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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行,结果,父皇硬是把我给叫回来了。不得已,我只能下令放年假。虽然有图纸和记录,可是一次性完成和休息一段时间再干,可是两回事了。”
李承乾惊讶道:“你们的火车,已经准备试运行了?”
李泰骄傲道:“那是自然,不得不说皇兄您真是料事如神,那种名叫橡胶的东西,密封的能力真是一绝,现在蒸汽机的效率提升了不知道多少。您说火车能拉十几节车厢没问题,可就我看来,如果改成前后一推一拉的结构,三四十节车厢都不是问题啊!”
李承乾笑道:“不是皇兄料事如神,火车的成功,全靠你们没日没夜全年无休地尝试。过年休息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晚一点试运行也没什么,到时候,哥哥亲自乘坐你研究出来的火车!”
李泰兴奋的点点头。
宫门口又有一些藩王过来,都是李渊的便宜儿子,彭王、郑王等人。
眼见皇帝在这里,他们都整理衣襟想要过来套套近乎。
李泰深知皇兄对这些人没什么好感,就烦躁的挥了挥手,转而跟皇兄快速的说起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装作很忙碌的样子。
作为亲王,李泰自然不是他们惹得起的,所以李元则李元懿等人只好避开。
把烦人的苍蝇赶走了,李泰才鄙夷道:“以前没见他们跟咱们兄弟有多亲近,可是自从您当上皇帝以后,我家小妾生个丫头,他们都要赶着送礼。都是一些混吃等死的人,各州的赋税用来养活这些人,真是浪费啊!”
李承乾无奈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而且父皇跟高祖皇帝有过约定,除非这些人犯了谋反的罪责,否则爵位俸禄不会削减半分。莫说父皇,就是我,当初也跟皇爷爷之间做过约定,虽然他老人家离世了,但是约定就是约定。”
李泰惊讶道:“那您的计划怎么办?难道放过他们?”
李承乾笑道:“怎么可能放过他们,皇爷爷跟我虽然做过约定,却没跟梦宇他们做过约定啊。就算他们安乐一生又如何?到他们的下一代,可就没有混吃等死这样的好事儿了。”
李泰伸出大拇指示意了一下,见李涧过来了,就和李承乾一起迎过去。
见到皇帝,李涧现实行礼,随即凑近了问道:“太上皇让奴婢过来问您一声,辩机如何处置了?”
李承乾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现在秘密关押在大理寺,过了正月就要斩首弃市。”
李涧点点头说:“太上皇也是这个打算,另外,太上皇特赦皇长孙等孩子,不必参加这次的年宴,毕竟”
就算太上皇不说,李承乾也没打算让孩子们参加,因为事情公布出来以后,不用多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李承乾和李泰结伴去清思殿看兕子和长孙。
成为太上皇,内府所有的钱财都成为养老钱以后,李世民可谓是彻底放开了手脚。比如清思殿,本来是一座大殿,但是硬是改成了玻璃大棚房,里面的空地都铺上了黑土,任由兕子和长孙种花养菜。
在长孙和兕子的大棚里悠闲的度过了下午的时光后,李承乾和李泰就告别母亲和妹妹,准备赴宴。
尽管很不愿意去,但父皇有命,李泰也只能去参加。
皇族的年宴,人数还是很多的。
广义上来看,哪怕长孙无忌都有资格参加皇族的年宴,更别说,单单李渊就留下了二十二个儿子和十九个闺女。而这些人再往下延伸一个辈分,啧啧。
尽管众人都没有带着全部的家眷,但是带着家中长子过来参加年宴还是很有必要的。虽然这一次年宴是太上皇主办,但是,依然能看到当今的皇帝李承乾。
当今的皇帝年轻力壮,身体健康,一二十年内就将是新皇帝的时代,虽说都沾亲带故的,但是还是很有必要跟皇帝亲近亲近。
金钟敲响,李承乾和李泰推着李世民一起出现在年宴上。
新老皇帝一同登场,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恭敬的迎接。
一直到首位,轮椅才停下,李承乾陪坐次席,李泰则在另一边。
端起酒杯,李世民道:“今年又把你们都叫回来,主要是告诉你们,朕的皇位,是自愿禅让给承乾的,今后要是有人用乱七八糟的借口,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可千万小心一点。”
听着太上皇的声音,所有藩王公主都瑟瑟发抖。这已经是诛心之言了,太上这话怎么听都有弦外之音。莫不是,有谁动了歪心思?
