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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容韵榕嗤笑的翘起了腿,她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堂哥的好心肠会这么脸颊了。
容盛荣不带别人说话,就朝着门外吩咐了一声,随即走进来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脑袋上口着一顶瓜皮帽,手里掐着把竹扇子,走进屋后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腰也没弯一下,高人风范十足。
容盛荣指着对方说道:“这是我一朋友,神算子赖布衣的第七十八代子孙,名为赖宏昌在闽南一带享有盛名,我想在座的各位叔伯应该都有所耳闻吧”
容盛荣介绍完,容家有几人甚至还主动和赖宏昌点头致意打着招呼,明显是之前还真的认识,容老爷和容尚军也“哦”了一声,他俩倒是没有见过对方,不过确实听闻过他。
这个赖宏昌还真是赖布衣的后世子弟,不过却绝对不是正统的传人,因为王惊蛰就知道每一代赖布衣都只有一位传人,正好巧了,王惊蛰就认识对方,当初在川中的时候,人家可是还给过他一本赖布衣手记呢。
赖宏昌的名气是有的,毕竟身为赖家的人哪怕就是懂得点皮毛,也够拿出来用一辈子都经久不衰的了,所以赖宏昌这些年在闽南一带游走,有时也会去往东洋,名气不算冲天吧,但知道的人也不少。
容韵榕皱眉说道:“我先谢谢堂哥的好意,不过我是中邪,又不是要算命,你请赖先生过来这是……”
赖宏昌顿时“唰”的一下都开竹扇,云淡风轻的说道:“阴阳我也略通的,可以为容小姐看上一看,不过最主要的是,我能给容小姐算一下命相,看看您这中邪的事,到底要怎么善后才行。”
容韵榕直接冷笑着怼回了他一句:“你恐怕是不会说什么好话吧?”
赖宏昌脸色当即就冷了,容家是挺有牌面和名气的,家族也大,不过这种家族他也认识不少,大马那边他还认识几个拿督呢,自然不会像旁人那样小心翼翼的。
容盛荣跟他笑道:“我妹子身体不适脾气自然不顺,宏昌你多担待一点,还是抓紧时间为她看一看。”
容韵榕脸上是很冷,不过心里却揪了起来,别说她了,谁都知道这是容盛荣给她准备了个坑让她跳下来呢。
赖宏昌一收扇子,点了点头,就眯着眼睛看向容韵榕,说道:“容小姐的命相还是不错的,但是……”
赖宏昌正在那侃侃而谈的时候,王惊蛰忽然弯下腰,说道:“要是照他这么说下去的话,你肯定很难说清楚身上的事了,我就是不用听都知道,他得泼一盆脏水过来,我就想问问是啥结果”
“暂时歇息,处理下问题”
“那还能去大草原上看长颈鹿么……”
容韵榕想了想,摇头说道:“家里会让人解决,肯定不会允许我擅自离开姑苏了,什么时候我没事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自由,如果家中请的人要是解决不了的话,我会说通他们让我去一趟刚过金,然后跟你一道去往我有可能染上那朵儿花所在的地方。”
“那我现在干嘛?”
“等着啊!”
王惊蛰有点烦躁的抬起脑袋,挺大动静的咳嗽了一声,直接就打断了正口若悬河的赖宏昌,说道:“你有完没完?”
王惊蛰当然不乐意了,本来巴巴的跑一趟中非大草原就挺浪费时间的,这是咋了,还得要再等十天半个月的,我时间不值钱啊,谁有工夫跟你在这耗着呢。
赖宏昌被他这一嗓子给喊懵了,不光他懵,容家的人也很诧异,什么时候助理都可以这么随性了?
这时候容老爷就顺着王惊蛰的动静望了过来,老人家的年岁是有点大了,但记性还行,他上次和王惊蛰在港岛郑家见面的时候还不过三年呢,他的忘性也没那么大,更何况当初见王惊蛰时候,还是特别有目的性的。
但是,容老爷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王惊蛰啊。
赖宏昌被他喊懵了以后就回过了神,拧着眉头指着王惊蛰说道:“你随便插的什么话,我正在为……”
王惊蛰不耐烦的,又打断了他,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耽误我事了,你快收了你那两把刷子吧,你啥眼神啊,能看出来什么啊,你自己眼睛里面还有眼屎没扣干净呢。”
赖宏昌瞬间无语,他还真有挺多年没跟人这么胡搅蛮缠过了,也一下子有那么点思路跟不上嘴的节奏了,容盛荣则呵斥道:“什么时候容家下面的人这么不懂规矩了?出去……”
第1230章 你倒是算啊
这容老爷也不知道是之前得过中风啊还是半身不遂呢,他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抬起胳膊的时候手和嘴就有点哆嗦,挺有种隔壁吴老二的感觉,不过眼睛里却还泛着激动地神采,明显是认出了自己孙女背后的那个年轻人。
容老爷是有些激动的,当初在港岛的时候,由于王惊蛰的档期很满,容老爷同他见面前后也就不过说了几句话,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就擦肩而过了,当时老爷爷还很遗憾,总觉得没办法跟王惊蛰产生出啥关系,对自己是一种莫大的损失,于是这事就错过了好几年。
谁知道啊,柳暗花明了,他居然在自家老宅里又见到了对方,而且看他那意思好像跟容韵榕还挺熟?
