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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让各位道爷道长的热情降了下来。
等仙道大会初赛开打,青言子周遭也总算安静了下来,但跟王升这边一样,还是有几位相熟的道爷在跟青言子谈笑风生。
会场中,十多位年轻修士正成对斗法,王升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飞楝子突然问了句:“对了非语,除了徒弟之外,你们宗门还招不招门人?”
“门人?”王升愣了下,随口就反问了句,“啥意思?”
飞楝子不由翻了下白眼,“门人就是投奔你们师门,算是你们师门的一份子,但却跟你们并非一个道承的修士。”
王升沉吟几声,言道:“这个还是等宗门壮大之后再招纳吧,而且……门人从哪招?”
“散修啊,有修为品性不错的散修,都可以招纳为门人,”飞楝子笑道,“打个比方,比如武当山,就有不少非真武道承的道承流传,这就是早年间他们招纳的门人所留道承。
宗门壮大了以后,掌门一脉那就是嫡传弟子,掌门的师兄弟所收弟子,那就是本家弟子,这些是传自家道承的。
那些道承不同的门人也能收徒弟,就称之为山中弟子。
有些宗门,如果依附于宗门的门人过多,就会划分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这样方便管理。”
王升一阵思索,“如果是这种模式,那外门弟子岂不是会心里不平衡?”
飞楝子笑眯眯的点点头,言道:“这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规矩,那时候的道长们思想也都比较封建。
天地元气刚复苏的那几年,各家道承几乎都是从零起步,哪里还分什么外门内门?
在山上的都能得传道承,念一样的道经,尊一样的三清,拜一样的祖师爷。
只是这几年,有不少散修修为也不错了,才有投奔大道承做道承门人的状况,而且这种情况越来越多,毕竟散修的数量实在是太大了。”
王升若有所思状。
飞楝子拿胳膊肘撞了下王升,嘀咕了句:“你觉得,想投奔你们师徒三个的散修很少吗?只要你们找好山门,宣布收徒,肯定会有修为不错的散修慕名而去,这个问题你可要考虑清楚。”
“嘶,”王道长揉着额头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问题……”
飞楝子哈哈笑了两声,“那可是,想拉起一个宗门,可不比凡俗界开个公司简单,最麻烦的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王升揉了揉眉心,“看比赛吧,后面再细细请教。”
一旁怀惊冷不防问了句:“非语,有没有兴趣搞个佛道大融合?”
王升禁不住一手扶额,嘴边发出一声无力的轻吟……
立山门什么的,果然远不如自己跟师姐两个人找个角落修行自在。
不过这也没办法,经兮莲被偷袭一事,王升已经下定决心要搞个势力出来,自保的同时,顺便也能让自家祖师爷留下的道承发扬光大。
对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师父《纯阳剑歌》与那数十本祖师爷所留功法之事。
如此一来,他们这个‘未命名’的宗门,也算是有了完备的核心道承,不至于坑了今后的师弟师妹。
一直跟飞楝子聊到了傍晚时分,第一天的仙道大会比赛完成,各家道承开始退场,天空中到处可见飞来飞去的身影。
王升还没能去找师父,青言子已经被几位道爷拉着去华山之上喝酒。
于是,王升也只能拉上师姐,招呼飞楝子和怀惊去小酌几杯,顺便拨了个电话给施千张,问问他们两个在哪……
‘就让我听着情歌流眼泪,窗外的北风还在吹!’
电话刚接通,一段声嘶力竭的‘歌声’就从手机外放喇叭中冒了出来,震得怀惊和飞楝子都是一愣。
这嗓音?界草大人?
施千张的喊声随之而来:“升哥?怎么了升哥!我们在这边嗨呢!”
而后就听到一阵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旁边竟然还有女孩软黏黏的撒娇声:“这种时候打什么电话嘛,别分心呀,道长哥哥……”
“你们嗨,你们嗨,”王升默默挂断了通信,怀惊飞楝子额头齐齐挂了几道黑线,师姐则是纳闷的眨眨眼。
话说,ktv不是唱歌的地方吗?‘别分心’是什么意思?
怀惊和尚嘀咕了句:“要不要去捉奸?”
飞楝子沉吟几声,“这不太好吧,年轻人嘛,火气重是可以理解的,就是有点伤风败俗,违法乱纪。”
师姐眨眨眼,轻声说了两个字:“报警?”
“也对,身为修道之人,竟然违法乱纪!”王升也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黑着脸骂了句,“不行,去找他们!刚给了他一颗固本培元的仙丹,这就开始糟蹋了!”
