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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脸上有一抹吹炭生火沾上的黑痕,却给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添上了好些生气,越发的让人亲近却惊心动魄。
见着了魏溯难,严晶心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猛地挥舞起手臂:“这边这边,快点快点,就等你来了。”
情绪是饱满的,表情是热烈的,等魏溯难近前,她还上去往魏溯难脸上一抹,得,这一下搭配了。
“我故意没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个惊喜,金师兄他们忙了好一会才准备好呢,就等你来当大厨了。”
魏溯难也没在意,严晶心怎么说他就怎么信,掏出纸巾来帮严晶心擦干净了脸,动作细致耐心,一看就是老司机。
这一幕也被远远尾随而来的萧拟紫看在了眼里,她一下子就顿住了脚步,有点彷徨。
还是萧拟紫的同学给她当了主心骨:“怕什么,上啊,这不是小意思吗,别说谈着女票,就算是结了婚只要锄头挥得好,照样能把墙挖倒。”
萧拟紫还有些犹豫:“算了,别掺和了。”
可萧拟紫的右护法却大踏步地走了过去:“看我的!”
萧拟紫想拉她没拉住,那位美女就扯开了嗓子:“金前进你个混蛋,昨天老娘问你有没有时间,你说今天社团集体训练,怎么训练到湖边来了,训练吃大餐吗?”
这是什么情况?原来是捎带手哇,玩了一手好潜伏,萧拟紫脸抽抽。
得,一锅大乱炖有了。
金师兄不愧是凭实力单身的,一拍一米八几的脑门:“我们是在训练啊,武协搞团建,不得搞出点氛围来吗?难不成开个讲座还是摆个擂台?史锦白你又不是我们武协的人,凭什么带你一起混啊?”
严晶心都笑了,跟魏溯难咬耳朵:“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金师兄五行属木。”
然后她看到史锦白身后的萧拟紫,脸色都变了,手上不知不觉就用出了无敌风火轮,大敌当前,先蓄个势。
魏溯难只能承受,他还得装作不在意,左看右看:“都准备了些什么?我靠,不是吧,猪蹄?烤蹄花,那有得搞,我得先上手处理一下。”
他想以此为借口摆脱严晶心的大招,可严晶心不但手上加力,连牙齿都用上了劲:“对,烤猪蹄,备下了很多材料,足够一人能分两个大猪蹄子。”
(
血池一混沌(中)
金师兄跟史学姐其实挺合一担的,性格相投,都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泼辣性子。
奈何金师兄于此道已通六窍,所以他被史学姐针对了。
史学姐就是这么刚,硬赖着不走,一旁众人也只得捂嘴巴,高手过招,闲人免近,会误伤。
萧拟紫现在看起来倒不像是找来的,而是帮史锦白撑腰壮胆的护法,混进来了。
魏溯难则卖了个破绽,终于脱出了“魔掌”,开始履行自己苦命的煮夫职责。
但他也不是闷声不吭,这时不能躲,他拿起了个猪蹄给武协这帮家伙展示花活。
“大家注意看,其实武术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有许多应用,就像我现在削的这个猪蹄,行刀去毛的时候很多人不懂得利用刀子的锋芒,不要将刀竖着,也不能放平,得有一个切入的角度,刀锋与刀面不同,刀面斜着刀锋正好与毛须呈直角,同时用刀不能太过用力,只须轻轻地把住就行,如此能适应凹凸不平的表面,不至于跳刀,还省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唰唰唰唰地剃毛,一只猪蹿三下五除二就刨得光滑,又换一只,比削土豆都快。
一旁的众人见状也踊跃参与,没想到搞个烧烤还能学两招,也纷纷跟着魏溯难试手。
还真的挺灵,平时笨手笨脚的木头们,经过魏溯难这么一开窍就通了,原来用刀也不是那么难,主要是以前他们都想以力取胜,从来没有想过找手感。
见大伙都找到了感觉魏溯难不忘加深理解:“其实手感训练也是直觉训练的一部分来着,不要小看它,人的神经敏感度超乎我们想像的。”
也得邀一下功,抵消一部分将萧拟紫招来的罪过:“严晶心的课题就是研究这个,不过课题里是用药物辅助,帮助那些有疾病的人,但这方面的研究对正常人也有很大的帮助,我们并不能很好地使用我们的知觉,以至于很多我们可以做好的事都耽误了。”
魏溯难算是深入浅出,他处理完了猪蹄又开始片牛肉,并不像想像中那样直刀切,而是斜刀片,用手掌压着刀面,一刀划过就把能片出巴掌大的牛肉。
“切肉也一样,大家看,我用手掌压往刀面,就避免了切到手的风险,也压住了肉块,然后我拉动刀锋,肉片就被片了出来,直刀是切不出那多大的肉块的,因为肉块软会动弹,承不住力,可我垫在案板上斜片,案板就将肉给支了起来。”
观看了魏溯难的操作,好几个家伙也学得有模有样,与萧拟紫同来的另一位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胳膊:“真是优秀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萧拟紫撇了撇嘴,忽然灵机一动,也支了起来:“魏溯难,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武术也不是整天流大汗出大力的,像我们这样的女生能练武术吗?”
