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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容韵榕明显不是这种状况,可却有点奇怪,以王惊蛰的专业角度来讲,老太太拉着她打麻将不放人,这是要把她给带走啊。
怎么说呢?
那就是容韵榕一旦哪天麻将打到最后,人要是不能及时醒过来的话,那就是被她奶奶把魂从梦里给勾走了,基本就是像现在这样,只不过恰好是发现的走,王惊蛰又在旁边杵着,自然是能给她在拉回来的。
“江上阴气重,先把人带走吧,别在船上了”
老容问道:“那能行么,人可以碰么,我怕惊了小姐,都没敢动弹”
“问题不大,她只要不是被吵到惊醒了就行,毕竟你也不可能在她耳边放一挂鞭炮吧?”
“呃,那倒是!”
随后老容按照王惊蛰的吩咐,先是在容韵榕的脑袋上盖了一块黑布,这是避免阳光直射让她人产生阳气过重的现象从而惊扰了她的一场梦。
这时候的容小姐,肯定还在梦里呆着呢,但人不会轻易醒来了。
来人将容韵榕从船上给抬了下去,老容让等在附近的房车开到了秦淮河边,将人给送上了车,王惊蛰低着脑袋查着手找着附近最近的医院在哪。
医院附近肯定有白事店,他得要过去买点东西一会备用。
半个多小时后,房车开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王惊蛰下去后买了一个纸人和一些纸钱还有点零碎的东西,上车后问老容有没有哪是安静点的地方,附近人不能太多了,老容说小姐在紫金山庄那有一栋别墅,环境位置什么的都正好。
中午左右,房车开到了紫金山庄里。
王惊蛰看着面前的别墅,挺咋舌的,这女人的身板挺硬啊,就在金陵这种地方能有这么一处别墅还有那艘游艇,她身家恐怕不是得要九位数左右了。
“你们小姐家是干什么的?”王惊蛰扭头问道。
“做生意的啊”
“我知道,我是说她家里啥底细”
“你不知道?”老容有点震惊了,在国内来说容家这个字号可不是让人听起来啥感觉都没有的姓氏。
“我应该知道么?”王惊蛰也有点惊讶了,他是真不清楚容小姐是什么底细,因为他对这一类是向来都是不太关心的。
老容在王惊蛰的耳边说了一个容姓的名字,他顿时“哦”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句难怪呢,也顿时意料到容家真是够大门大户的了,这是门庭显赫啊,容家说是内地第一财团家族,那确实不算太过分。
王惊蛰之前还有点奇怪,这容小姐怎么中邪了一个多月,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被带走,就只是在梦里被纠缠着而已,他以为是对方命相比较贵导致的呢,现在看来还不单单只是如此了,容家家大业大,家族底蕴深厚,气势正浓,并且家中还有人身居高位过,这就是给后辈子弟蒙阴呢,如果要是换成普通人的话,恐怕可挺不了这么久,早就一睡不醒了。
来到容韵榕的别墅里,找了一间卧室,王惊蛰将人放在床上,随后问道知道你家老太太的生辰八字么?
老容摇头说道:“这我哪里知道,连小姐的我也不清楚,我们做管家的可不会打听主人这个”
“名字呢?”
“容李氏”
王惊蛰把纸人放在了容韵榕的对面,在上面写下老太太的名字,然后准备了一个火盆放在床下将纸钱扔在了里面。
“扯一根红绳,系在她的两脚上绕三圈然后打个死结,再拿一把剪刀过来,刀尖上把刚才买的公鸡血涂抹上,一会我烧纸叫唤的时候,你就用剪刀把她脚下的红绳给剪短了,然后再说一句老太太你快回去吧,小姐得要回来了……”
王惊蛰的这种手段是叫魂,人在睡梦中被缠上了以后,就是七魄中的伏矢被压制住了,从而导致人一睡不醒,这也叫做命魂,只要将其唤醒了就行。
不过也得掌握好方式才对,不然惊了伏矢的话,人就算是醒来那也有可能傻了或者是干脆就叫不醒。
第1225章 知道起因在哪
容韵榕这一觉感觉睡的时间特别的长,仿佛一下子睡了一年半载似的,她就始终都梦着自己在跟姥姥打牌,一直都没有停歇,每次当她说要走的时候,姥姥就抹着眼泪跟她讲,囡囡啊,你不想姥姥么?
