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5钠婀郑闶且炀佟�
古烈也不明白五道为什么会如此,三人无论是年龄还是辈分,实属三代之别。不过想及一下自身,古烈释然,因为炎北与他亦是如此,一直以兄弟相称。
在五道器坊的三个月,是炎北过的最艰苦,最乏累,也是身心最舒畅的三个月。然而这种日子终有尽头,当一种风雨欲来的浪潮席卷南渊转魂道,有道钟鸣动天地,引无数人聆听时,好日子结束了。
“古大哥,以你的修为,能不能进入转生境?”
炎北这个问题憋好久了,一直不敢问。他看不透古烈的修为,但已经知道古烈道基有伤,想要痊愈需时很久。
“我的修为虽然跌落境界,但仍进不去转生境,我和五道前辈虽然也在等候这一天到来,却是有别的事情。”
古烈与炎北把臂惜别,“小北,你的修为没有太大的长进,要好生修炼,我这有枚戒指送给你,里面有几样东西,你日后或会用得着!”
那是一枚戒指,上面镂刻一个古怪的印记,似花非花。炎北戴在手上,有担忧,有难过,有不舍。他万里迢迢,与古烈偶遇,这一别,不知道何时还能再相见。
“其实,不必如此!”
古烈大笑,有一种阳刚之美,“我也曾威名显赫,扬名天下,最擅就是以伤问道,无需为我的伤势忧心。我伤势尽复之后,我们或会在某地重聚,因为古族永远是我们心中的痛,割不断,亦无法舍弃,终有一天需要面对!”
与古烈相比,五道更直接,一枚玉简,一卷兽皮,塞入炎北手中,“五部器道,与阵道别无二致,一样是久远的传承,不能丢,不能弃,这两样都是一些心得,你要好好珍惜,不要让我这个老朽失望!”
五道与古烈离开,把一大堆的乱摊子扔给了炎北,大量的器坊定单都已经完成,但一些两人制作的成品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完善。
做好这些事,用去了五天的时间,当做好收尾的工作,炎北从那唯一的出口迈出,缓缓的透一口长气。
“你……你就是爷爷和古前辈所说的那个人?”
五道器坊现在的主人,那个女修瞠目结舌的盯着炎北,终于对他有点印象,“看来,你真的通过了五关,经受住了爷爷的考验!”
“原来你是五道前辈的孙女!”
炎北抱以微笑,将所有完成的成品罗列在册,一并交到她的手上。
“这段日子很难忘,可惜转生境将开启,我的考验才真正的开始,异日有缘,我或会回来探望他老人家!”
“你叫什么名字,也要进入转生境么?”女修忽然兴起了解对方的念头。
“叫我炎北好了,五道前辈于我有授艺传道之恩,你我平辈论交。如果在转生境,需要帮助,只要能联系上我,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炎北留下通讯珠的联系方式,转身而走,不曾回头。
“切,这是装酷,你都没想起问一下人家的名字,这种空诺,无聊之极!”
女修撇嘴,狠狠的白了一眼炎北的背影。
她低头开始忙碌,被突然间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竟然发现炎北又回来了。
“我很好奇,五道前辈是你的爷爷,那你父亲该不会叫六道吧?那你又叫什么名字?”
炎北是离开之后才想起,五道前辈孙女的名字很可能和五道扯不上半点的联系,他对她一无所知,所以回来打听清楚。
女修瞪了炎北一眼,没好气的道:“我老爹叫六木,才不是六道,本小姐的名字叫七星!”
”六木,七星,有意思!“
炎北挥手相别,“我的承诺随时有效!”
“呼!”
七星怔怔的看着他离开,长吁了口气,忽然笑了,“叫炎北是么,小屁孩家家的,才神机境圆满,连升灵都不是,居然还一口一口有求必应,老娘有什么可求你的?屁!”
她把这些瞬间抛在脑后,专心眼前的大堆成品灵器,这些东西要在三天内交货,会很忙碌。
……
炎北离开的第一时间,找到了一家仲氏钱庄。他早有算计,需要了解一些讯息,然后合理的安排时间,在转生境开启之后,寻其它人汇合。
“我找你们的掌柜!”
炎北取出仲子文的玉佩,那伙计色变,急步奔向后堂扯来掌柜亲自来迎,把炎北请入内堂
“请问,可是炎北炎尊主?”
炎北戴有面具,令掌柜的拿不定主意,直到炎北摘下面具,露出真容,这才喜形于色。
“炎尊主,我们找得你好苦!”
掌柜礼敬有加,“十三少不定期的会有各种吩咐和谕令,都是嘱伙计们打听您的下落,我们又刚刚获知了一些消息,有一些大人物都注意到您了,正打探你的下落,十三少亲自叮嘱,让务必想办法向您示警,我们正头痛此事,不曾想,炎尊主您就找上门来,这给我们也带来了福音啊!”
