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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心满意足地说道:“这样吧,时间还早,上面的大佬估计还得喝会茶,要不然咱们溜了吧,找个地方玩一会,明天一早我就走。”
“行啊。”顾言一看有便宜可占,立马应了一声。
“走呗。”吴迪点头。
林骁插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秦禹问道:“玩啥去啊?”
秦禹闻声本能回道:“这个点能玩啥,只能嫖会……。”
林骁死死盯着秦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秦禹把话说了一半,立马反应了过来:“我……我的意思是,请你们玩,你嫖你嫖,我看着就行。”
“我不去,你们去吧。”林骁摆了摆手。
“别老装的跟个小老头似的不行吗?”顾言拉着林骁说道:“挺年轻个人,咋一点活力没有呢。走走,一块去!”
“我真不想去……。”
“我想让你去。”顾言贼贱地回道:“我还没见过大舅哥和妹夫一块出去嫖……。”
“滚!”林骁烦躁地骂道。
……
龙城王家。
韩三千站在阴冷的房间内,脸颊毫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韩非尸体,内心的极度悲痛,可能只有自己清楚。
近些年来,三大区城内城外逐渐安稳,人如何生存的问题逐渐减少,这也导致了权谋斗争的日益激烈。未来谁说的算,谁又该服务谁,是目前绝大部分的矛盾起源。
韩三千作为八区铁杆的党政派嫡系,手里握着巨额现金,又游走在欧盟区政治资本和本土政f中间,充当政治桥梁,那自然是难以置身事外的。
乘上大船是一把双刃剑,有着天大的好处,也有着天大的难处。比如在松江布局其实并非韩三千的意愿,在南沪跟秦禹和顾言因为响儿的事儿翻脸,也不是他的诉求……只因为上层一句话,他就得办这个事儿。
侄子韩宇死,儿子韩非也没了,韩三千一再规避着最坏的结果,可依旧逃不过这场权谋斗争的绞杀。
他很自责,更有些后悔,让下一代人掺和到公司的经营中来。
韩三千迈步上前,伸手摸着儿子冰冷的脸颊,闭着眼睛呢喃道:“……你很优秀,错的是我啊……我不该让你来松江填这个窟窿。”
“爸!”韩尧擦了擦通红的眼睛,迈步上前劝说道:“小弟已经没了,你……!”
韩三千缓缓转身,看着大儿子,语气略显结巴地说道:“当……当年从松江跑出来,明面上司法机构在抓我,背地里还有枪手随时想要杀我灭口,那时候……我一没钱,二没关系,处得最好的朋友为了躲着我,连家都搬了……人生低谷,莫过如此。可即使在那种情况下,我依然没有绝望……我知道,只要我活着,早晚有一天我还能起来。”
韩尧沉默。
“唉……今……今天我绝望了。”韩三千眯着眼睛,强忍着泪水呢喃道:“小非没了,再做啥都无可挽救了。”
韩家兄弟之间都很和睦,平日里处得极好,韩尧听到老爹这么说,情绪也失控了,站在床边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韩三千脸色煞白地拍了拍儿子的胳膊,饱含愧疚地说道:“小尧啊,爸……不会再让你们出事儿了。”
……
一个小时后。
韩三千从临时的停尸房出来时,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冲着王宗祥轻点着头说道:“见见你大哥吧。”
“好。”王宗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穿过大院,很快来到了主楼,上了二层会客室。
“韩先生!”王宗翰非常客气地伸出手掌,脸色无比愧疚地说道:“万分抱歉,没能照顾好小非……。”
“唉!”
韩三千长叹一声,轻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再提这个事儿了。
沙发上,王家老四王宗孝,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下韩三千,同样客气地起身说道:“您好,韩先生,我是王宗孝。”
“这是我弟弟,刚赶回来。”王宗翰在一旁介绍了一句。
“你好。”韩三千点头。
“坐吧,都坐。”王宗祥招呼了一声。
众大佬缓缓落座,王宗翰也不磨叽,插手沉吟半晌,直接冲韩三千问道:“关于龙城地区的争斗,你是怎么看的?”
“谈不了,就打吧。”韩三千话语简洁地回道。
“秦禹一方有军政支持,真打起来,我们这边也许会有一些吃力。”王宗翰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韩三千沉默数秒,话语简短地说道:“人韩家不会再出了,但钱不是问题。我们拿出五千万,分两次到账,你放开了做就行。”
王宗翰闻声怔住。
“我儿子小桐已经去了江州,如果人不够,他会再谈过来一批。”韩三千话语铿锵地说道:“但光靠这些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整合其他能量,一把活儿确定龙城局面。”
……
奉北。
秦禹醉醺醺地接起了电话,声音沙哑地问道:“咋了,大宝贝?!”
“你跟我哥在一块呢嘛?”林憨憨兴高采烈地问道。
“啊!”
“哎呦,你俩现在怎么老混在一块呀?”林憨憨一听说俩人处得挺好,顿时很开心地问道:“有没有背着我在一起干坏事儿啊?”
