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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香玉在养伤,经常做噩梦,然后尖叫。
四方馆不只是新罗人在,这等尖叫吵的鸡犬不宁,很快新罗人就被收拾了一顿。
金香玉面色惨白,“某梦到了倭人恍如蛆虫般的冲过了海峡,淹没了新罗。”
王悦荣站在公主府外,想着上次高阳的小皮鞭,不禁打了个寒颤。
晚些她被带了进去。
高阳坐在榻上,正在看书。
这年头真的没啥消遣活动,不是看书就是马毬。男子好一些,好歹还能去喝酒嫖女人。
听到脚步声,她放下书,抬头,面色竟然是绯红。
公主这是怎么了?
王悦荣心中一惊,福身问好。
高阳淡淡的道:“巴陵遣你来何事?别说是探望我。”
那等塑料花姐妹情,你真要玩什么探望,高阳能恶心的三天不吃饭。
王悦荣说道:“公主说最近也不见高阳公主出门,如今都年底了,好歹去打一场马毬才是。”
“没精神。”高阳淡淡的道:“最要紧的是,巴陵打不过我,无趣。”
这话有些羞辱人呐!
王悦荣干笑了一下,“此事”
一个侍女进来禀告道:“公主,贾参军来了。”
王悦荣几乎下意识的想跑。
可她却觉得双腿发软,一种类似于恐惧的情绪让她想捂着脸。
“快请进来。”
高阳的面色又绯红了些。
可一看,她却怒了,“起来!”
我都起身迎接小贾,你一个女官得意个什么?
王悦荣起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见过贾参军。”
外面有人打招呼。
随即,贾平安走了进来。
王悦荣看了他一眼,只觉得那股子邪气又来了。
“某来是想问问,这个月的钱为何多了那么多?”
昨日长安食堂送来了分红,钱多的让表兄差点心肌梗塞去见了姑母。
高阳捂嘴笑道:“多了不好吗?”
“莫不是你”贾平安无视了王悦荣,狐疑的道:“莫要徇私。”
噗!
肖玲笑喷了出来。
这多给钱竟然是徇私,这样的徇私谁都想要。
高阳的眼中多了水光,“我还真想徇私。”
这娘们发烧了。
贾平安担心这娘们是想包养自己,所以看到那么多钱,第一反应就是来询问。
不是就好。
贾平安这才注意到了王悦荣,问道:“你这是来问好?”
王悦荣抬头,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她仿佛回到了那一夜,贾平安的呼吸扑打在自己的脸上,邪气满满的道:“你竟然这般秀美。”
王悦荣的脸就像是一块红布,颤声道:“是。”
这女人怎么这么怕我?
贾平安觉得纳闷,就恶作剧的靠近一步,邪气满满的道:“那一夜你回去可做噩梦了?”
王悦荣浑身僵硬,下意识的点头。
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女人莫不是有病?
等他们走后,高阳狐疑的道:“这王悦荣怎么见到小贾就那个什么?”
肖玲下意识的道:“公主,像是发情的奴错了。”
高阳却不以为忤的道:“说得好,我说看着她就觉着不对劲,原来是对着小贾发骚。可小贾不会搭理这等人,白费心了。”
晚些王悦荣回到了柴家,把事情说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缩在了被子里,昏昏沉沉的。
梦中,她在看热闹,那个少年就在边上看着她。
那张俊美的脸靠拢过来。
睡梦中的王悦荣呼吸急促
你竟然这般秀美!
王悦荣猛地醒来,竟然浑身是汗。
她捂着脸,哽咽道:“你这个魔鬼,滚开!离我远一些!”
她面色苍白的出门,准备为巴陵去某个权贵家问好。
沿着朱雀大街往南行,前方有数骑,王悦荣打马过去,回过头,竟然看到了贾平安。
这个魔鬼!
她赶紧回头,只觉得心脏呯呯呯的剧烈跳动着。
贾平安等人出了长安城,老帅们已经在了。
外面,左武卫列阵以待。
皇帝出来,身后跟着重臣们。
贾平安带着百骑在周围查勘环境,臣子们过来后,百骑还得在边上一一过目。
小圈子的官员看着他,都露出了冷笑,或是不屑。
这个扫把星,若非是他,上次梁建方就栽了。
可此刻贾平安在周围辛苦奔忙,他们却悠哉悠哉的来看操练,这份惬意啊!
所以最终那些目光都变成了鄙夷。
“说是左武卫操练出了些心得,让咱们来看看。”
“梁建方就是个粗胚,他会操练什么?”
“当年他就一直屈居于程知节等人之后。”
长孙无忌听着这些话,却不置可否。
梁建方上次差点栽跟斗,和他翻了脸,此次多半是要展露一番他梁某人的本事,让皇帝看看,让他们看看。
但梁建方的本事长孙无忌非常清楚,所以只是冷笑。
数千人列阵,看着规模不小。
“开始吧。”李治知晓梁建方的意思,所以也来捧场。
梁建方点头,旗帜一摇。
“杀!”