就这么着,直到容韵榕在梦中都失去了意识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阳光,一抹光透过了她的眼皮。
容韵榕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还算是熟悉的一幕情景,过了半晌后她隐约记起来了,这里好像是她的一间卧室,眼珠子再转一转,看见了老容。
还有一个,不算太陌生的青年,尽管自己不知道他叫什么。
老容见人醒过来就顿时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说道:“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幸好是有王先生在这里”
容韵榕看向了王惊蛰,她隐约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以前每次做梦虽然是姥姥一直不让她走,但在天亮的时候还是能醒过来的,这次没醒,应该是被这位王先生给叫醒的了。
“谢谢你”容韵榕费劲的从床上撑着爬了起来,揉着昏沉的脑袋问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从我的判断来说,你是被逝去的亲人给缠住了,导致你一梦到她就很难再醒过来了,不过实质上应该没有这么简单,第一是你姥姥不是在作你,再一个就是你身上有些东西,我还没有搞懂,这是让我有点发懵的原因,你的身上很香,那股香气很能让人致幻,我估计这是你导致一睡不醒的原因,但我不知这是从何而来的。”
王惊蛰解释了几句,容韵榕咬着嘴唇问道:“那下一次呢,我还是会这样么?”
王惊蛰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也可能和以前一样,也有可能还会像今天这样”
容韵榕皱着眉头问道:“那得怎么办?”
“去根啊”王惊蛰摊着手,理所当然的说道:“去根就好了,问题自然解决了,你该怎么睡就怎么睡,该几点醒过来就几点醒”
容韵榕低头看了眼,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睡衣,领口很低,还能隐约的看见那道沟,再往下就是那一朵盛开的花儿,花很好看,但容韵榕知道这朵花别人肯定看不了,更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她更知道对方还得提出那个要求,你说自己到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很纠结啊很纠结。
王惊蛰似乎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还是那个问题,自己需要看看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异样。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往后一睡不醒的可能性会很大,可有一点你得知道,我不可能总在你身边呆着,所以你要是不去根的话,就自己提心吊胆着好了,至于你所担心的问题……”王惊蛰一本正经的说道:“看一眼,又少不了什么的。”
老容顿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容韵榕咬了咬牙,表情有点愠怒。
这玩意儿是少不少的了什么的原因么,你要不别穿衣服去大街上逛一圈,你也不能少啥,但你好意思么?
王惊蛰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家里也有的……”
容韵榕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抬头跟老容说道:“你先出去,把门关上,不要让人进来。”
老容叹了口气,自然深感无奈,走出卧室以后将门拉上然后站在了门口,他太了解自家的小姐了,从小到大容韵榕接受的是最正统的贵族式教育,在她的字典里“勿于男人亲近”这几个字可是要被圈上的,因为对容家这样的家族来说,家中女子必须要保持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姿态,这样以后才好联姻。
看一眼是没啥,但精神相当洁癖的容韵榕绝对会在心里产生出一道疤痕来,她平时穿衣服膝盖以下,胳膊肘往上等部位都不会露出来,你说就这种看一看的状况,她能接受得了么?
卧室里面很惊,只闻呼吸声,还有女叹息。
一声叹息之后,容韵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咬着小白牙解开了两粒扣子,衣服裂开一道缝隙之后,那朵花儿就展现在了王惊蛰的眼前,他顿时眯着眼睛就望了过去。
花儿开的很鲜艳,艳的难以形容,颜色多种多样,很绚丽。
这种花儿很眼生,王惊蛰搜遍了脑子也没有找出任何的概念,他甚至还想到了冥河边上的彼岸花,但这是两个品种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但这花儿有个特点,那就是容易让人着迷,不过幸好王惊蛰提前做好了准备,在看到之前他差不多就已经料到了,对方身上的那股香气都能让人致幻呢,更何况是看到本体了。
良久。
很久。
容韵榕有些愤慨和羞涩的小声说道:“你到底还要看多久?”
“啊,可以了,可以了”王惊蛰回过神来,眼睛下意识的往下瞥了一眼,然后说道:“放下吧,我这边完事了。”
嚯,完事了?这个词怎么说的让人悲愤交加呢。
容韵榕忽然联想到了很多,她的感情经历虽然是一片空白,但毕竟活了二十几年,从小说上还有电视里她多少还是能明白一些事情的。
蓉俊蓉系上扣子,略微有点急促的问道:“怎么样了?”
“暂时还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你胸……的那朵花,肯定和你的梦境有关系,但这花儿我头一次见,不是很了解,我需要慢慢思索研究一下”
容韵榕惊愕的说道:“慢慢研究?那这次是白看了?”
“是的,还得有下次,或者下下次”王惊蛰点头说道:“但不是白看,我至少知道起因在哪了”
容韵榕:“……”
王惊蛰估计自己要是不解释的话,那对方可能要疯:“这朵花乍一看好像是从你身上凭空冒出来的,就不像是印到皮肤上的,也不像是纹身,而像是自己生长出来的,我觉得以前可能还不是这样,这是从一株幼苗开始长成花骨朵,最后才盛开的吧”
果然,王惊蛰的话将容韵榕的注意力一下子就给吸引了过去,她点头说道:“确实,最开始出现的时候,还只是一株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