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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正是在这一剑之下,蒲关山只差一丝,就要一命呜呼,返魂无术!
他比谁都知道,左小念手里这把看起来纤美瑰丽的宝剑,真正威力,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杀人夺命,甚至不需要剑刃临身,只是剑气,便足以冰冻御神,粉末化云!
重创飞天!
李成龙淡淡道:“你不说,我也知道问题的答案,不外就是有人为你们通风报信!我有兴趣知道的是,现在那个人,身在何处?!”
此刻,李成龙的眼神中,遍布森寒的杀机。
以他的智慧,哪里还需要蒲关山回答,他自己就洞悉了个中关窍,更确定问题出在谁的身上。
君长空!
能这么做的,除了君长空之外,不做第二人设想!
左小念皱起秀眉:“彼此立场炯然,你们齐齐到来,不外就是生死相搏!还等什么?来战啊!”
突然白衣飘飘,凌空而起,剑光闪闪,剑气陡然割裂虚空,一人一剑,在空中光芒四射!
这丫头显然是被对方的故作高姿态激起了火气。
你们一个个的居高临下,睥睨俯瞰,自以为了不起吗?以为已经掌控了大局吗?
威胁?我不接受!
战斗过后再做定论吧!
看你能先杀我们一个血海横流,还是我将你们杀得鸡犬不留!
这是左小念的性格特点。
从不接受威胁!
平常冷冰冰的人设冻澈心肺,冰封天地,高处不胜寒;大家也看不出,但遇到事儿,这种直通通的性格,就是无意识之中的刚烈极端一面尽皆表现出来。
蒲关山等人此行的主旨是来下战书的,但他们之前被算计得太惨了,难得将情势反转,自然要在下战书之前,自然先威胁一番,最大限度的彰显: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弱点!
同时将你们要是敢不按照我们说的,那么我们就要下手针对你们身边人的态势,表达出来,作为进一步的胁迫。
但蒲关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美得让人目眩神迷的少女,明明该当冰雪聪明,审时度势之人,脾气居然刚烈到了如此地步!
都还没有来得及恐吓呢,一言不合,二话不说的直接冲上来了!
这特么在这里打一场算什么事?!
就算能赢,也不符合我们的预定利益啊!
眼见态势巨变,那两位道盟飞天也是连连皱眉。
我们只是来露个脸,没说要打吧?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管不顾呢……
他们根本不知道,左小念刚刚才被教育过:只要没有那种四面环境同时挤压过来的感觉,直接莽就是!
亦是因为于此,左小念对自己战力空前的有信心!
当前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不能抗衡的气势,当然就想要莽上去了!
“且慢!”蒲关山一声大吼。
然后又追问道:“左小多呢?!左小多何在?!”
左小念已经直接向他冲了过来:“别喊了,不用叫左小多,他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主!你找他也没用,他说了不算!”
下面,李成龙等差点喷出来。
这句话真是,让我们……咳咳,好惊喜,好羡慕……老大的家庭地位啊。
而听闻此说的左小多登时一步冲了出来:“慢着慢着……我在这……”
再让这丫头说下去,我的家庭弟位,就要直接大白天下了,急吼吼的道:“我可以做主……”
但蒲关山那边已经喷着血的飞了出去。
左小念说话归说话,手下可丝毫没有停歇,夺灵剑全力爆发,而蒲关山作为白山城城主,理所当然的站在最前面,首当其冲!
本就重伤未愈,直接面对上左小念的全力一剑,未战先怯,何能抗衡?
一个勉力招架,直接就被打飞,口中鲜血喷出来,到了半空直接变成了血红的冰坨,一坨一坨的往下摔。
然后才听见左小多叫声。
蒲关山心中只气得死去活来,你倒是早点出来啊!
哪怕是早出来一秒钟,老子也不用挨这一剑!
左小多心急火燎的冲上半空,嗖的一声拦住其他三个正准备围攻左小念的飞天高手,大怒道:“干什么?想要以多胜少?你们到底来干嘛的?”
说着,面如沉水,一派威严心中忐忑的对左小念道;“还不退下!”
怎么跟我说话呢?
左小念哼了一声,险些将他一脚蹬下去;但在高空众目睽睽之下,自觉总还是要给他点面子的。
委委屈屈的道:“好嘛。”
嗖,下去了。
左小多本来提着一颗心,见左小念真的退下去了,顿时神气活现,感觉自己大男人气场已经到了爆棚极处,刹那间摇头尾巴晃,气势陡然间冲天而起。
第七十四章 纵有罪孽又如何【第二更】
众目睽睽之下。
一时间左小多身上竟然有一种“普天之下,舍我其谁”的庞然气势!
