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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紧张了,也哆嗦了,语调颤了三次,这说明你是撒谎了,你很好,棒棒的王惊蛰,又跟我玩呼伦贝尔大草原,是么?”
王惊蛰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说道:“我又不是去什么深山老林了,就是走过路过,碰到女人也正常啊,你这是要上升到贞洁层面去?”
“那好吧,找我要咨询什么……”
王惊蛰都有点受不了小草的弯道超车了,话锋转的太快,前两句还一股醋坛子大开的味道,后一句就扯到正事上来了。
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王惊蛰懒得解释什么,小草是坚信不疑,就算他没有穿上贞操裤衩,他的感情中也不会掺杂一点杂色了,比如呼伦贝尔的那抹绿。
“发生件事,有点古怪,我怀疑可能是蛊毒,以鲜血为媒介的蛊……”王惊蛰简明扼要的把这两天的见闻讲给了小草听,他开始以为是有人驱使了那伙妖和尚,但后来当几颗人骨被挖出来以后,他看到头骨上的那簇血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感觉到血道子上有股很妖邪的意思,里面肯定蕴含泽什么他不太了解的东西,这才想着是不是蛊,所以就给茅小草去了电话。
“你的假设够呛能成立,以血为媒介下蛊倒是有,但首要一点的因素是,蛊毒得要下到人的血液中,并且血还得在人体内才行,因为蛊是活的,有灵性”茅小草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据我所知,蛊没有这么下的,又或者是我了解的也不太全面,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王惊蛰顿时皱眉了:“不是蛊,那可有点麻烦了”
“其实呢,就算不是蛊也差不许多,殊途同归么,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降头,这东西邪门的很,远比蛊毒还要毒,还要邪……照你说的,很有可能是鬼降”
王惊蛰倒吸了口冷气,眉头瞬间就拧紧了,对于亚洲三大邪门术法,他也不是特别了解。
亚洲三大邪术,降头、蛊毒、傩术都是很古老的巫术,历史绵延几千年了,到如今虽然是少见了,不过却也能接触得到。
降头术的发展在内地不算多,不过在泰,缅,大马,这些南洋国家倒是挺多的,并且降头师的地位也颇高,几乎都跟富商,高官能挂上钩。王惊蛰没太接触过这类东西,所以听起来就有点直皱眉,跟小草聊了几句后,就匆匆的挂了电话,然后马上联系了范成梁。
另外一头,躺在渭河竹筏上的小草,很头疼的爬了起来,想了想后撑着竹竿就往岸上划。
“这小傻鸟,怎么还碰上施降头的人了呢,真是不让人省心……”小草深知蛊毒的牛逼之处,而蛊和降头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所以她自然知道王惊蛰要是碰上道行颇高的降头师,将会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完全可以让他防不胜防的着了道。
“真是家有小草,如有一宝啊”茅小草将竹筏撑到岸边,提着裙摆就跳了下去,然后快步走回家中。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二哥你先听哪个?”
电话里,范成梁叹了口气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明白?”
“破庙是小事,现在就能拆了,不过破庙背后却是个麻烦事,你确实猜对了,有人在故意给你下绊子,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但九成是这么回事了”
范成梁当即咬牙说道:“能查出来么?”
“能,浪费点时间罢了,但我估计背后的人,简单不了”知道有可能是一名降头师出现了,王惊蛰也一阵腻歪,对方很有可能是从南洋请人过来的,这手笔可不便宜啊。
“你费费心,帮我查查,查出之后我来托底,惊蛰这么大的人情我记下了,铭记于心啊”
王惊蛰笑了:“放心,来都来了……”
于此同时,破庙里挖六具尸骨后,潘利明就叫人过来,把这堆骨头架子先运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死者是谁,可从人道主义方面来讲,自然不能扔在这不管了,而且还得暂时封存一下,如果能找出尸骨的后人来也好,实在找不到了,才会送到火葬场去火化了。
潘利明和郭茜茜回到警局,然后又专门召开了专案组会议,研究的仍是破庙里的两条人命案,不过这个会让他们开的有点迷糊,因为他俩觉得在破庙里挖出的这堆尸骨可能是和本案有关,可却搞不懂联系在哪里。
会议开完之后,郭茜茜就问潘利明:“明天,咱们还管那个王惊蛰么?他自己也说了,要是不叫他的话,他就不掺和了”
潘利明想了想,说道:“你现在还觉得他是个白混饭吃的么?”
