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脑绿ɑ夯旱耐O隆�
巨大的煤气灯将月台照得一片通明,过百辆四轮马车停靠在月台上,排成了长长的一排。几名跟随乔来到海德拉堡的威图家老人站在月台上,身后还有数十名家族护卫跟随。
在他们后面,是数百名精神抖擞,气息冷厉的血斧战团的战士。
这些战士十人一组,分散在月台上,将帝都南站的工作人员和十几名南站警察都赶得远远的。几个警衔不低的南站警官灰头灰脸的看着缓缓停稳的专列,却无法靠近一步。
“蒂法,薇玛,准备下车。”黑森回头朝着车厢嚷嚷了起来:“蒂法,盯着薇玛,让她多穿两件大衣……海德拉堡的天气,可和图伦港完全不一样。”
两名身形魁梧的大汉走了过来,手上捧着黑森的衣物。
黑森麻利的穿上了贴身的马甲,穿上了一件正装外套。犹豫了一下,他撇撇嘴,抓起了一件厚重的熊皮大衣,胡乱的裹在了身上。
“入乡随俗,哼哼。”黑森低声嘟囔着:“让兄弟们都仔细些,随行的行李不要弄丢了,尤其是莉雅亲手做的那些香肠、熏肉……”
长达二十四节的专列车门‘咚咚’开启,一队队威图家的下属排着整齐的队伍,扛着大量的箱包走下了专列,在低沉的呼喝声中,威图家的下属们在月台上排成了整齐的队伍。
月台上,血斧战团的战士们好奇的看着来自乔本家的这些人手。
按照梅德兰大陆的某些潜规则,血斧马科斯投靠了乔,血斧战团自然就是乔的属下。但是血斧战团,绝对不是威图家的属下,这里面的细微区别,非常的微妙。
或者这样说,血斧战团会服从乔的任何命令,但是威图家的家主黑森的话,在他们面前就不怎么好使。梅德兰的贵族家族,内部的势力划分,就是如此的微妙而特殊。
血斧战团的战士们,都是马科斯从军队中挖出来的精锐。
他们也都知道,乔出身南方图伦港的某个大家族,家族势力极其雄厚。
在海德拉堡的时候,这些战士们,也和乔带来海德拉堡的家族护卫们并肩作战过,就在前不久,他们还联手跟帝都北区支局的警察们大干了一场嘛。
血斧战团的战士们,心中是有傲气的。
乔身边的那些家族护卫,单从个人实力上来说,都是不弱的好手。
但是要说到相互之间的配合,还有纪律性之类的,乔身边的家族护卫们,显然远不如血斧战团。
黑森这一次,带来了近千名随从。
这些威图家的下属列队走下专列,血斧战团的战士们,纷纷用专业性的目光,判断这些新来的威图家下属们的实力。
渐渐地,血斧战团的这些战士们,他们的眼神变得凌厉,态度也渐渐的严肃起来。
黑森带来的这近千号人手,全是精锐。
他们身上,有着血斧战团的战士们异常熟悉的味道。
这些家伙,绝对都是精锐军人出身,从他们身上无意中流露出的气息可以判断,这些家伙参加的战斗次数不会少,他们手上的人命,也少不到哪里去。
血斧战团的战士们,不由得同时吧嗒了一下嘴。
果然是财大气粗的土豪家族……居然招揽了这么多的军中精锐。
啧,看样子,以后在乔的手下做事,得更加尽心尽力,否则岂不是丢了血斧战团的面子?
等到所有随从都已经在月台上列队等候了,黑森这才叼着大雪茄,喷吐着烟雾,一手紧抓着薇玛的小手,身后跟着蒂法,在数十名高手护卫的簇拥下,从正中车厢缓步走出。
“乔呢?”黑森向月台上扫了一眼。
除了几个为首的家族老人,乔、司耿斯、牙,全都不在。
一名身形魁梧,少了一只眼,一只耳朵少了一半的家族老人上前了两步,凑到了黑森的耳朵边,低声的嘟囔了几句。
黑森的脸色变得无比的……精彩。
他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家族老人:“乔……和帝国皇太孙萨利安勾搭上了?他现在……跟着萨利安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这是司耿斯让人传回来的消息?”
