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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的不错,剩下的就看许大师怎么把这个麻烦解决了”冯天良点头说道。
“希望能快点,咱们的工期真是耽搁不起啊……”
冯天良和黄总的心思可能要不太那么容易的放下了,这个时候的许文杰可一点都不太轻松,他知道工地被下了风水局,但想要破局的话属实有点太难了,因为他现在连风水局的阵眼都没有找出来,手里罗盘上的指针始终都在快速的转动着,就跟上了发条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许文杰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里直嘀咕这次他可能要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同时心里也给下局的人一顿臭骂,你他么祸害哪不好,偏偏来糟蹋冯天良的工地,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呢么。
一个多小时后,汗流浃背的许文杰又回到了工地,努力的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
冯天良挺期盼的问道:“徐先生,怎么样?”
许文杰沉吟着,背着手说道:“此局颇不一般呢,下手的人还是有些道行的,我差一点就被他给瞒天过海的骗过去了,不过好在这些年我在风水一道还算是有些见识的,这个局难不住我的。”
冯天良顿时松了口气,笑着和旁边的黄总点了点头,他却没看见许文杰眼底一闪即逝的慌张和无奈。
许文杰接着说道:“今天我初步查看了一下,了解了下对方的手段,这样吧我回去找些资料做一下准备的工作,明天的我再过来,基本上差不多就能处理了!”
冯天良伸出手握着对方,感慨的说道:“托许大师的福了,事后冯某肯定再为大师奉上一份酬劳”
许文杰一脸高深莫测的摆手说道:“不用客气,分内之事罢了……”
两人聊了几句约好明天再见后,许文杰和助理就上了车,一坐到车里他顿时就堆了下去,搓了搓焦虑的脸颊跟助理说道:“先回家收拾一下然后去车站,买票咱们下午离开金城”
助理惊愕的愣住了:“师傅,怎么了?”
“这风水局我他么解决不了,对方的手段我一点都看不出来……”许文杰苦着脸说道:“这几年在金城打下的名声,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助理有点惊慌的说道:“那,我们这就走了?可,可咱们去哪啊?”
“去哪都行,随便找个地方改头换面之后继续再干这一行,反正在哪都是捡钱……”
第23章 得罪人的活
当天晚上许大师尥蹶子就跑了,走的非常干脆利索无声无息的,直接就把冯天良给晾了,这种人在百年前来说就叫江湖骗子,他们奇门八卦歪门邪道什么的都懂那么一些,技术性用语张口就来,最主要的是会包装自己,再加上能说点让你云里雾里一点都听不懂的高深莫测的学术方面的知识,理所当然的就被送上了高人的神坛上。
用某著名笑星的话来讲就是,冯天良这帮人都被许文杰给忽悠瘸了。
一天过后,冯天良上午就去了工地专程等着许文杰,一直等到中午也没见到人影,开始的时候也没太在意还以为大师在做准备工作,等到了下午两三点钟人还没来,打电话对方又直接关机,冯天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人明显是处于失联状态了啊,随即冯天良又给几个认识许文杰的朋友打了电话,仍旧还是没找到人影。
等到了晚上人还联系不上,冯天良就隐约感觉大师可能是给他放鸽子了,同时他心里也开始直敲鼓了,许文杰这个鸽子放的很明显啊,明摆着是他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人才失联的,这说明自己属实是摊上了个大麻烦。
无奈,冯天良开始托关系打听,四处询问还有没有人能给他介绍个风水大师,这个工地已经停工三天了,每天都是几十万的损失他根本都耽搁不起。
好在冯天良有个商场的朋友给他回话了,对方告诉他认识个风水大师,正好也在京城附近,答应明天过来看一趟,不过对方要价特别狠。
冯天良急的无可奈何,直接告诉对方钱不是问题,人来了能解决问题就行。
又等了一天,隔天一早冯天良早早的来到工地门口等着,上午八点左右一辆挂着豫牌的很普通的帕萨特开了过来,车门打开后从一边下来个四十多岁略微佝偻着肩膀的中年,另外一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梳着一根麻花辫素面朝天的,但看着给人的感觉很有一种亲近,祥和的味道,就好像她朝你走过来的时候,你一下子就沐浴到了春风。
这中年和姑娘的穿着都特别普通,一袭粗布衣裳鞋是千层底的,就好像农村街道上闺女搀着父亲在遛弯一样,朝着工地大门这边走了过来。
冯天良只是稍微愣了下就礼敬的迎了过去,一点都没看低对方的意思:“您好,是易先生吧?”
“嗯!”中年鼻孔里吭了一声也没搭理对方伸过来的手,旁边的姑娘眼神始终都飘向天边的云彩。
冯天良也不以为意,收回胳膊转身示意道:“您里面请吧”
“唰”易先生走过工地大门的时候,他和搀着他的姑娘都顿住了脚步,冯天良发现昨天许文杰来的时候跟两人的反应都如出一辙。
旁边的姑娘声音清脆的说道:“好阴的地方,这是个局!”
