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掷地有声,但包东有些疑惑。
曹英雄他们是不是参军的人?
是的吧。
这是不是结党?
他觉得不是。
曹英雄不过是小吏,哪里有资格说什么结党。
还有李勣等人,那是交情,也算不得结党。
他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贾平安,“参军果然是君子。”
陈道泽突然骂道:“贱狗奴,你和我等为敌,就算是某被处置了,可相公他们会记着你,一旦抓住机会,会让你坠落深渊,到时候你一家男为奴,女为娼,某等着去嫖,哈哈哈哈!”
这货崩溃了。
但这话却让贾平安心中大怒。
你诅咒我没问题,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你诅咒我未来的妻儿,这个不能忍。
他微笑道:“莫要口出不逊”
陈道泽骂道:“某就诅咒你全家”
贾平安靠近,突然退后,同时丢下一把短刀,捂着小腹喊道:“陈道兴偷袭某!”
包东楞了一下,雷洪已经冲了上去。
“来人呐!有人刺杀参军了!”
几个百骑和太仆寺的官吏冲进来,就见贾平安捂着小腹,面露痛苦之色。地上丢着一把短刀,包东和雷洪正在暴打陈道泽。
“这人疯了?”
众人愕然。
晚些,奄奄一息的陈道泽被拉了出去,基本上看不出人型了。
“二郎!”陈再兴垂泪跟着,“你这般让为兄心疼啊!想当年你年少,每次为兄和人争执你都要出头,每次为兄被人欺负,都是你出来为为兄说话,看着你如今的模样,为兄心痛如绞。”
陈道泽喘息着,眼中多了哀色,“兄长,悔不该不听你的话,若是收手了,此刻陈家再无隐患,某贪心不足,死不足惜,只是连累了兄长,某”
眼中的泪水滚滚落下,陈道泽突然嘶吼道:“贾平安,你为何放任那些官吏出去?”
贾平安笑了笑,低声道:“那些人弹劾百骑时有多意气风发,晚些就会有多难堪。”
当那些人为陈家喊冤时,那些弹劾百骑的官员定然会跟随,等证据出手后
谁的脸在飞?
啪啪啪打脸,李治会酸爽的不想进后宫,百骑会酸爽的出门趾高气昂。
陈道泽哈哈一笑,“你这个奸贼,行事竟然这般滴水不落,可算是对手,某今日输的不怨,可你等着,相公他们迟早会凌迟了你!”
小圈子如日中天,陈道泽觉得贾平安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
“某等着看你的下场!”
陈道兴咬牙切齿的诅咒着。
贾平安笑了笑,从容道:“某的下场和你等的蝇营狗苟不同,某会跟随着这个大唐一起前行,去努力为这个大唐而奋斗,当看到盛世时,某会欣慰,而你等只会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盛世,和原先不同的盛世。
那个梦中让人神往的大唐,不该短短数十年就陷入了沉沦。若是历史不可变,那我就敲碎它!
万国来朝,威加宇内!
“陛下,太仆寺十余官员恳请陛下严查百骑贾平安。”
正在议事的君臣停顿了下来,长孙无忌心中恼火,恨不能把太仆寺从上到下换一遍。
“为何?”李治却有些好奇,这证据都有了,为何还有人把脸送上来狠抽?
“陈道兴在太仆寺威望颇高,有君子之名,他说这是贾平安栽赃,太仆寺的官员就来了。”
栽赃
这个说法的可能性不大,但却不失为一种手段。
长孙无忌觉得陈道兴有急智,可惜以往并未被发掘出来,否则他定然要提携此人一番。
如此,就看他们闹腾吧,留下陈家两兄弟也是好事。
想到这里,长孙无忌就笑了笑,“此事可严查。”
“陛下,有人弹劾贾平安,说他栽赃陷害陈家。”
“陛下,有人弹劾”
小圈子一旦想弄谁,不会管什么道理道义,有人领头就冲啊!
这等大型打脸的机会太难得了,李治微笑道:“都来了,朕王忠良,去问问。”
先前贾平安私下已经禀告了此事,证据确凿的板上钉钉。
晚些王忠良回来了,说道:“陛下,百骑进陈家时,请了长安县的数名不良人,还有陈家的邻居,另外,贾平安还从大街上拉了数名行人,众目睽睽之下找出了账簿。百骑的唐旭说了,若是不实,他就一头跳进曲江池里淹死!”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第243章 动手的才是真爷们,真汉子
陈氏养有亡命徒,这个不算什么,那些门阀世家哪一家没有?但被查出来后,皇帝必须要出手惩治,否则何来的威望?
