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这丫头拎去一边,屠天来到冷钰萩面前并蹲下,温柔说:“你对自己太苛刻,对关心自己的人更苛刻。醒醒吧,早在二十年前,你所有的自信和一切都没了,是他将你真正唤醒的没错。承认这个事实!”
一个深情的拥抱:“钰萩,醒醒吧。你可以让自己去恨他,但内心却很诚实;否则,不会在这种时候,满脑子好坏都是他。”
事儿妈也走过来,用慈祥的声音说:“丫头,你问我们为什么还在,就因为胡少还没被你主观认同;何时你学会接受别人的关爱和温柔,我们就会悄悄离去。”
说话间六人又站在一起,一道强光过后,只剩一人。她与自己一模一样,只不过缺少了戾气和那股狠劲儿。
“钰娘?”
点点头,钰娘缓缓走来,一直看着冷钰萩。
苦笑一下:“怎么,看现在虚弱,想要接替我夺回身体,重新回到那恶鬼身边?”
“啪”一巴掌扇在脸上,冷钰萩愣住了。就见钰娘满眼泪水看着自己,清楚说着每个字:“你还是执迷不悟?二十年前,你何曾把深爱自己的男人当人看?你何曾接受过任何的关心?现在你该庆幸遇到了他。我不信刚才那都是出自他之所言。活下去!去证明我是错的。你有本事么?”
暗一咬牙,冷钰萩竟然站起来,冲钰娘怒吼:“我一定证明给你和他们看,胡孝一就是个恶贼!恶鬼!”说着,转身就走,一道白光出现好似是个出口。
看着冷钰萩慢慢消失,钰娘笑盈盈起身,冲她大喊:“随时欢迎你回来告诉我结果!我祝愿你是对的,证明胡孝一就是个无耻之徒,武林败类——!”
……
双眼圆睁,冷钰萩从昏迷中清醒。还是四肢无力,动弹不得。轻叹口气,心中却很疑惑:为什么我还活着?这恶鬼留的毒药完全不济事。还自吹自擂说天下用毒、解毒,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简直可笑!
望着屋顶正在出神,脑中在想如何解救自己,忽然“啪嗒”水声落地,急忙斜眼去看门口。
一个高大身影出现,身披蓑衣。这是谁?
那人见到地上的冷钰萩,先是一怔,慌忙甩开蓑衣。等看清那张脸,泪水又缓缓流出;一闭眼,心中暗道:看来,我上辈子欠他,此生就该受尽他的折磨,死在他手中。
那人伸手将冷钰萩抱起,关上门并往屋内走;边走边摸索她的衣衫。
但很奇怪,最后的裹肚不止没被他扯开,竟连身子都慢慢暖和过来。睁开眼去看,就见自己已经被他用他的外袍裹住,像个婴儿或珍宝一样,被结结实实抱在怀中。
嚓嚓几声,还是一团火光出现,更暖和了。直到现在,自己始终被他抱着。
一切忙完,就见他露出那可恶又熟悉的微笑,在问:“怎么,这是遇上了大难,竟然用上我给你的‘蚀骨封喉’?”
用最恶毒的眼神瞪着他,这恶鬼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装傻充愣就属他最强,好似刚才对自己那种言语和精神攻击,完全都忘了一样!
伸手轻轻撩起她鬓角秀发挂在耳后。动作虽柔,手却轻轻颤抖。他在害怕?还是激动?冷钰萩不解。
盯着自己许久,男人又问:“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是谁欺辱了你?”
这句话好似一个暗号、机关或咒语,那紧绷的泪水又像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声惨嚎响起,竟然能发声了?
冷钰萩撕心裂肺地哭喊、叫骂着:“胡孝一你个王八蛋,恶鬼,败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瞬间如有神助,竟然一偏头,在他臂弯狠狠咬了下去,鲜血崩流。
这是想用他的鲜血,来洗清自己的冤屈和耻辱么……
第七十三章:爱深恨切 相杀相喜
胡孝一没有埋怨,没有喊疼,更没有想要挣脱,就这样任由冷钰萩狠咬自己手臂,鲜血直流。
直到她发泄完此时怨气,这才松口;看看创伤,几乎那块肉就要掉了。
无奈摇摇头,连检查都没有,更没有取刀伤药,他只是看着怀中人儿,满脸愧疚。“你……受苦了,抱歉。”
冷钰萩还是恶狠狠瞪着他,低吼:“解开我穴道,修复手脚筋挫伤!”这是命令的口吻。
胡孝一仍不生气,开始搭脉,探查被封穴位;找到气血淤积的位置,出指连点,终于恢复经脉流畅;跟着摸到手脚大筋挫伤处,一咬牙,扭回原位。
冷汗从冷钰萩额上流出,张大嘴虚弱地吼叫着。胡孝一又将她抱紧,似乎这样就能缓解疼痛或分担这种搓筋之苦。
终于缓过劲儿,冷钰萩强行起身,不断挣扎。见劝不住,胡孝一也只好将她扶起。
站稳后,推开他的手,眼神还是恶狠狠的;一步一个踉跄,就要离开。
一只大手伸来将她轻松搂在怀里,柔声说:“钰萩,你身体受创太重,不该这样坚持的。留下来,我助你恢复体力如何?”