直接澎湃磅礴,翻翻滚滚的散逸了出去。
这一刻的左小多,直如洪水大巫一般的滔天气势,惊天动地!
若是有高层在,恐怕真的会感叹一句:此子,未来有无敌之姿!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大的气势,根子其实就是因为自己老婆给了他一次面子,仅此而已……
官山河冲冲大怒,舌绽春雷道:“左小多,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此行是怀有诚意的,刚才虽然一举破了你们的遮蔽阵法,却没有再下杀手,否则你们以为你们这的这些人,还能有几人幸存?这已经是莫大善意,天大的情分……你们一来,就毁掉了我们的白山城,如今,我们抱着诚意过来一谈,你们居然二话不说,直接痛下毒手,不觉得太过分了么?”
左小多哈哈大笑:“你是在和我讲理?你居然跟我讲理?”
官山河大怒:“难道你不讲道理?”
“哦嚯嚯嚯嚯嚯……”左小多仰天发出反派的猖獗大笑:“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左小多这一生,什么时候讲过理!”
这句话一处,不要说官山河,还有另外的两位道盟飞天也愣住了,还隐隐有点懵逼的迹象。
这不太对啊!
不,不是不太对,而是太不对了!
我们言之凿凿的指责你,口口声声的释出善意,实则都是避重就轻,掩耳盗铃,任谁都知道,都明白,都清楚,道理皆在你们这边!
道理不在你一边的时候,你不讲理还说得过去,但明明道理在你那一边,你居然也不讲理?
这又是什么道理?
“不用迟疑,你们听得没错!一点都没有错!”
左小多猖狂大笑:“道理不在我,我自然不会跟人讲道理,因为讲不过,我问心有愧,就只有将一切交托给拳头!道理在我这边的时候,老子更不需要讲理,除了没必要之外,最终还是要将一切交托给拳头!”
“不管道理在那边,最终最终还不是要做过一场?!装什么逼?”
左小多歪着头,拿出一种混不吝的态度,晃着脖子:“说吧,你们想咋整?!”
对面三人齐齐无语,半晌无言!
特么的……老子这辈子,实实在在第一次见到这种人!
官山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喝道:“左小多,你不要太嚣张!”
左小多:“我就嚣张了,怎么地吧?!”
“你太嚣张了!做人不能太嚣张!”
“我当然可以嚣张了!”
下面,韩万奎校长有些听着不对味儿……这特么……啥意思?
以后看来要建议高层,高武一把手的职务,不能再叫校长了,改名叫‘校头’如何?
高空,疯狂对喷半分钟。
官山河气得嘴歪眼斜,左小多越发的器宇轩昂,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意气风发,士气高昂。
“到底要咋样!?”
左小多怒喝,声震长空:“说!别娘们儿似得吞吞吐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下面,玉阳高武一干教职工中,不少老男人心领神会,脸上纷纷露出来猥琐的神se。
官山河厉声道:“现在,左小多你杀我白山城数万生命,我们之间早已经是仇深似海,不死不休!但与此间之人并无甚关联,我等无意多造杀孽,然而大家都是武者,何不干脆些,咱们就以武者的方式,来解决所有恩怨!”
左小多掏掏耳朵,不耐烦道:“爽快些!到底要干啥?说这么大一串,你烦不烦!以为本座听不出来你是以玉阳高武的老少爷们做要挟吗?”
官山河气涌如山:“左小多,可敢一战?!”
左小多当机立断:“你要战,那便战!”
官山河大吼道:“既如此,明日午时,鬼泣崖一战!”
“战就战!”左小多很爽快。
“双方各出十人,生死决胜!”官山河壮怀激烈:“一战,了恩仇!”
“不行!”左小多立即反对。
“……?!”官山河都楞了一下。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行?
你刚才这么慷慨激昂的要打要杀的……
左小多直接道:“十战不行!”
“那你说如何战法?”官山河有些迷糊。
“我们这边有七百人!咱们来三千五百战!”左小多大吼道:“三千五百战,了恩仇!”
“噗……”
李成龙等小辈,登时一口喷了出来。
其他人也都是忍得一脸辛苦。
左老大真的是……
官山河直接愣在了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仅是他,连已经飞回来正在喘气的蒲关山,与其他两位道盟飞天都是猛地楞住了。
三千五百战?
这……这是个什么说法?
你特么就想要将我们全拖在这里,拖个地老天荒吗?
“你这是……几个意思?”官山河懵了。
“你们也要出气,我们也要出气,我们人少,你们人多,只好我们辛苦一些,一人战五场!”
左小多道:“或者说,按照你说的十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