陈氏本家庞大,李治就从中找了陈道兴两兄弟的岔子,令百骑出手。
程达扑街,连累百骑和皇帝都灰头土脸的。
可贾平安出手,一下就揭开了此事,堪称是逆袭。
在此事里,陈道兴的狡辩堪称是机智,若是贾平安当时和程达般的,只是带着百骑冲进陈家搜查,那么此事小圈子就能强行压下去。
而后小圈子甚至还能说百骑仗着自己是皇帝的人,肆无忌惮的诬陷、栽赃官员。
在后世的大明朝,那些正人君子就是这么喷锦衣卫和东厂的。
所以听到陈道兴的狡辩后,连长孙无忌都想击节叫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贾平安竟然能带着不良人和邻居进去。这个也就罢了。
从大街上顺手拉几个人进去做见证,贾平安看似在找证人,可你仔细一品,不对味。
有不良人和邻居作证就够了,他干嘛多此一举,去拉路人?
此事发生后,陈氏的本家定然会四处掩盖消息,减小对陈氏名声的损害。
可贾平安却拉了路人来作证,随后路人
“说拉的五个路人都是妇人。”
这人莫不是喜欢妇人?王忠良觉得贾师傅真的骚。而且有了路人,宫中去作证的也隐身了,顺带把皇帝洗白白。
可长孙无忌却心中苦笑。
妇人最喜传播小道消息,而这等明晃晃的八卦大事,她们会见人就说,还会把自己被贾平安拉去当证人的事儿当做是荣耀,四处传播。
陈氏还怎么遮掩此事?
“有妇人说贾平安真是俊美,家中有妹妹未婚,想撮合他们。”
这拉证人竟然能拉到想做自己大姨姐的妇人,这贾师傅真是
李治只知道证据确凿,但听到这里时,依旧脸颊微微抽搐。
这手段,这味道
还是那么的熟悉。
李治心中大乐,随即微笑道:“那些人不明其中之事竟然就来弹劾,罢了,王忠良你去一趟,让他们散了吧。”
这话里有深意。
王忠良懂不懂?
李治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狗奴婢此次再犯蠢,回头就把他杀了祭天。
王忠良一路琢磨着,晚些到了宫门外,见外面有数十人站在,就问道:“为何而来?”
“弹劾贾平安那个奸佞!”
一群人昂首挺胸,士气满满。
王忠良冷笑道:“为何弹劾?”
“他陷害忠良!”
呵!
王忠良笑了笑,“陛下说了,那些人不明其中之事,竟然就来弹劾,让你等散了。”
这些人一听就来劲了,有人喊道:“此事不能就此罢休,百骑虽然是陛下的百骑,可也不能陷害忠良吧?”
这话其心可诛,王忠良看了那人一眼,暗自记下,然后冷笑道:“此事证据确凿,长孙相公都点头认可,你等以为自己是谁?”
“啥?哪来的证据确凿?”
王忠良呵呵一笑,觉得这群人真的又蠢又坏,“贾平安拉了路人和邻居,还有不良人一起进的陈家,这证据如何不确凿?”
啪!
这话就像是巴掌,扇的这些官员懵逼了。
“他竟然拉了人去见证?果然是狡黠!”
“陈兄,你为何面红耳赤的?”
“某有些身体不适,要先回去了。”
不只是陈兄,大部分人都羞恼不已。
弹劾吧,让你们弹劾,然后反手一巴掌打来可疼?
弹劾的越坚定的,此刻越羞于见人。
“陛下说咱们不明其中之事,竟然就来弹劾”
“这是说咱们是风闻奏事。”
风闻奏事是监察御史的活计,这些官员却不是御史。
丢人啊!
有人掩面道:“某近日身体不适,怕是得病休一阵子。”
“某也想告假。”
“快走!”
皇宫前瞬间就变成了龙潭虎穴,空无一人。
晚些,告假的官员多了不少。
“让他们把此事压下去。”有人恼羞成怒的道:“就是街坊和不良人,街坊压下去,不良人一句话的事。”
只要把此事压下去,那面子还能保全大半。
可晚些有消息传来。
“那贾平安还拉了几个妇人去作证。”
“妇人又如何?”一个五品官拍打着案几,“无能就是无能。”
来禀告消息的官员苦笑道:“事情不过是才发生了一个多时辰,可此刻连东西市那些买菜的妇人都知晓了。”
五品官懵,“为何?”
“她们喜欢说闲话。”
东市的菜场里,一个妇人一边挑选鸡子,一边作神秘状,“你可知晓陈家之事?”
摊主不屑的道:“不就是陈道兴兄弟开青楼之事吗?某半个时辰前就知晓了。”
有八卦说不出去,那种难受啊!
妇人憋了一下,然后得意的道:“那你可知晓,陈家专门从那个青楼里挑选貌美的女妓去送人?”
擦!
这个是大瓜啊!
摊主不动声色的道:“此事某有所耳闻。”
妇人得意的道:“耳闻什么,这是刚传来的消息,我家表嫂的弟媳家的姑姑才将得知的消息,你从何而知?”
摊主心痒难耐,“究竟如何,你且说来,某饶你两只鸡子。”
两只鸡子,能让家中的孩子眉开眼笑一整天。
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