冷眼看来,鼻中一哼:“你该高兴才是,我……我毁了,什么都没了,更不能成为阻碍。走吧,不用在这假好心,回到你那妻子的身边过幸福日子去吧!”
听她这么说,胡孝一一惊,表情略显尴尬,低声问:“你……你都知道了?”
又闭上眼,如数根冰锥直插心脏,让她呼吸困难。他还能当着自己面装傻?钰娘竟然还会相信他?难道这不是证据么!
抬头无力掌掴了胡孝一。没有躲,还是没有埋怨,只是柔情看着她,解释道:“钰萩,不要误会。我……我就算有那贼心却没有能力;再说,除了你……我……我心里再装不下别人。”
看着他这粗劣的演技,冷钰萩简直要被笑死。冷冷盯着他,说:“哦,看不出你玉眼狐还是个重情之人?那这次回来为了什么,还是领我回去,享受齐人之福?”
一怔,胡孝一连忙摇头:“钰娘,你是不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我……虽然西扎丽央求族中要与我配婚,但……但我没有答应。这次回来,是找你不错,但不是什么享受齐人之福,而是有大祸事就在眼前。”
又是冷哼:“找我?可笑!找这么准,就知我在此处?”
胡孝一脸色一红,声音更低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这,只是……只是想回到这里,回忆那晚我们,”
“别说了!”冷钰萩紧闭着眼,痛苦地摇着脑袋。
马上闭嘴,不敢再言。看着冷钰萩这表情,他又缓缓坐下,同时将她紧紧抱住。能感觉出,她身体在颤抖。
火堆的劈啪声又响,打破沉寂,胡孝一鼓足勇气又问:“钰萩,能告诉我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话刚说完,就听“噗嗤”一声,鲜血狂飙出来,胡孝一惨叫出口,几乎疼昏过去。
冷钰萩狞笑着,扭动左手,那短刀正扎进这恶鬼肩头。一瞬间,她心中的怨气消了大半,好似一个斩杀恶鬼的英雄,看着眼前的猎物,满是得胜的表情。
仰面栽倒,胡孝一终于松开了手,咳嗽两声,鲜血也从嘴里淌出。不可思议望着冷钰萩,一脸无辜和不知所措。疼痛使他失去行动能力和判断力,冷钰萩的莫名出手更让其心里发寒。
没有挣扎,只是捂着伤口不停喘息。噌一下拔出短刀,冷钰萩单膝跪在他腹部,恶狠狠地说:“都是你!胡孝一你这恶贼,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得这般田地?杀了你,我今天要将你碎尸万段!”
清冷紫光一闪,奔着颈部斩来。胡孝一没有闪躲只是微笑着闭上双眼:在他内心,这数月以来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偿还冷钰萩所有,今天眼见就能如愿,当然开心。
在短刀挨近咽喉寸许距离时,忽然这残手停住了;泪水缓缓流下,冷钰萩眼神变的温柔,满脸歉意。
忽然目光又是一闪,吼道:“你敢来阻我?”
“你疯了!不分青红皂白就伤了胡郎;如果杀错,会后悔终生的!”这是钰娘的声音。
冷钰萩大怒,还要斩下,却觉手上有股反力,怎么拼命也不能挪动半寸。
胡孝一望着她表情不停变幻,竟然一笑:“钰娘,好久不见,我也想你了。放手吧,都是我的错,毁她清白;只要钰萩愿意,这条命作为赔偿够本了。”
钰娘柔眼一闪,说:“你这呆子,那晚是她,”
“住口!”冷钰萩又占主动,高呼出口来阻止钰娘说出真相。
看她们这样不断较劲,胡孝一叹口气说:“我明白的。那夜,钰娘利用我,就为恢复功力,鼠爷已经提醒了;我善用毒医之道,这些事只要回想,还是能找到端倪的。”
听这话,冷钰萩一惊,手上力道顿失;趁此良机钰娘夺得主动,将短刀扔出,在胡孝一随行百宝囊中找到伤药,为他处理伤口。
一边紧张忙活,一边埋怨:“你这傻瓜,既然知道她在耍手段,为什么还不躲开?要不是我及时调整角度,刚才那下,你的头已经洞穿了。知道么?”
望着钰娘,胡孝一满眼都是感激:“钰娘,你真好,胡孝一难以报答。”又是一声叹息,接着说:“钰萩可怜,你知道的;所以,我回来也是不愿看她孤单一人继续做傻事。在关外,想通那晚发生的事后,确实心中有愤恨,但又想到她就……呵呵,也许上辈子欠你们太多,这辈子就该还报。”
听他这么说,钰娘轻啐一声:“你这傻瓜。”
伤口包扎完毕,钰娘蹲坐一旁,低语:“你……你确实和那姑娘成婚了?”看来就算钰娘主导,小女子的心仍在,对于这敏感话题要列为首问。
苦笑摇头,胡孝一解释:“你知道我这特性,有心无力。那夜威风突现,一段时间内真以为自己被……被钰萩治好了。可万万没想到,还是与先前一样。恐怕,那晚还是因为她用了什么手段这才……”
忽然正色道:“可就算身体如常,逼婚我也是拒绝的,这点请你们相信!如果有一句谎话,管教我,”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