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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老马开车拐弯之后就过来了,车前两盏大灯一闪,吴洋和另外一人眯了眯眼睛,他跟对方说道:“分头走,你前面就是路口,你左我右。”
两人迈步就往路口那边跑了过去,随即各自分开,老马开车过来后,午桥直接推开车门没等车停稳就下去了:“你们开车追一个,剩下那个我来……”
小区里,丁武倒在了地上,,齐泉这时刚好赶了过来,一看丁武的样脑袋“嗡嗡”直响的蹲在地上,他脸瞬间就白了:“小武儿,你,你怎么样了?”
“泉,泉哥,我……”丁武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些气若游丝的感觉了。
“别,别说话了,叫车,我给你叫救护车”齐泉冒着冷汗拿出手机打了120,他们完全都没有料到吴洋这两人出手会这么悍,别说什么一言不合了,连对白都没有,直接在屋里就干个,丁武追出来后没想到对方也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吴洋的这种姿态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人太狠辣了!
另外一头,外面路口处,老马开着车追上了吴洋,直接就跃上了马路牙子从人行道捋着追了过去,车擦着垃圾桶和停在人行道上的单车疯狂的全都给撞开了,吴洋跑着跑着伸手就把路上的共享单车给拽倒了,然后全都拉到了身后。
老马的车子过来后,前轮碾压着单车往前开了片刻,车轮子就被卡死了,几下油门都没有撞开,不得已他和王生就从车里跳了下来,再次追了过去。
“踏踏踏,踏踏踏”前方出现一座石桥,吴洋见状突然加速,片刻之后他人直接从桥上就翻了下去“噗通”一声一头扎进了河中然后就没影了。
等王生和老马追过来的时候,站在桥上张望,漆黑的河面上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纹,两人皱眉观察了片刻,在距离几十米外的水面,一道人影“哗啦”一下钻了出来,然后划动两手游向了对岸。
老马叹了口气,这时候人肯定是追不上了。
另外一头,午桥下车之后就朝着左边的路口追了过去,他和对方相隔一共不到十来米左右。
午桥边跑边伸手从路边拎起个旁边商家摆放在店门口的铁桶,然后猛地一抡就朝着对面飞了过去。
铁桶带着呼呼的风声飞了过去后,对方根本没意识到,就突然感觉后背一痛就被砸翻了,他倒底之后在地上滚了两圈,就要再次站起来,但午桥追来时右脚蓄力蹬着地面,人如离弦之箭一样射了过去,突然侧着身子,肩膀势大力沉的撞向了对方胸膛。
“咣当”午桥一撞直接就把刚爬起来的人给撞了个跟头,他大踏步的走过去说道:“给我老实眯着,我动手的时候你还在苞米地里唱你是一只小小瓜呢”
一米八十多身材壮硕的午桥别看鼻梁上卡着一副眼镜瞅着挺有文艺范的,但动起手来就跟子龙似的,很有猛感,他伸手就抓着地上那人的衣领子给人拉了起来,然后抬起膝盖一拉对方脑袋,就顶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鼻梁顿时就碎了,对方满不在乎的摸了下鼻子上的血迹,说道:“呵呵,你有能耐现在就弄死了我,整不死了,你以后得把我当爷给供着,怎么抓我的,你就得怎么原封不动的给我再送出去。”
“你咋那么牛呢,你很有故事呗?”午桥斜了着眼睛说道。
“不一定是故事,但也肯定不是童话……”对方昂着脑袋说道。
片刻之后,老马和王生赶了过来,见午桥逮住了一个也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办的还不算太丢脸,虽然是跑了吴洋可毕竟还有个落网的,也算是能说得过去了。
“我叫个车过来接我们,然后给他送到会所里先关起来,再看看陈重那边什么安排”老马叫人过来接他们后,又给陈重打了个电话过去。
“老陈,事办完了,不过挺可惜的是,吴洋那人太滑了让他给跑了,但我们也抓了一个跟吴洋在一起的”
陈重有点皱眉和不满的说道:“吴洋跑了?”
“嗯,他太精了!”
“行啊,跑了一个抓一个,你们没啥事吧?”
老马说道:“齐泉说别的到没什么了”
这么一来,老马就暂时没联系齐泉,因为他也没接到对方的电话,就估计没出什么大事,所以他也压根就不知道,齐泉哪有时间联系他啊,他正叫救护车把丁武往医院送呢。
丁武的伤很重,上了救护车的时候,人就已经昏迷不醒了,大量失血让他完全失去了意识,在救护车里氧气面罩挂上后医生就开始给他做心脏复苏急救措施。
幸好医院离的比较近,十几分钟就开到了,然后丁武直接被送进来手术室,齐泉焦急的等在外面,也没给老马和陈重汇报情况,打算等人抢救回来再说。
丁武进了手术室后半个小时左右,医生推开门,急促的说道:“去血库取血袋来,快一点,伤者流血过多……”
齐泉连忙问道:“大夫,我朋友他怎么样了?”
