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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诚道:“弟子前来送给陈长老的是一瓶培元丹,是薛郎中受了陈长老的委托,帮他炼制的。”
“什么!小薛还会炼丹!不能吧,他不过是个郎中而已,怎么可能炼出培元丹这样的东西,这件事太奇怪了,没有道理,你在撒谎!”赤冠上人明显不信。
“丹药弟子已经交给陈长老了,赤冠上人您要是不信,大可去陈长老那里验证的。”
“好好!我这就去陈洪那里看看,你也别走!先等在这里。”说毕赤冠
上人就立即振翅朝着陈长老的宅院飞去。
梁诚觉得奇怪,心想这大公鸡怎么听到炼丹就兴奋,难道没见过培元丹吗?这不应该啊,都已经是八级妖兽了,相当于人类的结丹期了,在阎浮界虽然也不是顶尖,但也可以算是一号人物了。
何况赤冠上人既然是作为人类的灵宠出身,丹药应该是不缺的,不至于如此没见识,看来必有缘故,于是梁诚就站在牌楼这里等着,倒要看看这大公鸡到底是在闹什么。
果然,过了一小会,只见那大公鸡兴奋地蹿出了陈长老的院门,就立即飞了起来,直奔自己所在的牌楼飞了过来。
赤冠上人还没飞到,就激动道:“小子,别动,我带你到竹香斋去,你就不要自己慢慢走了。
说着,赤冠上人的一只大脚爪就朝着梁诚抓了过来。
梁诚心道你这家伙就不能放尊重点吗,老是脚爪子抓人,就不嫌脏啊!上次自己是装作身受重伤的潘若诚,那是没办法,可现在青天白日的,身体又无恙,被这么抓着飞实在不舒服,并且也有碍观瞻。
于是梁诚大喊一声:“不要!”
接着身子往牌楼后头一躲,那赤冠上人的大爪子就抓了个空。
那大公鸡见状笑骂道:“傻小子,怪不得陈洪说你傻了,果然够笨的,我又没有恶意,不过是想带你装叉带你飞而已,你躲什么躲!”
“我不干!被你抓在爪子上,难受死了,被下面的人看着也不威武,我宁可自己走回去。”梁诚躲在牌楼的立柱后头,探出一颗脑袋说道。
赤冠上人这头大公鸡也够犟的,刚才计划好了要带这个潘小子一起飞就一根筋要带着他飞,浑没想到自己飞去竹香斋就行,非要带着这小子干啥。
这下见他不愿意,觉得耽搁时间,便急道:“你别给我浪费时间,快过来,我带你飞!”
梁诚只管摇头,赤冠上人好生不耐烦,伸爪就想抓他,却不料这小子身体灵活之极,在牌楼的立柱之间钻来钻去就是抓不到。
要说起来,赤冠上人这头大妖真要想抓人,一爪子就可以把牌楼掀倒了,可这牌楼是快剑门的象征,自己作为快剑门的宗门守护神兽,怎么可能去损害它呢。
赤冠上人急了,苦口婆心说道:“你别躲呀,我又没有恶意,不过是带着你去竹香斋快一些而已,你要怎样才愿意?”
梁诚暗暗好笑,心道这头大公鸡也太一根筋了,于是说道:“除非让我骑在你的脖子上飞,我才愿意。”
“你!这怎么行!太不尊重老前辈了吧!”赤冠上人很不满。
“被你拎着飞才不尊重,再说一遍,除非骑脖子飞,否则不干!”梁诚固执己见。
“好吧!我服了你了,上来吧。”赤冠上人见说服不了这个小傻瓜,又不愿意耽搁时间,于是俯下了身子,示意梁诚快爬上来。
第六百二十一章 酒宴
梁诚一看顿时乐了,骑着宗门守护神兽飞,感觉还是挺威武的,这个事情可以有。
于是立刻从牌楼后面跑了出来,顺着赤冠上人脖颈就爬了上去,牢牢坐在了那里,这次梁诚吸取了当年骑上古异兽小黑的经验,既不伸手去揪这大公鸡脖颈上的羽毛,也不环抱着他的脖子,只是端坐其上。
赤冠上人感到这个潘小子爬到了自己脖颈上,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顿时想起当年的主人也是骑在这个位置,心中莫名有些伤感,开始怀念那位因为晋级分神失败而陨落的主人了。
不过赤冠上人很快就振作起精神,不再多想这些伤感之事了,他拍打着一对翅膀飞到了空中,径往竹香斋飞去,准备找到薛郎中,先考较一下他的炼丹功法,要是真的有天赋,那就要和他商量一件事情,赤冠尊者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
赤冠上人这只五彩斑斓的大雄鸡载着梁诚一路低飞,径直往竹香斋而去,这个状况非常吸引眼球,先前那些找寻赤冠上人不到的弟子们正往自己的住处行走时,都看到了这一幕。
顿时大家就窃窃私语起来了。
“诶!原来赤冠上人就在宗门内啊,怎么先前大家寻不见他老人家呢?”
