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骅亲眼看到郡主从嫌弃他到今日的隐隐讨好,心里一片漠然:“不用。我未婚妻会照顾好我。”
郡主:“……”
看着二人相携离去,郡主恼怒不已:“没眼光,我这个嫡公主,难道不比那个外头长大的野种好?”又呸了一声:“让我跟她比,她配吗?”
元康三十二年,康帝驾崩。
就在驾崩当日,其余皇子都被安王所杀,闲王为了帝位,朝安王下了狠手,好在启王及时赶到,将人擒下。皇上亲传帝位于嫡长子启王。
启王登基,先是按律处置此次的乱臣贼子,其中闲王被褫夺封号,发配边境,由专人看守,无诏不得入京。
罪臣审完,又大封后宫。然后,开始封赏孩子,凡是启王府的公子,都封郡王。姑娘都封公主,其中郡主封福安公主,享超一品俸禄,位比亲王。
如此厚爱,无形中拔高了福安公主的地位,京城内外众官员争相求取。
福安公主却推说有了心上人,全都婉拒。
皇上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但心情却好,乍然登上帝位,搁谁心情都好。听到爱女前来求见,他立刻放下手中奏折:“宣。”
走进来的福安公主嘟着嘴,明显不高兴。
皇上见了,好奇问:“这是怎么了?谁还敢惹你生气?”
福安公主上前拉着他袖子:“父皇,以前我不懂事。听不懂你的话,现在我才发现,像莫将军这样的男人,才是最靠得住的。”
听话听音,皇上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皱眉:“之前是你不要!”
郡主低下头:“父皇,女儿如今贵为公主,难道不能嫁给心上人吗?那这公主做得也太憋屈了。”
皇上有些烦躁,关键是莫骅如今心悦娉婷,都是他女儿,实在没必要折腾。
莫骅这个人,能力强,为人冷淡。不能把他逼得太急。
福安偷瞄他神情:“父皇,若您下旨,儿臣就不信他敢抗旨。”
搁别人不敢,搁莫骅身上,兴许还真敢。
想到此,皇上面色难看,心里一堵,瞬间喷出了一口血。还带着黑色!
皇上瞪大了眼,看着那黑血……他这是中毒了?
皇上登基半月后,突发恶疾,只能卧病在床。朝堂上由太子主理。
太子对于皇上的处事颇看不上,尤其看不惯他把一双母女宠上天。
不过,中毒这事,还是要好好查一查。
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皇后头上。
皇后给他下了虎狼之药,只为了留下一个孩子。可皇上之前吐血伤身,正在养伤,两种药一冲,就中毒了。
且因为虎狼之药药效烈,皇上这一躺下,直接起不来了。
皇上大怒,下旨废后,甚至还迁怒了郡主,将其嫁到了几千里远的蛮城。再是惩罚幕后主使,皇上中的毒是真的,得好好将养。于是,移居盛安宫,将皇位传予太子,自己安心养伤。
事实上,皇上中毒非他所愿。
移居也非他所愿,退位更是被逼的,做太上皇哪儿有做皇帝来得舒适?
可惜,事情由不得他!
已经是新帝的太子登基之后,封八妹为瑞安公主,赐公主府,下嫁一品武将莫骅。
婚事办得隆重,京城中所有的官员和富商都送上了礼物。皇上还亲自送了八妹出阁。
然后,他去了盛安宫:“父皇,八妹嫁了。”他坐在太上皇对面,对着父亲恼怒的目光,叹息道:“父皇,非是我要逼你,而是您太任性。明明莫骅喜欢八妹,你却要强人所难,非要把人逼反。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吧?在福安面前,你还有脑子么?”
太上皇怒斥:“你个逆子。朕身为帝王,想如何便如何……咳咳咳……”
眼见说不通,新帝便放弃了:“您好好养着吧,前朝我会帮你看好。你放心,我和你不同,你是想让自己过的恣意,而我,想要这天下百姓安康,家家仓中有粮,腹中有食,冬日不必受寒!”
太上皇怔住。
新帝负手看着天边:“父皇,你且看着!”
