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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键点就在于,这些个问题犯了以后,是不是会有人针对你和保你了。
一个小时后,张鸣秋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会议室,他的问题已经交代过了,但是结果还没有出来,大领导说让他暂时停职回去等候消息,组织内部关于他的事情还要着重的考虑一下。
这个考虑,无疑是释放出了一个信号,这个事还是有缓的,但得要看后续如何操作了。
从单位出来后,他驱车回家,一路上开的是莫名其妙和心思杂乱,张鸣秋怎么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会出事,他大的错误是没有的,都是一些人人知道的潜规则性错误,是约定俗成的东西,他在这个位置都工作十几年了,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张鸣秋怎么都想不明白,今次居然会被停职调查了。
张鸣秋以为的是自己是不是得罪人了,惹得领导哪里对他不满了,但搜肠刮肚的想了一个小时,到了家里小区的时候也没想明白。
到了家门口,张鸣秋刚把钥匙掏出来,房门从里面就被人给推开了,他妻子抱着孩子就急促的跑了出来,张鸣秋见状就愣了下,问道:“怎么了?”
“孩子被开水给烫着了,快点的,赶紧去医院啊”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孩子是怎么看着的”张鸣秋顿时急了,他是老来得子的,三十几岁才生了一个儿子,这对于子嗣观念极重的张鸣秋来说,这孩子宝贝的很,他甚至认为自己的后半辈子都该是为孩子而努力的。
不过,此时不到十岁的儿子胳膊和脖子还有脸上都被烫红了一大片,正咧着嘴“哇哇”直哭。
张鸣秋妻子顿时吼道:“你还问我是怎么看着的?你早就该下班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孩子饿了,我是不是得要给做饭?我刚离开厨房去客厅接了个电话,鬼知道他怎么会跑到厨房去将我刚烧开的热水给打翻了,对了……我们单位刚才打电话通知的我,这次晋升的人选已经定下了,跟我毛的关系都没有了”
张鸣秋顿时一愣,他有一种感觉就是今天怎么这么不顺,怎么一家三口都同时出了问题?
张鸣秋也来不及去细想为什么一家三口今天连着倒霉,就跟媳妇赶紧去了医院,看孩子还是最要紧的,但让张鸣秋没想到的是,今天塞牙的不止他们一家人,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他一共接了不下五个电话,这五个人里其中三个是他一母同胞的两姐姐一个地底,还有两人则是叔伯兄弟这边,而这五个电话的相同点是,都或多或少的出了一点问题,不是做生意的资金财务出了纰漏,就是在体制内上班的被约话了,总之就是一下子都倒霉了。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张鸣秋是不光身体上因为急促奔波而劳累,心里上的疲惫让他腿都有点软了,人是最怕有事的,而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事,铁打的也够呛能抗住啊。
孩子送到医院之后经过检查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中度烫伤的程度,不需要植皮,按时换药注意调养就好了。
晚上九点多钟,张鸣秋和媳妇还有孩子才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里。
晚上的饭还没有吃,不过都没有什么胃口,张鸣秋满脑子都是邪门两个字。
他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自己亲兄弟姐妹全都在一天里出问题的事,别说碰了,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你赶紧找找人,明天和我们单位领导联系下,看看这次晋升为什么没有我的名额,上次你和领导吃饭的时候,他不是已经隐约表达出了给我一个名额的意思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卦了呢”孩子睡觉了,妻子坐在沙发上跟张鸣秋说起了工作上的事。
张鸣秋看了她一眼,缓缓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还让我给你打听?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嘛?我刚要下班的时候就被大领导给留住了,他和纪委的人找我谈话了……”
张鸣秋说完,他媳妇当即就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愣住了,张鸣秋虽然不是做的什么大官,只是个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但他所处的单位很厉害,能接触到很多的人,并且小有权限,说白了这就是个挺肥的差事,一直以来张鸣秋家和他老婆家中靠着他的位置也算是谋了不少的好处,所以他妥妥的是两家的顶梁柱,张鸣秋要是倒了的话,那后果和反应可是一连串的。
媳妇一把抓住张鸣秋的胳膊,激动的说道:“你,你怎么会这样,是上面的人要动你吗?”
