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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荣辱与共、不分彼此了。邵彻,你还不明白吗?与其这样束手束脚的,倒不如直截了当点,也省的猜来猜去。邵彻,本公主喜欢你!”
没想到,瑞安长公主会这般大胆直率地对邵彻表达出自己的爱意。邵彻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对上邵彻似是惊讶又有些迟疑的眼神,瑞安长公主揉了揉眉心,“你未婚我未嫁,如今我已寡居数年,膝下唯有一子,也差不多要娶妻生子了,而你也一直拖着婚事,孑然一身,怎么看我们都挺般配的,不是吗?”
“长公主,”邵彻总算是意识回笼,冷静地对瑞安长公主道:“长公主殿下这番心意,切勿对外人提起,不然有损长公主声誉。邵彻,配不上殿下。”
没想到吧,直到现在,邵彻依然不敢踏出这一步。瑞安长公主原本的勇气信心,被邵彻这样的消极态度,粉碎得破败不堪了。
“邵彻!”瑞安长公主这会儿是有点火了,声调都拔高了好几层,“你怎可这般不解风情?我喜欢你,不关心外人如何议论评价我,本公主很感激你的一番好意,但是,人活在世上,求的就是痛痛快快,要是畏手畏脚的,那还有什么乐趣?邵彻,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本公主明日就进宫求皇上一道圣旨,给我们二人赐婚。到时候,你是想成就成,不想成也得成。”
一长串话说完,瑞安长公主胸口起伏不定,还不忘不悦地瞪了邵彻一眼。
真是的,她都舍下公主的架子,亲自过来求他一句话了,这个人怎么还这样死脑筋?
当然,邵彻若不是这般恪守礼仪规矩,有君子之风,大约眼高于顶的瑞安长公主也不会在丧夫后,默默爱上了当时籍籍无名的邵彻了。
邵彻一时无话,唇角抿得紧紧的,面上一点都看不出他的情绪。
瑞安长公主静静地等候着邵彻的准确回复,人生短暂,时光宝贵,她不想空耗年华,白白错过自己的心上人,她想与他携手一生。
时间过得快也不快,房间里的香炉袅袅升起几丝青烟,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鼻尖,清新淡雅,煞是好闻。
瑞安长公主的心境,由一开始的心潮澎湃,再到后来的大受打击,最后变成意料之中。短短的一瞬间,仿佛过了好几十年,心念电转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在这一刹那中定下了。
“长公主!”许久之后,邵彻扑通一声跪下,令瑞安长公主大为讶异,想把他扶起来,却被他拒绝了,他抬头望着依然大方美丽的瑞安长公主,不禁微微一紧张,但当了多年的大将军,只就一会儿,他立马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淡定,一字一句地对着瑞安长公主解释:“邵彻心仪长公主在先,是微臣不对,不该觊觎公主,妄想一步登天,若有人诽谤侮辱长公主,还请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虽然没有明确说同不同意,但很明显,邵彻话语中的维护关怀之意,令人瞬间就明了心意。
瑞安长公主又惊又喜,“邵彻……有你这句话,纵然所有人都看不好我,诽谤嘲笑我,又与我何干呢?此生,有你足矣。”
她盼了那么多年,一直以来畏手畏脚,既是怕世人的非议对邵彻、对邵家不利,同时也是有心人借机生事,到时候平白给邵彻与邵家惹来麻烦就糟糕了。
好在,邵彻也是心悦于她,只要他一直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那么那些流言蜚语、造谣辱骂,她有信心解决好这一切。
邵彻还没有从地上站起来,他继续郑重其事地表达自己的意愿,“之前是微臣不对,顾头顾尾的,连累长公主伤心。微臣多年作战,身体早已吃不消了,微臣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两腿一蹬,离开了人世,到时候徒留长公主一人痴痴地等着,可就不美了。北罗尚且未被完全消灭,邵彻……”
说到一半,邵彻就没有说下去了,可瑞安长公主听出来了,她微微一笑,轻轻扶起邵彻,温柔道:“邵彻,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这一边我会好好看着的,绝不让别人欺负他们。这一次你凯旋,就去皇上面前求一张赐婚圣旨吧,我等着你。”
邵彻的顾虑,瑞安长公主岂会不知?她自然要护着邵彻,让他无牵无挂地去上战场,无论如何,邵家是她一手提拔出来的,邵家要是出了事,她也无法袖手旁观。
有了瑞安长公主的保证,邵彻微微放下了心,却依然说道:“长公主,微臣担忧皇上那边不会轻易同意你我二人的婚事,若是皇上发怒,不允准赐婚,微臣会把所有的罪过揽到自己一个人的头上,绝不让那些小人恶意嘲笑长公主。”
一心一意替他人考虑的邵彻,才是令瑞安长公主心仪他多年的根本原因。
“没事,弟弟那边,我会去说一说的。本公主也算是他的亲姐姐,没道理我要成亲,他还拦着。如果他不同意,我就长跪不起,一直到他同意为止。”
得知了心上人的心思,瑞安长公主恢复了以往强势唯我的作风,一举一动皆为皇家典范。
邵彻摇了摇头,“陛下吃软不吃硬,强行逼迫,反倒不美,一切等北罗的事情一了,微臣再去求一求。”
原本,邵彻是不太想承认自己对瑞安长公主的心意,可长公主一番言论,令他明白,假如不好好把握,很有可能他们这一辈子都难以在一起了。
思前想后,他最终还是同意了。万事有他在,外面的舆论应该不至于对瑞安长公主不利,最多就是他被人道一句“寡义廉耻”、“主奴混乱”等等。
他也不在意,反正这些年来,什么样的话他没听过。
“一切由你说了算。”
瑞安长公主与邵彻说开了话,彼此之间也多了几分亲昵。
她也没有逗留太久,得知邵彻的心意后,立马离开了国公府。
邵彻则是一个人在书房里,筹谋着如何尽量降低影响地完成这件事。
丞相府
顾文澜挥舞着流寒剑,隐藏在后面的战素仔细看着,不置一词。
“小姐。”紫萱匆匆疾步至顾文澜的面前,低语附耳。
顾文澜闻言,眼睛一亮,“你确定真的是她去了舅舅的府上吗?”