左武卫的操演开始了。
“阵型真是整齐。”
“冲杀时阵型整齐,方能冲击敌军,越整齐敌军越畏惧。”
“看,竟然还不乱!”
“厉害!”
众人不禁夸赞了起来。
晚些收兵,众人都轻松的笑谈着。
可梁建方却没说话,于是阵列继续。
时光流逝,官员们渐渐发现不对劲。
那阵列就像是钢铁铸就的,竟然纹丝不动。
“这”
户部尚书高履行惊讶的道:“老夫觉着面对的是一群来自于九幽的大军。”
沉默而整齐的阵列,让君臣都震撼了。
李治上次见过百骑的阵列,但那也就是百余人。
这数千人的阵列站好,连他都觉得势不可挡。
“好!”
程知节装鹌鹑日久,众人都习惯了他不出声,没想到今日竟然是他打破了寂静。
“好!”
随即叫好声不绝于耳。
长孙无忌的身后,几个小圈子的官员呼吸急促,显然是被震撼到了。
“那梁建方竟然有此本事?”
“往日莫不是小觑了他?”
“上次就该谋划再精巧些,想来也能弄走他。今日之后,再想弄他就难了。”
一群蠢货!
长孙无忌的眸子里多了阴郁。
那梁建方竟然悄无声息的把左武卫操练成了这般模样,老夫往日却是小觑了他。
不该!
长孙无忌心中恼火,却开始了反省。
李治很是满意,就看了站在边缘地带,正带着百骑警戒的贾平安一眼。
这个扫把星,果然是朕的福星。
高履行忍不住问道:“梁大将军,这等操练之法,可能全军行之?”
“当然。”梁建方此刻在装比,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可却极力装着云淡风轻的模样。
高履行赞道:“此乃上等的兵法,陛下,老臣请照此操练大唐将士。”
“自当如此。”李治金口玉言,此事就那么定了。
唐临说道:“梁大将军往日不显山露水,今日一番操演,却让臣不禁赞叹不已,臣往日却是看错了梁大将军。”
他拱手致歉。
梁建方大笑了起来。
小圈子的人阴着脸,看着他嘚瑟。
“这却不是老夫的功劳。”
众人一惊,唐临问道:“那是何人?”
众人的目光在那些名将的身上打转,梁建方说道:“百骑的贾平安。”
唰,目光全数转到了贾平安的身上。
贾平安在外围负责皇帝的安全工作,没听到这番话。
晚些散伙,群臣从他的身边走过,那目光啊!
小圈子的板着脸,仿佛贾平安欠了他们百万钱。或是诱拐了他们的女儿不给彩礼。
一个官员忍耐不住,问道:“贾参军,可婚配了吗?”
贾平安摇头,“尚未。”
另一个官员上前笑道:“老夫家中有孙女年方十四,琴棋书画无所不会,还能下厨,更是能操持家中可为君子良配。”
呃!
贾平安想问有多少嫁妆。
另一个官员也过来了,“某有女儿,今年十六,不是某吹嘘,正是因为小女长得国色天香,老夫想为她寻个出色的夫君,这才留到了十六岁”
贾平安愕然。
最近怎么总是有人给我做媒呢!
“贾参军,可看中了谁?”有人打趣问道。
贾平安只是笑着。
成年人从不做选择。
他还在琢磨,老帅们来了。
“小贾!”
这群老流氓一来,贾平安也只能跪了。
“见过诸位老帅。”
有人冷笑道:“你有了好处只给老梁,却忘记了老夫,这是看不起老夫?”
“没有的事啊!”
贾平安一脸懵逼,梁建方大笑道:“小贾是老夫三请五请才请去了左武卫去教授阵列之道,你等一开口就想弄了去,以为小贾是石头呢!随便搬弄。”
随后贾平安就被淹没了。
这个说你明日必须去某某卫,那个说老夫家中有美酒,有貌美舞姬。
晚些贾平安才知晓这番热情是为何。
“要推行军中了?”
贾平安不禁暗自欢喜。
大唐军队的战斗力那自然不用说,再辅以阵列来调教,那便是如虎添翼啊!
第二天他就被拎去了左武卫。
一群从各处抽调来的学生站在下面。
“请贾参军指点。”
呵呵!
操练开始。
贾平安带着人操练这些各军的种子,晚些出去,包东鬼鬼祟祟的道:“先前某好像看到了卢国公。”
老程来这里干啥?
“卢国公有些鬼鬼祟祟的在偷看咱们操练。”
程知节回到了家中,妻子崔氏来迎。
“夫君今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