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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王惊蛰还想着跟巫门修修关系,然后谈一谈这个问题,但谁知道和唐大的一场误会,导致关系势同水火,直接没个谈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呗?
王惊蛰和黄九郎喝了一杯茶,点了一根烟,就开始进入到了话题中。
“上次你说,在巫门里有你们部门的人,做到什么地位了?”
“位高权重肯定不是了,巫门里只有几个长老和唐大,蒋青这样的人是重大角色,其他的都是小虾米,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太过核心的机密绝对接触不上。”
王惊蛰沉吟着问道:“那,你觉得蒋青能够被策反么?”
黄九郎斜了着眼睛说道:“那你觉得,你和向缺之间能被策反么。”
王惊蛰顿时无语,黄九郎接着说道:“这个女人和唐大之间,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肯定是私人恩怨,你绝对不可能让她胳膊肘往外拐的把巫门给卖了,上次关于张献忠沉船的的问题,只是迫不得已,而且也只是让唐大那一脉受到了打压,对于她来讲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损失,所以你想策反她的念头,就算了吧,再说了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背叛的人,你敢和她合作?反正我是不敢的”
王惊蛰弹了弹烟灰,点头说道:“也是,不过这么看来巫门也不是一团和气啊,纷争比较多,利益争执也很大啊”
黄九郎冷笑着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巫门连绵了上千年,真要是上下一团和气,那可真就呵呵了”
王惊蛰沉默的抽着烟,脑袋里过着思绪,黄九郎淡淡的说道:“我的人用不了,接触不到巫门核心的东西,那是因为他们人不行。”
王惊蛰问道:“什么意思?”
“唐大是巫门行走,你说最大的原因是什么?当然不是因为他长得帅了,生的一表人才,而是因为唐大的资质太好了,被称为巫门百年来最难得的奇才,这才会把他放出来,不然啊巫门到现在恐怕还在深山沟里趴着不会让门人大张旗鼓的出来,可是巫门只有一个唐大,前一百年是后一百年恐怕也是,但你说如果这时候巫门忽然凭空又出现个资质不错的人,你猜他会不会是第二个唐大?”
王惊蛰听闻,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惊讶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再送个人进去?”
黄九郎叹了口气,说道:“我的人都不堪大用,是我以前的出发点错了,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确实就算想到了也没有用,我找不到堪比唐大的人,如果你能找到了的话……”
王惊蛰当即摆手说道:“别闹了,我上哪里去找,我认识的人翅膀都已经硬了,羽翼都丰满了,根本就没合适的。”
黄九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那这个事,我恐怕帮不了你爱莫能助了,惊蛰啊你还是从别的方向下手吧”
王惊蛰无语的说道:“总不至于让我跑到巫门老巢去硬抢吧?”
“呵呵,那你肯定是有去无回的。”
王惊蛰惆怅的仰着脑袋,掰着手指头算计着,他认识的人中都他么是二十郎当岁三十左右的青壮年,这个年纪已经过了被塑造的年龄段了,哪一个都玩不了这出无间道,这最主要的是自己也不认识哪怕一个学龄儿童啊。
一壶茶喝完,两人之间都是弥漫着淡淡的哀愁,黄九郎也无处下手了,他放下杯子,搓了搓手后说道:“我明天就回京城,你呢自己再琢磨琢磨,如果这一条路走不通的话,那就再想想别的办法,路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对不?”
王惊蛰耷拉着眼皮说道:“慢走不送了。”
“呵呵,回见吧有空再聊。”
王惊蛰从茶馆里出来,没回李家,走到了渭河边,小草看见他后就撑着竹筏过来将他接了上去,王惊蛰忧桑的躺在竹排上,小草钓着鱼,嘴里哼着小曲。
这小曲哼地王惊蛰心更烦了,恰好此时小草手里一抖,一根二斤多的鲤鱼被她给钓了上来,小草眯着眼睛说道:“咦,今个的鱼儿钓得很快么,莫不是被我的歌声给引了过来一下子就咬勾了,小蛰蛰啊,今晚继续清炖鲤鱼呗?”
王惊蛰闭着眼睛说道:“不吃了,没胃口”
小草顿时捂着嘴,眼神楚楚动人和可怜,王惊蛰见她半天没吭声,一睁眼就瞧见小草的眼圈都红了,他懵逼的问道:“不是,咋的了啊,眼睛太大,迷了?”
小草抿着嘴唇说道:“果然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系不系?”
