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蛊虽然被称为蛊,但要说到本质的话下蛊其实就是下一种诅咒术,蛊虫则是下咒的媒介,降头术也是如此,这一点说白了还是来自于巫门的诅咒术的。
所以,唐大点明了这一点后,那剩下的就是三人得要知道小草中的是哪一种诅咒了。
“先送她回去看看有什么反应,你之前也说了她是睡着了之后突然间就出的状况,你也没有看到这个过程,这回咱们三个都在这,得直观的看一遍才是……”
“踏踏,踏踏踏”这时的寨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赞下了飞机之后就一路奔波,几乎没有半刻的休息就一路赶到了寨子里。
“嘎吱”推开门,王赞的眼睛直接就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小草身上,他的两腿就跟灌了铅似的,艰难的挪动了过来,然后“噗通”一声就跪坐在了地上,当即就失声了。
旁边小草的那道魂这时似乎起了反应,她先是怔怔的一眨不眨的看着王赞,随后居然走了过来,想要伸出手摸向他的脑袋。
王惊蛰说道:“她的魂并没有失去原本的意识,应该只是本藏得深了一些,对于最为亲近和熟悉的,她还是有反应的”
王惊蛰最怕的就是小草的这缕魂什么都不记得然后成为了一张白纸,那要是这样的话就太狗血了,因为很有可能魂归到本体,她哪怕就算是醒来了,曾经的过往也全都被抹下去了。
还好的是,小草对于王惊蛰和王赞似乎还潜藏着一点熟悉。
王赞起身,揉了下通红的眼睛,问道:“有法子么?”
王惊蛰摇头说道:“才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你姑父和满弓叔也才刚到,我们正在商量着,所以得要先试一番看下过程,然后才能研究出什么法子,这个事是急不了的”
王赞叹了口气,眼睛里泛出了深深的无助:“为什么我们一家,都这么坎坷呢……”
从王惊蛰到小草还有王赞这,似乎真挺坎坷的走几步就有个坑,王赞还算是好一点始终都是有惊无险的,但最后的悲催却落在了女朋友的身上。
王惊蛰淡淡的说了一句:“天命难违,谁让你姓王呢!”
王赞站在了一旁默不吭声,王惊蛰咬破食指画出一道引魂符贴在了小草的胸前,手上掐着印诀,开始引导着这道魂重新归到体内。
当这道魂魄隐没进去之后,四人的眼睛就死死的盯在了她的身上一眨都没敢眨。
最初时,当魂魄归体小草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是产生了反应的,她的睫毛轻动了下,嘴唇和脸色都有了一点红润,但是王惊蛰他们谁都没有觉得她这就能复原了。
果然,小草也就仅仅只是动弹了这么一下就停了,随即只见她的脸色迅速退去,气息渐冷,心跳,呼吸全都慢下了节奏,而她的身上体表处就出现了一团淡黑色的气息,最后渐渐的形成了先前离体的那道魂,然后直愣愣的站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王赞和唐大全都同时伸出了手,并且没有任何忌讳的就扒开了小草身前的衣服,因为就在她魂魄离体的瞬间,他俩全都看见小草自脖子以下出现了一串看起来特别生疏的符文。
“快一点,一人一段,全部都给记下来,分开记……”王惊蛰语速极快的吩咐道。
随即,唐大,王赞还有吴满弓杨静迅速的的扫着那些个符文,并且尽全力都给记在了脑袋里,这里面吴满弓的记忆是最好的,他早二十年左右的时候就几乎是过目不忘的。
片刻后,小草离体的这道阴魂就全无任何感觉,眼中也没有了面对王惊蛰和王赞时的反应,神情僵硬而陌生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吴满弓点了点头说道:“看得八九不离十了”
王惊蛰随手拿起一张符纸就递到了长明灯烛火上,点着了之后伸手甩了两下,纸灰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回来吧……”
“那是什么?”王赞问道。
唐大和吴满弓对视了一眼,这两个可以算是现在巫门顶尖的高手了,并且极其的博学,巫门里的典籍古本两人可以说是差不多全都看过一遍了。
“之前就说过了,这是一种诅咒术,现在看来确实没错了”吴满弓说道。
王惊蛰见状就稍微松了口气,问道:“你们认识吧?”
唐大说道:“认的不错,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我们两个得需要一段时间将那段符文给翻译出来,只要解出来了就知道小草中的是哪一种诅咒术了,这符文的话有一些我们还不认识,需要费一点时间去商量了!”
