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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得胡孝一大笑,连连摆手,拉着酒鬼还是先找地方住下,养精蓄锐再说。就算胡孝一再疯,也不至于像酒鬼这莽夫,大白天就去挑战皇宫大内底线。这种人才是傻子!
……
为掩人耳目,胡孝一没敢挑选较好的落脚点,而是选择在偏僻后街一家小店。中午用餐,酒鬼又是大吃二喝。
与胡孝一在一起就这好处,吃喝不愁;若只有自己,恐怕还是留钱买酒才好。
酒过三巡,醉眼惺忪望着胡孝一,嘿嘿一笑:“臭狐狸,今日见你满面春风,想必这些日子里享福了是吧?说说吧,让酒鬼也替你高兴高兴。”
先是一怔,随即明白。当日冷钰萩失踪,自己简直失魂落魄,好似行尸走肉;连日来再见,心中喜事充盈,自然表露于面,酒鬼这家伙也不算笨,看出来不算什么难事。
于是看看四周无人,只好将最近私事多少说了一些。就这样,仍被酒鬼连连叫好,狂笑不已:不为其他,就冲能融化冷钰萩这冰山美人,放眼当今恐怕没人能做到。
胡孝一心里清楚,酒鬼也是替自己高兴。没有过多约束,任由他好好喧闹一番,两人一茶一酒推杯换盏,也不亦乐乎。
正高兴时,忽听有人大怒蹲杯,嘴里还不干不净骂道:“聒噪什么?想是你家先人坟头冒烟,老小子头上长草了不是?好端端吃顿饭,影响食欲!”
胡孝一背对发话人,可酒鬼却看得清楚。这人五大三粗端坐上位,桌子半围还有三人。他们一旁竖着一面旗子非常醒目,酒鬼一看便知,轻哼出口:“是江顺镖局的狗才们!”
胡孝一一激灵,正要回头,酒鬼却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江顺败类!怎么,江顺这是树倒猢狲散,你们几个狗才没处落脚,来大都找饭是么?嘿嘿,刚才不干不净说的什么,可见连日来你们伙食不行啊!”
此话出口,胡孝一心里一翻,也不着急扭头了,因为背后已经听到不少桌椅跳动声,甚至还有叫骂声。
屋中满共五桌,自己两人在最边,人家四桌一起,这臭酒鬼看不出所以然么?
这下好,全部加起来对方有二十一人之多,本要低调现在可不允许。
就听先前那人一拍桌子,稀里哗啦就是桌子碎裂、碗盘落地之声:“狗贼,你是谁?这是顶尖找爷爷晦气。敢不敢报个万儿,我好在坟头写上你的名姓!”
论惹事,酒鬼可不含糊,哈哈一笑后也起身回怼:“怎么着,孙子开口说话了?这是要和爷爷呛火?”
“呸!呛火就呛火,怕你人多么?”
酒鬼抓住话柄,拍手大笑道:“诶,乖孙子真好,可惜嘴里不干不净,不讲孝道~”
刚说完,就听“嗖”一下有东西从后飞来,竟然冲着胡孝一后背。没转身,因为有酒鬼在,真上手还不够他热身的。
咔嚓一下,果然酒鬼一个翻身单脚下劈将飞来的东西砸了个粉碎。一掐腰,不以为然说道:“怎么着,要上手?好啊!爷爷酒足饭饱,正好消消食。孙贼,咱们是屋里练还是外面去?”
两方正要大骂,此时掌柜的赶忙冲过来打圆场,面上赔笑连连作揖。
怎奈这种劝解方式对酒鬼兴许管用,可江顺镖局的横行惯了,哪吃得了这套。一声惨叫,显然掌柜的遭了殃,胡孝一心中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下酒鬼更怒,大骂着引一众人等出去,不一会儿喧闹的大堂内,只剩店家和胡孝一了。
无奈起身,将掌柜的搀扶起来,递上一块碎银安抚两句,这才摇摇晃晃走出去。
一挑门帘,外面已然开始动手;就这会儿功夫,地上趴了四五个。
胡孝一摇摇头,斜依着大门口,有趣地望着打斗场地,眼珠乱转明显是在憋坏。
终于,在伤了十几人后,最先发难那家伙上手了。就见他甩大氅,抬脚跨步活动四肢,跟着抄手一柄短锤在握,迈步过来就要动武。
酒鬼在乎这个?这边也要迎过去,用自己肉掌对敌。却没想到人影一闪,胡孝一已经到了两者之间。
按江湖人的本能,就凭胡孝一这身法,是不是别人对手也该有个衡量。这小子稍有一顿,可上下打量了胡孝一后,那股子浑劲儿又上来了;再加自己背后靠山,大都城内,他怕什么?
撇着大嘴,满是臭气道:“怎么着,上个小白脸儿?你这是要把屁股卖了?大爷可不好这口!”此话引起酒鬼大怒,己方哄然大笑。这小子更是得意至极,双眉狂跳。
有些人嘴上卖狂,可一旦处于下风,恐怕比兔子还要胆小。
胡孝一没惯着他,既然心里打定主意,在对方大笑之际已经来到近前,双指反插那人鼻孔,鲜血顿时崩流如注。
其他人明白过来正要抢救,这小子才算明白;慌忙打个手势将己方人劝住,颤声求饶:“大……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高……高抬,”
话没说完,就被胡孝一一脚踢在臀上,尾骨跟着麻了两麻。
“黑心虎,听我问话,如果敢说别的,我让你鼻子好好通个气!”