嚯,这一军将的,一下子把魏溯难逼到了墙角。
他还没得推,魏溯难现在是武协的会长了,金师兄已经让贤了。
萧拟紫使的好招数,打不过干脆就加入,不收,就体现出了严晶心没气量,收了,那就打入了敌人的阵营,可以想办法中间开花。
不等魏溯难为难,严晶心站了出来:“当然可以啦,武术的终极作用是强身健体,对于任何人都适用。”
输人也不能输阵啊,严晶心看明白了,萧拟紫来者不善,想让她当众出糗。
史锦白见风使舵,冲着金前进:“看,武协就应当敞开大门来者不拒,哪能关起门来过家家的。”
“太上”开了“金口”,金前进也只能咽进肚子里闷声不吭,他总觉得史锦白用心不良,可他又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至于他自己会不会是主意的一部分,金师兄没那觉悟。
处理好了食材,烧烤大会正式开始,饿得前心贴后背了都,不过有准备蛋糕饼干饮料,可以垫垫底。
魏溯难心无旁骛地烤东西,不敢多吭一声,现在他吃上了夹心饼干,严晶心和萧拟紫一左一右侍候着,伤脑筋。
也不能冷场,沉默也是呈堂证供来的,魏溯难想了想,挑了个梦境里的话题,萧拟紫插不上嘴,却很合严晶心胃口。
“在一个大的容器里,如果混合进了各种药材,它们相互间的制约关系会受到影响吗?比如两种药性的叠加,或者数种组方引发的药性冲突。”
严晶心稍一想就明白魏溯难问的什么,她心里一甜,还冲萧拟紫甜甜一笑,看,我们就是这么合拍,有共同话题。
“那要看容器里的反应条件,其实中药的问题就在于这里,它的反应条件很粗旷,无法精细的定性定量,不过既然长期以来都这么用,应该还有是一个容错机制存在的,比如人体的抗力,中药极少是药性极端的,它总在一个范围内。”
魏溯难收到了启示,他干脆更进一步:“那有什么跟仙灵脾一起使用能激发药效?”
严晶心的脸刷地红了,然后她又想起来旁边的这位听不懂,这是她跟魏溯难独有的小情趣。
她也豁出去了,可声音还是有些颤:“煎甘草汁就可以啊,甘草和味的,能加速代谢。”
萧拟紫发现了严晶心的不对路,可她支起耳朵来也只听了个寂寞,每个字都听得明白,就不知道这俩说的啥,至于嘛,讨论个中药都兴奋成这样。
于是她强行地插入了话题:“中药就是因为不定性不定量而被诟病,哪怕是再温和的反应,只要是反应,服用的人体就会有压力,特别是剂量不明的情况下,你们既然是做这个研究,就一定要注意这一点。”
严晶心听了撇嘴道:“那是你们对中药的药理一点都不了解,中药讲究阴阳平衡不是随便乱说的,它的平衡机制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组方里的很多药物其作用本来就是为了平衡药力,算了,不懂的也没法说明白。”
这么傲娇的态度让萧拟紫脸色一白,但她随即又不生气了,作吧,就是要让你暴露公主病。
可魏溯难脑子里却如洪钟大吕,回响不绝。
做个武侠梦
血池一混沌(下)
经严晶心这么一说他才明白,很多方剂里的成分它就不是药,而是为了制造一个平衡环境。
魏溯难想到了神龙教的血池。
原来他将血池当作是编剧开脑洞瓦特了,可现在他觉得有可行性。
一直以来人们都将中药视作参与人体内反应的化合物来源,这个用近现代科学来解释中药的观念深入人心。
可科学也不是只有化学一门啊,化学与物理、生物结合得越来越紧密,已经出现了很多化合药物并不针对病灶本身,而是改变体内循环或者作为药效载具,比如高分子药材。
它们并不参与反应,或者很缓慢地参与反应,甚至只是起到改善反应环境的作用。
这样的成份,像不像是一个缓释剂、催化剂甚至一个活性的反应皿。
在这样的环境下,中药确实不需要追求准确的药性药量,因为有个一个微环境来确保人体的安全,在药物和人体之间做了一道隔离。
魏溯难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灯下黑了,中药的组方胡子眉毛一把抓他一直理解不了,其实很简单,不能将中药当成纯粹的药,至少不是所有的成份都是药,应该把它当成一个活性的保护体。
这跟西药还不太一样,它们不直接作用于病灶,它们与中医本身就是一脉相承的。
中医就不是个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医学体系,它从来不会杀死病毒、细菌,都是强调改善人体平衡来达成健康。
其实就是影响内分泌平衡,通过改变内分泌平衡来调节人体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