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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周身经脉震荡,奇异的热流率先自识骨中喷涌而出,三个丹基不断的调整将热流送往全身,一种奇妙的感知让炎北心灵升起明悟,他的修为,晋级了。
因没有问道心经后继的功法,炎北并不知道他晋升的是什么级别。不过,体内出现了新的变化,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了。
那是一种神奇的内视,当凝识入骨时,他好像是多了一只眼睛,能隐隐的看见体内的情况。心脏,肝,脾,胃,肺,脏腑中的器官都能够直接分辨,虽然并不是特别的清晰。
最为奇妙的是,他还能够感觉到丹元气息的流淌有着固定的经络,虽然辨不出有多少条,他相信随着愈加的努力,这种内视肯定会越来越清晰,感觉也越来越好。
他知足的一笑,神清自在,愉悦由心。
三个月很快的过去,炎北两人恋恋不舍的离开时,正是中午时分。
”小北,我答应你打听阵道的事情耽搁了这么久,今天月竹当值,我们直接去藏宝殿吧!“
仲子文心头热切的相去见月竹,找了一个炎北根本无法拒绝的理由。
藏宝殿,月竹果然当值,这个时段学宫弟子不多,外门弟子更是人影都不见一个,两个人立刻变得轻松起来,没有了先前的拘谨。
”月竹,我们来看你来了!“
仲子文老远便打招呼。
”小北,子文,你们的任务完成了?“,月竹也是一脸惊喜。
”嗯,月竹姐,药田这个任务我们都没做够,间隔一个月才能再领,麻烦月竹姐帮我们盯着,一个月后第一时间帮我们排上啊!“
炎北抢在仲子文前头把话了出来,得意的一笑,惹来愤恨的白眼。
”没问题,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月竹笑靥如花,开心甜蜜。
三个人在一起气氛轻松愉悦,一道庞大的阴影不合时宜的遮挡住了光线,仲子文忽然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心头微凉。
高大的身材,虎背熊腰的块头,来的果然是熊万。那一双凶眸,仿佛喷涌着火焰,正狠狠的盯着仲子文。
”熊万,你又想干什么?“
月竹玉容转寒,冷然喝斥。
熊万阴冷的一笑,浑然没有理会其它人,只是盯着仲子文道:“外门的垃圾蠢货,真是一点都不长记性;看样子,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回把你的双腿都打断,下次记得爬着进来!”
”熊万,这里是藏宝殿,你真是胆大妄为!“
熊万哈哈一笑,道:“我自然不会在殿里动手,但殿外却不禁同门打斗!”
他一拍仲子文的肩膀,那种力量立时让后者呲牙裂嘴。
”小子,我在殿外等你,有种就永远缩在这里,当个靠着女人护着的背着壳的乌龟!“
熊万转身去了,仲子文一时无语,脸色苍白。
月竹道:“我去找人帮忙,你们两个替我守会!”说完急急忙忙的出殿去了。
”小北,我虽然实力不济,但也不是缩头乌龟,如果……哎,小北,你怎么不听我说,喂,你要干什么去?“
仲子文本来想交待一下去做个了结,他也有他做人的尊严,谁料,炎北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率先出殿,他急忙追了上去。
殿外,阳光明媚。
空旷的殿门口是数百丈长的青石广场,干净而空旷,一尊巨大的三足铜鼎香炉,静静的矗立,略显突兀。
藏宝殿本身就是学宫弟子和外门弟子集聚的地方,熊万抱着肩膀面对着殿门,很多人都察觉不对劲,迅速围拢过来,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便惹来数百人的围观。
炎北率先出现在殿门处,仲子文随即站到他的身旁。
”子文,这里打架应该是没有人管,不知道杀人能不能行?“
炎北一脸的淡然,好象说些最为平常的小事。
仲子文在无数的目光中感觉底气稍嫌不足,挺了挺胸膛,尽量壮起胆气。他同时低声道:“在学宫内出了人命,不用问,都是决不允许的,但这种打架的层次还真没有人理会,腿断胳膊折的没有人管,真要是不死不休的恩怨,那都是上斩情台,喻意是斩断同门情谊,生死不计的意思,学宫也会出人监看整个过程。”
”那好,你为我压阵!“
炎北腾身一跃,直奔熊万而来。
”啊……?“
仲子文后知后觉,炎北已经到了熊万的近前。
不屑的讥笑一声,熊万抱着的双手张开。炎北的速度并不快,竟然冲他直扑而来。
”真是嫌死的慢,竟然还有人敢同我角斗!“
熊万冷哼,两人相距仅有数丈时,出乎他所料的,炎北蓦地标前,速度奇快,直接欺身到熊万壮实的身侧,一记膝撞,重重的顶在他下阴处。
炎北自幼在凶莽荒原求存,每天都与凶兽为伍,自然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熊万这种体型,肩宽脖粗,身壮勇力,又是学宫弟子,肯定对他有着蔑视之心。所以他一出手,当然利用其灵活不足,直接命中他的要害。
惊天的一吼响彻远方,熊万怒目撑圆,满脸横肉都紧紧的崩紧,躬着腰,双手紧捂要害,发出无比压抑说暮拷校浜怪绷鳌�
第二十三章 如你所愿
围观者都倒吸了口凉气,甚至裆间都感受到丝丝凉意,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你……个……外门杂种……”
熊万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刻,他看到炎北在眼前放大,左右开拳,重重的击打在他的肋下,一种无法忍受的巨力剧痛自肋间袭来,他打横侧跌,重重的栽倒在殿前的青石地上,蜷身如一只煮熟了大虾。
扑了扑手,炎北一脸的风轻云淡。
“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真没劲!”
