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人士。
显而易见,有机会获奖者几乎都是人学者,专家教授,工商业界领袖,才干出众的政客或者高级公务员。
这些人物共同构成所谓的社会精英,获奖之前就是学界名人、行业领袖和公众人物,获奖后得到勋爵头衔,无形中又加持了一层社会名流的光环。
这种虚有其表的贵族头衔,并不能给授予者直接带来物质利益,甚至还会增添很多烦恼,一举一动都会被公众尤其小报记者放在放大镜下观察,万一出轨或者出柜什么的,几乎必然被曝光,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丑闻,也就别谈什么了。
这种没啥实际好处的空头贵族,偏偏又是知识分子们热切追逐的荣耀,仿佛得到“寇拉斯奖”,挂上爵士头衔,自己这辈子就算值了。
乔安觉得这种心态很可笑,更无奈的是他本人也无法克服这种可笑的心态,只能感慨“虚荣心”是知识分子阶层刻入骨髓的通病。
按照颁奖典礼的流程,乔安和两位合作伙伴都要登台领奖,在红地毯和聚光灯下接受上千名现场观众以及更多在魔导收视机前看颁奖直播的观众的鼓掌祝贺,更要命的是还要当众发表获奖感言。
乔安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
在上千人面前公开演讲,这可要了他的亲命!
好在这次是三人共同获奖,只要推选出一人发表感想就行了。
乔安当然不想承担这一重任。
卡夫塔先生也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书呆子,被那么多人盯着,站在台上,腿肚子直哆嗦,话都说不顺溜,还不如乔安呢!
幸而他们的团队里还有一个能说会道的杰克。
侏儒先生的嘴皮子比脑子还利索,当仁不让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加持“扩音术”的话筒,好比饿狗逮住肉骨头,在台上谈笑风生,俏皮话张嘴就来,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钟头,硬生生把获奖感言变成了“脱口秀”演出,赢得满堂喝彩。
颁奖典礼结束后,乔安发自内心的对杰克说:
“如果可以的话,杰克先生,我真想用这辈子获得的所有奖金和荣誉,交换你在大厅广众之下丝毫不怯场,不打草稿就能即兴表演脱口秀的本事。”
“我也想换啊,可惜就算真能交换,过后咱俩肯定都会后悔!”
侏儒先生两手一摊,难得地玩儿起了深沉。
“人们总是高估求之不得的东西,却低估轻易就能拥有的东西,仿佛事物的价值并不取决于是什么,有什么用,仅仅取决于获取的难度,维达博士,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精辟!精辟!”
乔安决定把杰克这段话记在小本本上,说不定哪天自己也能用得上呢!
正闲聊的时候,一位侍从官快步走来,凑到乔安耳畔低声嘀咕。
乔安歉意地向杰克、卡夫塔以及等着采访他们的报刊记者们道了一声“失陪”,跟着侍从官匆匆离开颁奖大厅,前去觐见皇帝陛下。
“维达爵士,恭喜获奖,有什么感想吗?”
礼堂二楼一间办公室,罗兰笑着起身迎接推门进来的“维达爵士”
“感想啥的,杰克先生已经替我说了,您当时不也在现场吗?”乔安坐在沙发上,很随意地翘起了腿。
“那些没营养的套话就算了,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噢您确定要听?”
“当然。”
“我当时捧着这个奖杯,脑海中突然产生一个念头”乔安捧起纯金铸造的奖杯,对皇帝陛下吐露心声,“如果把这玩意换成金杖,今天晚上的颁奖典礼就完美了。”
“去你的吧!想得美!”罗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果然,您根本不想听真心话,只期待我拍上几句马屁而已,所以说人心隔肚皮,说话得留三分啊,我的陛下!”
乔安语重心长地大发感慨,过后把奖杯揣回储物袋,抓起桌上茶杯,啜饮不加糖的红茶。
皇帝陛下尴尬地搓了搓脸颊。
“被你小子这么教训,万一传扬出去,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不至于不至于!”乔安出于人道主义安慰皇帝陛下,“您还这么年轻,现在谈一世英名还早了点儿。”
“怎么着,你又要咒我晚节不保吗?”
“我没那个意思,陛下您别多心!”乔安觉得有必要澄清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当人们谈到一世英名的时候,往往也就到了对这个人的一生作总结、盖棺定论的时候,陛下,您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性,从概率上来讲,您的一生善始善终或者晚节不保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又何必急于操心棺材板里那点事儿?我实话实说,您不会介意吧?”
第98章 麦角之谜
“亲爱的博士,真诚是一种美德不假,然而你的真诚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皇帝陛下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听说经常生气会使人短命,我要是死的早,你就是最大的凶手!”
