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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医官进来给卫无双诊看。
他抚须微笑道:“大夫人身体强健,这一胎却是极好的。”
随后他又交代了些饮食等方面的注意事项。
“多谢了。”
卫无双起身,皱眉看着苏荷,“过来。”
“我没有!”
苏荷脸都红了。
卫无双满头黑线,“让你来就来。”
邵鹏不解,“这是……”
苏荷磨磨蹭蹭的,“我说了没有,你偏说有。”
这女子真的讨打!
卫无双一把拽住她,“坐好。”
然后她对医官说道:“她和我月事断的一样。”
呃!
那不就是怀孕了吗?
这年头判断怀孕最准确的就是月事中断,老百姓没钱请郎中,就根据这个来断定自家娘子怀孕。
苏荷满面通红,“只是……我只是……”
“看看吧。”
医官的耐心极好,诊脉之后,再问了些情况,就起身拱手,“恭喜二夫人。”
苏荷一脸欢喜,却有些紧张的模样,“我以为是修炼多了。”
这人都丢到外面去了!
卫无双恨不能狠抽她一顿,却只能笑道:“多谢医官,管家。”
“大夫人。”
杜贺出现了,随后送上了一个锦囊,“这是喜钱,还请收下。”
“这个……”
医官看着邵鹏。
邵鹏点头,“只管收了,无碍!”
于是皆大欢喜。
等出去打开一看,医官不禁惊讶的道:“竟然是银子?”
邵鹏笑道:“难道能送铜钱?”
随后进宫,邵鹏去了武媚那里复命。
武媚正在看文书。
“昭仪!”
她抬头,把文书放下,“卫无双那边如何?”
“说是极好。”邵鹏笑道:“还有个好消息,那二夫人也有孕了。”
“这时日不对吧?”
武媚的眼中多了厉色,“难道……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昭仪越发的威严了,咱看着都怕……邵鹏说道:“说来奴婢也不信,那二夫人和大夫人都是一起发现的事,可二夫人一口咬定是自家修炼多了……”
武媚眼中厉色消散,捂额道:“苏荷竟然这般无知吗?”
“昭仪却不知,那二夫人最是娇憨,原先在感业寺时放纵那些人打麻将,遇到事情武阳伯出手去解决,麻烦事都不告诉她。”
这样啊!
周山象不禁有些羡慕,武媚笑道,“平安竟然对她如此,可见是真的喜欢。”
但凡是女人,谁不想自己的男人如此对自己?把外界的腌臜事都拦截在家之外,家中就是世外桃源。
但现实……
武媚拿起文书,她目前的现实就是协助皇帝处置政务,另外盯着皇后之位。
王忠良来了。
“昭仪,皇后那边咬牙切齿,说是宫中有祸害,宫外有奸佞,都该杀了。”
武媚抬头,淡淡的道:“她只会叫嚣。能做的也就是外面那些人。”
这些人指的是长孙无忌等人。
“昭仪。”
王忠良低声道:“柳姡Ш湍切┩吒诶先私磺椴淮怼!�
“可我不出宫,他能奈我何?”
武媚突然挑眉,“平安!平安坏了他们不少好事,若是恼羞成怒报复……此刻他家中只有两个弱女子,邵鹏。”
邵鹏一个激灵,“昭仪放心,奴婢这就去贾家提醒。”
武媚对王忠良笑道:“还请你回去给陛下请示,百骑能否调动些人去看着,至少在平安归来之前要确保安全。”
她说的很客气,但王忠良却微微弯腰,“昭仪客气了,奴婢这便去。”
晚些,邵鹏再度去了贾家。
“好,知道了。”
等邵鹏一走,杜贺寻了王老二。
“动手?”
王老二舔了一下嘴唇,“我本想跟着郎君出征,可少了一只手,怕是会成为累赘,不过对付那些贼人却不是问题。”
徐小鱼显得有些激动,“要杀人了?”
呯!
王老二一巴掌拍去,“杀个屁!二位夫人有孕在身,惊动了未来的小郎君怎么办?”
徐小鱼傻了,“你咋知道是小郎君?若是小娘子呢?”
“小娘子啊!”
王老二叹道:“也好。”
夜深人静。
道德坊的坊卒隔一阵子会巡查一番,打着灯笼四处瞅。
贾家就是重点巡查的地方,按照坊正姜融的说法:贾家出事,大伙儿都没好!
坊卒仔细看着,却没看到扒拉在墙头上的两个黑影……
第489章 记得那时的他年少青涩笑容纯真
两个黑影摸了下来。
这里靠近后面,二人轻盈的往两间卧室而去。
刚迈动脚步,右侧就亮起了火把。
王老二拎着横刀冲了上来,而徐小鱼就跟在后面。
刀光一闪,当先的黑影肩头中刀,刚想惨叫,徐小鱼跟上一刀斩杀。
第二个黑影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侧面滚了出来。
打搅了阿福大爷睡觉,罪该万死!
