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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是国舅一伙儿把控,压的他没法翻身,可后宫之中也不省心,王氏和萧氏都背后有人,他这个皇帝也不能乱动。
臣子不能乱动,连自己的女人都只能看着她们嚣张跋扈
这皇帝的日子,果然是热闹的很啊!
想到皇帝看向自己那探究的目光,武媚的嘴角就微微勾起。
“走了人犯了。”
雍州大牢里乱糟糟的,恰好来这里视察的廖全很是纳闷。
随后的变化让他压根看不懂,随即有人说他收受了好处。
弹劾!
弹劾!
廖全收了好处,私下放了重犯。
皇帝派人去了廖家搜查,在卧室外面挖坑,寻到了一个箱子,里面有上等的绸缎随后廖全就进了大牢。
这是为啥?
廖全满头雾水。他来长安不久,所以压根不知道这个圈子手段的阴狠。
污蔑、陷害这些都是小儿科。只是后来老许也学会了这些招数,一一还了回去,把长孙无忌一伙给干掉了。
“使君!”
老许来看他了。
廖全嚎哭道:“使君,下官绝没有私放人犯呐!”
许敬宗点头,“老夫知道,你且安心,老夫定然会把你救出来。”
可怎么救?
他走在皇城之中,遇到了褚遂良和大理寺的一个官员苗鑫。
“许敬宗!”褚遂良看到此人,不禁心情大快。
“老贼!”许敬宗双目几欲喷火,“你等构陷廖全,无耻!”
褚遂良淡淡的道:“你在污蔑老夫!”
边上的苗鑫帮腔道:“褚相公当面,哪有你说话的余地?”
这等狗许敬宗自然不会忍让,他骂道:“贱狗奴,老夫当年为官时,你还是黄口小儿”
双方你来我往,许敬宗的火气渐渐上来了。
苗鑫的眼中多了喜色,挺着脸上前,“有本事打某啊!打某啊”
边上那些看热闹的都在笑,一方面笑苗鑫谄媚褚遂良无耻,一方面看到老许涨红着脸却不敢动手,感到好笑。
“这要求真特娘的清新脱俗!”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苗鑫骂道:“贱狗奴,有本事你就打啊!”
他边说边回身。
风尘仆仆的贾平安就站在那里,已经扬起了拳头。
呯!
满眼金星
这是苗鑫最后的知觉,随后就重重的倒下。
褚遂良下意识的一个闪避,才发现贾平安并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意思。
“大胆!”他怒了,咆哮道:“来人!来人!拿了这个狂徒!”
许敬宗在长安城中堪称是孤军奋战,好不容易有个李义府,可那个鸟人奸猾,从不肯出头和那些大佬抗争。
唯有他,站在了皇帝的身前。
可孤掌难鸣啊!
他这阵子被打压的苦不堪言,此刻看到贾平安回来,一种委屈,外加见到战友的欢喜,让他眼眶不禁红了,随即落泪,“小贾”
“许公勿忧!”
几个军士冲了过来,见苗鑫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贾平安和老许就差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褚遂良气得三尸神暴跳。
“拿下这个狂徒!”褚遂良指着贾平安喝道。
“谁敢!”许敬宗挡在了前面,眼睛依旧是红红的,喊道:“到陛下那里说理去,谁敢拿人,老夫今日和他拼了。”
褚遂良冷笑道:“老夫!”
“老东西!”许敬宗逼近一步,骂道:“你真当老夫不敢对你动手吗?贱狗奴!你靠着谄媚国舅得了高官做,下手阴狠,于国事可有一份裨益?贱人!今日老夫弄死你!”
许敬宗整个人看着都发狂了。
这样的奸臣许挡不得!
几个军士赶紧护住了褚遂良。
闹哄哄的,随后宫中来人,全都叫了去。
“见过陛下。”贾平安行礼,抬头,深情的道:“陛下看着清减了些,可见这阵子辛劳。臣从叠州带来了些当地的特产,对身子大有好处,回头就送进宫来。”
谁见过给皇帝行贿的?
还是当着大伙儿的面。
就贾平安。
本来严肃的气氛,一下就轻松了许多。
李治的眼皮子跳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这阵子的压力,竟然感到有些欣慰。
咦!
朕为何感到欣慰?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褚遂良冷笑着看了贾平安一眼,说道:“陛下,先前贾平安在皇城中重创了大理寺的苗鑫!苗鑫至今昏迷不醒。”
哥的拳头越发的重了啊!
贾平安有些小欢喜。
李治冷哼一声,“为何?”
褚遂良说道:“臣与许敬宗在交谈,那贾平安一到就挥拳,苗鑫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倒。”
这个老东西,简直就是无耻!
