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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就给拍了下来,不过这三张照片里的尸体发现的都比较晚了,有的甚至隔了一个多月,所以尸体上有没有殄文,那就不清楚了”
王惊蛰当即反问道:“一个多月后发现的?在水里的话,尸体都得泡变形了,黔桂地区天那么热,哪怕就是冬季尸体都得腐烂发臭,照片上的尸体怎么都跟新鲜出炉似的?”
“很显然,尸体看起来确实就跟新的一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黄九郎两手一摊,说道:“接着往下看,上面是我们部门这些年来搜集的资料,虽然我们没有人亲自参与过,不过这些记载的可信度都非常高,有一些是六七年后抄家抄出来的,所以没有任何造假的必要,我觉得很有参考的可能性”
王惊蛰“嗯”了一声,然后挺仔细的往下看着,这些资料的记载全都是关于殄文的,前面都是一些描述,或者猜测,没有啥具体的研究价值,不过中间有一部分描写的就挺有意思了,并且还挺匪夷所思的。
这是黔桂地区当时的一位私塾先生写的,大概的年代应该是嘉庆年间,叙述的语气是繁体字的白话文,然后旁边还有一张注解把这篇描述给翻译了出来。
这位私塾先生讲,那是一天深夜,在都柳江畔他与远处而来的友人饮酒作诗,大概是在子时之前吧,都柳江上忽然飘来好几个竹筏,上面坐着很多人,有的在吹拉弹唱,有人在对酒当歌,也有的映月起舞,开始时私塾先生和友人都觉得这一幕很怪异,还以为是附近的哪个少数民族居然会有夜伴游船起舞弄歌的习俗,两人当下就起了很大的兴趣,都是文人么,比较喜欢这种附庸风雅的道道。
不过有件事两人觉得有点怪异了,因为之前竹筏离的很远,他们只是感觉上面的人在唱歌,跳舞,但却没有听到声音,还以为是距离的原因,等到那些竹筏飘过来,已经到了江畔的时候,水流声都能听得很清楚了,却完全没有听到这些人发出的一点动静,就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竹筏靠岸,上面的人呼啦啦的走下来一堆,粗略一数至少得有几十个之多了,可是无论是下船,还是上岸,又或者是步行,这些人仍旧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并且极为诡异的是,私塾先生和友人就离那些人不过几丈远的距离,可对方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看向他们的,并且眼睛都没有往这边飘一眼,似乎完全当他俩是不存在的。
这一幕,把他们两个都给吓了一跳,但仍旧没有多想,只是觉得特别诡异和匪夷所思,这伙人在上岸之后很自然的就排成了一排,长长的一排,从头到尾都排列的很笔直,然后朝着江畔的林中走去,依旧是毫无声息。
这奇怪的一幕引起两人浓郁的兴趣,他们见队伍走远了后,就在后面跟了过去,私塾先生记载他俩当时为何如此做的原因,是因为这晚两人喝了不少的酒,酒气上头心智毕竟失了一些,判断和感觉上都要慢了好几拍,所以压根就没有往多了想。
这伙队伍穿梭在林中时,私塾先生这才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头的地方,他是看见这些人的身体经过树枝,林叶的时候,明明眼睁睁的看见他们碰触上了,可那些枝叶居然一动都没有动,当即他的酒就醒了一般,然后那个友人拉了拉他的袖子,惊恐的朝着地上指了指,私塾先生这才看见月光下,地面上,这个队伍的所有人居然都没有影子,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并且脚步还是虚飘飘的。
这下子,私塾先生哪还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这明明是活见鬼了么,这几十号人,不对,这分明就是几十号鬼啊。
两人当下就被吓的连滚带爬掉头就跑了,可就在跑的瞬间,他俩都同时看见,队伍最后面的一个人居然回头看了他们的一眼,而且还是深深的望过来的。
这一看,他们两个几乎都亡魂皆冒了。
不过好在当时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他俩跑回到附近的寨子里,关上房门上了床被吓的瑟瑟发抖一夜都没有睡,到了第二天天一亮后,他俩才算松了口气。
隔天,那位友人由于被吓的不清,就连忙告辞了,回到了一百多里地外的家中,私塾先生虽然知道自己见鬼了,但啥事也没发生,就觉得无所谓了,也没有和任何人去谈论这事,他觉得太匪夷所思了,说了也不见得有人会信。
可是,没想到,意外在六天之后发生了,这友人的家人找到了他,跟他讲他的朋友忽然死了,死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就是晚上睡觉后到了第二天,家里人发现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尸体的身上有些发绿。
私塾先生听见这个事,首先想到的不是扼腕叹息,而是意识到友人出事,搞不好是和他们两个几天前晚上的经历有关了。
私塾先生冷汗直冒,同时他也反应过来了,朋友死了搞不好他自己也得会出事,于是先忙找上了寨子里的族长,在黔桂地区都有族长一说,通常是本地的大家族或者是某个民族里比较德高望重的人担任的,私塾先生找的这个族长是远近闻名的一个会看癔病,撞邪的老人。