黑影扒拉上了墙头,回头见王老二和徐小鱼站在原地不动,不禁狂喜。
耶耶逃得一命!
他不知道外面此刻站着两个百骑,正准备接收俘虏。
黑影刚想翻过去,只觉得小腿剧痛,随即摔了下来。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扬起了爪子……
“啊!”
卧室里,卫无双睁开眼睛想起身,身体却被身边的苏荷缠住了。
“松手!”
苏荷四肢纠缠住她,“睡觉。”
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二位夫人安睡。”
第二天凌晨,两个百骑带着一具尸骸,外加一个脸被抓烂的贼人回去。
“彭威威。”
“哎呀!谁叫我?”
惨叫声回荡在百骑中。
晚些明静进宫。
随即某一位老将就因为身体原因被皇帝好言劝慰下台了。
那位老将原先就是跟着程知节等人归降大唐的瓦岗老人,回到家后就闭门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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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闻讯只是冷笑。
“柳姡Ъ绷耍屎笠布绷恕!�
褚遂良有些头痛。
“让他们急。”
长孙无忌笑吟吟的,“明日休沐,登善准备去何处?”
“想去曲江池转转,带几个年轻俊彦,听着他们吟诗作赋,老夫就觉着欢喜。”
长孙无忌笑道:“老夫在家歇息一日,看看儿孙。”
“含饴弄孙喽!”
长孙无忌很是平静的回家。
而在宫中,李治此刻就在凌烟阁。
那些功臣的画像一幅幅陈列着,李治走到了长孙无忌的画像之前,仔细看了看。
“若是人心不足……”
“陛下,昭仪来了。”
李治回身,“媚娘进来。”
二人在凌烟阁里看着那些画像,直至深夜。
第二日,皇帝出宫,竟然还带着怀孕的武昭仪。
二人一路去了长孙无忌府中。
“见过陛下。”
长孙无忌带着家人行礼,见到大肚子的武媚时,神色转冷。
“舅舅在家好生逍遥。”
李治笑眯眯的道:“听闻舅舅这里有好酒?”
长孙无忌微笑,“陛下前来,老臣自然准备了好酒。”
随即摆下宴席。
李治和长孙无忌一家济济一堂,堪称是家宴。
而武媚就在侧面,摆了个屏风遮着。
长孙润看着李治,想到的是上次献歌舞之后的羞辱。
李治和长孙无忌都喝的半醉,他笑道:“听闻舅舅家中还有孩子并未为官,为何?”
长孙无忌含笑道:“他们都是姬妾所生,怎好为官?”
门荫也得有限度,这年头依旧看重血统,你和一个舞姬生的儿子自然没资格为官。
李治笑道:“舅舅谨慎,我很是欢喜,不过既然来了,怎能不留下些东西?如此,可为朝散大夫。”
三个婢生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有了官职,有了品级。以后就算是长孙无忌去了,他们靠着这些,比当世绝大部分人都活的滋润。
这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长孙无忌起身道谢。
但神色平静。
李治眸中多了些晦暗,笑道:“王忠良。”
“奴婢在。”
王忠良从外面进来,长孙无忌一家子无视了他。
“我今日带来了十车财物,便赐与舅舅。”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长孙无忌含笑道谢。
坐下后,他看了屏风一眼,心中冷笑。
李治突然叹息,“一国之后当为如何?不说贤德,至少当有子嗣。当今皇后无子,舅舅觉着可堪为后否?”
雉奴果然是为了这个贱婢而来。
长孙无忌淡淡的道:“今日的菜你吃着觉着如何?”
李治深吸一口气,“舅舅……”
“老夫近日寻到了一个厨子,炒菜也做得不错。”
长孙无忌平静的看着他。
屏风后的武媚神色平静,身前的菜一口都没吃。
晚些,皇帝和武昭仪出来,上车而去。
长孙无忌家中,面对儿孙们的询问,他淡淡的道:“旁人皆可,唯有那个贱婢不能!”
……
寒风起时,长安外廓城也修整完毕。
武媚的肚子越发的大了。
她带着人在宫中行走,王皇后和萧淑妃就在前方。
“贱婢!”
王皇后看着她,伸手摸摸抹额,“就凭你也想为后?痴人说梦!”
萧淑妃最近才被放出来,此刻看着恍如出山的猛虎,“长孙相公否了你,你以为自家还有希望?只等太子长大,看你还有什么好下场!”
武媚只是平静的笑了笑,随即前行。
邵鹏护在她的左侧,警惕的盯着那边的人。
“你身后无人相助,我看你能靠着魅惑陛下风光到何时!”
王皇后的眼中全是从容。
长孙无忌拒绝了皇帝关于废后的提议,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