“没有啊,我俩能干啥坏事儿,刚谈完正事儿,一块出来嫖一会……。”秦禹打了个酒嗝说道。
第一零三七章 掏心掏肺的大舅哥
“???” 林憨憨一脸问号:“你踏马不想活了是嘛?” “哈哈,你哥性格太闷了,我得让感受这个花花世界的快乐。”秦禹酒壮鼠胆的回道。 “哦,那你们快乐吧,我就不打扰了。” “逗你玩呢,他嫖呢,我没敢。”秦禹立马笑着回道:“我只给他们掏钱。” “哼,你最好心里有点b数,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老子把你那几个爹全杀了!”林憨憨知道秦禹的工作性质,时不时的有个商务宴请她也能理解,并且秦禹的性格他也清楚,玩归玩,闹归闹,但在这事儿上还是靠谱的。 “好勒,那我回去了昂。” “晚上到酒店给我报告。” “是,长官!” “不要让我哥喝的太多,听见没。” “哎呀,知道了。” “行,跪安吧。”林憨憨算是正式批准了这次夜间活动。 “爱你哦。” “滚,肉麻!”林憨憨挂断了手机。 秦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唉,你说我多想肆无忌惮的喝个花酒啊。” …… 江州李家。 韩桐坐在客厅沙发上,轻声冲着李老爷子,还有长子李程说道:“龙城地区冲突要尽快解决,但光靠王家那边可能有点吃力,所以我才来请您来帮帮忙。” 李老爷子喝了口茶,眉头轻皱的说道:“路远,当地情况我们又不了解,而且之前和王家也没接触过,这人铺过去了,哪儿哪儿都是问题啊。” 韩桐低头拿起烟盒,面无表情的说道:“老爷子,这一年多,我们在七区给李家的军火支持,现金支持,可以说是竭尽全力了吧?” 李老爷子一怔,缓缓点了点头。 “去龙城,难处肯定会有,这一点我不否认。”韩桐慢条斯理的说道:“可这合作,那有一帆风顺的呢?相互帮忙,才能体现彼此价值,你说对吗?” 李老爷子已经读懂了韩桐话里的意思,这一年多韩家在江州这么捧着他们,现在让你做点事儿,你却再三推脱,那下面的合作还有意义吗? “好,这个事儿我让小程来办。”李老爷子斟酌半晌后应道:“我们会全力支持龙城那边的动作的。” 韩桐缓缓起身,冲着李老爷子伸出手掌:“谢谢了!” “彼此互助,共渡难关。”李老爷子跟他握了握手。 韩桐离开后,李程才迫不及待的冲老爷子问道:“爸,照现在的局势看,龙城周边肯定是要闹出大动静的,你说……我们贸然掺和进去,一不留神,可能就陷进去了,所以我觉得这事儿咱不要答应的那么痛快。” 李老爷子沉默。 “或者可以答应,但支持要适可而止。”李程思考了一下说道:“要不然,咱不从家里出人?我亲自去待规划区找点拿钱办事儿的雷子,在让家里去几个人带队,就说人是我们自己出的,把这事儿搪塞过去,您觉得怎么样?” 李老爷子喝了口茶水,扭头看了一眼李程没有吭声。 “这样一来,即使有损失,咱无非也就是给雷子掏了点钱。”李程轻声说道:“我们自己是不会元气大伤的。” “韩三千是干啥的?韩桐又是干啥的?”李老爷子皱眉回道:“人家是地地道道的官商,论玩阳奉阴违的那一套,你这点手段,在人家眼里就跟小孩过家家没有什么区别。” 李程被说的一愣。 “大势不可挡,未来一乱起来,站队是不可避免的。”李老爷子皱眉说道:“我们现在身上已经有了党政的标签,就不要耍一些小聪明了,要不然你直接拒绝人家,说出合理的难处:而要答应帮忙,就要全力以赴。” 李程万万没想到老爷子会是这个态度。 “区外拿钱干活的雷子要找,咱自己也要竭尽全力。”李老爷子轻声吩咐道:“在钱上面,韩家是不会亏待我们的。所以这一次,咱有多大能量,就出多大能量吧,态度要让人家能看的见,” “我懂了。”李程点头。 …… 奉北娱乐城内。 林骁喝的脸色紫红,舌头梆硬的冲着秦禹说道:“兄弟,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儿呗……!” 秦禹听到这话有点意外,因为林骁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你说,大哥!” “咱俩当最好的哥们,最好的朋友,但你能不能不搞我妹妹?”林骁掏心掏肺的劝说道:“你说,你要就是个司长,我保证不带说出这种话的,为什么呢?因为你日子过的稳定,安全,我妹妹嫁给你,我可以放心啊……但你看你现在……事儿越干越大,处境越来越危险……他妈的,我妹妹要跟你结婚了,你一旦出点啥事儿,她守寡了怎么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