郭茜茜沉默了,之前她确实这么认为,可那堆骨头被挖出来后,她虽然不知道跟本案有多大的关系,但也知道王惊蛰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了。
“矛盾,搞不清楚了”郭茜茜摇头说道。
“那就先等等,过两天再说吧……”
下午,五点左右,警局下了班,郭茜茜开着车回到自己家里。
她是独住的,家在省城,工作在前岗区,住在一栋酒店式公寓里,房子很小,就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阳台上是厨房,大概三十平米左右,房子不大但很有女人气息,和她女警的形象还真不太符合。
第597章 病来如山倒
郭茜茜回到家中后,做了一顿简单的饭菜,在前岗区他没有什么朋友和亲戚,生活也比较单调,就是上班下班,基本没啥娱乐活动。
一菜一汤都是素的,吃完之后收拾干净,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郭茜茜脱掉衣服,正要去洗澡的时候,忽然看见了镜子里自己那一身红色的内衣,她的动作顿时就僵住了。
“这个小流氓是怎么知道,我穿了这么一身的?”郭茜茜这时才回忆起来,王惊蛰白天说过的那番话,始终没有想通他的眼睛是从哪个角度看见自己穿了什么。
毕竟,风纪扣还系着呢,警服又不是透明的,他的眼睛得多有穿透力啊,能看的这么清楚?
想了半天也没想通,郭茜茜换下衣服就进到了浴室里冲了个澡,洗漱完收拾好,就躺倒了床上,翻翻手机看看书。
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时间到了夜间的十点左右,郭茜茜向来都休息的比较及时,很少熬夜,基本都是这个点就入睡了。
临睡觉前,郭茜茜的手按到了墙壁灯上,刚要把灯关起来,她又想到了半天里王惊蛰说的那番话。
“把你的红色内衣压在箱子底下,卫生间里的灯不要开着,如果卧室有镜子的话,就用什么东西挡上……”
郭茜茜的手顿了半天,脑袋里始终回忆着这几句话,她狐疑的嘀咕了一句:“毛病,信这鬼话,我岂不是也有精神病了?”
关上灯,盖上被子,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响起了低微的动静。
郭茜茜并没有选择信了王惊蛰的鬼话,她觉得对方神神叨叨的,很难理解。没过多久,郭茜茜就睡着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时间的指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挂着的窗帘忽然抖了几下,屋子里的温度陡然间降了下来,熟睡中的郭茜茜条件反射的拉紧了被子把身体紧紧的包裹住了,她也感觉有点冷了。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洗手间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哗啦”的水流声,开始时细水长流,渐渐的水流越来越快越急,没过片刻水声就大了起来。
熟睡中的郭茜茜被吵醒了,混沌的脑袋等待了几秒钟她才渐渐的清醒过来,听见洗手间里有动静后,就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哗啦啦……”洗手池上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水流如柱的倾泻到了水盆中。
“上完厕所时,明明关上了啊”郭茜茜的十分迷惑不解,伸手按下水龙头,水顿时就不流了,随即她又再次打开,水又“哗啦”一下流了出来,如此反复试了两次她觉得水龙头也没坏,就关上后回到了床上。
“嘶!”郭茜茜吐了口气,抱着胳膊觉得自己有点冷,看了下空调的温度,才二十七度,开的也不是特别低,她觉得可能是今晚室外温度也不高就索性把空调关上了,过了片刻感觉温度果然是提了一点,但跟平时开空调时也差不多。
躺在床上,郭茜茜“唰,唰”的眨着大眼睛,又想起了白天王惊蛰说的话,这么一想再加上卫生间里的水流,她就猛地打了个哆嗦,然后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后用百度搜了一下。
“大蒜是辟邪的,红色的内衣比较容易招东西,卧室里有镜子可能会鬼压身……”郭茜茜用百度搜了一圈,然后发现王惊蛰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全是封建迷信那一类的。
郭茜茜舔了舔嘴唇,神情就有点不太自然了,女人么都是敏感型生物,最开始她没信王惊蛰的话,如今一搜百度发现这些内容都特吓人,她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
“神经病,不怀好意,他这是报复,对,肯定是报复我对他的态度,但这能怪我么?”郭茜茜哭丧着脸,确实有点被吓到了。
“唰”郭茜茜又掀开被子,把卫生间的门打开,随即把换下来的内衣扔到了柜子里,又在厨房找了些大蒜压在床下。
人吓人,容易吓死人,被王惊蛰吓得够呛的郭茜茜还是忍不住的照着办了。
当她找出一个床单,把镜子给挡上的时候,郭茜茜没有看到,镜子里面有一道黑影忽然间一闪即逝。
房间里的温度,这时候悄然间又热上来不少,此时郭茜茜也躺倒床上,眼皮打了一会架后她又再次睡了过去。
另外一头,潘利明的家中,这个点他倒是没睡,在书房一直研究着破庙的案子,他没发现的是,自家窗户外面,颇有种妖风阵阵的感觉。
但妖风虽然刮了起来,可他家里始终都四平八稳的。
潘利明的父亲是个老公安,一直到了副局的位置,如今退休在家了,潘利明子承父业,也进入了公安系统,大概得有将近十年了吧,他一直都在刑警队工作,而在进入公安队伍以前,他在部队当了五年的兵。
所以,潘家很硬,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