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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嘛,不寒碜!
骗这些人,更是不寒碜,周鲂反倒有那么一丝窃喜。
周鲂仿佛已经瞧见了自己的马蹄金可又该扩充十倍了。
这可是自家老父亲非得让自己带着,送给少将军的,让少将军多照顾照顾自己。
只不过周鲂并没有想着要送给少将军,他觉得不需要。
而且少将军他在柴桑最好的食肆吃饭,根本就不用花钱,有人抢着买单。
要不然周鲂可不会在身上装着两块马蹄金。
不过,现在周鲂觉得自己大赚一笔,也是不错。
市楼之上的周瑜闻言,也是点点头,侧头道:“严曼才是个聪明人,与子敬差不多是一类人!”
小乔头上的蝴蝶步摇随着她的脚步摆动,除了动听的金玉之声,整个蝴蝶也是栩栩如生。
周瑜看见小乔缓缓走来,一时有些醉了。
“夫君,这次我倒是有把握认为,一刻钟之内,关平他绝对是做出来的。”
步摇装饰一开始只能是大汉全天下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佩戴的。
只不过随着乱世纷争,许多富贵以及有权势的人家,也能佩戴了。
周瑜重新把小乔搂入怀中,开口道:“未出结果之前,万事不要那么绝对。”
小乔悄然一笑:“可是赤壁之战前,夫君为何笃定一定能赢得曹操呢?”
“这是计策与详细的分析,并不是所以说说。”周瑜望着还在思考当中的周瑜道:
“而我们不了解关平那厮,我也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夫君是觉得关平还能做出来?”小乔眉头一挑,面露疑惑。
周瑜并没有回答,未曾看透的事情,他不会轻易发表结论。
这是一个主帅该有的心思。
今日这场比试,他希望关平能赢,力压江东大族,让他们颜面扫地。
可又不希望关平能赢,因为他是刘备的人,而不是淮泗集团的人。
若是能收服关云长,那他就算是自己人了。
无论今日如何,大婚之日便是分化刘关张的开始。
现在周瑜除了对关平有那么一丝厌恶的感觉后,眼中稍微露出一点欣赏的意思。
若是计划成功,关平也算是自己人了。
对于自己人,周瑜一向是很宽容的。
府衙内。
孙权观看着现场发来的报道,捏着紫髯又是一阵皱眉,严畯此题颇为刁钻。
“主公,又有新消息了?”张竑急忙站起身,凑过来。
他方才被陆绩给绕进去了,此时严畯出手,也该为他带来好消息了。
孙权把竹简递给一旁的张竑。
张竑仔细瞧了瞧,随即哈哈大笑道:“严曼才真是个性情忠厚之人。
还是以酒为题,但不许出现一个酒字,妙啊!
主公,我看这次我江东定然能够扳回一城。”
这次轮到张竑说妙了。
“确实是个好问题。”孙权随口应付了一句,随即叹了口气道:
“东部,咱们勿要太过高兴了,兴许关平他就能做出来呢!”
孙权是真的希望关平能够做出来,好好杀一杀江东世家大族的威望。
“啊,这?”张竑一时陷入了怀疑,随即开口道:“他若真有才名,也早就该名扬天下了。
故而臣笃定,他不行!”
“东部,话不要说的太满。”
孙权当即反问道:“就凭关平的这两首,江东才俊可有谁能比得过?”
张竑一时语塞。
馆驿外,众人都在等着关平的表演。
刘备瞥了一眼关平,知道他在沉思,面上并未流露出失望之色。
这本就是在原来的题目上更难。
就算这局输了,还有接下来的三局,第一局能胜利,是刘备没有想到的。
接下来第三局比试诗词,最后一局比试算学,刘备觉得关平赢的面很大。
所以在他看来,第二局输了那也无妨!
诸葛恪暗暗给严畯伸了伸大拇指,眼睛一直在盯着冥思苦想的关平。
他可真是会难为人,学到了,以后就这么与人辩论!
严畯看着关平纠结的面色,不禁嘴角挂笑,我还就不信了,你能。
“为黄公覆老将军赋壮词!”关平高声说了一句。
黄盖摸着花白的胡须当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没成想关家小子竟然为自己写了一首诗。
前些日子,他在北固山上,为主公写了一首诗。
不禁让他名扬江东,还顺带让主公在赤壁之战立下的威名大幅度上涨。
甚至有些人认为,赤壁之战能够取胜,完全是主公孙仲谋的本事!
“那老夫可就洗耳恭听了。”黄盖先是抱了抱拳,算是感谢关平。
“这就有了?”围观群众一阵议论声传出。
现在估摸着连半刻的时间都没有了,关平他竟然做出来了。
陆绩眨了眨眼睛,关平他有这么强吗?