“状况不太好,伤势太重了,他先是失血过多,然后就是内脏受创,场子都被割出来了……”医生皱着眉头说道:“看手术吧,手术之后能挺过二十四小时,问题就不大了。”
第158章 悄然冒出的不满苗头
手术室的门在凌晨前,一共来来回回开关了几次,主要是以输血为主,丁武失血过多根本都止不住,到最后医院血库的血都不够用了,又从其他医院调来的,才勉强输上。
一直到早上五点多钟左右,手术才结束,丁武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被包的跟个粽子似的,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了,整个上身全是白色的纱布。
“医生,我朋友他怎么样了?”齐泉在外面等了半夜,看见丁武被推出来还没醒就有点急了。
“现在还不清楚,伤势暂时稳定了,不过他的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危险期也没过,如果明天晚上能醒来的话还好,醒不过来的话还得继续观望,现在人得送到重症监护室去了”
“好,好,麻烦您了”齐泉连连点头跟着去了ICU后,在外面他才想起来要跟老马说一声,但电话打过去两遍那边都没接,齐泉暂时也就没打了,然后让人去下边交住院费和手术费,留下个人在医院等着他就回去了。
早上七点左右,酒店里面,一夜宿醉之后,王惊蛰和茅小草差不多是同时醒来的。
两人四目相对,一顿尴尬。
憋了半天,王惊蛰嘴里吐出两字:“早啊”
“早!”茅小草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嘴角略微翘起点弧度就往卫生间走去了。
“尴尬不尴尬?”王惊蛰叹了口气,卫生间门被“咣当”一声关上了,茅小草手拄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憧憬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半个多小时后,王惊蛰茅小草两人之间隔着挺远的离开了酒店,站在马路边。
“唰”他俩同时抬手,两辆出租车先后开了过来。
“咣当”王惊蛰跟落荒而逃似的,上了车关上车门,跟司机说了地址车就开走了。
茅小草萌萌的看着消失的车尾灯,半天后才愤愤的骂道:“就好像吃干抹净脚底擦了油似的,你跑个毛线啊……你不没吃到么”
王惊蛰坐在车里,抹了下头上的虚汗:“我紧张啥啊,我不啥也没干么!”
记忆虽然不在了,但本性还在,王惊蛰在面对茅小草的时候,仍然跟一只受惊的兔子差不多,本性难移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菜刀文刚从床上爬起来,他一把按上王惊蛰的肩膀,眯着眼打量了好几眼,促狭着说道:“呵呵,春宵一度了呗?”
王惊蛰扒拉开他手,说道:“别闹,她喝多了我给她送到酒店里去了,啥事没有”
“哦……”菜刀文拉着长音说道:“她喝多了,嗯,酒店”
王惊蛰都懒得和他解释,打着哈欠刚要回卧室,就看见丁武的房间没开车里面没有人,问道:“小武这么早就出去了啊?”
“和你一样,都没回来”
“唰”王惊蛰顿时皱眉,说道:“他也没回来?不是跟齐泉出去办事了么,办了一夜?”
“那谁知道了”
王惊蛰也没觉得一夜未归的丁武有什么不妥,都是成年人了,夜不归宿很正常,就比如昨天的他。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丁武还没有回来,王惊蛰就跟菜刀文说了要不咱俩去一趟酒吧看看吧,丁武这个点估计应该过去了。
“你是为了丁武,还是为了偶遇?”菜刀文眨了眨眼睛问道。
“呃!”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王惊蛰确实想到了那位小草姑娘,但他肯定不能承认啊,就硬着头皮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为了小武啊,一天都没个动静,我能不担心么?”
菜刀文冷笑着说道:“为了丁武?那你可以打电话啊,你至于巴巴的特意跑一趟酒吧么?哥们,别嘴硬了,你的心是骗不了自己的”
“我真的是惦记丁武的……”王惊蛰弱弱的说道。
“那打电话就行了”菜刀文咬着字眼说道。
王惊蛰悲愤的捏了捏拳头,为了掩饰内心深处的念头,他不得不拿出手机给丁武拨了过去,但打了几遍之后那边都无法接通,于是又给缪斯那边拨了过去,这才发现丁武也没去酒吧。
王惊蛰和菜刀文顿时都愣了,丁武现在已经属于失踪了,一天一夜没见人影又联系不上了。
王惊蛰就从陈臣那里要来了齐泉的电话,于是给他打了过去:“泉哥?我是小武的朋友,惊蛰……”
一个电话打完,王惊蛰和菜刀文匆忙的从家里出来赶往了医院,电话里齐泉告诉王惊蛰丁武在重症监护室,人还没有脱离危险。
坐在车里,王惊蛰的脸色很阴沉,丁武和王冬至是他醒来之后所见到的第一波人,尽管他当时不记得对方了,但他仍然记得丁武曾经和他说过的那句话。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朋友……你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