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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在你灵丹旁边就可以了,你体质特殊,灵丹本就可以滋养所有灵珠,以后到了这些元素浓郁的地方,再将它们给放出来,也是可以的。”卞沉渊抬手将三颗灵珠遮掩,他身后的那些老家伙们都不知道白夭身上还揣有灵珠,但是就怕有小人惦记。
平日里一颗灵珠都难以得到,现在更别说是三颗灵珠了。
“好。”白夭将三颗灵珠给收了起来,两人一同站起,看着眼前如小山一般的三具尸体,两个宗门的人正在分赃。
不远处,白饮刀看见白夭醒了过来,心中也算稍稍安定一些,朝着白夭点点头。卞惊鹤则端来了一碗汤,谄媚笑道:“白药啊,这是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汤,一路上一直都在准备着,里面加了长岭草,无根花,还有几滴凝玉精气。。。。。。都是好药材,新鲜的,大补,快喝吧,瞧你瘦的。”
卞沉渊接过了卞惊鹤的汤,给白夭一点点喂下。
“那就多谢前辈了。”白夭也不推辞,卞惊鹤说的都是好药材,这碗汤的确是滋补的好东西,还有利于她的伤口恢复。
“嘿嘿,喝慢点,别呛着。”卞惊鹤笑地皱纹都出来了,能得到白夭的认可,比得到卞沉渊的认可还要令他欣喜。
“前辈是受伤了?”白夭忽然看见卞惊鹤手中有一丝烧伤的痕迹,心中忽然间感觉有些不对劲,开启真实之眼一看,果然让她发现了些许端倪。
卞惊鹤立刻捂着手笑道:“没什么,刚才熬汤的时候不小心烫着了,过一会儿没事了。”
“前辈,我看你肝脏亏虚,几处经脉郁结,骨头上有黑斑,可是中了毒?”
卞惊鹤刚要转身,白夭轻飘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不可思议地回头,嘴巴开合了半天,也没说上一个字。
“你怎么知道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如何发现的,我都不知道我中了毒。”卞惊鹤忽然间就感到背后一凉,他中了毒,为何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确实是感觉肝脏没有以前那么好,但是人老了自然是大不如前了,但也没到亏虚的时候吧,而且每天修炼,他也没发现经脉郁结的地方,骨头上有黑斑。。。。。。他也看不见,白夭是怎么看见的?
“我自有我的方法,只不过我看前辈实力高强,毒性被抑制到十分微弱的地步,但它每天还是会一点点慢慢地蚕食你的精气,所以,前辈能让我搭把脉再确认一下吗?”白夭抬起了手,卞惊鹤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所以这就是她报答的方式。
“那你赶紧给我看看。”卞惊鹤走上前,将手放在白夭的面前。
“人不大,本事倒不小。”帝羡在一旁的石头上晃着腿,她倒是好奇,这白药能检查出什么来。
没有资历极深的炼丹师,一般也探查不到这么细微的症状吧。
“这岂不是过家家似的,也太随意了。”白芸心中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这一路走来,大家都知道白药有一手辨别药材的好能力,这也间接证明,她是一名炼丹师。
可是以白药的修为,就查探出卞宗主体内有毒素,这可是人家自己都没察觉的,这才是令她嫉妒的所在。
白芸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哪里能比得上白药了,论战斗,他好像是还强一点,况且他还是炼丹师,这么一对比,感觉她这个大小姐的头衔屁都不是。
“嘘,都别说话,别影响这孩子诊断了。”卞惊鹤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相信白夭的判断不会有错的。
就像卞沉渊相信她一样,他也相信她。
过了一会儿,白夭收回了手,脸色有些凝重,说道:“前辈,方便取一滴血吗?”
“给。”卞惊鹤二话不说,取出了一个碗,直接划开手掌,给白夭装了小半碗的血。
“够了够了,不用太多。”白夭忍不住汗颜,这卞宗主太捉急了些。
等到血液平静下来之后,白夭又割开了自己的手掌,留下一行血。不出一秒,卞沉渊就心疼地将她的手给提起,然后给她包扎。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滴血认亲呢。”白饮刀也凑了过来,虽然已经确定了白夭是他白家的孩子,但是他多少心里有些紧张,白夭这是要干什么?
“这感情好啊,你看咱俩血都相融了,你叫我一声爷爷不过分吧。”卞惊鹤直接占起了便宜。
第941章 什么毛病2
“我呸,就这还叫你爷爷?信不信我俩血滴一起也相融?你还得喊我叫一声爹。”白饮刀不服气道,白夭可是他们家的孩子,哪里容得了卞惊鹤来挖墙脚?
两人嘴巴上争吵着激烈,白夭却在观察碗中的血液,静静等待它的变化。
不出她所料,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这碗血的表面上出现了一个个黑斑。
“这,这是什么情况?”还在斗嘴的两个人都看了过来,卞惊鹤诧异道:“难道我真的中了毒?”