毕竟,王惊蛰明摆着是在为她出头呢啊。
赖宏昌被王惊蛰怼了一句,有点没反应过神来,容盛荣就不乐意了,你一个容家小姐工作人员这种角色,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呢,他就朝着门外极其不满的吼了一嗓子。
“什么人都能进来啊?来两个人,把他给我架出去,在这捣什么乱呢!”
容韵榕“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针锋相对的说道:“他是我的贴身助理,管他还不用着别人”
荣盛怒棱着眼珠子说道:“这里是家族性会议,外人怎么能掺和进来”
容韵榕指着赖宏昌说道:“那他呢?他和你有一腿啊,他不算外人?”
赖宏昌脸色顿时被憋的通红,容盛荣更是怒气中烧的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他是过来指证你的”
“哦……”容韵榕拉着长音,笑道:“你这就是要故意来针对我了是么?”
“你自己有毛病,还不能让人说啊?”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两人,容盛荣指着王惊蛰说道:“把他给我轰出去了,扯什么蛋呢,这种场合无关人等也能进来,这不是开容家的玩笑呢么?”
“咳咳,咳咳!”忽然间,容老爷激动过后到底是喘过气来了,他咳嗽了几声就好了不少,但同时脾气也冒出来了,伸手就从桌子上拿起个杯子“咔嚓”一下就砸在了容盛荣的脚底下,然后训斥道:“给我闭了!”
容盛荣顿时愣了,其他人也迷惑不解了,这容老爷向来是比较欣赏容盛荣这种很有商业天赋和前景的容家年轻一代的,这还是他自己的亲孙子,平时见了都是要笑摸狗头的,都多久没有发过这种火了。
容老爷发火的原因多明显啊,尼玛,那位青年才俊我想深度认识接触一下还没机会呢,你倒好,居然要给我轰出去,你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呢么。
容盛荣被这一茶杯给摔懵了,问道:“爷爷,这,这个……这人是来捣乱的啊。”
“我看你才是捣乱的!”容老爷瞪了他一眼,然后连忙走过来,于此同时伸出手就跟王惊蛰说道:“王先生来了容家,怎么也提前打个招呼?这个惊喜,可是有点大了”
王惊蛰“呵呵”了两声,慢条斯理的伸出爪子跟对方搭了一下,点头道:“老人家好,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您身体看起来还不错?”
“托福,托福……”
容老爷和王惊蛰这么一交谈,傻子都能看明白这两人是认识的了,并且还很明确的能从容老爷的话里听出点要攀谈的味道来,那王惊蛰这人的身份可就有待商榷了,他肯定并不只是容韵榕的助理,秘书啥的角色了。
容盛荣有点惊魂未定,赖宏昌却不管这个,他毕竟不是姓容的,再一个是他也不用去巴结啥有钱人,这时候他也从王惊蛰怼他的状态中回过了身,被气得差点就要跳着脚了。
“你一乳臭未干,嘴上没毛的年轻人,我正为人断相,你插的什么嘴?”赖宏昌指着王惊蛰,很不善的说道:“小心点,走夜路的时候,注意下安全。”
王惊蛰松开容老爷的手,转身就冲向赖宏昌,眯着眼睛问道:“断相,算命啊?”
赖宏昌背着手,淡淡的说道:“我们赖家人的金字招牌,你别告诉我没有听到过。”
“赖布衣先生的名号我真听过,但你么……”王惊蛰顿了顿,撇了撇嘴说道:“我真没瞧出来,你低调点行不行,咱俩无冤无仇的,这事就算过去了,容小姐的命就不用你来看了。”
王惊蛰是真没打算为难对方,怎么说他也和赖家有些旧识,况且以前还承接了他们的人情,于情于理他肯定不会主动跟赖宏昌扯上什么,他要不是想让容韵榕歇菜,王惊蛰都未必会出声,他才懒得多管闲事呢。
但赖宏昌面子过不去了啊,就这么被王惊蛰给打断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说,他也是个有名号的人啊,传出去了不是让人有点笑话么。
赖宏昌梗着脖子说道:“容小姐的命,我肯定得要看,我是受人之托来的。”
容老爷朝着容盛荣呵斥道:“你胡闹什么呢?自己家的事你不怕丢人啊,还四处乱嚷嚷,真是闲的。”
容盛荣挺有眼力见的,他知道自己这一脚好像是迈到坑里去了,容韵榕那里他也肯定挑衅不了了,于是正要转头劝一下赖宏昌,没想到对方正跟王惊蛰吹胡子瞪眼的说道:“我观你有血光之灾啊,年轻人你最近最好稳当一点,出门小心了。”
王惊蛰顿时就笑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看我有血光之灾?”
“呵呵……”赖宏昌意味深长的仰着脑袋。
王惊蛰来兴致了,他继续指着自己说道:“我看你算的可以啊,这样,你来给我算个命,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