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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的坏了好几处,甚至地上还掉着好几缕的头发,这都是被人硬生生的给抓下来的。
王赞懵了半天,磕磕巴巴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个老人,我们在饭店里碰见的那个,他,他是崔驰勋的师傅,他来报复我们了”
王赞听到这话第一的反应就是呆愣住了,因为明显他以为崔驰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此时看来,不但没过去,似乎正戏才刚刚来到,很简单,崔驰勋的师傅这手段已经超出他们的眼界了。
其次,王赞的反应就是内疚了,因为王小北他们三个跟着受罪,这就是因为他的原因被吃锅烙了,本来都不关他们的事却因为自己给拉进了这个泥潭里。
王赞很难以置信但也很烦躁,这生活天平静了不好,可事情太多了也是麻烦啊,他们才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都是大学生,谁能有这种经历啊?
王赞低着脑袋,捏起拳头,眼睛通红的说道:“对,对不起,是我把你们给连累了”
“给,给我一根烟……”王小北艰难的爬了起来,蒋哲和许琦坐起来后互相靠着,但是他们这一动就顿时给疼的龇牙咧嘴了,一点不夸张的讲,别说是动弹了,他们现在就是喘口气都感觉身体火辣辣的疼。
“吧嗒,吧嗒”三人裹着烟,长吐了一口气。
蒋哲咬着烟嘴说道:“你也不用自责,都是朋友么,咱们有酒一起喝有难同当的这没什么,当初我们三个掺和进来的时候,各种心理准备也都有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痛苦”
王赞自责的说道:“唉,啥也别说了,你们现在要是埋怨我两句的话我可能还好过一点呢”
都是二十来岁还没步入社会的学生,这个打击他们肯定是难以接受的,身体的创伤是一部分,但心里的压力其实更大,因为杜裕民的手段明摆着呢,他们现在想要解决都是无从下手了。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稳定了一会后,王赞指着他们三个问道。
“那个老头说,他下的是降头……”王小北茫然的说道:“拍电影呢啊?我只在电影里听过这玩意,谁知道居然真有啊?”
许琦皱眉说道:“他给我们下降头,其实就是来个开胃菜,他最后的目标肯定是,崔驰勋的师傅说了,他要让我们三个活受罪的熬到死,更会让你痛不欲生,昨天晚上本来都有机会直接要了我们的命,但是没这么干是因为他接下来肯定要报复你”
“嗡嗡,嗡嗡嗡”这时候,忽然间王赞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王赞按了下接听键,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你的三个同学,现在你已经都看到了吧?”
王赞一听,当即就愣了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咬牙说道:“是你害的他们?”
“呵呵,是我报复的你们,但我告诉你这还不算完,他们现在受的罪才是刚刚开始,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折磨你的,我要让你比他们更惨,让你活着不如死着……”
“你想怎么样,你说!”王赞站了起来,转着眼珠子说道。
“我说了,我要让你痛不欲生的,至于我想对你做什么,你等着吧,你先看看你的三个同伴有多惨,每天晚上八点一刻,他们身上的降头就会发作,今晚你先欣赏一下,然后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啪”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王赞呆了半晌后,僵硬的转过身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没事,你们放心,我,我肯定能救你们,放心吧”
王小北沉默不语,蒋哲叹了口气,许琦想了想然后说道:“你应该能有办法的,我看出来了,你家里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王赞点头说道:“是的,我姑姑人现在就在余杭,我带你们去见她,她肯定能有办法的……”
三人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经过了一夜的煎熬体力算是恢复过来了,只是身体上的创伤还没有好,这也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复原得了的,王赞担忧归担忧,但信心肯定是有的,王冬至和吴满弓都在余杭,他觉得这两人肯定能处理得了他们三个的麻烦。
当下,王赞他们几个就从这处荒地里出来,打了一辆车去了王冬至他们住的小区。
“砰砰砰!”敲了几下房门,吴满弓就过来打开了门,看见门外的四个青年,他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说道:“出事了?”
片刻后,客厅里,王赞,王小北,许琦和蒋哲坐在沙发上,王冬至跟吴满弓站在他们对面。
王赞咬着嘴唇说道:“他们是被我给连累了,是崔驰勋的师傅找了过来”
王赞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王冬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还是年轻啊!”
吴满弓说道:“经验太浅,也没什么经历,你也不想想看,崔驰勋怎么说都是有点道行的,他的背后能没有人么?你们被人找上门来报复,这简直是太正常不过了,早就应该防着点了。”
王赞看着王冬至,抿着嘴唇说道:“姑姑,能,能救他们吗?”
