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三丰道:“贫道,谢陛下!”
第二天,设立真道宫的旨意颁发下来。皇帝将萧焱修建的养心观,直接改成真道宫,成为大唐第五个一品衙门。
圣旨,真道宫大天师位居一品道官,位同宰执。
后世影响极其深远的真道宫,成立了。
…………
“臣郑和,拜别陛下,拜别皇后!”
郑和在江陵城外的江边,对亲自送行的李洛和崔秀宁隆重下拜。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准备,派到遥远的美洲寻找新作物的郑和,郑重的向李洛夫妇拜别。
欢送出师的号角鼓乐声中,一起来送行的官员,都是目中含泪。
陛下得到老君托梦,说大海极东之地,有几种作物,能活民数百万,令陛下派船远航寻归。
陛下就下旨封大海之名为华夏洋,封郑和为华夏洋东巡都督,率领以洛阳号为首的七艘战舰,水师千人,火枪陆战队五百人,共一千五百人远航。
船上携带了大量的清水,肉干,粮食,黄豆(用来发豆芽),干菜,火药等物。
详细的航海图,已经几种作物的图画,全部准备好了。
今日,就是郑和受诏出发的日子。
按照计划,大唐水师抽调两万人的大舰队护送郑和到吕宋,震慑海宋水师,在吕宋完成修整补给之后,东巡舰队再往东继续出发。
三万多里的海路,将分为五段,每到一处都有群岛用来修整补充。
可是,如此遥远的海路,这一去安知能否平安归来啊!
李洛也眼睛湿润,亲自扶起郑和,“卿此去万万保重啊,大洋迢迢数万里,若有不顺,即刻班师,不要勉强。你们的性命,比那些作物更重要!”
郑和哽咽道:“臣此去,不知是否还能再见到陛下和娘娘。惟愿陛下娘娘保重,万岁,万岁,万万岁!当年张骞通西域,一去十九年,九死一生。臣安能让张骞专美于前,必要替陛下跋涉远洋,布大唐国威于万里波涛!”
“好好!好志向!”李洛握住郑和的手,“等你回来,朕封你为国公,将士无论存殁,皆有重赏!”
“谢陛下!”郑和等将领再次下拜。
“来人!赐酒!”李洛下令。
一碗碗美酒斟满,李洛和崔秀宁亲自递到众将手中。
众人一饮而尽,下拜道:“谢陛下赐酒!”
郑和道:“陛下,娘娘,臣等这就去了!”说完站起来,率领众将登船。
“保重啊郑和!”
文武大臣一起挥手作别。
“轰轰!”两声火炮轰响之后,郑和下令扬帆,带着众将顺江东下。
华夏3983年,洪武元年十月初八,郑和率领船队出发,准备穿越浩瀚的华夏洋,寻找新作物。
直到船看不见了,李洛和崔秀宁才收回目光。
两人都是非常不舍。
可是,有些事必须要去做啊。
“陛下,江边风大,请回宫吧。”文天祥等大臣劝道。
李洛望着浩荡的长江,看着江岸青山下的夕阳,不禁开口吟道:
“茫茫大江东逝海,横绝沧流何在,长帆秋风斜阳外。黯淡前朝史,大笔惊空来。”
“漫漫青书功罪我,荣辱英雄成败,千古大业谁人开。浪花滔滔去,石心终不改。”
第482章 第669 670节 “诛暴君杀妖后”…御驾亲征
文臣们听着皇帝的这首《临江仙》,虽觉得辞藻不甚美妙,可却十分应景,雄豪之气真如江水秋风,浩浩而来。
所谓字在画先,意在文先,这阕《临江仙》立意高峻,崖岸万寻,如同铁弓金马,满是开拓进取、为天下先的决然之心。
此乃英雄之赋,虽万千人吾往矣,境界更胜魏武《观沧海》一筹!
天子之心,坚如磐石。
那不止是鲸吞天下之志,更是鼎革千古之气。
文天祥和郑思肖等文人心中悸动,文天祥拱手说道:“好个‘江水滔滔去,石心终不改’!陛下之道不孤也,臣等誓与陛下同往!”
郑思肖道:“愿借吾皇雄才伟略,激荡风云,洗刷人心,要让这污浊之天下,焕然一新!”
林必举大声道:“陛下之所向,亦臣之所向也!”
大臣们纷纷行礼表态,出言明志,不落人后。
江水滔滔如咽,青山残阳如画。江风吹得李洛衣袂飘举,夕阳晚照他苍松般的身影,如同石雕耸立江岸。他手抚剑柄,回望群臣,眯着眼睛说道:
“白云苍狗,英雄倦眼,繁华落尽,盛世不再!诸卿,我华夏神州,就如这江河西下,雄风恹恹,暮气沉沉!以至于泱泱大国,竟有亡国之祸,几遭灭种之危。如今,大唐统一南国,可焉知再无亡国为奴之日?”
“诸卿,只有奋起鼎革,移风易俗,行凤凰浴火之涅槃,效蜕茧成蝶之嬗变,才能激荡九州风雷,让华夏犹如焕然一新,再做虎虎少年,初升之阳!”