“不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看赤冠上人的背上还驮着一个人呢。”
“这个人好眼熟,不就是刚才路过牌楼的那个傻小子吗?他是什么来头?赤冠上人竟然允许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看到这个情形,不但弟子们惊讶,就是快剑门的长老们也非常惊讶,因为自他们进入快剑门,一路从弟子熬成长老以来,就从来没看见过赤冠上人脖子上驮着人飞行过。
要说起来,他们也知道这位赤冠上人是快剑门开山老祖的灵宠,传说中有时候老祖他也会骑着赤冠上人飞行,可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从来没人真正见过这个场景。
自从老祖陨落之后,赤冠上人就一直守护着快剑门,是宗门内最强大的守护神兽,试问谁有资格骑在他他老人家的脖子上,谁又敢这么做呢。
却说快剑门的掌门乔一剑也看到了这个情形,这时他正在快剑门的主峰神剑峰的平台上设宴招待招待从宗主门派赤阳派下来的使者杨风翔杨公子,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此处是露天的,不但空气清新,风景颇为秀丽,场地也很大,适合女弟子们集体舞剑以助酒兴。
说起上派来的使者杨公子,此人年纪不大,修为也不高,可是行为却是霸道无比,但乔一剑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谁让人家的老爹可是赤阳派的二长老,修为已经达到元婴境界的杨雄杨长老呢。
像杨长老这样的人物在覆手之间就可以灭掉快剑门的满门,宗门里最多只有守护神兽赤冠上人能在他手上走那么几招,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所以千万得罪不起人家,就是他家公子,快剑门也要像供着
祖宗那般去好好巴结。
所以不但不能得罪这位年青的上派尊使,还必须要让他满意才好,因而乔一剑这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作陪。
同时他还将门派内几乎所有女弟子都招来作陪,所以现在莺莺燕燕齐聚一堂,搞得快剑门不像是个剑修门派,倒像是哪里的花楼。
可这也是没办法,小门派的生存就是如此艰辛,快剑门和其他的小门派相比就算是好的了,有许多没有靠山的小门派,一夜之间就全派覆灭的都数不胜数。
来快剑门公干的杨凤翔杨公子这会歪着身子靠在那里,身旁有两位美人服侍着,一位在剥虾壳,一位在剥葡萄皮,都在精心伺候着。
而杨公子本人正靠在那里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观看者快剑门女弟子们助兴的剑舞,一双看了就知道是沉溺于酒色眼睛在舞剑的女弟子身上曲线动人处打量着,嘴角却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在一旁陪酒的快剑门诸位长老都见惯了这种场面,所以一个个倒也坦然,不但兴致勃勃地找话题闲聊或吹捧面前这位年青的杨公子,还时不时端起酒盅向他敬酒。
这时一位姓赵的长老忽然“咦”一声,眼睛往高处看去,引得大家都将目光转了过去。
乔一剑不由得也抬头朝远处的天空看去,却看见宗门的守护神兽赤冠上人驮着一个人从空中飞了过去,好像是往竹香斋那边去了。
杨公子也看到了这一幕,却举杯笑道:“乔掌门,都说你们快剑门呢的宗门守护神兽脾气大,不可侵犯,就连这酒宴也不肯出席,怎么让个小孩子骑到脖子上面去了,这不是有失尊严吗?”
“呃这!”乔一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赵长老见到自家掌门窘迫,忙解围道:“杨公子有所不知,老朽见那孩子是鄙派之前的临时弟子,好像叫做潘若诚,曾经摔落到那天坑之中,受了重伤,多亏赤冠上人及时救援这才保住了性命,老朽看适才的情况,应当是那孩子又犯病了,赤冠上人忙着救人,这才不计尊卑,驮着他前往郎中那里去,这从他们行进的方向上看也是说得通的,毕竟他们是往竹香斋方向飞去了。”
杨公子尚未答话,忽然听到“当啷啷”一声响,回头一看是舞剑的一位女弟子手中利剑落地,呆在当场,口中还道:“啊!若诚他的病又犯了!”
“大胆!”赵长老见下面的女弟子失仪,担心杨公子不快,连忙呵斥道:“你这女弟子怎么回事!怎敢如此无状!快过来向杨公子道歉!”
原来这个失态的女弟子正是潘毓莹,她本来正在舞剑,忽然听闻弟弟又出事了,不由得慌乱,手中之剑都落到了地上。
现在看到赵长老斥责自己,心中虽然着急,可是一心想着弟弟,其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忙走朝前去,哀求掌门乔一剑道:“乔掌门,我弟弟他病了,求您准许现在让我去看看他。”
“胡闹!我叫你向杨公子道歉你是聋了不成!”乔一剑尚未答话,赵长老跳了过去,伸手一记耳光就要朝着潘毓莹打去。
只是赵长老的掌缘还没触碰到潘毓莹那柔嫩的脸颊,忽然一只硬邦邦的大手从旁伸出,一把抓住了他。
赵长老一惊,看到这是一头巨大的傀儡人正抓着自己的手,他正要挣脱这只大手,忽然听见有人一笑说道:“赵长老也太不知道惜香怜玉了,对这么个标致的小姑娘,上去就要打耳光,有些粗鲁了吧。”
百忙间赵长老一回头,见那杨公子笑眯眯看着自己,才知道阻拦自己的这个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