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弓手已被一支箭矢射穿太阳穴,鲜血喷洒的到处都是。
不长的时间,战象上的弓手全被射杀。斥候中也有两名被对方箭矢所伤,一名被箭矢射入咽喉而亡。
孟获眼看甩不掉对方的纠缠,急吼道:“调头杀了他们!”象奴调转战象方向,向斥候扑去,战象上的蛮军矛兵也举起了长矛。但这些骑兵斥候,看到对方调头向自己扑来,又策马而去,逃到二十仗外方才停下,继续用箭矢攒射。
此时,后方传来沉重的马蹄声。赵云军团的二十骑重装铁骑已经赶到。孟获的瞳孔因肾上腺素的分泌,缩成一条细缝。他心里喊道:“完了!”
重装铁骑很快飞驰到战象的身旁,那些象奴还试图驾驭着战象去冲撞这些铁骑,但后者远比战象灵活,再加上这些战象已是疲弱不堪,当然不可能得逞。
一名重骑骑士借着马的奔驰速度,用马槊向战象扎去,战象上的两仗长矛已向他急速捅刺而来。
矛刃从肩甲上擦过,将重骑骑士的整个肩甲掀翻,马槊却在这一瞬间捅入了战象的腹部。大象一声哀鸣,倒了下来。鞍楼里的蛮兵滚落到地上,被奔驰而过的战马踩死。
也就是片刻时间,两头战象被猎杀。孟获战象上的象奴也被斥候的箭矢射毙,几骑重骑用马槊将这头战象围困住,战象已是疲劳到极限,跪卧了下去。四五支马槊架在孟获的脖颈之上…
……
另一片荒野上,两名身着环片甲的梁国枪盾兵奋力奔跑着。他正追逐着四五名蛮兵,借着奔跑动的速度,他们投出手中的矛枪,顷刻间就洞穿了两名蛮兵的身躯。
然而这两名身披重甲的枪盾兵,与其余几名蛮兵的距离却越拉越开。此时,数十骑战骑从他们身旁掠过,其中一人是白马银枪的赵云,他和梁国铁骑们挥舞着刀枪,追上前去,将另外还在奔逃的蛮兵斩杀在地。
赵云在蜀江岸边,勒住马缰。他环顾四野,遍野都是蛮兵尸体,蜀江之中的浮尸也随处可见。
两个时辰前,赵云严颜击溃孟获的象兵大阵,便突入到蛮军防线之后。与严颜分成两股,分别向蜀江和沱江的岸边横扫而去。
那些还在构筑工事营寨的蛮军背后受敌,猝不及防之下受到数千梁蜀铁骑的快速突击,纷纷溃败。被汉军一直追杀到蜀江,沱江两岸。
此时,一大股战骑向赵云这边飞驰而来,行在最前方的是名骑兵斥候,还未到了赵云跟前,就已飞身下马,急匆匆又兴高采烈的说道:“启禀将军,蛮王孟获已被我部俘获。”
赵云闻此言,抬眼望去。果然见到一个打扮华贵的蛮人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顿时大喜。吩咐道:“收兵,回江阳城,今日要犒赏三军。”
……
成都蜀王府。蜀王刘璋正大摆宴席庆贺江阳大捷。这一场大决战。梁蜀联军以五千不到之众,击溃数倍于己的蛮兵。斩首近两万,俘五千余人,斩杀蛮帅阿会喃,生擒蛮王孟获。
蛮人虽然有二十余万,但这二十余万人口是包括男女老幼,奴隶奴仆在内的所有人口。其中实际青壮男丁也不过就四万人,而参加江阳战役的蛮兵皆为青壮。也就是这一役实际将南蛮彻底打残了,他们再也不可能有攻掠蜀中平原的能力。
酒宴开始,群臣陆续向刘璋敬酒致贺。
张松开口说道:“恭喜王上,贺喜王上。江阳大战之后,南蛮已是元气大伤。我军只要再加把劲,将蜀江之南的南中地区蛮人残余扫荡一番,便能平定这南蛮之乱,恢复我蜀国太平。”众人连连称是。
此时,王累却提出一个不合适宜的话题。他拱手对刘璋说道:“王上,既然如今南蛮已是苟延残喘。那梁国来支援我们的友军,也没必要再在蜀境内再呆下去。臣以为,犒赏他们一番后,将他们早日礼送斥回梁国为上策。”
刘璋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放下了手中酒爵,却什么话都没说。他等待着别人来回复王累。除了刘璋,其余人等自然也知道王累是什么意思。于是,酒宴之上,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黄权看半天无人做答,端着酒爵来到殿中,先向刘璋敬了杯酒。而后方施施然说道:
“梁军当然需要撤出蜀境,但现在就让他们走,为时过早了。虽然南蛮元气大伤,主力大半尽灭。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退到蜀江之南后,利用那里的崇山峻岭亦可与我大军周旋。围剿他们,我们还是需要梁军的帮助。”
堂中蜀国众臣开始了小声争论。
此时,一名蜀王府内侍来到刘璋身旁,耳语几句,递给刘璋一封信笺。刘璋展开信笺,读着读着,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第199章 猜忌
刘璋清了清嗓子,对堂下还在争论的诸臣说道:“诸位,梁王给孤来信了。他说还要向蜀国增派军队…”
他的话刚说到这,堂下顿时哗然,喧嚣之声都打断了刘璋的话语。
“梁王这是何意啊?南蛮都已几近覆亡,这赵云部都应退出蜀国,他梁王怎么反而还要增兵…?”