“巴黑曼丽蛇毒,而且至少有五年时间了,这种毒会通过被蛇咬,或者直接口服毒液,被毒液沾染到伤口来传播。”白夭开着真实之眼又看了一下卞惊鹤体内的情况,看他骨头上黑斑的生长程度,最少五年,最多八年。
它并不会一下子爆发出来,而是潜藏许久,持续而缓慢地消磨人的意志。
“这种蛇很少见,而且一般潜藏在森林深处,性子胆小。”白夭看了一眼卞惊鹤,他怎么染上这种蛇毒的?
“这。。。。。。我也没接触过这种蛇啊。。。。。。”卞惊鹤回想过去,他近年来很少去过森林,别说是蛇了,经常出没的大蟒他都没见过。
帝羡有些疑惑,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你只是用他的血和你的血混在一起,这样就行了?”
她还从未见过这么检测毒的。
“我的血比较特殊而已。”白夭说道,她才不会将万毒不侵这件事说出来,不然这些人就该怀疑她的身份了。
“哎呀,否管怎么看出来的了,白药,你就说怎么解吧。”卞惊鹤一拍双手,一想到自己身上有毒,他就浑身难受。
白夭一边取出纸笔记录下药方,一边说道:“前辈,你中毒时间也不短了,毒已经深入骨髓,所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这些药材搭配丹药服用,包你药到病除。”
这种蛇毒并不是多严重的毒,只要一点点慢慢剔除,补充一下精力,保护一下五脏六腑,后期可以慢慢调养回来的。
“太好了,太好了!要不是你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毒呢。回去我得好好批批那几个炼丹师,竟然还不如一个小辈。”卞惊鹤开心地拿着药方,但是一看见上面的药材,忽然间就犯了难。
“这,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我都没听说过的?”卞惊鹤看着几个他不熟悉的药材名称,其他的他宗门内都有,这百解根水,木岸蟾蜍的毒他上哪儿找去?
白夭解释道:“其他的药材应该前辈都熟知,这百根解水乃是高山最高的一棵树上,在每日凌晨滴下的不沾地的露水,木岸蟾蜍的毒我有,我可以给你一瓶。”
说着,白夭又取出了一瓶绿幽幽的毒液,交给了卞惊鹤。
“行,剩下的交给我自己。”卞惊鹤一边看药方,一边从储物戒里掏需要的药材。
看见卞惊鹤那么着迷的模样,白饮刀看来看去,也对白夭道:“孩子,看看爷爷身上有没有什么毒呗?”
白夭莞尔一笑,“爷爷很健康,身体倍儿棒。”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白饮刀哈哈大笑,自己身上没什么毛病,大概是能让他最开心的了。
另一边,帝羡心中一动,忍不住说道:“你要不顺便也帮我看看呗。”
“不好意思,并不顺便。”卞沉渊直接回绝了她,目光示意很明显,想要白夭帮她看病,先拿出诚意来。
白夭一个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卞沉渊说了什么,就见一株药材被丢在了她怀里,还伴随着帝羡的一声:“看吧。”
见白夭澄澈的双眸看过来,帝羡心中还有些紧张,她不知道白药能不能看出她的不对劲,她早些年受伤一直无法痊愈,寻遍炼丹师工会多个长老都无用,她只是想找到治疗的法子。
这个白药看着不简单,说不定她就有破解的方法呢。帝羡心中抱着一丝小希望,虽然她知道,白夭并不可能比那些资历深的老家伙厉害。
“三长老心脏左侧有过旧伤,难以痊愈,这日子一久,便每逢三月就会发作一次,且疼痛难忍。”白夭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症状,这是内伤,不好治,比卞惊鹤的毒还麻烦。
然而白夭此话一出,直接惊地帝羡站了起来。
“你!这你都看地出来?!”帝羡万分吃惊,白药每一句都说到了点上,让她无法反驳。
“哼哼,我就说这小子神通广大,你还不信。”卞惊鹤傲娇道,一旁的白饮刀立刻白了一眼,戳穿了他:“你并没有说过这句话。”
帝羡快步上前,拉着白夭的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说道:“快,帮我看仔细点,要怎么治好它?”
白夭眉头一挑,“前辈这病并不难治,需要回灵治心丹,但是我没有它需要的药材。”
“回灵治心丹?我都没听说过这种丹药。”帝羡嘀咕了一句,又甩甩头,说道:“你尽管写,药材的事情我来解决。”
“好。”白夭又拿出了一张纸,写下了需要的药材,交到帝羡手中。
然而一看见药方,帝羡也犯难了,“这些药材也太难找了吧,我自己都没见过。”
“三长老只需找到那最后五味药材,到时候来找我炼制就可以。这回灵治心丹,我敢说,目前大陆上,只有我会炼。”白夭信誓旦旦道,这是她从药王谷的万练章中得到的失传配方,她炼制过几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