第688章 一行字吓得
这个私塾先生在当时还是有功名在身的,并且还在深山里教小孩子识字也是很有身份地位受人尊重和敬仰的,因为方圆几十里就这一个教书先生,所以他找到老族长的时候,跟对方讲了自己的经历,对方也非常慎重。
私塾先生从老族长这里离去的时候,也是心里揣着不安走的,因为他讲完后族长并没有来个开坛做法什么的,只是给了他一个竹简,上面用刀刻了几个很奇怪的字,剩下的对方就告诉他回家安心等着就是了,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你会没事的。
私塾先生回到自己家中,把竹片放在桌上,越看心越是不安,于是就把门窗全都给封死了,并且还跑到一个学生家中要了一尊观音,打算临时供奉一下祈祷着能起什么作用。
一晃,几个时辰过去了,时间慢慢的接近了午夜,私塾先生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感觉今晚回出事,尽管家里已经武装的跟个铜墙铁壁似的,他也一点都不放心。
这时候,房外忽然起风了,私塾先生透过窗纸看见了外面很多黑影在影影绰绰的,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起身张望了两眼,发现有人在自家的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是真的有人在走,完全都不是错觉。
“唰”私塾先生从桌子上拿起竹简抱在胸前,这是老族长告诉他的,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就把竹简拿起来挡在自己的胸前就可以了。
突然间,就在这时候,他也就是眨了眨眼睛的工夫,就看见自己家中多了个人,当即私塾先生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这个人他也很眼熟,也知道友人的死确确实实是和那天晚上他们的离奇经历有关了,进来的这个人,就是从都柳江上岸的队伍里,最后面的那一个,鬼。
私塾先生惊恐的看着对方,地上没有影子,脚步虚飘,离得如此之近都能看见对方惨白的一张脸了。
正当私塾先生被吓的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人影突然低头看了眼他胸前的竹简,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就这么悄然转身然后身影就消失了。
挥一挥手,都没带走一片云彩。
尽管鬼已经走了,私塾先生也被吓的倒在地上一动都没有动,直到天亮了后,他才艰难的爬起来,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到老族长家里,跟他讲了昨晚的事,老族长跟他说以后你没事了,但记住一点,晚上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江边呆着,私塾先生这时也忽然发现,族长给他的竹简上写的那些古怪的文字,居然不知为何消失不见了。
私塾先生的描述到这就结束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活到了七十多岁死的,这个经历被他给记录了下来,并且还一直保存在着,他也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将竹简上的文字给写了下来。
这个记载的后面,是地方志,就是都柳江区域三都县的,地方里有一部分记载着当地的故事和传说,其中就讲到了殄文,大概介绍了一番,不过就寥寥两篇而已不是很详细。
“那竹简上写的,应该是殄文,老族长似乎会这种文字,写出来的是给那个鬼看的,它这才会放了那个私塾先生一马”王惊蛰手里拿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文字,一共有七个字,这就是私塾先生凭借记忆写下来的殄文。
王惊蛰也不认识,在他眼里这就跟鬼画符一样,一笔一划都不认识,这种文字跟甲骨文,象形文字都有很大的区别,至少前两者有些字你还能凭借着想象,推理来猜测出来,准确率还挺高的,可是殄文呢你完全没办法想象。
放下文献,王惊蛰抱着胳膊靠在桌子上,说道:“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你给我看这些东西有什么意思?”
“呵呵……”黄九郎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副让王惊蛰非常反胃的笑容。
果然,他下面说的话,让王惊蛰差点就不满的吐了。
“麻烦你走一趟,去都柳江那边看看,有人接待你”
王惊蛰诧异的说道:“是你病了,还是我疯了?黄主任你搞搞清楚,这关我屁事啊?再一个,你也知道我刚从草原上回来,已经把丹青芽给搞到手了,这就准备着要炼丹了,我去都柳江?我去你个鬼啊,没空,也不伺候”
王惊蛰说完,放下胳膊转身就要拉开房门出去,黄九郎忽然说了一句:“那个什么,不好意思,有个事没提前跟你讲呢,老唐不在国内他去港岛了,估计还得要一两个月才会回来”
王惊蛰豁然转身,皱眉问道:“唐禾祥不在?”
玄门唐禾祥可是炼丹的主力,这么说吧,王惊蛰是负责后勤的,他则是实际的操作者,因为王惊蛰根本就不懂得炼丹,唐禾祥虽然也不是丹道高人,但他毕竟会熬中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