“他也不问问我们蜀国需不需要…”
“是啊…是啊,这其中缘由耐人寻味啊。”
“哎,本来某还认为让梁军退出蜀国不用操之过急的,看来是某看走眼了…”
刘璋将声音提高了八度,喝道:“诸卿!听孤将话说完!”众人这才静音下来。
刘璋继续说道:“梁王信中说,在南中的南部当是出现了大股异族。其人力物力远超我们想象。而且推定他们必然会继续攻侵巴蜀,交州甚至入侵中原。”
这话说完,蜀国众臣又喧闹起来。有的愕然,有的讥笑,有的连连摇头。
王累嘿嘿的笑道:“王上,南中之南是数千里的烟瘴之地,除了一些连铁器都没有的野人生番,就是些渔猎为生的孟人部落。哪来的实力雄厚异族?这显然是冯宇欲盖弥彰之说,反而暴露了他图我蜀境的意图。”
其余蜀臣大多也对此连声附和。少数不同意此观点的官员,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立于一旁。
刘璋突然冷冷的说道:“孤与梁王冯宇早年就打过交道。他是以信义为本的人,孤断定他不可能用妄言诈我,只为夺取孤的蜀地。”
蜀国丞相张松此时却说:“王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此事太过蹊跷,不能不让人怀疑。王上的基业安危断不能依赖一个外人的品行啊。”
众臣又是一阵附和,但刘璋还是没有松口,最后黄权解围道:“依臣之见,我们还是先将此事查明一二,再给梁国做答复吧。万一梁王真说的是实情呢?”
张松呵呵冷笑着说:“公衡糊涂了,这南中已尽为南蛮占据,甚至在南蛮之乱以前,那永昌郡就与我益州断绝了人员信息来往。我们该如何去核实?这一核实要花多长时间?”
刘璋面无表情的打断他们的话道:“都别说了,让孤自己安静的想想”
本欢天喜地的一场酒宴就这样不欢而散。
就在刘璋收到冯宇的信笺同时,远在江阳的赵云也收到了冯宇的亲笔书信。
孟获躺在牢笼的竹床之上,两眼透过牢笼,无精打采的望着竹屋的顶棚。屋外有几十名牵着猛犬的梁州兵士看管。自他被俘以来,梁州军倒没有虐待他。给了他基本的礼遇,安排了这样一个独间看押。
门外突然起了一阵响动,似乎正进来一人。本睁着双眼的孟获又闭起双眼,装起睡来。
“孟获,别装死,起来!我们将军有话要问你。”一声高喝传来,孟获依旧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赵云冷哼一声,吩咐道:“将牢笼打开,给他匹战马,放他走!”
孟获听到这话,猛的睁开双眼,一下就坐起身来,问道:“当真?”
“自然是真!谁有时间给你开玩笑。”
“为何?”
“不为何,只是我家梁国王上要放你走。”赵云继续冷冷的回道。
孟获低头想想,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某明白了,梁国是想养寇自重,放了某。你们梁队就有理由长期赖在蜀国不走…”说到这,他的话突然顿住,觉得将自己比喻为寇有些不对。
赵云冷笑一声:“我们没你想的如此卑劣,放你走是为了抵御南边的异族入侵…”
赵云话刚说到这,就被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打断:“子龙将军,某听闻汝要放了孟获那厮,想必这是谣传,特来看看。”
随着话音,严颜已进入房中。他看见打开的牢门,惊呼道:“子龙,难道你真是要将孟获放掉?!”
“不错,这是我家梁王之令。因为…”
严颜没听赵云说完,就怒喝起来:“这孟获是做乱我巴蜀之地的贼首,岂能是你家梁王说放就放的。”
“严老将军,听我将话说完。这南中永昌郡一带出现了大量不明异族。他们人口众多,且有持续向北攻侵的趋势。所以我们放回孟获,让他统合诸蛮,以便阻止异族外番将诸蛮各个击破吞并。防止他们控制南中后继续北侵。”
孟获疑惑的问道:“这事你们梁国是怎么知道的?”
严颜又是一阵呵呵冷笑:“尔等别在这一唱一和的演双簧了。别当老夫是傻子。汝的梁王无非是想养寇自重,只要南蛮不完全平定,汝等梁军就可以赖在蜀地不走。是也不是?”
赵云冷言道:“严老将军,某该说的话都说了。信不信是汝自己的事。反正,这孟获某必须放,这是王上的军令。孟获也是我军擒获的,所以我们放了他也不理亏。”
严颜眼一瞪道:“现在孟获的事已是小事。老夫却看清了汝梁国的狼子野心。某这就即刻上奏王上,要他尽快令汝等撤出益州!”
……
夜幕深沉,蜀王府中,刘璋正在书房托腮沉思,突听内侍一声唱:“蜀国太驾到!”。他连忙起身迎接他的母亲蜀国太。
刘璋毕恭毕敬的问道:“母亲大人,这个时刻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