“诸卿!”李洛声量徒然拔高,“大业未成,任重道远,还未到髀肉增生之时!这雄关漫道,我等君臣只能披荆斩棘,为天下先!望诸卿与朕共勉:君臣同心,济世安民!”
大臣们一起下拜,大声说道:“君臣同心,济世安民!”
李洛拔剑指天,“恢复中原,再造盛世!”
一片“锵锵”声中,大臣们各自抽出腰间的唐刀汉剑,一起指天大喝:“恢复中原,再造盛世!”
铿锵有力的呐喊声音压过江水奔流,很多人热泪盈眶。一边的崔秀宁也心潮起伏。她很清楚,李洛不是在演,他真的是“石心终不改”。
“好!快哉!”李洛还剑入鞘,听到隐隐钟声传来,再次开口吟道:“江边幽花似酒香,陌上秋草正夕阳。何处晚钟谁家寺,禅音夜夜渡北方。”
牟巘赞道:“陛下好诗。隐喻不发,意含两重,妙哉。”
文天祥等人点头称是。这首虽然没有之前那阙《临江仙》立意高峻雄浑,可清幽婉转,蕴藉双重,旨趣难明,不失为佳作。(抱歉)
司录郎中立刻记下李洛的诗词,以及对群臣说的话。
这些,都是要辑录入《洪武政要》的。
眼看天色将晚,群臣再请皇帝回宫。李洛便和崔秀宁起驾回宫。
“起驾—”
“移驾—”
“呜呜-呜呜呜—”
号角声中,大队人马打着仪仗浩浩荡荡的回程,哪怕是短短数里,也要警跸道路,戒备森严,侍卫和大臣层层扈从。
毕竟,天子安危事关重大,万万马虎不得。禁卫司,侍卫处,宪兵司,警堂,特察局,内政府等协同交叉,防护的滴水不漏。
数里外的一座青山之巅,一道人影遥遥看着大唐皇帝回城的御驾队伍,冷哼一声消失在原处。
…………
离江陵城十几里外的徐家集,仍然和以前一样热闹,甚至好像比以前更热闹了一些。
一个樵夫模样的青年从逼仄的集市上穿过,目光闪烁的逡巡着集市上的店铺,脸色阴沉无比。
这个集市,本是他董家的!
可是现在,却被唐廷收为国有!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青年把帽檐往下盖了盖,免得这些小人得意的草民认出自己,让自己难堪。
他匆匆穿过集市,来到一大片农田附近,看见农田中正在收割的晚稻,腮帮子上更是咬出两道楞子。
这些良田,本来是他董家的庄园啊。这十里八村,几万亩田土都是他董氏的啊!
如今却被暴君分给了董家的佃户!
他恨不得冲进田里,活活掐死这些欢喜收割庄稼的农夫,掐死这些曾经的董家田奴。
这是我的粮食!我的!
他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滔天恨意快要炸开胸腔,痛苦的如同窒息。
呼——
他努力平息要吐血的郁闷,踢着路上的石子,来到一座巨大的宅院。
董家曾是湖广豪族,江陵大户,这宅院当然修建的很是气派,墙高壕深,几乎是个坞堡。
“郎君。”看门奴仆的见到这青年,立刻恭敬的开门。
虽说唐廷不许国族为奴,规定国族只能被雇佣,而不能当奴才。可这些被“解放”的豪门之奴,却还是有不少人不愿离开,仍旧以奴才自居,服务与主家。
他们宁作大家奴,也不愿再种地了。
青年看着冷清了很多的豪门大院,心中叹息不已。之前,这里可是门前车马簇簇,门内奴仆成群啊。
可如今遭此大变,竟是风吹雨打去,董家百年富贵,一去不返了。
这都是因为暴君和妖后!
青年厌恶的扔掉樵夫的衣帽,换了一身锦衣,再经过富丽轩扬的灵台楼阁,水榭花廊,来到花园内的一座精舍。
说是精舍,其实占地不小,更像一座堂阁。
事实上,唐廷并没有把事情做绝,毕竟豪族也是人,不能任意宰杀。只要是乖乖配合均田令,不反抗的豪族,就保留三百亩田土,宅子也不收。总要给他们一条活路。
只有反抗的,才会身死族灭。
“父君,儿回来了。”青年竟然精舍,发现里面有十几人,其中有和尚,有士绅,豪商,还有一些义士,都是本地曾经有头有脸的人物。
“三郎,这是严家叔父,快快见过。”董家家主董宦说道。他曾是元廷知府,萧梁大臣。萧梁亡国后,他隐忍着配合均田令,保全了性命。
可是,董家几万亩良田被夺,价值数十万的财产被充公,一下子从豪门大族沦为一个小田主,他如何能甘心?
“董琪见过严叔父。”董琪很恭敬的对另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男子说道。
他知道这严纪也是豪族家主,还是萧焱的岳父,本是萧梁国丈。可这国丈没当几个月,萧梁就没了。
“三郎免礼。”严纪随意的点点头,接着环顾众人,“刚才说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