严畯的心理活动,立刻被关平的话截断,心跳突然嘣嘣加速,随即认真的劝道:
“你当,当真准备好了,不再构思构思?
这才不到一刻,我劝你慎重一些!”
第0544章 朱雀门事件提前上演(第四更)
听到严畯在劝关平慎重一些的话,围观群众当即高声赞扬。
严畯真乃高尚的君子啊!
众人都清楚,一首诗有多难作。
关平作不出来,对于他们可太有利了。
尤其是严畯方才所出的题,可不是陆绩那个憨人所出的简单以酒为题的诗,而是又给上了一道枷锁。
围观群众都认为严畯知道关平作不出来,故而想要让他在稳稳。
关平挑挑眉,走下去拍拍严畯的肩膀:
“不用,说准备好了就准备好了,我读书多不会骗你的!”
严畯被关平这么一拍,心跳突然就跳的越来越快了。
他不会真的做出来了吧?
怎么会!
市楼之上的周瑜扶着栏杆,身子微微前倾,他也想要听听关平给黄公覆到底要写一个什么诗。
关键还能顺势完成严畯的命题!
“关平当真如此有才华?”小乔颇为诧异的看着。
话音刚落,却听到下面的关平高声朗诵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当啷。
黄盖手中的鼓槌掉落在地。
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黄公覆何尝不想成为一个,为君主完成收复国家失地的大业的将军。
可惜事业未成,如今自己也成了白发人。
严畯张大了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当真是做出来了!”
围观群众听的非常认真,他们虽然不懂诗词。
但是从关平的诗中,他们真的没有听到一个酒字。
可醉这个字他们是清楚的,没喝酒怎么能醉呢?
“又要输?”
不少人暗暗着急,再输下去,除非剩下三局全都能赢。
“弗兴,真是绝了,此诗无酒胜有酒!”
皇象摇晃着曹不兴大声的嚷嚷道。
“倒是我小看他了。”曹不兴的身体随着节奏而晃动。
一时间两个大师仿佛触电一般摇起来了,全然不过旁人惊诧的目光。
此时此刻,孙权的矮案上已经摆好了四幅竹简。
至于第三轮顾邵所作的诗被他给扔在地上,勉强算他切题,可与关平的一比较,当真是拿不上桌面的。
第一局,陆绩完败,关平胜。
第二局,严畯比试孝经与作诗,一败一胜,关平同理,第二局平。
第三局,顾邵关平二人比作诗。
他本想着要为舅舅出头,可惜两人皆是作出来了切题的诗,故而第三局又平。
第四局,张温关平比乐与作诗,宛如第二局一样。
直到现在,关平一胜三平!
第五局张承二人比算学,如今还未曾开始。
孙权摸着紫髯道:“东部,你瞧瞧关定国所做的四首诗,不仅夸了公覆,侥幸本侯亲射虎也被写了进去。
若是张公在此,我一定要让他好好看看!”
张竑瞧着竹简上的诗,一时间有些感慨。
顾邵不可为不聪明,第二局关平为黄公覆赋壮词,紧接着他就在给关平出题。
有本事再给黄公覆老将军写一首,结果关平随口就念出来了。
可谓出口成章。
他又看了看新送来的第四首:
“会书来举国惊,只应周鲁不教迎。
曹公一战奔波后,赤壁功传万古名。”
在张竑看来,关平他又内涵了江东大族,突出了周瑜鲁肃的才智,不可谓不毒!
现在张竑才真正理解,杀人的刀,不一定是杀人的刀,用三寸不烂之舌,关键还能诛心啊。
“好诗,都是好诗啊!”孙权颇为激动的把目光从竹简上移开,瞧着张竑道:
“东部以为这些诗如何啊?”
“自然都是极好的!”
张竑并没有批评一番,他晓得没必要,已经是三个平局了。
只要第五局张承能赢,江东大族的面子就算是保住了。
可孙权显然不这么想,摸着紫髯开口道:
“东部,你觉得最后一局,谁能赢呐?”
张竑思考了一会道:“张承年少便以才学知名,算学也有涉,家中藏书不在少数。
而关云长也只读春秋,即使他有些算学天赋,但没有从小的教育,能赢,恐怕很难!”
听到这话,孙权顿时就觉得关平稳赢了。
从第一局比试开始,张竑就一直在说关平赢了不,可一直到最后一局,关平都没输过!
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欢喜。
“我觉得东部说的有道理啊!”孙权双手背后哈哈大笑。
张竑也面带笑意,静待结果。
八绝之一的曹不兴终于忍不住开始了画画,想要把这一刻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