反倒会觉得轻而易举,循序渐进不是坏事,她有足够的耐心。
自打来到山中,秦止就不知去了何处。
对于师姐的愤懑不平,江逢月一笑而过:“师姐师姐,等除魔结束,我们一起去附近的镇子逛一逛怎么样?我听说这里的镇子有很多好吃的点心,像是桂花糕、冰白糯糖、还有最出名的茶香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