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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而远处的那几部天域大军,看着百花天女、吟风、女魁三位首领的黯然沉默,禁不住的热血沸腾,也随之呼喊起来。一时间,“蚩尤战神!蚩尤战神!”的呼喝声一浪紧接着一浪,彻底的震破了黎明,响彻了整个山谷。
此番大战后不久,轩辕圣王便借胜利余威顺势慑服了此界,并联合了各部实行共和之制。
联合统一此界后,那位轩辕圣王推广农耕,制乐器,创医学。作干支,制定历法,使大挠作甲子,以十天干配合十二地支以纪时。
又建立体制,划野分疆,将此界分为了冀州、徐州、兖州、青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和豫州等九州,并设官司职,尤其是设立“九德之臣”,教养百姓九行。因此,此界又称作为九州界。
其后,又令仓颉造字。文字既成,天为雨粟,鬼为夜哭,龙为潜藏。
又数年后,轩辕圣王令人采集首山之铜,铸鼎于荆山,并将至道之法铭刻鼎上,又选派了一众有道的贤者组建了传道学宫,以为此界薪火相传。此后不久,轩辕圣王便被召返上宇,徒留下了无数的神话传说流传于世。而其传人之后或隐或显于岁月长河中,历史上被称之为道家。
再过去无数岁月之后,此界莫名的爆发了诸神之战。随着高阳氏的继位,其命羲、和,世掌天、地、四时之官,使人、神不扰,各得其序,是谓“绝地天通”。从而一统神道教,彻底垄断了此界与上界的沟通与祭祀,随后又制订了一系列的礼乐仪式。其传人自称为礼教,即后世之儒家或儒门,上溯其源头其实也是沿袭自道家。
至此之后,此界的这片地域又被后人称作为神州大地。
又无数年后,大禹凭借治水之功,登上圣王之位。不久之后,大禹改变了先前已沿袭了无数岁月的禅让传统,传位于其子启,开启了夏朝,启又分封其子孙于天下各地,正式开启了神州大地的分封之制。
时空流转,随着夏朝的覆灭,此界又历经了商、周二朝,一转眼便到了数千年之后。此时的神州大地正处于战国时代,战争在各国之间此起彼伏的发生着。一时间,不知多少传承古老的国度被一一攻灭,真正是遍地烽火,处处狼烟。
此时,东方的越王无疆正率领着数十万越国大军对着南方的虎方进行着灭国大战。
庐山脚下的一片山林处,一行人正在仓惶的奔逃着,遥望着远处的烽烟,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一阵黯然感慨:“想我虎方,蚩尤血脉,数千年的传承,如今毁于一旦,实是愧对先祖战神之威名!”
“昌淦大人不必叹息,只要我等逃出此地,届时寻到那墨门圣者墨翟大人,未尝不可以卷土重来。”旁边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劝慰道。
“墨家技艺虽是源于先祖蚩尤一脉,但那圣者墨翟离开虎方已有多年。再说,当年其创建墨门之时,我虎方也没有支持过他,如今又怎好前去投靠。我意已决,今日要亡,便亡于此地吧。”魁梧男子神情坚定的摇了摇头,毅然决然的道。
“夫君,你我夫妻情深,往昔虽不能同生,今日但求共死。只是,难道要我们的孩儿也跟随着我们一起赴死吗?”旁边一年轻貌美的女子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儿,神情凄然的望着魁梧男子,哀婉的道。
魁梧男子闻言愧疚的望了望那年轻女子,又不舍的看了眼其怀中的婴儿,语气低沉的道:“颍儿,对不住了,自你跟着我之后,经年累月的兵连祸结,也没过上几日安稳日子。此次,更是连累了你遭此横祸。”
沉吟片刻,接着又是一声喟然长叹,对着一旁的老者说道:“虢老,此子便托付于你吧,待会我和夫人将追兵引入西海,你便带着此子先行上山去躲避一时吧。蚩尤先祖昔年曾在此山中炼器,祈望此际先祖英灵能够庇佑!”
