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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濮倒下来之后,酒精终于让她迷失了最后的知觉,缓缓的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王赞趴在她的身上,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这怎么的,沾床就睡啊?”
第1584章 龙老二
白濮已经彻底懵逼,王赞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然后努力的将地上的人给抬了起来,一直挪蹭到了卧室将人给放在了床上。
人一旦醉酒了,最大的后果就是,脑袋里可能还保留着一点清醒,但肢体绝对是不听使唤的了,并且脑袋里始终都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我不想动了,赶紧躺下来闭上眼睛睡觉得了。
于是,王赞站在床边摇晃了两下之后身子一软,也直挺挺的倒在了白濮的身边。
没过多久,床上传来两道轻微的鼾声。
窗外,天边,残月如钩。
过了两三个小时,深夜时分,熟睡着了的两人先后都动弹了两下,空调出来的冷气让人下意识的感觉有些冷了,然后就纯粹属于条件反射的,王赞和白濮将被子就给拉了起来,随即盖在了身上。
这一幕就显得颇为尴尬了,王赞和白濮挨着睡在了一起,被子裹在两人的身上,看起来状态极其的亲密,就跟同眠的夫妻一样,并且白濮睡觉还不太老实,睡着睡着,就习惯性的转过了身子,将自己全都搭在了王赞的身上。
半夜一晃而过,转眼天就亮了。
晨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照在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声渐渐的平缓了,随后白濮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抻了个慵懒的懒腰然后睁开了眼睛。
“唰”忽然间,白濮猛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她抻出来的胳膊明显碰触到了一个身体,而且旁边还传来了细微的鼾声。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白濮的脑袋里处于宕机和空白的状态,她不可置信的,惊愕的扭过了脑袋,就看见了旁边睡的跟婴儿一样安稳的王赞。
“啊!”
白濮瞬间尖叫了一声,王赞砸吧了下嘴,睁开眼睛之后正好就看见了眼前的人。
“唰,唰”王赞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卧槽”了一声就坐了起来,说道:“你怎么在我床上?”
白濮一掀被子就坐了起来,打量了房间一眼后,就咬牙说道:“你看清楚点,这是我的房间,是你睡在了我的床上”
王赞瞬间无语。
片刻后,客厅里还倒着两个空空的酒瓶,剩了点酒液的杯子,似乎是在诉说着昨晚的故事。
王赞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看着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绷着脸的白濮,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可能是失误了,咱俩都喝多了,然后就有点失控了……不过,不过你看哈,案发现场至少还是很完整的,咱俩的衣服都在,这就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后果并不是很严重”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白濮也发现之前他俩虽然睡在了一张床上,不过各自的衣服都是保存完整的,但他们也不可能在那啥了之后在睡梦中再把衣服给穿上,所以肯定是没有逾越够那条线的。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肯定是难以接受的,对于白濮来说她一个连对象都没有谈过的人,然后跟一个认识不过一月左右的人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那肯定是心里会有个疙瘩根本接受不了的。
但是问题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
“那个什么,早晨了,也该吃饭了,昨晚都喝了不少的酒,早上得来点粥喝一下,不然到时候你得难受了,我去给你叫个餐啊……”王赞强词夺理,干巴巴的解释了两句后,扭头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白濮盯着他的背影,磨着牙说道:“混蛋,就这么走了啊?”
“咣当”房门关上,王赞一路夹着大腿,落荒而逃。
片刻后,酒店服务员送来了餐食,一碗白粥一个鸡蛋,还有份青菜和两张饼。
服务员将车子推进来后,跟白濮说道:“那位先生让我跟您说一声……对不起,他不是有意的”
白濮顿时一愣,然后笑了笑,淡淡的摆了摆手说道:“你要是有机会看见他了,就跟他说一声,这个话你说了不算,得他亲自来跟我讲才行。”
王赞的房间里,他在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挺无奈的说道:“这算啥事?出轨?”
