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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多时候,贾蔷都感觉不到有甚么得意之处。
一来眼下他那点权力还不值一提,论金银他想买的东西,也并不多。
似乎也只有面对身边这些女孩子时,贾蔷才会发觉,原来他已经这样牛了
手指轻轻滑过平儿的脸颊,温香软玉。
而后就见,平儿闭上的双眼睫毛,轻轻颤抖了起来。
她的睡眠,看起来也不深
原也是这个道理,丫头都是打小就要服侍人的。
若都跟香菱那样睡的沉,如何还能服侍主子?
香菱那是没法子,人牙子打骂都改不了的丫头
平儿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贾蔷。
心头猛然一惊,随即一张俏脸就红了起来,素来温柔糯软的声音愈发轻甜,有些紧张笑道:“侯爷回来了,怎怎不去歇息?是,是要沐浴还是要吃茶?我去准备着”
说罢,就要起身下床。
只是刚坐起身来,就被贾蔷揽入怀中,再一用力,就托腰坐在了腿上。
“哎呀!”
平儿羞不可耐,又紧张害怕,但也有一丝丝的期待,她终究也是女儿家。
贾蔷搂紧她的腰,霸道的不许她挣扎,二人近在咫尺,平儿却慌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贾蔷柔声道:“好姐姐,今晚做我的女人吧?”
平儿一张清秀之极的俏脸上,满是娇羞,像极了一朵娇艳的山茶花,在风中摇曳的模样。
可是这样的话,如何能答
平儿只是将脸偏向一边,却也未拒绝。
贾蔷横抱着她,左手轻轻一握,将她的一只秀气的赤足握在手中。
平儿“嘤”的一身,全身力气似都散尽了,靠在贾蔷怀中,鼓足所有勇气和残存的力气,抬起了眼帘,眸如秋水的望向贾蔷。
贾蔷宠溺道:“往后余生,我必不负你。”
平儿终于能开口了,声音不知如泣如诉般,轻轻唤了声:“爷”
贾蔷骨头都要酥了,揉身而上!
翌日清晨
也不算清晨了,日上三竿之时。
饭堂内,贾蔷一口吃了半个鸡蛋,又一口喝了半碗牛乳,就着小菜,大嚼白切牛肉。
蛋白质,要多补些。
平儿已经乘车走了,西斜街那边,细心的她每日都要去,认识完管事姑娘不说,连做事的姑娘们,也都一一认齐了解了。
如此,方能管好那么些人。
女人多的地方,一定会有许多矛盾,这些矛盾若不能化解,往往就会出坏事,大坏事。
女人对付起女人来,手段之阴毒,很多时候是超乎男人想象的。
平儿随凤姐儿管家多年,最了解这个,所以她不敢放松,辜负了贾蔷对她的信任。
当然,早些走,也避免一脸春色让晴雯和香菱取笑了去。
她可不是香菱,香菱这娇憨丫头并不懂许多,晚上叫喊半宿,第二天眼角余韵未散,也只是红一红脸,就又可以和小角儿、小吉祥和十二戏官们疯顽了。
她昨儿夜里开始还能咬着牙坚持,后来实在也没忍住
隐约间,隔壁正卧里传来几回咳嗽声,似是提醒他们动静小些,可如何能忍得了
所以,天还没尽亮,平儿就叫起了小角儿和小吉祥子,让人驾了车,由八名亲卫护从着,往西斜街去了。
也得亏她走的早,所以现在,晴雯的冷笑只对着贾蔷一人。
贾蔷咽下嘴里的牛肉,将剩下半碗牛乳喝尽后,香菱欢喜的就给他舀了一大碗。
香菱每天早上最有趣的事情,就是看贾蔷狼吞虎咽,给他盛牛乳了。
看着贾蔷吃饭,对她来说是一种享受。
趁这个空档,贾蔷瞟了晴雯一眼,道:“你冷笑甚么?昨儿晚上回来的太晚,怕扰了你们两个睡觉”
晴雯果断抓住了漏洞:“爷就不怕扰了人家?”
贾蔷语滞,喃喃道:“昨儿怎么没想到呢”索性推开天窗说亮话,道:“原该是你第二个的,可谁让你一直忸怩不肯跟我不过,也不尽是这个缘故。你身子骨太弱了,过早同房,万一有了子嗣,我怕你过不了生产一关。果真因为我早早要了你,让你有个闪失,还不悔痛死我?你好好听话,来,把这碗奶喝了。把身子骨养的好好的,将来好生宝宝。我和林妹妹说过,屋子里不会收的满满当当。不是因为林妹妹不同意,是因为我没那么多心思。守着你们几个过小日子,才是最自在的,也是我最想要的。不过,你心里不舒服我可以理解,但不许和平儿闹,也不许记仇。你脾气不好,性子刚硬,暴碳一般,我都可以容你,但容不得窝里斗。你记下了?”
听闻贾蔷这番话,晴雯一双极秀美的桃花眼里先是着恼,继而大羞,又转为柔情和向往,最后又恼了起来,咬牙道:“我多咱窝里斗过?”