秦秋婉成亲之后,莫骅便求了皇上去边境宽城。
宽城隔壁就是北方游牧民族,偶尔会有人进犯。而宽城,距离柳州城也就三百里,快马疾驰三日便到。
虽然还是挺远,但比起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还是近了许多。
秦秋婉回到柳州时,林琴兮早已经没了性命,临死之前,她还重创了李家夫妻。她让人查过,李家各人已经各奔东西,过得并不好。
秦秋婉每年有一半的时间在宽城,剩下一半时间住在柳州城陪着二老,一直送他们百年之后,才和莫骅一起回了京城。
彼时,莫骅已经年近不惑,交还兵权,带着她住在京城郊外养身。
近二十年来,百姓休养生息,越来越多的孩童启蒙读书,为国效力,后世称“康平盛世。”因为有太上皇在,又称“两圣盛世。”
第32章 第二个原配 1
秦秋婉一个恍神; 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桌案旁。
而桌案对面,站着一身红衣的张娉婷。
她死的时候才刚成亲一个月,还算在新婚之中; 这身衣衫特别喜庆。此时她脸上没了当初初见秦秋婉时的怨愤; 两行血泪尽去。
“原来如此。”她一脸释然:“娘肯定是看到我被林琴兮这个顶替我身份的人害死,才会那般伤心。”她对着秦秋婉一福身:“多谢你替我孝敬二老。”
她身影渐渐地虚化,化作一股轻烟,小半冲着秦秋婉而来。
而墙上一个瓶子里垫了个底,秦秋婉有预感,如果那瓶子装满; 应该会有惊喜给她。
再次睁开眼睛; 面前一片大红,耳边有人满是喜庆的声音高喊着“新郎挑盖头,年年岁岁称心如意”。
“意”字话音刚落; 面前瞬间一亮。
秦秋婉抬眼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位面容俊秀的年轻男子,从他身上的衣衫和配饰看得出家境不错; 屋中的摆设也样样精致。
“同喝交杯酒; 长长久久。”
两杯酒被送到了二人面前,男子不耐烦:“出去。”
边上随从立刻立刻奉上红封; 喜婆一呆,觉着这世家公子不耐烦这些繁文缛节; 反正好处到手; 也没必要触人霉头,乖巧一福身退了下去。
“你不会喝酒; 这酒便免了罢。”男子不看她; 吩咐下人:“给夫人送些饭菜来。”又嘱咐道:“外面客人多; 一会儿我可能会喝醉。你不用等我; 早些睡。”
堪称体贴入微,如果他语气不那么冷淡的话。
秦秋婉虽然没有记忆,但她知道自己的来意。很明显,今儿刚成亲的这位原身,应该又是一个枉死的。
腹中空空,秦秋婉也不客气,吩咐下人退下,自己坐到桌旁准备开吃。
刚想顺便接收记忆,门被人推开,一群花红柳绿娇笑着进来。
看那打扮,应该是富家夫人。
进门后看到秦秋婉坐在桌前,揶揄道:“咱们的新嫁娘饿了?”
有人笑道:“咱们青文娶了妻就是不一样,知道体贴了。”
“那是,男人应付女人,从来都不需要教。只要遇上对的,自然而然就会这些。”
……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赞,为首的女子三十岁左右,笑吟吟道:“你们消停点,吓着我弟妹了。”
她上前一步,拉住秦秋婉的手,热情道:“弟妹,我是你嫂嫂。”又指着边上那些也一一介绍,除了一位婶娘,其余都是表嫂和表妹。
秦秋婉心下了然,这里应该有家中女眷前来陪新嫁娘的规矩。
“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是不知道的,都可以来找我。”自称嫂嫂的女子很是热情。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秋婉不好接话,好在她是新嫁娘,只装做一副娇羞模样就成。
前前后后热闹了近半个时辰,嫂嫂高氏开始撵人,她自己走在最后,嘱咐道:“弟妹,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你和青文是夫妻,有事都商量着来,不要因为外人三言两语,就和咱们自家人离了心。”
这话乍一听没毛病。
可细思起来,却有诸多不妥当之处。
秦秋婉装作不知,浅笑着送她离开。
闹哄哄的一群人走了,秦秋婉又打发了下人,这才关上门。
屋中安静下来,她闭上了眼。
原身周月茹,出身安国南境以诗礼传家的周氏望族。
周家最早可以追溯到前朝,出了不少有名的大儒。周月茹从小读了不少书,也是有名的才女。周家家风严谨,养出的女儿温柔贤淑,各世家和名门都以娶到周家女为荣。
周月茹家中姐妹众多,虽有些勾心斗角,但都是女儿家小心思,无伤大雅。长到十五岁,京城中护国侯府上门为三公子提亲。
侯府三位公子年少成名,才气斐然。二公子更是尚公主做了驸马,周家最喜读书人,虽与侯府结亲有攀附之嫌,周父自认清者自清,不想错过柳青文这个女婿,便答应了这门亲事。
南境离京城足有百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至少,周月茹在成亲之前,从未来过京城,只是隔着屏风见过一次上门提亲的柳青文。
两家也算门当户对,周月茹本以为嫁人之后做不到夫妻相得,至少也能相敬如宾。可惜,这一嫁,周月茹才知何为水深火热……最后更是丢了性命。
知道了那些事,秦秋婉便也不等了,坐到妆台前拆了繁复的发髻,洗漱过后躺上床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睡到了翌日早上。
边上柳青文已经起了,正在穿衣,见她醒了,催促道:“夫人快起,敬茶的时辰要到了。”
此时天已大亮,确实快来不及。在侯府这样的门第,新媳妇去迟了是很失礼的。
秦秋婉起身穿衣,坐到妆台前等着丫鬟梳妆,随口问:“夫君,昨夜你何时回的?”
柳青文浅笑:“快子时。彼时我叫了你,结果你都没理我。”
“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