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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不是这几个老大,而是那些工厂,那些仓库,你知道他们的工厂,仓库都在哪里吗?”
“呃……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余顺天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锋锐之色,“警察也不知道,更有甚者,那几个老大都未必知道自家仓库在哪里。”
“这怎么可能!”阿明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毒枭不知道自家毒榀藏在哪里,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当年你没接触过,所以你不明白的,那些搞毒榀的,一个个极其小心的,组织严密的像是特务机关一样,不然,你以为警察真的都是废物,明明知道他们是毒枭却拿他们丝毫办法都没有?派个卧底过去都要好多年才能找到线索?”余顺天冷声笑道。
“这……”阿明有些想象不到,到底有多严密,不过,警方确实是盯他们好几年了也没动手,仔细想想确实很奇怪,只是之前从来没有深入想过罢了。
“我给你说一种很简单却很普遍的模式。”余顺天伸手指了指,阿明立刻从柜子内拿出一只雪茄用点火器开始烤制,“货到了港岛之后,上家会联系毒犯,毒犯给入货仓库打电话,仓库会派人去交易提货,这个过程中,毒犯自己并不出现,而仓库是有专门人管理的,随时可能变换位置,毒犯并不需要知道。”
“工厂需要货的时候会联系毒犯,毒犯再联系仓库将货送到某个地点后离开,工厂会派人去取货,也可以通过脚夫传递,这个过程中工厂和仓库互相之间都不碰面。”
“工厂的地点,只有工厂负责人知道,而且随时可能换地方,毕竟这不需要什么精密仪器,毒犯本人完全不需要知道在哪里。”
“工厂二次加工完毕,再用同样的流程把货交给出货仓库,最后出货仓库会把货流入到小的分销商手里。”
“整个毒犯网络是以毒犯为中心延伸开的,互相之间,互不统属,互不联系,哪怕警方抓到了一个节点也根本没用,对整个毒犯网络不会造成什么致命打击,只需要重新建设一个就好。”
“很简单的结构,虽然不够高效,但绝对安全保密,这就是警方拿这些毒犯没什么办法的原因,即便明知道谁是毒犯,也只能抓到一些小角色,却很难拿那些毒犯有什么办法的原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泛毒。”
“所以,警方都找不到关键所在,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想要打破这个封闭的小圈子,就只能用点让人拒绝不了的办法。”余顺天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大团烟雾。
……
第二天一早,各大报纸上边刊登了昨晚上一系列照片,至于标题更是耸人听闻。
《震惊:财富天王余顺天竟然是社团红花双棍!》
《财富天王的庞大财富到底来自哪里?》
《揭秘:财富天王余顺天不为人知的隐蔽过往!》
《股市新规or洗钱新贵?》
《禁毒还是贩毒,基金主席余顺天不为人知的身份!》
一清早吃着早饭看着报纸,王耀祖不禁发出了‘嚯’的一声,“UC震惊部当年招聘的就是你们吧,一句话没说就搞出这么多节目,不去写可惜了啊!”
“他真的是社团出身吗?”波波头放在王耀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是也没什么稀奇的。”王耀祖笑着说道:“港岛与社团沾了关系的人占了三分之一,不稀奇,再说,都姓余,还出现在那里,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啊。”
“这位近几年在股市上兴风作浪的家伙要说没点底子根本不可能的,操盘吞了两家上市公司还能安然无恙,真当人家上市企业都是好好先生啊,呵呵,这里是港岛,不是内地,治安可没那么好,内地的富豪出门不需要保镖,在港岛你试试。”
“再说了,他又没什么实业,想在股市上有所作为,原始资金怎么来的?别说是靠自己从几万块慢慢从股市上赚的!”