正说着,香菱缓缓飘了过来,示意她俩天天斗
晴雯见之大恼,狠推一把,结果没学识的她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香菱被推没怎么动弹,晴雯倒是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倒。
贾蔷见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不过白话两句罢,以晴雯的智商,还使不出宫心计来
正这时,却听院子外有人敲门,香菱忙去开门,见竟是吴嬷嬷,引入饭堂,吴嬷嬷道:“侯爷,前面传报,说是西府的环三爷来了,说是有事相告。”
贾蔷奇道:“他来做甚么”顿了顿,又道:“去叫他进来罢。”
ps:缓一缓,总觉得身子被掏空了,但又不知道被什么掏空的,好奇怪
第四百五十六章 讨公道
“哟!蔷哥儿,家呢?”
明明只是屁大点孩子,满嘴的街溜子语气,自觉社会的样子。
在贾环自己的认知里,这种招呼方式并不是轻佻不尊重,反而是一种社会的真诚。
贾蔷皱起眉头,看着这个给他打招呼的屁孩儿,总觉得这吊着膀子的孩子快长成歪嘴鸟了。
“跟哪个青皮学的?你身边的伴当是哪个?”
看贾蔷皱起眉头,眼神锋利,贾环有些不自在,内心其实害怕的厉害,干笑了两声,道:“不是青皮我伴当?我伴当钱槐啊!”
贾蔷对不远处的晴雯道:“传我话到前面去,拿钱槐,打二十大板,下了伴读差事赶回家去。好好的公门子弟,让他生生带成了下三滥了。”
晴雯闻言出去,贾环却急了,道:“蔷哥儿,那钱槐是我表哥,他爹已经被你干掉了,你把他打坏了,可怎么办?”
贾蔷眉尖一挑,道:“他爹又是哪一个?”
贾环忙道:“钱启啊!那球攮的原在库上办差事,结果偷了银子被你弄死了当然那是他活该!”见贾蔷眼睛一瞪,贾环识相的换了口风,不过随即又卖可怜道:“蔷哥儿,钱启那没造化的完球就完球了,可你别把钱槐也干掉啊。我就他一个伴读”
主要是贾兰去族学后,贾家都没人和他顽了,东路院的贾琮他又看不起
钱槐打着贾家的名头,在西城几条街上混的风生水起,带着贾环逛了几圈,让贾环感觉打开了新世界一样新奇和向往。
他还真有些舍不得钱槐完蛋,以后谁跟他顽?
贾蔷却不为所动,道:“先打完再说,等查清楚了他到底甚么名堂,再看看能不能留”顿了顿,看着他耷拉半个肩头,满脸晦气的模样心烦,贾蔷问道:“你不是有事么,有事快说。”
贾环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道:“是我三姐姐非打发我来一遭,说昨儿史家那些球攮的穷酸,有一个叫史思的小叼毛,让他把云姐姐赚的银子都抢走了。云姐姐哭的不得行,三姐姐让我问问你,能不能把银子要回来?”
贾蔷闻言,让他对史家原本的恶心又加深了三分,也同情云丫头,不过
“你姐姐怎么打发你来?”
贾蔷不大明白。
贾环吸了吸鼻涕,道:“云姐姐逼的,让她们都起了誓,不能来寻你。三姐姐气不过,就想着她不能来,可以派我来,我还是有能为的”
贾蔷冷不丁问道:“你要了多少银子?”
“五两”
贾环脱口而出后,才反应过来说秃噜嘴了,小心的看着贾蔷。
贾蔷虽瞪了他一眼,可心里也没甚好法子。
人家亲姊妹,背后还是一个生母,哪怕探春几回回发誓再不来往了,可哪里能果真做到六亲不认?
得到的银子,少不得都被哄了去
倒不是探春傻,只是善良罢。
贾蔷也只能恐吓一番:“告诉你娘,再从你姐姐那里骗银子,就不止钱槐了,我连赵国基都一块收拾了,送到九边放羊去!你想不想去?”
贾环都快哭了,连连摇头。
他可是都听说了,等贾琏那球攮的好一点,就要去吃沙子了,家里连行囊都准备好了。
这个贾蔷如今和霸王一样,招惹不得。
“香菱,去叫万姐姐来。”
吓唬贾环一通后,贾蔷就没再理他,让香菱去叫人。
香菱乖巧的应了声后就跑出去了,贾蔷口中的“万姐姐”,是扬州带来的,名叫万燕,孙姨娘的弟子之一。
论身手之好,其实还在孙琴之上,连李婧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只可惜,脸上打落草时就有一片好大的黑胎记,长的也不尽人意。
若非如此,也不会刚出生就被遗弃。
这样的人,是做不得间的,一下就被人看破了。
所以就留在府中,坐镇护卫。
未几,就见蒙着黑纱的一个女子进来,与贾蔷屈膝见礼。
贾蔷道:“万姐姐,劳你带人去史家,寻机会把一个叫史思的带来,我想看看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万燕闻言,点了点头后,无声离去。
等她走后,贾环明显舒了口气。
穿一身黑的万燕到了这个院子,他就觉得没拧�
鼓了鼓勇气,对贾蔷道:“蔷哥儿,那我回去了,我娘还等我吃饭呢”
贾蔷摇头道:“回去做甚么,银子还没追回来。”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