“千真万确。”紫萱点头。
顾文澜将流寒剑收回剑鞘,神色认真,她是没想到瑞安长公主动作这么快,主动跑去找邵彻问个清楚的。
原本她只是让紫萱绿绮想办法让长公主府的下人提一点关于邵彻的话题,接着再不动声色地谈一下那些无法恩爱到白头的夫妻遗憾例子,勾起瑞安长公主的愁绪。
如此,也算是功德圆满。
“那边暂时不管,秋闱快来了,三哥差不多要回来了。”顾文澜将瑞安长公主与邵彻的事情抛之脑后,开始关注起另一件事——
秋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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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舅与公主还没有那么快就在一起的
51。瘟疫
秋闱又名乡试,大魏科举考试需经过乡试、会试、殿试三个环节,每隔三年举办一次,于八月进行。
顾文澜的三哥顾文谦远在东山书院念书,三年前中举,得了秀才的功名,经过三年的磨炼,顾文谦下场不说是稳操胜券,却也是十有八九。
顾文澜对她的三哥很有信心,前世顾文谦考中了解元,是个名副其实的天纵奇才。对比起已经入仕的顾文樹,两兄弟的才学不分上下,实乃芝兰玉树,京城佳话。
这一次秋闱一到,顾文谦必然得回到京城备考了,想到这里,顾文澜不禁喜从心头起,神采飞扬。
“无忧这是想到什么,这么高兴?”今日休沐,顾文樹正好无事,过来探望一下自己的亲妹妹,刚刚一走进来就瞧见顾文澜兴高采烈的模样。
闻听声音,顾文澜轻笑一声,“秋闱不是要到了吗?想必三哥就要回来了。很久不见,妹妹的心里十分想念他。也不知道三哥他有没有心上人?”
顾家人的容貌毋庸置疑,尽出俊男美女,顾文樹温雅如玉,顾文亮明亮似火,顾文谦潇洒有礼,顾文澜艳丽卓绝。顾家一大家子走出去,总是能引起不少人的驻足观望。
当然,容貌之绝,还给他们带来一些桃花运。顾文樹顾文亮就不用多说了,满京城多的是闺秀小姐爱慕,两兄弟也是很洁身自好,没有感情就从不给他人希望,时到今日还没有好消息。至于顾文谦,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看见姑娘靠近,立马吓得逃跑,仿佛这些姑娘是豺狼虎豹一样。
这一点令顾文澜颇为纳闷不解,顾文谦一去东山书院念书就是好几年了,昔日兄妹相处的温馨时刻映入脑海里,自是让顾文澜既是怀念又有些唏嘘感叹。
顾文樹闻言,摇了摇头,“无忧,这个你就不用想了。三弟他是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一位姑娘的。”
此话一出,仿若平地一声雷,一下子炸得顾文澜不知东南西北了。
她脱口而出:“莫非三哥好左风之癖,有龙阳之好?”
顾文樹:“……”顾文谦那家伙就是有洁癖罢了,要是被他知道有人私自乱传他喜欢男人,怕不是闹得不愉快?
心念百转,顾文樹立刻解释道:“无忧啊,你三哥就是有洁癖,不喜欢有人碰他,无论是男是女,他都不喜欢。”
顾文谦的洁癖不说是人人皆知,最起码顾文澜是清楚的,遥想当年她不过是拉了他的衣袖,结果顾文谦好几个月一直不给她好脸色看,听说那件衣服还被他丢掉了,简直是一个怪人。
撇了撇嘴,顾文澜无奈说道:“三哥这个毛病一日不改,一日就没有桃花运。果然,还是妹妹我自作多情了。”
之所以提起顾文谦的亲事,主要是顾文谦直到顾家覆灭的那一日,也依然没有娶妻生子,俨然成为了京城有名的大龄未婚青年。
以前邵氏与顾盛淮曾经催促过好几次,但顾文谦照样我行我素,一点都没有成亲的积极性,搞得大家揣测纷纷,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