魁梧大汉重重的点了点头,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黑森有点茫然的左右看了看,将口中雪茄重重的吐在了地上,狠狠得一脚踏了上去。
‘嘭’,坚固的钢筋混凝土铺成的月台上,陷下去了一个半尺深的脚印。
被挡在后面上前不得的南站官员的脸狠狠一抽,露出了极心痛的表情。
“去驻地,唔,别把薇玛冻坏了。”黑森耷拉着眼皮,用力的拍了拍东张西望的薇玛的小脑袋。
随后,黑森压低了声音:“听说乔在帝都碰到了一些麻烦……把相关人等的资料,给我一份。”
第三百九十六章 良民黑森
青松街一百五十八号。
新装的,厚达一尺的合金大门‘隆隆’向一侧滑开。
大队四轮马车从大门驶入,随后分成了两队,近百辆马车驶向了一旁的宿舍楼区,另外十几辆四轮马车,则是驶向了乔居住的别墅区域。
黑森坐在马车里,透过玻璃窗,端详着青松街一百五十八号的内景。
他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一层琥珀色的幽光,偶尔他的瞳孔会‘咔嚓’的眨巴一下,化为竖起的梭子状。每当他的瞳孔变化时,他的眼神中,都有一股霸道、暴虐,居于食物链顶端的野性气息隐隐流出。
在他的视野中,黑暗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藏身在各个角落里的哨兵。
各处的陷阱和预警的装置。
还有一栋栋大楼之间挖掘的壕沟,以及拉起来的铁丝网。
大群凶狠的獒犬喷吐着热气,在黑暗中无声的穿梭着。它们发现了黑森乘坐的马车,数十头獒犬吐着长舌头,欢快的扑了过来,跟着马车一路小跑。
黑森冷哼了一声。
司耿斯动用秘法,向他汇报的情况,很不详实,毕竟距离太过遥远,能够传递的信息有限。
从帝都南站到青松街一百五十八号的路上,黑森详细的听取了乔在海德拉堡所有遭遇的详细汇报,对乔在海德拉堡的所作所为,有了较全面的了解。
“弄得和打仗的战场一样。”黑森掏出一根雪茄塞进嘴里,但是他看了看坐在身边的蒂法和薇玛,他将刚刚掏出来的火柴盒,又塞回了外套的口袋。
“我讨厌这种感觉,这让人感到不安全,不踏实。”黑森叼着没点燃的雪茄,嗅着浓烈的烟草气息,低沉的嘟囔道:“想到我的儿子,居然被人逼迫到这一步……嗯,这里是乔在帝都的居所,这里是乔在帝都的‘家’。”
“家,应该是温馨的,温暖的……一个男人,在外打拼一整天后,回到家里,应该是放松的,从到灵魂的放松……不应该是这样,回到家后?还要随时准备着和人开战!”
黑森的手指?重重的敲击着面前的小方桌,震得小方桌上的几瓶美酒乱晃。
坐在黑森、蒂法和薇玛对面的?三名威图家的老人?同时尴尬的笑了几声。
“老板……”身形魁梧的独眼大汉很无辜的摊开了双手:“我们都是……”
“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海德拉堡?帝国的帝都,有权有势的人太多?不开眼、却又贪婪成性的蠢货?更是比帝国的其他地方多出百倍、千倍。”
黑森耷拉着眼皮,低声嘟囔道:“乔从图伦港出发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他会碰上麻烦?只是没想到?他会碰到这么大的麻烦。”
“那个威纶官?”黑森看向了面前的三个家族老人。
“他被监察部羁押,监察部正在收集他的罪证,大概在新年庆典后……”依旧是独眼大汉开口汇报。
“收集罪证?公平审判?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黑森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三位家族老人,大声的挥动双手嚷嚷起来:“啊?啊,我亲爱的兄弟们?你们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奉公守法的……帝国良好公民了?”
“让他去死。”黑森用力的挥动了一下手臂?眸子里闪烁着狠戾的凶光:“是他们不讲规矩在前,那么?我们同样可以不讲规矩。”
坐在黑森身边的薇玛?用手指重重的戳了戳蒂法的软肋。
“蒂法?你经常说,维护帝国法纪……”薇玛朝着黑森挤了挤眼睛。
“维护帝国法纪,是为了保护善良的好人。”蒂法把玩着手中的小法槌,不紧不慢的说道:“对于坏人……尤其是伤害了自己家人的坏人,偶尔不遵纪守法,也没错啊!”
“欸!”薇玛瞪大眼睛,一脸呆滞的看着蒂法。
蒂法举起手中小法槌,‘咚’的一声敲在了薇玛的脑袋上,打得薇玛‘吱儿’一声怪叫。
四轮马车摇晃着,通过一座坚固的原木吊桥,越过了一条宽达三十尺的壕沟,来到了一座三层小楼的门前。
这座小楼,还有附近的几栋小别墅,都被又宽又深的壕沟围绕,壕沟外,还拉起了十几层铁丝网,几处视野开阔的关键位置,更建起了高高的哨塔,上面有手持重弩的哨兵值守。
“战场!”黑森撇了撇嘴:“那个威纶官的亲属……”
见到这等森严的戒备,黑森心头又有一股无名的恶气冲了上来。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了,那么,欺负自己儿子的那些人的儿子,也应该被好好的欺负欺负。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图伦港和嘉西嘉岛那边的民俗。
人家捅了你一刀,你必须还给人家三刀,否则你就是注定被欺负的软蛋,谁都可以欺负你。
黑森不是软蛋。
反而,他是最硬的那一颗。
黑森扫了一眼趴在玻璃窗上的薇玛,向三个家族老人使了个诡秘的眼色。
三个家族老人轻轻点头,多年的默契,让他们轻松的明白了黑森的命令。
威纶官被监察部羁押,但是他的亲眷么,只是被监视居住,等同于软禁。以威图家如今在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