许敬宗说道:“这是颠倒黑白!陛下,先前臣和褚遂良争执,那苗鑫就在边上插嘴,一直说你有本事就打某啊”
贾平安举手。
“陛下,臣为人诚实,乐于助人。可即便如此,臣从未听闻过这等要求,若是不满足了他,臣心中不安”
为盟主山寨厨师加更。
盟主加更完毕,感谢土豪们。
第178章 某好心疼
李治很头痛。
贾平安立功归来,按理该是欢喜的时刻。
可他却一拳就把事情搞砸了。
“陛下,苗鑫是面部受到重击,养半日就能清醒了。”
医官去检查了一番,得出了一个不错的结论。
为何不死?
褚遂良愤怒的道:“陛下,这是殴打臣子,臣恳请陛下严惩贾平安。”
李治在看着贾平安。
这个少年才将立功,叠州大捷有他的谋划,也有他阵斩敌将的大功
在小圈子越发的红火的时候,这样的大功,能提振皇帝这边的士气。
李治已经做好了大事宣扬的准备,而贾平安就是典型。
可没想到贾平安一拳就撂倒了苗鑫。
这是什么典型?
殴打官员的典型。
“陛下!”褚遂良在催促。
老东西,越发的跋扈了。
李治心中冷笑,本来想严惩贾平安,可最终却淡淡的道:“回家去。”
新晋的功臣才将进了长安城,没有享受到万众欢呼的荣耀,就被赶回了家去。
长孙无忌越发的忙碌了。
“辅机!”
褚遂良来了。
长孙无忌伸手,郑远东送了一份书过去,低声道:“那贾平安回来了。”
长孙无忌抬头,揉揉眼睛,“他立功了,许敬宗,包括崔氏都欢喜不已。为何?”
他看了郑远东一眼。
郑远东微笑道:“最近山东门阀被咱们打压的窘迫不已,许敬宗更是狼狈不堪贾平安在叠州立功,这便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他们怎会放过?定然会大肆宣扬。”
长孙无忌满意的点点头,“不用管。等他们去宣扬,陛下那边会封赏,到时候便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人越得意,破绽就越多,到了那时候,一巴掌把他打下来。”
郑远东赞道:“相公手段了得,这是要诛心。”
长孙无忌点头,“老夫本不想搭理此人,可你等仔细琢磨,贾平安和山东那些人交往密切,特别是崔氏”
“是。”郑远东眯眼看着桌子上的书,“相公,如此给他一巴掌,打在贾平安的脸上,可却也是打在了许敬宗和崔氏的脸上,这是告诫,让他们安分些。”
“什么告诫?”长孙无忌放下书,笑道:“这就是痛打!打的他们脸疼,打的他们狼狈不堪,哈哈哈哈!”
他畅快的笑着,郑远东看了褚遂良一眼,咦了一声,“褚相这是怎么了?”
褚遂良干笑道:“辅机”
长孙无忌觉得老伙计不对劲,“出了何事?”
褚遂良把肠子都悔青了,“先前老夫遇到了贾平安。”
长孙无忌微笑道:“不用管,就看着皇帝封赏他,封赏的越高越好,让他站的再高些,破绽就越多。”
可可没了啊!
褚遂良心中难受,“先前老夫和许敬宗在外面争执,大理寺的苗鑫帮衬老夫,贾平安正好回来一拳就打晕了苗鑫。”
你
长孙无忌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渐渐僵硬。
郑远东愕然,但右手却握拳,轻轻挥动了一下。
晚些,这里的消息传到了李治那边。
“陛下,说是封赏贾平安太过的话,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李治在看奏疏,一直没抬头。
王忠良觉得贾平安的运气真是不错。
“众矢之的?”
李治看完了奏疏,抬头活动了一下脖颈,淡淡的道:“许敬宗和山东那些人最近狼狈不堪,朕需要一个人站出来”
这不是炮灰吗?
王忠良觉得这就是挡箭牌。
皇帝竟然想把贾平安弄成自己的挡箭牌?
“可那少年却狡黠,你说,他打晕苗鑫,是有意还是无意?”
王忠良谄笑道:“说是当时苗鑫咄咄逼人,许敬宗已然是忍无可忍,应当是无意的吧。”
“无意?”
皇帝的声音很轻。
王忠良抬头,就看到了皇帝嘴角挂着的一抹讥诮。
炮灰贾回到家中,久别重逢的阿福竟然楞了一下,然后才抱着贾平安的大腿嘤嘤嘤。
贾平安奋力把它抱起来,笑道:“最近祸害了多少鸡鸭?”
杜贺苦着脸道:“就从年底到如今,阿福祸害了坊里的鸡鸭十余只,咱们按照郎君说的规矩赔偿,引得许多坊民买了鸡鸭来饲养,只等阿福出门,就把家中的鸡鸭放出去。”
这竟然成了一门产业?
贾平安不禁笑了起来。
“咦!”贾平安诧异的道:“不是说年底就能修好新宅子吗?为何没搬家?”
杜贺笑的很是古怪,“表郎君说郎君不在,不能搬家。可他自家又心疼,说是白给了那些钱。”
当初贾平安说工期能提前就多给钱,如今看来却是失策了。
“还有”杜贺说道:“这搬家郎君如今也是县男了,好歹得请个道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