……
“北兄,北爷,北少……你就教我两手呗,我求求你了,行不?”
洞府内,仲子文对炎北简单奉如神明一般,连鞠带拜。
“我的小北爷爷,你是不知道你那气势,喏,喏,就是这样子!”
仲子文摆了个造形,挥了挥手轻盈转身,装腔作势道:“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真没劲!”说罢,还甩了甩头发。
“哎呀……”
仲子文怕炎北跑了似的,一把将他抱住,“兄弟,我算看出来了,你是真人不露相啊,说吧,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炎北无语,颓然道:“子文,我真的教不出来,这是自然而然的反应,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
“装,接着装!”
仲子文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挤弄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不行,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你从现在开始再无一天好睡,我会天天站在你的脖子后面吹凉气,我会在你出恭时泼凉水,我还会在你修炼时挠痒痒……”
“答应,子文爷爷,我答应了行吗?你是我爷爷!我算是服了,你非要学,就要做好被虐的准备,也别怪我心狠!”
炎北也是突然有灵光一闪,想出个虐待这小子的办法。
“不怪不怪,我肯定不怪,只要你答应教我就行!”
仲子文立时眉开眼笑。
……
“啊……!”
一声惨呼,仲子文刚打开门,就被炎北一脚踹到屋里。
“小北,你搞什么?”
他怒瞪着炎北,气得够呛。
炎北一脸的淡然,“我自幼生长在凶莽荒原,整日与凶兽为伍。每天都会遇见各种各样的凶兽偷袭,为了活命,更要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既然你要学我的本事,身体的反应是必须锻炼的,所以从现在开始,除了干活和修炼,我会每时每刻的盯着你,随时对你下手,而且不会手下留情,挺不住的话又或是不想学,就告诉我!”
他挑衅式的一笑,转身离开。
“牛什么,我才不会认输!”
仲子文悻悻的揉了揉肚子,那里现在还疼的厉害。
“这个天杀的混蛋小子,还真狠!”
……
接下来的十来天,仲子文每天都是鼻青脸肿,就在自己洞府内,都经常可以听见他的呼嚎。
有好事的外门弟子前去打听,也没见到什么异常,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
这种日子足足过了一个月,这一天,杂事殿突然一片骚动,至少数十名身穿杏黄衣袍的学宫弟子气势汹汹的冲入进来,逢人便打听一个叫做仲子文的外门弟子下落。
杂事殿是外门弟子的集聚地,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弟子前来领取各种的杂务,这些学宫弟子几乎以扫荡的形式,将所有的外门弟子一顿胖揍,越有抵挡的下手越重,最后惊动了学宫内的长老才将此事压了下来。即便如此,仍不时外门弟子遭受无妄之灾,不是腿断就是胳膊折,整个杂事殿的外门弟子一时有如惊弓之鸟,人人自危。
石山药园。
炎北和仲子文是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在这里享受着惬意的生活。说享受也不对,至少仲子文的感受就是一种灾难。一个多月来,全身仍是骨酥筋麻,炎北偷袭下手是真不留情,他全身上下全是淤青,没有一块好地方。
“别打脸!你个天杀的混蛋,这样让我怎么去见月竹……”
“小北,你个臭不要脸的,人家出恭你也偷袭……”
“炎北,我要宰了你,能不能让人好好的睡个觉……”
每天,仲子文绝望的吼叫总会响起,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好处,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炎北再想偷袭也不像以前那么容易。
有些时候,仲子文也会反其道而用之,却没有一次成功,就算是炎北看起来真的睡得很熟了,他也没有一次得逞。正是这个原因,仲子文才有了坚持下来的信念,他真的想学炎北的这个本事。
在药园的第二个月,两人一大清早就扛着木桶来到金阳泉池汲水。临近了,才发现泉池四五个人早就守在那里,不善的眼神紧盯着他们,为首的身形高大壮硕,豁然就是久违了的熊万。
“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