易先生扭头看着冯天良,凝神观察片刻发现对方头顶萦绕着一团黑气,这明显是霉运当头的意思,有此面相的人,最近肯定诸事不顺。
“你是得罪人了吧?”易先生一语断定的说道。
冯天良点头说道:“应该是的,前天我请了一位先生来他也是这么说的,说是有人在我的工地里做了个风水局,但他的人我昨天联系不上了,估计是觉得棘手解决不了,所以我才拖朋友把您给请了过来,易先生您帮帮忙,价钱好说!”
“不是钱的问题,你得罪人了,有人算计你,我要是破了他的局的话那就相当于是和对方结仇了,我们这一行都有个规矩,如果两方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是轻易不会破了同行下的局的,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吧?行有行规,规矩轻易不会破!”
听对方这么一说,冯天良有点急了,照他所说的话以后我这工地还不能开了啊?
“你也不要着急,我先看看再说,能不能接你的生意在研究,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如果我不接,那恐怕你短期内很难找到什么人来解决你的麻烦了,一是我可能觉得对方高出我太多而不愿结仇,再一个就是对方出身太高我怕自己得罪不起,明白么?假如我真解决不了的话,我就奉劝你一句话了,和布局的人化干戈为玉帛吧,想办法让人把局给撤了……”
冯天良深吸了口气,为难的摇了摇头:“说实话,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不然我真会找上门去赔个礼道个歉花点钱都没什么,我的生意耽搁不起,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真不是问题,关键是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钱该花到哪去啊!”
“先看看吧!”
易天逸领着女儿易苏苏进了工地里后,父女两人沿着九宫八卦方位一步一个脚印的踩着,看似漫无目的的足足逛了能有两个小时,期间两人没有任何交谈,始终都抿着嘴皱着眉。
当晌午来临,太阳升到正当中的时候,他俩恰好已经走到了工地中间的位置,脚下正是王惊蛰之前埋下一道符的地方。
“爸……”易苏苏抬手指着远处的一座高架桥,一抹刺眼的光亮突然就透了过来,晃的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还有那里也是?”易苏苏手指往旁边一挪,同样也有一道光穿了过来。
“咦?”易天逸惊异的叫了一声:“这是什么风水局,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听闻过?”
“应该不指这两处,旁边肯定还有。”易苏苏笃定的说道。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易天逸拉着闺女的手就往外面走,冯天良见两人要出去,连忙过来问道:“易先生,怎么样?”
“你等会的”易天逸摆了下手,低声跟女儿说道:“这个局很生,以前都从来没有见到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要不试试?”
易苏苏小嘴一撇说道:“你说试试那就试试呗,不过你不怕惹上麻烦啊?”
易天逸搓着手说道:“我是真手痒了,难得能碰见个这么生僻的风水局,真要是能破了的话无疑也是给自己上了一课长长见识,至于得罪人么?那就先得罪了再说……”
第24章 霉运当头照花儿对你笑
一句先得罪了再说,就把易天逸这对父女推到了王惊蛰的对立面上,他俩有种见猎心喜的心思,冷不丁的看到一个生僻的风水局瞬间就燃起了一股斗志昂扬的念头,就像是科研工作者碰到了一个需要攻克的课题一样,摆在那我不破了,心确实痒痒啊。
“走,先过去看看……”易天逸和易苏苏还有冯天良跟工地的人出来后,就拐到了大门左边,走了能有两里路就看见了一颗七八米高的老槐树,这个地方刚才闪过一道光亮直直的投进了工地里。
看着好像身子挺虚佝偻着肩膀的易天逸,顿时直起腰来,动作麻利儿利索的顺着树干就攀了上去,灵巧的跟个猴子似的,爬到树梢顶上后,他就看见一截树枝上挂着个拴着红线的镜子正对着百米外的施工地,他伸手就给摘了下来,回身就跳回到了地上。
“噗通”易天逸刚跳到地上,镜面上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平淡无奇的镜面顿时龟裂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此镜不接地气!
“坏了!”易天逸当即一懵就哆嗦了下胳膊,镜子从他手中脱落掉到了地上,镜面当中出现了一道血迹,易天逸的拇指被碎裂的镜子给扎破了,上面的血迹诡异的顺着龟裂的镜面蔓延开来,不到片刻就成了一面染血的镜子。
“爸?”易苏苏下意识的弯腰就要把地上的镜子捡起来,易天逸慌忙拦了她一下:“别碰,别动……”
“怎么了?”
易天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右眼皮瞬间狂跳起来,他瞅着有点巳茄5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