第2200章当你老了
符就是诅咒术的根基,或者也可以称为媒介,以此作为下咒的引导,唐大和吴满弓都是都认识这种符的,只不过在巫门漫长的岁月里有太多都被遗失了,哪怕就是流传下来的他们也不可能个个都认识,就跟一般人也轻易不会把汉子都给认全了一样,那接下来就得要慢慢的参悟和破解了。
四个人仔细的回忆着,在纸上将各自记记下来的符都写了下来,前后对比商量,尽可能的别有记错之处,要不然可能差几个字的话意思就南辕北辙了。
唐大和吴满弓简单吃了口饭后,就专门找了一间屋子研究这些个古老的符,但是进展的过程却稍微有点差强人意,他们发现几乎有近一半以上看起来都是晦涩难懂的,远比他们最初扫了那几眼时要多太多了,这么一来速度肯定就提不上来了。
这方面王赞和王惊蛰就一点忙也帮不上了,爷俩坐在屋子里面守着小草,可能是坚持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睡的缘故,再加上王赞到场了,王惊蛰本来是点了一根烟的,但抽了没几口后他居然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王赞愣了下,忽然发现父亲的脑袋鬓角两边多了很多的白头发,差不多占据了能有三分之一左右,他又忽然看向了小草,脑袋上同样也是如此。
王赞抿了下颤抖的嘴唇,突然间就意识到父母其实早就老了,生了很多的白发,也许是在一年或者两年前,但自己居然从没有发现过,除了是他回家太少以外,王赞也是觉得这几年来他真的很少留意父母,而把绝大多数的心思都放在了白濮的身上。
也因为王惊蛰和小草向来都是在他面前展现出了比较美好的一面,从没有让他升起过任何的担忧。
王赞的手指掐灭了烟头,心头无助的泛出了自责。
大概两个来小时左右,王惊蛰眯了一觉就醒了,看见儿子在旁边有点失神的看着自己,他抻了个懒腰说道:“你守着我干嘛,看你妈啊,哎呀,这岁数大了是真不行了,熬夜都熬不住了,想当年啊我年轻那时候两三天不睡觉估计问题也不大,这才一宿呢,呵呵”
“爸,你和我妈是都老了,但,但这两年我却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过,我对你们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王赞轻声说道。
王惊蛰愣了愣,笑道:“怎么,跟我们还煽情呢?”
王赞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真的不能错过,我刚才就想了万一要是我妈没能醒过来的话,那我的过错就犯的太大了,儿行千里母担忧,但我在千里之外却没怎么过问你们有关的事,生为人子我很抱歉。”
王惊蛰从桌子上拿起烟,点上一根后翘起腿淡淡的说道:“这世上哪有完全的事?全合你心意的话,你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要是照你这么说,那我更该抱歉了,你太爷爷为了我投身八拐里坡就再也没有出来,你爷爷更是为我奔波了几十年,连夕阳红都没享受上,也就最近这些年能在家里安定了,还有你姑姑”
“所以啊,世上的事是没有完全的,人生的命不管好坏,你认也罢不认也罢,总之都不能去后悔的”
王赞重重的点了下头,随即说道:“这次陀罗经被已经被我拿回来了,等我去一趟马来,应该能帮白濮处理好问题了,到时候我们俩个就把婚事办了,结婚生子,跟你们一起把下半辈子过好了,其他的就什么也不去想了”
王赞说的是挺美好个事,如果不是因为白濮的牵绊,那很可能他们一家真的可以做到其乐融融的相处,然后提早进入退休状态,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的了。
但事实呢?
这人生让人事与愿违的事就太多了。
“陀罗经被你带回来了?”王惊蛰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东西他也是比较好奇的,属于传闻却无缘一见的那种。
“嗯,我去见了三叔之后他带着我找上了转世回来的大师帮我在这方面解惑了,按照他的法子我后来去了一趟港城”王赞简单的将过程讲述了一遍后就拿出陀罗经被递了过去。
王惊蛰接过来后触手就发觉,这经被上的阴气稍微有点重,当即就说道:“这东西先前应该在阴曹地府过了一遍,这气息错不了的,看起来真如传闻中那样,可以抵消人前世罪孽了”
经被的质地看起来是比较普通的,就是那种喇嘛身上所穿的袈裟为底子的,不过上面的经是用牦牛尾部的那一小撮毛编织成的,摸在手中就会显得非常细腻柔润了。
经通篇下来不过千字左右,但却浓缩了一位大师毕生精纯的佛法和精深的修为,你不得不感叹这经被的神奇之处,居然有跟免死金牌一样的效用,并且还要跋扈得多。
王赞搓了搓焦虑的脸蛋,说道:“但愿能管用吧,说实话为了她折腾这么多年,我都快要撑不住了,幸亏是之前一直都能见到点曙光,要不然她没放弃我自己就放弃了,主要是这一路上碰见的诱惑也不少,我差点就把持不了了”
王惊蛰将经被递给他,笑着说道:“你千万别学我,女人的人情债留下的有点多,到时候全是麻烦,随便拿出来一件就够你妈收拾我半天的了”
屋子里悲伤的气氛也在父子俩人忽然间的调侃中看似淡去了不少,而时间也在悄然间一晃过去了许久。
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过去了,唐大和吴满弓好像是都拖着残了一样的身子过来了,眼睛红肿的血丝就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