“草率了啊,陛下,草率了!生气与人类寿命的相关性研究,献我看过不少,你要谈这个,我可就有的说了”
乔安放下茶杯,顺势来了个战术后仰,打算给皇帝陛下好好科普一下。
然而罗兰并不想听他“讲课”,果断换了个话题。
“维达博士,等一下我还要去广播台录节目,咱们还是先聊正事吧。”
“炉边谈话不是明天晚上才播出吗?”
“所以才要提前录制呀,维达博士,这又不是那种现场直播的节目。”罗兰笑着解释。
乔安恍然点了下头。
“陛下,关于圣火症,我想先听听您的看法。”
“维达博士,我认为圣火症既不是天花或者鼠疫那样的恶性传染病,也不是什么邪灵附体的超自然现象,可能只是单纯的中毒。”
罗兰说到这里,先停下来观察一下乔安的神色变化,接着提出一个设问。
“你可能会质疑,覆盖远东全境,波及餐饮习惯不尽相同的各种人群的食物中毒,有这样的可能吗?”
“有啊!”不等皇帝陛下自问自答,乔安果断抢答,“如果普罗大众每天都在食用的东西,被同一种具有很强时令性的毒素污染,那么在短期内大范围出现中毒病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皇帝陛下的笑容,变得略显僵硬,“那么你觉得哪种食物最有可能符合上述条件?”
“当然是谷物啊!”乔安耿直地回答,“不管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旧世界居民还是新大陆的殖民者,家家户户餐桌上都少不了面包,所以一旦面粉受到污染,就会出现普遍的中毒症状。”
“见鬼!你这也懂,那也懂,什么都懂,那我还有什么话好说?这真的让人很不爽啊,维达博士!”
皇帝陛下屡次酝酿装个大x,都被乔安无情地打断“吟唱”节奏,顿觉胸口一阵发闷,难受的像是犯了心脏病。
“陛下,我有说错什么吗?”乔安满脸茫然。
“那倒没有”
“既然我没错,您为何不爽?”
“”
“看来问题恐怕是出在陛下您自己身上,”乔安同情地望着皇帝陛下,怀着“铮友”的心态良言相劝,“要不您好好反省一下?”
“算了算了!跟你这种人说话,压根就不该兜圈子!”
罗兰耸肩苦笑,悻悻地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两个玻璃托盘。
乔安凑过去看了看,发现一个托盘里盛放着数枚硬币大小的棕色饼干,另一个托盘中盛放着半寸来长的紫红色牛角状颗粒物,正是谷物感染真菌的产物,也就是俗称的“麦角”。
“维达博士,这两样东西就是调查胡杨村巫术案期间收集的证据,被告人蒂图巴烘烤的小饼干,还有侏儒妇女们在祭神节那天吞食的祭品,也就是麦角,这两者之间存在着微妙的联系。”
乔安会意地点了下头,对着托盘中的小饼干和麦角施展0环法术“侦测毒性”,却没有检测出什么异常反应。
这倒不意外,事实上“麦角”这种真菌算不上典型意义上的毒物,就好比长期吸烟饮酒都对人体有害,但是大多数人并不会把烟酒定位为毒药。
这类成分复杂,既有毒害也有药用价值的物质,戏法级别的验毒手段不一定管用,这一点乔安昨天已经验证过了。
胡杨村的驻村牧师萨古纳,在暗访蒂图巴木屋的那个晚上,也曾施法检测餐桌上吃剩的小饼干和麦角,就因为没能检测出毒素,以至于掉以轻心,随手拿了一块用掺杂麦角的面粉烘烤的小饼干吃掉,结果不幸中招,回家不久毒性发作,在昏睡中产生幻觉。
萨古纳当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这些异常症状,后来当地爆发圣火症,使他怀疑是侏儒巫婆蒂图巴在搞鬼,却没有意识到其实是面粉受到污染,致使食用者中毒,根源就在于他太信赖自己的神术,以为施法检测不出毒素就是真的无毒,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检测毒素和病菌这类法术,乔安可以负责任的说,有一个算一个,没有百分之百靠谱的,只是符合统计意义上的置信度,偶尔也难免出现误判和疏漏。
麦角就是一条“漏网之鱼”,只不过恰好这条漏网之鱼关系到千家万户餐桌上的主食,牵连甚广,危害严重。
乔安昨天陪康蒂吃过午饭,就一起去市场上逛了一圈,重点参观粮店和面包铺,如愿搜集到一些麦角样本,顺带还做了一下调查。
从调查反馈来看,认为麦角不能食用、有害健康的粮店雇员和面包师傅,在接受调查者的总数中只占七成。
还有三成受调查者认为麦角味道苦涩,影响面粉口感,最好剔除,但是即便不剔除,对健康也没什么大碍。
粮店和面包铺的从业者,可以说是对谷物和面粉最在行的群体了,就连这些专业人士当中都有30认为麦角没什么危害,可想而知,普通人就更不会在意这小小的麦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