张鸣秋迷惑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事我现在也没有想清楚,不过我感觉可能还会有缓,如果没有余地了的话,上面直接动我就是了,根本都不会给我回家的机会,我过两天再打听一下看看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了”
张鸣秋肯定没有想到,他出的问题跟他的工作方面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就出在了今天上午接的那个电话上了。
第2093章 再见金先生
而有意思的是,这天晚上的张鸣秋尽管是在后半夜睡着的,但是一睡过去之后他也做了个梦,这梦几乎跟高重丘的如出一辙,同样是他父母浑身是血的来找到张鸣秋,然后就说自己想要挪窝,不想在这里了。
第二天一早,张鸣秋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一身冷汗了,昨天晚上做的梦还好像历历在目似的,并且眼神里的深情也有点惊恐,因为在他上次给他父母挪坟的时候,所做的梦几乎也是差不多的。
在这之前,说一下张鸣秋父母原先坟地的问题,他的父亲和母亲去世的比较早,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两人被葬在了一起,并且那时也没有一定要火葬的说法,所以他父母就一同葬在了沪浙两地交界处的老家私坟里。
这个坟地之前也曾经找先生给看过,风水还是不错的,所以这些年来张鸣秋他们一家的发展还行,没有大富大贵吧,但也属于中等层次了,不过在几年前的时候由于沪海和浙省一直都在开发,这死坟的四周都被拆迁重建了,眼看着就要拆到坟地的时候张鸣秋就开始做梦了,一连着有一个月左右,他翻来覆去的就梦到父母过来找他,想要挪地方说是住着不舒服。
张鸣秋和家里人于是就特意赶过去看了,发现这块坟地东边的方向开发了个楼盘,然后化粪池就离着不过几十米远,也就是说时间久了的话,化粪池里的污水就逐渐的渗透了过来,虽然没有大肆的浸泡到坟地里,不过肯定是有着轻微渗透的,所以你想啊,张鸣秋父母的棺材就在这埋着呢,那两人能住的舒服么,而且在这一段时间里张鸣秋家中也不太顺,于是他猜测着是不是跟父母的老坟有关,就托人打听着,找了个姓金的阴阳先生过来看看,研究着想要迁坟。
金先生来了之后看了几眼就说了,你父母的坟坑被污了,棺材估计都得沾上粪水了,那老人家能愿意么,这楼盘好像都有三五年的时间了,尸骨上都得积累出怨气来了,这样吧,我想办法给你做个法事,将老人家的坟给迁了,不过沪海的地界里已经找不到私人墓地只有公墓了,于是这就有了金先生和张鸣秋前往公墓迁坟然后被王赞给碰见了的一幕。
只是张鸣秋也不清楚,这个金先生的手法虽然很地道,但办事太阴损了,他为了达成目的,居然干起了损人利己的勾当,直接把他给推到沟里去了,说来这事张鸣秋的责任还这不太大,他顶多算是自私,他倒霉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没少花钱请的金先生。
醒了之后的张鸣秋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难不成是自己家里昨天一连串的倒霉又是因为他父母坟地的原因么?
那金先生的手法也不行啊。
张鸣秋从床上起来,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儿子,还有身上被烫伤的地方,就拿起手机走到了阳台,然后拨通了金先生的电话。
“是这样的金先生,我家里昨天出了不少的事,孩子,老婆和我都碰到麻烦了……”张鸣秋在电话里跟对方沟通了一会,金先生就很笃定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是因为坟地的问题,我对自己做的心里有数”
“呵呵,金先生的本事我还是相信的,我这个外行都看出来了,您确实很有本事,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确实遇到了麻烦啊,唉,对了金先生,我记得你接我这趟生意的时候就说过了,您也是负责善后的,说是哪怕法事做完了,我这里要是有什么需求的话,您也肯定会帮忙的,是这样吧?”
电话里,金先生顿了顿,然后说道:“是有这个事,我做生意还是讲信用的,从来都没有说接完钱再有问题就袖手旁观的时候”
“那您看……”张鸣秋松了口气,他生怕对方甩手不管,他自己可就有点抓瞎了。
金先生说道:“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这样吧,咱俩都一起往公墓那边去,然后咱们碰个头,我看看是什么问题,如果原因真的是出在我这里的,我给你善后就是了”
张鸣秋顿时点头说道:“以后身边有人需要在这方面找人的话,我肯定给您介绍过去,金先生的服务真是没的说。”
挂了电话,张鸣秋就换了衣服,跟媳妇说道:“我出去一趟,一会孩子醒了你给他做个饭,别忘了去医院换药啊”
“你干什么去啊,你不是说已经停职了么,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媳妇皱眉问道。
张鸣秋说道:“我再去墓地看一眼,我总觉得好像是那的问题,金先生我已经约上了,说好的一会在那碰头……”
几分钟后张鸣秋从家里开车出来直奔公墓而去,他到了之后没多久金先生也坐车到了,两人见面后就简单的聊了一会,然后往公墓里走着,等走到了他父母的墓地前,金先生顿时就愣住了。
张鸣秋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就问道:“怎么了您?”
“有人动过你家的坟墓了”金先生皱着眉头从包里拿出罗盘,指针就开始混乱的转了起来,明显是气场非常乱的。
张鸣秋这就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