言罢,灵识散开,在几百里之外寻找到了熟悉的气息。
王升随手撒出一片青云,拉着师姐先跳上来,怀惊和飞楝子也一同登云。
而后王升左手并起剑指向前一点,这朵青云缓缓升空,下方冒出一片发丝粗细的闪电,随后便风驰电掣一般,朝着那两股熟悉的气息飞驰而去。
飞楝子顿时一脸的期待,在袖中拿出了两只剑丸,像是盘核桃那般在手中轻轻盘着。
怀惊和尚则是在自己的储物法宝中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件……
比较专业的摄影设备。
第四百二十七章 救急捞人飞楝子
警察同志,我就不明白了!
一个女人,不图你车房,不看你长相,不跟你来虚的谈感情,真心实意的就想跟萍水相逢的你共结秦晋之好,就这,我拿几百块钱慷慨赠之,不应该吗?
不合理吗!
你们这就把我抓起来,过分了吧。
某派出所的审讯间,某身穿便装的龙虎山弟子被封了修为,坐在椅子上,嘴上不以为然的说着,目光看向周遭各处。
柳云志正躺在外面一处长椅上呼呼大睡,身上披着一位女警官刚拿来的外套。
这差别待遇,也是没谁了。
隔壁的关押房间中,两个长相身材还不错的年轻女孩正面对墙壁坐着,任由身后的两位女警员说服教育,对这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施千张嘴上有些不以为然的说着,实际上,心底也是一阵犯嘀咕。
这事怎么就这么玄乎?他这边正在紧要时刻,自己修为凭空就被封了,不过一分钟警察破门而入
不对,这肯定是有人在搞自己。
之前他得罪谁了?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的修为封了,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虽然不能排除自己当时太过专注,但出手之人的修为定然非同寻常。
估计就是自家师父了,难不成是师祖?
砰!
一位面容威严的警官一拳砸在审讯桌上,将茶杯震飞几厘米高,随后板着脸怒视施千张:
少在这跟我贫!你这是违法!是明确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自己交代,有病吗?
施千张顿时有些不耐,皱眉道了句:有啥病?我能有啥病?我还能飞您信不信?
警官冷笑了声:那你飞一个给我看看,来,就带着椅子飞!你要飞起来两米高,我今天就把这身衣服扒了!
这人神志不清,又拿不出身份证明,给他安排做个检查,看看他有没有其他毛病!
别,别,我真没其他事,我身份证明现在真的拿不出来!
施千张顿时一阵抓耳挠腮,他修为完全被封,也确实不能在储物法宝中拽东西出来。
这警官冷笑道,要是你有那方面的病,还故意搞这事,这是可以判刑入狱的,懂不懂?
施千张嘴角一阵抽搐,我服了服了大佬您别吓我了,我打个电话喊人过来吧。
那警官打了个手势,一位年轻警员将施千张的手机放在了施千张面前,但后者却是一阵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拨哪个号出去。
这事怎么说?
闹不好就是他师门甚至整个修道界的丑闻啊。
派出所屋顶,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蹲在那,努力憋着笑,却是飞楝子与怀惊。
王升和牧绾萱此时正在不远处的饮品店中喝茶,师姐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怀惊和飞楝子前辈正在捉弄施千张。
本来,王升几人浩浩荡荡的冲到了那座城市的那条街,考虑到施千张的脸面问题,王升故意放出自己的气息。
他气势一放,对于境界稍低的修士而言自然会有威压,施千张和柳云志自然就察觉到了王升一行人在空中
然而好像这两个家伙并没有发现。
当时王升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总不能就这么冲下去,那见了面大家必然十分尴尬。
怀惊和尚念了句佛号,突然有了个不算太大胆的想法,拿出手机拨打了举报热线,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审讯间,施千张一阵纠结。
那个,警察同志,施千张放下架子,赔了两声笑,您看,我自己交罚款行吗?我大小也算个公众人物,前几年经常上电视啊,这事要是闹大了,说不定会有各种报道。
看来,你应该还没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警官大叔见施千张态度转好,也收起了之前的严厉,你这个小同志看着年纪不大,思想跑偏不少,还在上大学吧?
没,工作了
施千张叹了口气,手指拨了个电话出去,派出所屋顶顿时出现了几秒佛音梵唱;这铃声刚出现就立刻消失不见,也没引起旁人注意。
电话接通,施千张犹犹豫豫的说了几句,另一头的怀惊痛快的答应了一声。
几分钟过后,一位圆脸道长穿着道袍趁夜色进了派出所,见到施千张之后,拿出一把拂尘对着施千张劈头就打,警察拦都拦不住。
你这个逆徒!刚上山多久就下山做这事!简直丢祖师爷的脸!
随后,飞楝子对各位警官一阵道歉,拿过施千张的储物法宝取钱交了罚款,把这俩人救了出来。
出了派出所,飞楝子也是怕被人