“都不敢这么写。”
“那就不是冤枉他了?”波波笑嘻嘻地说道。
“当然,有钱人又哪里有什么好人。”
“那你也是个大坏蛋喽。”波波说着,粉红色的小舌头仿若不经意间碰触着王耀祖的耳垂,硕大的山峰压在王耀祖的后背上都变了形。
“我是不是大坏蛋,你马上就知道了!”一口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王耀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波波抱起,在波波痴痴的笑声中朝着卧房直接冲了过去。
早餐他吃她,她吃他的它做早餐。
第1081章棋高1着余顺天
(上一章被封了,不知道啥原因,好在又放出来……)
这两年最火的财富天王余顺天忽然闹出这么大一个瓜,一下子就吸引了整个港岛的注意力,民众吃瓜吃的开心,记者们也发挥特长开始疯狂挖掘关于余顺天的信息。
也是有着王耀祖的庇护,这帮记者的胆子越发的大了。
很快,越来越多的当年混社团时候的经历被挖掘出来,弄的这把火越烧越旺,一时间,余顺天吸引了整个港岛的注意力。
各种负面消息甚嚣尘上,包括当年带队跟其他社团火并,造成七人死亡十三人受伤的惨案,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不单单让财富天王形象大跌,更因为资金来源问题和可能涉及冼钱的原因,让他名下和持股的几家公司股票大幅度下跌,其个人短短两天时间在股市上的损失就高达四亿港币。
这还不算这些公司其他股东的损失,总体浮亏更是高达二十多亿。
这么大的损失,让这些公司大为不满,迫于压力,余顺天不得不站出来做点什么挽回自己的声誉和股价。
……
“很感谢最近传媒界的朋友对我的关心。”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余顺天坐在主席台上语气稍有沉重地说道:“首先说一句,我是一名正当商人,我每年都要捐款给不同的慈善机构大笔慈善资金,包括我个人出资两个亿建立的禁毒基金,一直致力于帮助那些有毒瘾的人摆脱毒榀的危害。”
“对于这两天的各种报道,我想说的是,余南先生确实是我的叔叔!”
这句话一出,会场立刻响起了一阵嗡嗡声,余顺天伸手压了压才让现场重新安静下来。
“我想,人,是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选择自己的出身的,那来自于父母,无论它是好还是坏,作为人子,都不应该去抱怨或者质疑。”
“三十多年前我出身于贫民窟,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饭都吃不饱……”这之后就是一大段的对于童年困苦生活的回忆和60年代港岛混乱的生活环境的感慨,以此来证明,年轻的时候自己混社团完全是整个港岛的社会问题。
而随着自己成年,渐渐有了完善的社会观和价值观之后,明白了人生的意义,从此之后退出社团,重新捡起书本开始了长时间的艰苦自学。
这叫什么?
这叫浪子回头!
他余顺天不应该受到抨击而应该被树立为榜样,以此来激励更多的青年脱离社团,找到只的方向,奋发努力,重新走上社会,迎接新生。
为了表示自己与犯罪集团势不两立,最后,余顺天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我个人将拿出两个亿来,用来干掉那些最大的毒贩,愿港岛变得干净!”
哗!!
新闻发布会现场一下便躁动起来!
如果仅仅是余顺天承认自己出身社团和什么浪子回头的戏码,那实在是调动不了各路媒体的兴趣,太稀松平常了。
但最后这个2亿赏金却仿佛刺激到了这些记者们的G点一样,让他们全都高潮了!
无论是两亿的天价赏金,还是公开说要买凶杀人,都是妥妥的爆炸性新闻,可以想象,明天,不,今天开始,这个消息必然爆炸式的传遍整个港岛。
……
警队总部,会议室内,王耀祖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刑事部的各部门领导坐在会议桌两侧,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
“悬赏从法律角度看是一个单方合同,也就是由一方当事人作出承诺,而另一方的当事人的作为或者不作为所达成的合同,悬赏本身是不犯法的。”说着,这位从律政司过来帮忙解答的工作人员还瞟了坐在主位的王耀祖一眼,这位公开悬赏过很多次,“例如我们悬赏找到我们丢失的财物,例如悬赏找到某个人。”
“除非,悬赏的内容是涉及到不合法的范围。”
“他提到了杀人,这是不合法的吧。”黄历庆开口问道。
“我看了他的发言视频,但是,他用的字眼是‘那些最大的毒贩’。”这位工作人员敲了敲桌子,“怎么证明最大?”
“最这个词,在法律文件与合同上基本是不会出现的,就连广告中都不准许出现,因为,这个词本身就极其不严谨。”
“既然余顺天用了这个词,那么这个单方面的悬赏合同就不成立,既然合同不成立,那么就无法控告他。”
“那岂不是说胡说八道就不用负责了?”已经升任毒品调查科行动组高级警司的法兰西·李一脸不忿地说道:“由他这句胡说八道引发的各种恶性时间也就不需要负责任了?”
“从法律上说,是的。”律政司的工作人员说道:“就像是‘根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透露’‘本报猜测’之类的报道,对余顺天握有大量股份的一系列公司股价造成重大打击,股价大幅度跳水,短短两天损失高达二十亿港币,但,这些报刊却并不需要为此负什么责,起码从法律上说是不需要负责的,因为他们是猜测,并且已经指明了。”
“股价大幅度跌落的间接原因是这些报道,但直接原因还是股民们对股票失去了信心之后的大规模抛售行为造成的,而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有自己判断的能力,不能把自己的错误判断造成的后果怪罪到其他人身上。”说着,律政司的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