第四百四十一章 月竹的来历
炎北倒是有些意外,淡然以对,“哦,你说说都有哪些大人物在打探我?”
掌柜长吁口气,“东原的雷涧谷有十八雷霆使者,据说这十八雷霆使者全部出动奔赴各地,就是要找到您和您的伙伴的下落。我们也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是您劫掠了他们的至要之物,雷涧谷的宗主亲自颁下奔雷令,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追回此物!”
“南渊就不必说了,想必炎尊主明白得紧,关键是西界天外仙城,万源海,子幽一族以及柴家,打听得最勤。还有东原的九天宫,问道学宫,还有一些势力较大的家族也都摆出跃跃欲试的架式。北疆也是如此,但与其它地方相比就少了一些,主要是东家和洛神庄,再加上一些隐世家族,这些都是肯花大价钱的,不惜血本,来的也都是族中的尊贵人物,差一些的是长老亲来,更多的是家主或是宗主亲来打探,显然对炎尊主的下落极为关切!”
炎北仍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没太放在心上,话风一转,“子文如今身在何处,转生境开启在即,他过来么?”
“十三少的下落成谜,我们这些属下哪里有资格知道,不过,炎尊主你可以留下话,我们代为传达,十三少要是真的赶过来,我们会及时的给您发消息。”
掌柜的很知机,做起事来滴水不露。
炎北无奈,觉得也只能如此。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月竹的下落。在问道学宫时,月竹不单与仲子文两情相悦,与炎北同样情谊深厚,无论出于哪个角度,了解一下月竹的近况还是应该的。
炎北一提月竹的名字,掌柜就变了脸色,急摇手,“炎尊主,不瞒你说,这个名字在仲家是大忌,家主都严令不许提及的,我只是个小角色,不敢触犯仲家的家规,还得请您谅解!”
炎北凝眸,皱眉,越发觉得这事有蹊跷,“那你告诉我月家的情况总可以吧,可以当成正当的生意,我只是想要打听一下老朋友的近况。再说了,子文承诺他的钱庄对我不会有任何的隐瞒,难道这就是他给我的承诺?还是你完全是擅作主张?”
“唉,炎尊主,你话可唠大了,这个锅,我这个小人物背不起啊!”掌柜的脸都白了。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会谨守秘密,不会出卖于你,只要你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你应该很清楚我和子文的关系,我的话还是有份量的,让我说些好听的,还是不好听的,完全取决于你!”
“这真是为难死我了!”
掌柜左右为难,同时也觉得这未尝不是个机会。
他咬了咬牙,“好吧,我答应您!”
“炎尊主,这事您可真是问对人了,因为仲家没有多少人知晓此事的内幕,当年我是家主身边的一个小小侍从,恰好的知悉此事。炎尊主,您真不能外传此事,就算日后十三少问起来,也不是我告知您的,我是绝不会承认的!
炎北郑重的做出承诺,保证不会把他卖出去。他轻易不许诺,这次算是少有的例外,因为他觉得不如此,就无法触及此事真正的内幕。
掌柜四下察看一番,还不放心,又布置了一个隔音法阵,这才稳下心神。
“炎尊主,众所周知,十三少与这个月竹姑娘在问道学宫时结识。我听说,两人两情相悦,离开学宫后结伴游历一段时间,就动了结为道侣的心思。十三少把这件事上呈家主,可当时,家主大人他还没掌管家族,地位也不如现在显赫,但十三少执意迎娶月竹小姐,家主也就允了。可谁能料想,这月竹姑娘的身份来历大不一般,竟然是月神山的人。月神山是位于漠海月神岛的神秘宗门,是最古老的传承,属于隐世家族,非是我仲家所能攀附的,但十三少执意前往月神山,祈请将月竹下嫁于他,家主无奈,只能随同前往。”
“据说,家主和十三少赶赴月神岛后,非但没见到月竹小姐,还遭受月神山门下的百般凌虐,家主大人更是受到奇耻大辱,十三少立下重誓,势必要让月神山百倍偿还。自此之后,十三少没用十年,便助家主掌控仲家,更苦修问道,修为境界一日千里,名震整个南渊。他下了封口令,不允许提及月竹这个名字,更不准再提及月神山,整个事情,大致就是这个样子。”
原来如此!
炎北沉吟,也觉得苦无用计。不过以他对月竹的了解,后者不一定知道仲子文曾踏足月神山求娶于她,又或许知道一些事,而受家族限制,无法现身,以致弄成这等局面。
“月神山的地图你有没有?如果日后有闲,我想亲去一趟!”
“这个……可以有!”
掌柜咬了咬牙,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把一卷羊皮交给炎北,“这是古卷地图,里面有漠海的详细标注,还有附有整个东极域的地图,炎尊主以后或会用得上!”
“这地图是钱庄的宝贝,因是炎尊主你需要,小人才敢如此斗胆,如果十三少异日问起来,还请炎尊主为我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