这叫黑心虎的赶忙点头,再不敢乱说。
“你来大都什么目的?带我进内城如何?”
听这要求,黑心虎好悬没吓得拉在裤子里……
第八十三章:赶赴汴梁 面见凶徒
在路上,陈朗偷偷看了冷钰萩好几眼,心里满是疑惑。
冷钰萩忽然转头,正被她瞧见,陈朗想装若无其事都没办法。没想她在马上仅是一笑,却没说话。
两人并骑而行一路飞奔十几里,终于在天黑前到了一处镇店才算让马儿歇歇脚。
陈朗很殷勤,操上忙下;冷钰萩想帮忙都没办法,只好眼睁睁看着他忙活。
咚咚咚!咚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陈朗呼唤声,晚饭好了。
实则冷钰萩不用叫,听到脚步声准知是他,这边已经过来开门;谁知还是见到陈朗如鼠见猫般逃了,弄得莫名其妙。
坐在大堂一边,两人各自进食却没有说话。冷钰萩心中有事,陈朗又何尝不是呢。
饭食过半,忽听陈朗问道:“姐……姐姐,您最近可好?香儿和鸿儿都好。最近香儿天天缠着常贵山大哥习武,根基已初现成果。姐姐眼光确实不凡,这孩子是块好料。”
听他这么说,冷钰萩确实开心,但很好奇陈朗这家伙还有什么瞒着自己。刚才虽在想事情,但不至于魂游太虚,陈朗偷看自己好几眼再清楚不过。
以手支头,冷钰萩有趣地问:“陈朗,这一路是不是有话想问却不敢?”
微一怔,陈朗脸红着低下头去。对于这孩子,冷钰萩也是喜欢,这就像个胆小的弟弟,表面是个大小伙子,内心却不成熟。
见等了许久还没回话,佯装发怒道:“不说我走了?想说以后我也不听!”说完真的起身迈步就走。
陈朗果然心里害怕,急忙伸手拽住冷钰萩的残手。她一呆,陈朗更吓得撒手道歉,脸色刷白。
无奈摇头,冷钰萩又坐回原位静候下文。
就这样平复情绪许久,陈朗才支支吾吾道:“姐……姐姐你……你是不是和胡孝一他……”说到这,只是盯着冷钰萩没了下文。
明白这家伙在想什么了,冷钰萩抿嘴一笑,起身摸着他头顶说:“人小鬼大,都在想什么呢?”
“我……我注意到姐姐和他之间的称呼变化了!”陈朗竟然亢声说到,“姐姐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胡孝一?”
被自己认为是弟弟的异性问到,确实有些尴尬,但也仅是转瞬。冷钰萩低着头想了一会,随即点头道:“是的!姐姐打算以后就随了他去。胡孝一人还不错,尽管没个正形,但我认为值得。”
最后的内容已经听不到了,陈朗脑中只有冷钰萩和胡孝一成双入对的画面,再无其他。
看着陈朗失魂落魄地离开,冷钰萩心里奇怪:平时干什么事,甚至离开也要询问半天,今天这是怎么了?
果然如寒梦莲所说,一个女人只要恋爱,她的心和大脑有时就会脱线,自己却没有任何意识。
……
一路无话,两人这就到了汴梁丞相府邸前。就见巡城兵士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可见形式仍然不见好转。
常贵山此时已经痊愈,正与数名武林高手一起向巡城卫队负责人提供宝贵意见;见到陈朗和冷钰萩,众人都是精神一振。
陈朗先做了相互介绍,但按照冷钰萩要求,就说这是一位高人。常贵山经验老道马上明白其中故事,因此顺口答音直道久仰;而其他人都是他和卸怨楼找来的,自然也不废话。
正在冷钰萩询问目前形式时,忽听一个激动的童音呼喊:“娘亲,您回来了!可想死香儿了!”不等反应,纤腰就被紧紧抱住。
低头看去,一个如苹果般水灵灵的小脸正在自己腰间蹭着,满是可爱。
现在的冷钰萩已经获得钰娘反馈的所有记忆,对香儿自然爱恋难表;但偷眼看着四周,仍强忍这股情谊笑问:“丫头,你是何人?可是认错了人么?”
果然见到冷钰萩现在面容,香儿吓得一哆嗦,像陈朗那样连连道歉。冷钰萩心里不舒服,但为大局只有蹲下柔情回道:“不碍的。小丫头真不错,讨人喜欢,难怪钰娘会常在我耳边提起你呢。”
“真的?娘娘您没骗香儿吧,娘亲她一直想着香儿么?”忽然想到什么,回手一抄将背后一个婴孩取下。时间飞逝,鸿儿已经快一岁了。
香儿抱着鸿儿让冷钰萩看:“娘娘,我娘亲有没有想鸿儿?弟弟长的很快,已经可以和姐姐玩了~”看她天真烂漫的样子,冷钰萩心中激动,更是感触良多。
陈朗这时急忙过来打圆场,冲香儿低语几句后,叫来府中下人领着孩子走了。
冷钰萩眼中满是不舍,香儿似乎也有母女连心之感,不停回头张望。
这一切都被常贵山看在眼里,这个老大哥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