王惊蛰无语的说道:“不是,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小草说道:“说好的,吃一辈子清炖鲤鱼都不会腻的,今天你居然不吃了”
“大姐,不是不吃是没胃口,你家郎君今天心情太烦了……”
第887章 难选题
看着一脸憋屈明显正在上火的王惊蛰,小草伸出手拉着他,柔声说道:“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夫妻了,不管苦辣还是酸甜,什么事情都是双方的,所以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应该说出来,然后让我开心一下。”
王惊蛰:“……”
小草放下鱼篓,撑着鱼竿接着说道:“一会船就到岸了,我杀鱼烧水的时候,你把该说的都说一说。”
“你真是个贤妻良母”王惊蛰嘴角抽搐着说道。
竹筏靠岸,还像往常一样小草在地上铺了块垫子,王惊蛰席地而坐,她在一旁拾掇,耳朵里听着自己夫君充满了憋屈的牢骚,王惊蛰仔细的给她分析了一遍,小草已经利索的把一条渭河鲤鱼都是收拾完了,然后起锅烧水。
“似乎是挺为难的”
“对啊,难就难到了这里,找谁去呢,这个人选要求的有点严啊,又要资质,还得脑子灵活,会见风使舵,最主要的还得是绝对的稳妥,不然把我卖了我哭都没地哭去了。”
“你确定真的没有?”小草盖上锅坐在他旁边说道。
“真没有。”
“是没有,还是不想找”小草皱眉问道。
王惊蛰顿时无言以对,捏了捏拳头后叹了口气,小草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只是不愿意去找罢了,你不用在那低着脑袋不说,我替你说也行,你和吴满弓其实谁也不欠谁的,你别逃避行吗,你是被他们救过,但同样的你也救过他,扯平了不是吗?”
王惊蛰抬头说道:“我怕会害了他。”
“呵呵,你这话不好笑么?你怕害了吴满弓所以不愿意提及他,刻意的回避掉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为这件事纠结,就算不找他,就算有别的人选,难道别人你就不怕被连累了?朋友,不要讳疾忌医行么,你的这个念头完全不靠谱,自相矛盾……”
早先他和黄九郎见面,谈起这个事的时候,王惊蛰的脑袋里就已经想到了吴满弓,只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给掐死了,把人送进巫门当中去,毕竟危险性不小,事后万一败露了的话,巫门肯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这个“叛变”的人,吴满弓恐怕就很难善后了。
所以,王惊蛰就选择性的把吴满弓给忽略了,这就是在自欺欺人,无奈,一句话就被小草给点了出来。
“你让我在想想的吧……”
烦躁的一下午过去了,夜晚躺在床上的王惊蛰蜷缩着被子,眼神显得很空洞,直到小草悄然睡去,他才站在窗口沉闷的抽了根烟。
看着远方,迟疑不定。
其实人所面对的各种问题都不是难题,难就难在要做出选择上。
一夜过去,隔天清晨,在陇西多停留了一天的黄九郎从酒店里出来,准备去机场回京,他刚要上车,忽然之间就看见对面街边蹲着个人,就诧异的愣了愣。
片刻后,王惊蛰坐在车里,搓了搓疲惫的脸说道:“我挑个人,然后你准备一下,让你在巫门的人把他送进去,不过,首要一点我需要你的人得保证,不能走漏任何的风声把送进去的这个人给暴露了。”
黄九郎诧异的问道:“找到了?”
“嗯,有人选了。”
才不过十五的吴满弓,脑子绝对够灵活,从小就生活在山里的他,并没有让闭塞的环境束缚住他的脑袋,王惊蛰在吴家的那段日子里,为他续了阳寿之后,一直都在悉心的教导着他,他自然清楚吴满弓的悟性有多高,这是个好苗子,一块璞玉,稍微打磨下就能展露头角了,只是王惊蛰在刻意的回避着他,不想让吴满弓进入巫门。
但小草说的很对,你就是换个人去,那不也是你信任的,是你非常亲近的人么,有啥区别?
和黄九郎见面后,三天过去,王惊蛰孤身一人重回了岭南。
蜜月什么的当然就不存在了,小草说办事要紧,只要小别了,哪次再见也都是新婚,蜜月啊补回来就行了,如果以后没有了你的日子,这时候度的再甜又有什么意思?
王惊蛰这一趟来,自然是见吴满弓一家的。
晚间的时候,王惊蛰和吴老爷子在家里聊着天,吴满弓和他父母晚一些才回来,一见到他,吴家人自然都很亲近,吴满弓更是上前就拉上了王惊蛰的胳膊,说道:“你死到哪里去了,王惊蛰,这么长时间都不赖看我”
王惊蛰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急什么,这不是来了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
王惊蛰无语的说道:“不是,你在那瞎扯什么呢,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们啊”
吴满弓撇嘴说道:“我还真没见过空手来看人的,王惊蛰你好厚的脸皮。”
吴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说道:“说什么混账话呢,一年多没见了,也不说给人个好印象”
吴满弓说道:“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