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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惊蛰不满的说道:“你那什么理由啊,首先你得明白是你自己申请加入而不是我们聘请你的,OK?再一个这组织平时接触到的都是不为人知的秘密,需要保密条例的,我破格让你进来已经违反了规定我可是要担风险的,让你花点钱怎么了,你能不能知道好歹?这是一般人能加入进来的么,这是堪比龙组和利剑小队一样的组织,俗称有关部门。”
陈放顿时没脾气了,想着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弱弱的问道:“那我问个事行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咱组织叫啥呢。”
“特殊事务处理办公室,不归地方管辖,直接对最高层领导负责……”
“听起来是挺高大上的,那行,王哥我心里有谱了,明天我就把费用给续上”陈放细细的品了下,觉得组织的名字听起来很有道理有内涵,想着自己已经荣升为其中的一员了,花点钱也没啥。
“对了,还有个事,警方过两天应该会把那三具尸骨送到殡仪馆,到时候你告诉我一声。”
“嗯?”
“我得顺腾摸瓜的研究下是怎么一回事。”
陈放后来走了,剩下王惊蛰爷俩在大眼瞪小眼,这孩子的警惕和戒备心一直很高,始终缩在墙角里耷拉着脑袋,但眼神一直往他这边飘着。
“啪”王惊蛰关了灯,若无其事的躺倒了床上,半眯着眼睛。
开始时,这鬼婴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像睡着了一样,大概过了能有半个小时,他似乎见王惊蛰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慢慢的从墙角下爬了起来,然后晃荡着小身子好像要找着出路,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屋里映衬在他的身上,一张脸上已经不是在那么的雪白了,反倒是有点幽绿的感觉,看起来挺渗人的。
鬼婴摸索了片刻之后,好像找到了房门的方向,他踮起脚尖摸了几下都没有拉到门把手,忽然间他轻轻的跳了起来,伸出小手就抓了上去。
“刺啦”门上传来阵声音后这孩子“噗通”一声砸在了地上,把手上面沾着一张王惊蛰不知在何时贴上去的一张符纸。鬼婴惊恐的抬着脑袋不知所措,王惊蛰的声音从床上幽幽的传了过来:“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的话,要是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实的去墙角那蹲着,该睡觉睡觉,该玩玩,老实一点”
“滋溜”这孩子的反应很快,脑袋也挺灵光,王惊蛰的话音刚落他就麻溜的跑到了墙角下,继续蹲着。
王惊蛰翻了个身,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一夜过去,清晨来临,洒进屋子里的不是月光而是有点刺眼的阳光了。
王惊蛰从睡梦中醒来,扣着眼屎从桌子上拿起烟点了一根,然后看了眼墙角,那孩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王惊蛰趴在床上探着脑袋向床下,床底下两只大大的眼睛正对着他。
“呼”王惊蛰吐了口烟,然后淡淡的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晚点回来,你现在见不了光,就老实的在床下趴着,你想走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自己衡量着去吧”
王惊蛰说完,起来床上衣服洗漱了一下,从宿舍出来后去食堂吃着饭,陈放今个来的挺早,一见到他就过来小声问道:“死孩子呢?”
“屋里趴着呢”
“那你就走了,不怕他跑啊?”
王惊蛰夹着生煎一口塞进嘴里,含混着说道:“他比你都精呢,知道什么地方安全什么地方危险,出去对他来讲就是死路一条,连阳光都受不住,就更别提万一碰见和尚和道士被收了的下场了,他哪都不会去的。”
陈放“哦”了一声,看着他盘子里剩下的生煎和一碗豆浆,犹豫着问道:“他要吃什么东西么?”
王惊蛰把剩下的两个生煎接连全都塞进嘴里,然后擦着嘴巴子说道:“你傻了啊,他在棺材里躺了快有一个月了,你觉得他需要吃什么,啃棺材板么?”