王冬至淡淡的说道:“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麻烦事,有什么不能救的?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救了之后呢,那个人不是还得要再找上门来么,被下了降头的,基本都是不死不休的……”
第1398章 十大邪降之一
降头这种术法跟下蛊其名,还有内地一海之隔的古曼童和佛牌,这都算是从巫门中流传出去的,历经了几百年的发展,在南洋扎根被发扬光大了。
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巫门中有一些弟子离开了内陆,远赴南洋,东南亚等地,有一波专门养小鬼,有一支就专研了降头术,并且扎根发展的还都不错,久而久之的,基本都被本土化了。
巫门中现在已经没有下降头和养小鬼的说法了,这两门传承也算是断了,不过断归断,天下大道殊途同归,道理呢还是一样的。
有吴满弓在,还有唐大,这两大巫门高手在此,解降头肯定是不难的,所以王冬至跟吴满弓都不太担忧王赞这几个室友的问题,只不过是两人都意识到王赞现在简直是太废柴了,有事就找家长,有问题就求救,这两人也不可能跟老母鸡似的,经常时时刻刻的护着他吧?
王冬至就跟王赞说道:“你得要明白,你以后的路肯定是不会那么太平的,这就是宿命的道理,你已经身处在旋涡之中,你就不能独善其身了,不光是你自己可能会遭遇到问题,你身边的人,你的亲人都有可能,不过好在的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基本都不用你担心,那你的朋友呢?”
王赞沉默不语,但心中也了然了了,就说自打跟崔驰勋有交往以来,问题确实时有发生,你看现在王小北他们三个,不就是被自己给牵连了么?
王冬至淡淡的说道:“也幸好是我跟满弓就在余杭,你还有求援的机会,如果你联系不到我们这帮人的话,他们可就危险了”
“姑姑,我知道了”王赞默然的点了点头。
王冬至看向吴满弓说道:“你处理?”
“好!”吴满弓走向厨房,拿了三个空碗接上清水还有一把水果刀走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跟王小北,许琦和蒋哲说了一句你们把手伸过来,手腕冲下。
三人将手放在碗上面,吴满弓抓着一人的胳膊说道:“别乱动,我先放点血看看,也别紧张,有我们在没什么大事的。”
“唰”吴满弓说完,一刀就在王小北的手腕上划了一下,疼的他直龇牙咧嘴,于此同时王小北被割破的手腕上,滴出了一条黑色的血线落在了碗里的清水中。
顿时,屋子里面就弥漫出了一股阴凉的气息和有点腥臭的味道,碗里的清水也被瞬间染黑了,王小北的血迹呈现了黑紫色,其中血液里面似乎还有些什么小虫子在蠕动着。
这一幕看的王赞几个人都十分惊奇,这就好像是王小北的血液里生长着什么寄生虫一样,那蠕动的感觉看得人头破都有点发麻了。
吴满弓皱了皱眉也没有说话,依次给许琦和蒋哲也放了下血,黑紫色的血迹掉落在碗中状况都是如出一辙。
“应该是五毒降没错的,这种降头术挺难炼制的,要取蛇,蜈蚣,蝎子,蟾蜍和蜘蛛的毒液孕养成,是南洋十大降头术之一,为一种血咒,这种降头术很难炼,因为太邪恶了点,但凡是练这种降头术的人,本身都成为个毒体了”吴满弓解释了两句后,诧异的说道:“我记得你们说过,崔驰勋懂得鬼打墙障眼法,这是风水中的一种术法,跟降头术是不沾边的,对方既然练的是五毒降,那他就肯定是南洋那边的人了,怎么还会懂得障眼法呢?”
他们几人顿时一愣,许琦反应挺快的说道:“他的口音也不太像是南洋那边的,普通话说得也很标准,字正腔圆的,甚至都听不出是哪里的人”
“有可能是内地过去的?”吴满弓狐疑的说道。
南洋的降头师们基本很少会踏足内地,而且就算过来了,轻易也不敢施降头术,他们的活动范围撑死到港澳台那边就差不多了,要是到内陆的话,基本都没这个胆子的。
因为自打很多年以前,中土懂得风水,阴阳术法的各界人士,都联合发过一些话,大概的意思就是降头术,养小鬼的这些邪门术法不要出现在内地,否则就会被群起而攻之,我们这边的人怎么闹,打成什么样那是我们的问题,外界人最好不要在内地行驶这些术法。
这种类似于警告的话,早已经在那边根深蒂固了,所以内地基本很少出现降头术什么的,以前港澳台等地倒是有过,但现在也少很多了,多少年都不一定能碰得到了。
王赞挺担忧的问道:“难解么,他们应该没有事的吧?”
“可以解的……”吴满弓点头说道。
王赞他们顿时全都松了口气,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坦白的说听到什么五毒降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