第三章 相依为命
稍后,魁梧男子又从怀内摸出了一本簿册,递于老者,认真的叮嘱道:“此乃吾之家族世代相传的功法秘技,非蚩尤血脉不可习得。此后,还请虢老代为相传,在那孩子长大后即可习练。”
老者郑重其事的接过薄册,并小心翼翼的贴身放置妥当,随即轻轻的将年轻女子手中的幼婴接了过去。
那幼婴似乎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生离死别,顿时手舞足蹈,放声啼哭了起来。
年轻女子神情凄楚的望着眼前那幼婴,轻轻摘下了项间的一串白玉吊坠,俯身为其戴上,又温柔的吻在其面上,喃喃低语道:“亲亲宝贝儿乖,待会不要哭闹了,否则妈妈不喜欢你了。”
说来也怪,听到那道温婉的声音,那幼婴顿时止住了啼哭,也不再挣动,只是睁大了一双纯真无邪的眼睛,定定的望着面前那美丽女子,仿佛要将这片刻的影象深深的印于脑中。
见幼婴不再啼哭,老者偷偷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狠下心来,抱着幼婴朝着一条上山的小径狂奔而去。
那一对夫妇紧紧依偎着,依依不舍的望着老者那逐渐远去的身影,只是呆立在原地相拥而泣。
稍后,待得追兵临近,夫妇二人醒过神来,率领着余下的一众部属随从,哼唱着一首慷慨激越的远古战歌,一路且退且战,逐渐的将追兵引向那远处的西海而去。
最终,那昌淦夫妇二人,一战死于乱军之中,一自投于西海之内,之前那追随的一众部属随从也全部身死于西海之畔。
却说那老者怀抱着幼婴,在庐山之上足足隐匿了一月有余,才偷偷的潜下山来,朝着中原腹地辗转行进。
数年之后,楚国的某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牵着一个幼童行走于一处集市之中,此老者正是虢老,幼童乃是当年那幼婴。
行不多时,一对青年男女牵着一个垂髫小孩儿出现在一老一少的面前,却是一家三口在集市上闲逛。沿途之中,那小孩儿不停的叫嚷着要吃冰糖葫芦,终于,一家三口在一冰糖葫芦摊贩身前站定了,只见小孩儿指着最顶上那一串大大的冰糖葫芦,对着身旁的男子嚷道:“爸爸,我要这串,这串个大。”
“好,宝宝乖,爸爸这就给你拿。”男子随手取下了那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小孩儿。
“妈妈,妈妈,待会再给我买个布偶好吗,上次那个不小心掉到善武,直抵得上那些寻常家庭的普通少年了。
落日的余晖下,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上,一个七八岁的幼童正专心致志的望着面前的一座鸟窝,连脸上头上粘了几根鸟羽都浑然不觉。眨动着一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兴奋的拎起了鸟窝中的几个鸟蛋,又轻轻的放入怀中,幼童手足并用,顺着树干麻利的滑落于地面,灵活得像只小猴儿。
口中轻轻哼唱着那古老激昂的曲调,幼童昂首挺胸,阔步向着远处山脚下的一座破落草棚行去,看那架势,倒有几分赳赳武者的风范。
“弃儿,又到哪里顽皮去了,一定又是去掏鸟蛋了吧,咳咳!咳咳咳!。”距离那破败草棚还有段距离,便遥遥的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和一阵剧烈的咳嗽。
“爷爷!”幼童兴奋的奔了过去,“今天运气真好,被我掏了好几窝,足足有十多个鸟蛋呢!”幼童兴冲冲的叫囔道,一个箭步便跨进了破草棚中。
“咳咳!咳咳咳!弃儿,那每个鸟窝里你有没有留下蛋来啊。”已是满面病容的老者奋力挣扎着从床上撑起了上半身,又咳嗽了几声,缓缓的说道。
“那是肯定的了,爷爷经常教导,天地有情,生生不息,行事要常留一线生机。”幼童乖巧的扑入老者怀中,嫩声嫩气的说道:“再说了,我在每个窝里都留下了两个鸟蛋,等它们孵化成鸟,将来长大了可以继续生蛋,到时候我便又有鸟蛋可掏了。”
老者溺爱的把幼童搂入怀中,又仔细的为幼童拾去了头脸上的那些鸟羽。
“天色已经不早了,爷爷,我先去生火做饭了。”幼童轻轻挣脱老者的怀抱,朝着杂七杂八放置着几个破陶罐的草棚一角走去。
“啊,又没多少粟米了,大概勉强只够今晚了。”望着眼前破陶罐中那浅浅的一层,幼童喃喃自语道。
第四章 智入庄园
待到爷孙俩饭毕,夜幕已是完全深沉。漆黑的夜空中漂浮着层层叠叠的云团,宛若一块块厚实的幕布,将起初的那弯新月遮蔽得严严实实,只有远空中那寥寥落落的几颗星子还在顽强的闪烁着。
两年前,老少二人来到了此地,因老者已年迈体弱,兼又伤病复发,遂停止了继续迁徙,滞留于此地长住了下来。
破落的草棚内,爷孙俩正在说着话。
“咳咳!咳咳咳!弃儿,爷爷说的你都记住了吗,爷爷就快要死了,咳咳!你一定要牢记我的话,那薄册上的功法要勤加习练,更要好好的活下去,咳咳咳!咳咳咳!”老者紧紧拉着幼童的手,殷切的叮嘱道。
“不,爷爷,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弃儿害怕,弃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听爷爷的话,再也不顽皮了。”闻言,幼童紧紧的抱住老者,两行眼泪挂在面上,双足急急的顿着地,神情之中,一阵惶恐而悲切。
慈爱的望着眼前的幼童,轻轻的为他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又摸了摸他的头,老者神情郑重的说道:“弃儿不要害怕,死其实并不可怕,故老相传,死或许正是生的开始。再说了,爷爷死后也会化作那天上的星星,依然守护着你。”
“真的吗?”幼童止住了哭泣,抬起头,忽闪着一双明亮无邪的大眼睛,天真的问道。随后又喃喃低语道:“死只是生的开始,弃儿不怕。”
片刻之后,老者突然精神一振,浑浊的双目中隐隐现出一丝清明,直直望着幼童,认真的说道:“弃儿,你一定要记住,你是蚩尤的血脉,神之种族,英雄的后裔!今后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害怕,更不要气馁,要勇敢的去面对!”
闻言,幼童奋力的挺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