陈放:“……”
“东西他不需要吃,吸气就行了”王惊蛰拍了拍手,然后说道:“警方那边你最好打听打听,以事发人员的角度去问,看他们什么时候把那些白骨送过来,本来我想等两天的,但昨天晚上琢磨怕夜长梦多,早点找到早点完事”
“嗯呢,我听领导的”陈放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组织的一员后,相当具有觉悟了。
往下两天,王惊蛰和鬼婴相处的状态就是相敬如宾,白天他出去,对方就在床底下躺着,晚上回来了他就出来晒月亮,他们期间很少交谈也没有啥别的往来,然后到两天过后,陈放告诉王惊蛰警方要把骨头送来了,准备火化掉,DNA已经取样了,这骨头架子留着也不太合适,只能烧了之后存放在殡仪馆里了。
第984章 捋一下线索
沪海这种大城市的办事效率普遍都会高一些,没过一天三具白骨就给送到了殡仪馆,因为警方几乎也确定这就是个无头公案,想破都没地方破,没用三五天定论都下来了。
那个房子早十来年都没有人住了,主人家就是等着拆迁呢,一直在国外没回来,屋内又没有任何人为行凶过的痕迹,死的三个人呢又不知道姓名身份来历,人口失踪报案的又对不上,这种案子你说怎么破,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下,也不可能会把精力都耗在这上面。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民不举官不究么。
但最后警方甚至给出了个猜测出来的具有很大可能性的原因,那就是这三个人是外来人口没有地方去,于是就流落到了那栋楼里在楼上暂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三人都暴毙了,死了也没人知道,多年过去以后就变成了三幅骨头架子。
这个断定很牵强也有说不通的地方,不过也只能就这么解释了。
于是,白骨被送到了殡仪馆,陈放利用职务之便偷摸的从三幅骨架里都拿了一块骨头出来,一个人身上两百多块骨头丢一个指骨脚骨什么的,也没人会注意到的。
王惊蛰的宿舍里,三根手骨被放在桌子上,缩在墙角下的孩子似乎从中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人性化的表情,茫然,不解,还有凄哀,说白了就是怀念亲人的那种痛楚。
“他好像什么都懂呢?”陈放惊讶的问道。
“是天性,母子之间连着血脉的亲情天性,他哪里会不知道这里面是他母亲的的尸骨呢”王惊蛰冲着墙角下的孩子勾了勾手指,说道:“过来,手给我,我不知道你母亲是如何死的,又是什么来头,又为何让你以这种方式存活了下来,我呢也是闲的也是好奇,就想研究研究,但你肯定也想知道这些事背后的结果是什么,我给你个给我解密也成全你的机会,配合一下?”
一直连续几天都很抗拒王惊蛰的鬼婴,居然很神奇的从墙角站了起来,腿脚不太利索的蹒跚着走过来,仰着小脸充满了希望,戒备心似乎也不那么重了,王惊蛰直接提着他的脖子就给放到了桌子上,陈放看的嘴唇直抽搐的说道:“怎么说也是个孩子啊,虽然属性是鬼,但你也温柔点吧。”
“你信不,你拿把刀子捅他他都不一定死得了,他的命硬的很。”王惊蛰回了他一句,抓起这孩子的手放到一根手骨上,然后拿起一把小刀就从他的手指上划过。
血是滴出来了,但挺费劲的,比较粘稠颜色也有些乌黑,王惊蛰之前也不确定能不能从他的身上把血给挤出来,这孩子已经死了四年,虽然魂魄寄居在体内,按理来说各器官肯定是废了,血液也没有了再生的能力,不过他的身体却一直在长,当初肯定是从婴儿的体型长到了现在,这种现象到是有点像僵尸的獠牙,毛发和指甲的,也是能够持续生长的。
曾经十几年前有个考古队发现了一具不腐的女尸,尸体被挖出来之后,考古队的人很惊奇的发现,过了一段时间后这已经死了能有一千多年的尸体头发和指甲居然都长出来一些,至于原因在哪里,以现在的科学手段和医疗水平,是完全都解释不出来的,最后一些专家给出的解释是女尸隔离空气太久,产生了氧化反应。
这种现象现在用科学解释不了,但放在玄学角度来说,应该是这女人死后身体内有道残魂没有消散掉,古人死时都喜欢在尸体的嘴里放一块玉用来镇魂的,玉都是有灵的,可能留住了那女人的一道魂,后来将其放了出来魂魄也被触动,导致了身体机能出现了那么一丢丢的活力。
“滴血认亲啊?”陈放好奇的问道。
“本来就是亲,认什么认,我想找下他们母子的出处在哪……”王惊蛰挤着小崽子的手指,乌黑的血“滴答,滴答”的掉在了白骨上随即就隐没了进去。
去年被范二哥给叫到了前岗区后,他就用一截白骨推出了庙里那几个和尚的出处,但那时他用的是赊刀人的卜算方式,但此时自家的法子已经用不了了,不过赖布衣的手记里倒是也有一种推算的方式。
赖布衣在徽宗年间曾任国师,但后期被秦桧所害才去民间当了个风水大师,在他还没有流落民间的时候,有次秦桧找他的麻烦,当时宫里有位妃子失踪了好多天都找不到人,后来才发现她是无故死去了尸体就被埋在了御花园里,巧了的是赖布衣的一个徒弟当时也在宫里,并且还颇有嫌疑,秦桧就把杀妃子的罪名盖到了他的徒弟身上,并且眼看着就要落实下狱了,赖布衣听闻后十分气愤,肯定得要为徒弟平反的,但这个案子破起来可有相当大的难度了,因为这妃子已经死了好几天,尸体都烂掉的不成样子了,证据肯定也找不到了,秦桧也不相信赖布衣有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后来,赖布衣跟皇上说把妃子的尸体起出来他有方式能够找到是谁杀的人,他就是以这妃子生的孩子为媒介,将其血滴到了一根骨头身上,然后居然将妃子的残魂给招了过来,往后自然就简单了,赖布衣顺藤摸瓜根据这妃子的魂魄找到了凶手。
女子十月怀胎到生产,孩子和她早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