想到这一点以后,众藩王都不由自主的暗骂起那个蠢货来。
至于公主
至少贞观时期的公主,还没有谋反的资格。
充分震慑了这些藩王公主以后,李世民才说:“平身吧,朕今日胃口不好,下午吃过东西了,你们自便。”
虽然太上皇这么说,但众人还是回到座位上,等当今的皇帝李承乾动筷以后,才开始吃东西。至于李泰,早就叼着一个鸡腿,两根筷子在菜肴之间滑来滑去,不知道在研究着什么。
舞乐随之响起,一队美丽的宫娥入场,开始轻舞。不过因为刚刚太上皇的震慑,所有人都没有心情享受这份良辰美景美食。
李承乾倒满了一杯酒,示意舞乐停止,开口道:“朕曾经跟高祖皇帝有过约定,也跟太上皇有过约定,所以,不管是朕的王叔,还是弟弟,朕都会一如既往的相待。但是,前提是不要犯错,你们在王府公主府里,爱怎么胡闹怎么胡闹,但若是影响到了周围,那就不要怪朕不念情分。”
如果说太上皇为新皇帝站台,说出这样的话,还很正常,皇帝也说这样的话,那就是真的反常了。
场间议论纷纷中,李承乾和李世民对视一眼,不用多说什么了。
没犯错的,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打量四周,或者是跟身边的人交谈,心中有鬼的人,都是低着头,或者是强颜欢笑的想要融入前者的氛围中。
只看反应,就能看出有多少人干了坏事儿。
李承乾回头看了一眼张赟,用不着吩咐,张赟已经开始记录那些反应不对的人了。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茶,李世民看向酆王李元亨,问道:“元亨,你没有什么隐瞒朕的事情吧。”
李元亨差点跳起来,匆忙离席跪倒在地,信誓旦旦的说:“皇兄,您明察啊,臣弟十二岁的时候就就藩了,您体谅臣弟年幼,多次赐下金帛供臣弟玩耍。况且,自从贞观六年,您亲自请孙道长远赴金州为臣弟治病,把臣弟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以后,臣弟就发誓断不会做一点对不起您的事情。若您不信,可命臣弟剖腹,验看臣弟的真心。”
李元亨把话说得这么绝,李世民也是无语至极。
点点头,李世民道:“金州虽然靠近长安,但未免荒僻了一些。你能说这样的话,朕很欣慰,就把你的封地换到商州吧,如何?”
李元亨一愣,随即欣喜的说:“谢皇兄恩典,臣弟感激涕零!”
点点头,示意李元亨回去,李世民又看向千金公主,问道:“千金,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皇族的事情吧。”
跟李元亨不同,千金公主离席跪地,说的话都结巴了:“回回禀皇兄,臣妹没没有。”
真正的干净人和做了坏事的人,表现的不同,简直一目了然。
不管千金,李世民又看向靠近前方的房陵公主:“房陵,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皇族的事情吧。”
房陵公主也离席跪地,紧张道:“皇兄,您这话是何意?臣妹在封地安分守己,从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
反问,也是紧张之下会展现出来的表达方式之一。
第五百四十章 除夕子时
场间的众藩王,众公主,已经都将视线锁定在千金公主和房陵公主的身上了。
毫无疑问,犯事儿的就是她们了。
听到一个战战兢兢的谎言和一个鼓作镇定的反问,李世民冷哼一声道:“你们莫不是以为朕当真就什么都不知道?辩机,你们应当知道是谁吧;葬孽寺是个什么地方,你们应当知道是哪里吧;房州刺史、房陵县令,上书而不可得,只能托家仆远赴长安举报两地发生的事情。
堂堂刺史,堂堂县令,居然被老婆夺了权,只能称病被圈禁在家中。自武德以来,女子不得干政已经是铁律,哪怕你们的生母都不敢触碰这一条,是什么给了你们这么大的勇气?就因为辩机那所谓的罪孽是可以消弭的说法?你们可知,你们跟一个走火入魔的和尚淫乱,给皇家颜面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李世民每说一句,千金和房陵都低下一点头,到最后,本来一副坦荡的样子,变成了拜服于地。
听到皇帝说的一桩桩一件件,哪怕是藩王和其余公主们都一阵的心惊。皇家颜面暂且不说,单单企图利用刺史县令的老婆干政夺权,就已经能够定义成谋反了。而谋反的罪责,下场想都不用想。
到底要不要定义成谋反,只在皇帝和太上皇的两念之间啊!
如果是别的事儿,必然有人出来求情,大家都是一个等级的,帮一把手也算许一个人情,但是眼下,没人敢说话,封地靠近二人的,都一副明哲保身的模样,连看都不敢看了。
看着拜服于地,一声不吭的千金公主和房陵公主,李世民皱眉道:“不吭声算是怎么回事?抬起头来,你们跟朕说,你们到底还要荒唐到什么程度?莫非你们真以为太上皇跟朕的约定,是你们的护身符了?”
然而,不管太上皇怎么说,俩人都是一动不动。
直到这时,李承乾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示意张赟上前查看。
怎么触碰都没有反应,哪怕翻过来也是一摊烂泥的模样
两个人,竟然都被吓得晕过去了!
烦躁的摆摆手让宦官们把人抬走,李世民看向李崇义,询问道:“崇义,你现在是宗正寺寺卿,你来告诉朕,千金和房陵应当怎么处置?”
李崇义作为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