虽然他俩啥也没干,但毕竟同眠了一夜,睡的还相当的舒坦,而且他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还有点酸疼,这是明显被人给压了挺长时间的结果。
但是王赞毕竟跟杨巧音还处着呢,尽管他俩已经淡了很多,可关系还没断呢,这么干有点不地道啊。
早上吃了饭之后,王赞管酒店的人要了纸和笔,然后在房间里琢磨了一下,开始勾画了起来。
王赞画的是一座石房子,不过在他的眼里这肯定不是什么房子,而应该是一座神庙,又或者可以叫做神龛,乃是用来祭祀所用的。
如果当初那四艘渔船上的渔民们看见了,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来,这就是曾经他们在海上看到过的,那只老海龟驮着的石房子,并且画的细节方面肯定比他们见到过的还要细微一些。
这个石庙是王赞在连山一书上上见到的,他当时还颇为惊异这幅图画中的石庙,跟他以往所见到过的都不太一样,因为庙里面没有神位,也没有供桌什么的,只有一个石像。
睚眦的雕像,龙九子之一。
从传统意义上来说,睚眦石庙也不能算是庙,因为自古以来所谓的庙宇道观基本都是用来承接香火,也有的是为了传承的,而睚眦石庙却不具有这些意义,他就是单纯的一个神龛罢了,也从来不会有人去祭拜它,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龙九子可是没有神位的,而其功效则多为镇宅,镇邪,招财或者平添气运所用的。
龙有九子,各有不同,其中的龙二子明为睚眦,其性格比较残忍和跋扈,人们常说的一个成语叫睚眦必报,说的就是这位龙二子了,意思是睚眦有仇必报十分的小心眼,劝人别轻易的得罪它,否则肯定是要被报复的。
王赞画的就是睚眦石庙了。
第1585章 睚眦必报
“嘎吱”王赞拉开房门走了出来,正好撞上了同样过来的白濮,也没多长时间没见,白濮脸上的愠怒已经下去了。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交织下,曾经退去的尴尬,又重新蔓延了出来。
有那么几秒钟两人就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
王赞觉得,尴尬到自己这里就该完事了,毕竟咱是爷们啊。
“唰”王赞将手里的纸递给了白濮,说道:“这应该就是二十年前,那帮渔民们所见到的那个老海龟托着的石房子,我需要去找薛正品一趟,然后让当年的那些人确认一下”
他这么一打岔,白濮心里就松了口气,将尴尬暂时给抛在了脑后。
白濮低头一看就愣了愣,不解的问道:“昨天他们说的也并不是很详细,你是怎么画出来的?还是说,你以前就曾经见到过?”
王赞点头说道:“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类似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所以得让他们来确认。”
“好,那先过去找那个薛主任问问!”
片刻后,白濮跟王赞找到了薛正品,跟对方聊了一下,薛主任也是相当的吃惊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一场酒话之后对方真的就将这个事当真了,并且还给那个渔民们见到的石房子给画了出来,尽管当年他没有在场,但不知道为啥,薛正品觉得王赞画的就是这么回事。
“二十年前的渔民加在一起共有三十来个左右,后来有去世的也有搬走的,现在还剩下不到二十人,其中有一半都是见过那头老海龟的,我把人都找过来,你们去村委会里等着吧……”
薛正品隐约感觉到了王赞给他带来的苗头,让他们在村委会等着后,他就去了一户村民家,这人叫薛堂就是那艘渔船的船主,然后跟他讲,把二十年前在场的人都给叫过来,然后去村委会辨认下王赞手里所画的石庙。
半个小时过后,村委会的一间会议室里,挤了能有二十多个人,除了王赞和薛正品他们,剩下的都是五十来岁左右的中年了还有岁数更大一点的,这些就是那两艘船上的渔民了。
王赞将那张纸放在了桌子上,指着问道:“你们看一下,这是不是那头老海龟驮着的石房,看仔细点,千万不要认错了。”
几道目光都落在了上面,寂静了片刻之后,就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由于时间隔的确实有些久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过去,记忆肯定都是有些偏差的,不过好在当年在场的人很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就研究着,很快就拼凑起了不少的细节。
薛堂很惊讶的看着王赞,挺慎重的点头说道:“你画的应该没错,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到未必都能记得特别清楚,可是当时的人多啊,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差不多是确定,你画的是对的”
薛正品当即就激动了,然后不少村民都连连点头,其实谁都不傻,这么简单的道理一听就明白了,王赞也不是船上的人,他却能够画出这个石房子来,他明显是他知道出处的,也肯定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而且王赞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习水村的村民都惊愕的不知所措了。
“我要是没估计错的话,这个石庙就是导致你们村里这些年一直都断了香火,不能生育的原因所在了……”王赞指着桌子上的那张纸,说道:“这是睚眦庙,睚眦必报的那个睚眦,龙九子之一,你们砸了睚眦的神龛,而习水村后来的事也是它对你们的报复。”
王赞这么一说,村民们顿时都深信不疑了,并且还觉得很有道理,你不能说沿海的这些渔民们都是迷信的,这都是他们长久以来不知道多少年来的习俗,他们信奉妈祖,敬海,规矩多,禁忌也多,这里面肯定有些说法是杜撰出来的,但你不能怀疑的是,有些说法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